第7章 未知7
【實驗室中,廖敬良被郗昶召喚出的血屍逼得一直往牆角退去。
“郗昶!你真的要置我於死地嗎?看在我們認識那麽久的情分上,能不能……”
郗昶俊美的臉開始變化,原本光滑的臉變得粗糙不平,分布著細細密密的傷口,承載著眼珠的眼眶凹陷下去,暗紅的血從眼眶中流出,把廖敬良驚得說不出話來。
沙啞的聲音從郗昶的口中傳出,“看在我和你多年的情分上,我讓你享受我兩倍的痛苦,如何?”
隨後,連續不斷的慘叫聲從實驗室深處傳出來,沒有人來查看情況。
因為,周圍的人都化作了鮮紅的血肉,地上無人存活。】
——選自《未知》
肖僮一用指甲輕輕地刮了刮郗昶的手掌心。
郗昶歪歪頭,用寵溺的眼神看著他,“怎麽了?”
肖僮一指了指不遠處的燒烤店,“我想吃羊肉串了。”
“好,讓他們先清理一下街道,現在有點吵,羊肉就在那,不會跑的。”郗昶的眼中閃著幽光。
片刻後,街道終於安靜下來,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氣味。
郗昶招招手,一隻血屍拿了一袋子肉串過來,“我們就在這裏吃吧,不影響胃口。”
肖僮一挑了兩串燒烤,遞了一串給郗昶,眼底似星芒閃爍,示意郗昶和他一起吃。
看著肖僮一吃得滿是油光的嘴,郗昶輕笑,眼眸幽深,“小饞貓。”
肖僮一抬起朦朧的雙眼,不滿地嘟嘟嘴。
郗昶喉結滾動,輕柔地按住了肖僮一的後腦勺,狠狠地發起了攻勢。
亦昔基地。
玩家們在得知劇情變化之後,一直在苦惱解決方法,直到有人提議與江拓合作。
為此,他們主動找上了江拓。
江拓在得知他們的來意後,心裏的大石頭落了地,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看來那個計劃可以實行了。
陸與察覺到江拓的神情,稍作思索開口道:“不過,江先生也得拿出點誠意,合作嘛,每個人都要負責點什麽。”
刀疤在一旁一臉凶狠,“對,我們出力,你能出點什麽?”
冷夜冷冰冰地盯著江拓,不作一語。
感到些許壓迫的江拓,額角微微出汗,“這是自然的。”
江拓神秘地笑了笑,“我知道郗昶的秘密。”
陸與暗道此人果然知道些什麽。
頓時,所有人圍著江拓商討了起來。
正當玩家們想要離開時,有人來報血屍又一次出現了,就在市中心,並且觀測到有兩個人在那裏吃燒烤。
聽到這,眾人一臉古怪,竟然還有心情吃東西。
江拓斷定地說:“其中一個人肯定是他!”
在座的都心知肚明,那個他指的是郗昶。
江拓和玩家們收拾了一番,向市中心進發。
S市市中心。
血屍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滿地血肉。
江拓獨自開著一輛汽車,一路碾過血肉組成的路,擠壓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過了許久,他終於見到了站在牆角邊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確實是郗昶,而另一個……
江拓不敢相信地睜大雙眼,怎麽可能是他,他不是死了嗎?
那個和郗昶一樣他不會忘記的人——肖,僮,一!
郗昶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去肖僮一嘴角的油漬,這才將目光投向車窗內。
冷漠得容不下任何情緒的眸子和江拓微微失神的眼睛對上,就如一塊寒冰,使江拓打了個激靈,這才回過神來。
郗昶輕輕地摩挲著肖僮一的手,“看來不巧,另一個老熟人先來了。”
看著郗昶無情的樣子,江拓難以將他與自己印象中的那個溫和的郗昶對起來。
這還是郗昶嗎?
郗昶收回了目光,隻看著肖僮一,眼底壓抑著瘋狂的占有欲。
肖僮一狀似無意地瞟了一眼江拓,“這不是江拓嗎?多年未見,你還是老樣子。”
江拓幹笑幾聲,“你們也還是一點沒變。”除了樣貌其他都變了。
肖僮一向他展示了手中的烤串,笑意盈盈,“要不要來點?”
江拓恍惚間想起他們以前好像經常以前去吃燒烤。
好機會!
江拓收起眼底的喜悅,走向前去,抬起了手。
刹那間,風暴突起,將肖僮一手中的燒烤吹落了地,一如他們撕破了笑臉。
郗昶抱起肖僮一,向一旁閃去。
頃刻間,他們已經被江拓和其他一同前來的玩家包圍。
肖僮一即使早有預料,聲音也忍不住顫抖,“江拓!這算什麽!”
江拓並未說話,隻做了個手勢,眾人便向郗昶和肖僮一襲去。
郗昶勾勾手指,召喚出數十個血屍,與玩家對抗。自己則衝向江拓,與江拓纏鬥起來。
肖僮一瞧著眼前頗為眼熟的人,臉黑了些。
之前就是這些人阻攔他去找郗昶,他們該死!
他張開手,一根紅色的鞭子出現在他手中。
他握緊鞭子,揮向麵前的人。
陸與微微斜過身子,躲過了這一擊,甚至有時間推了推鼻上的眼鏡。
“看來你認出來了。”陸與的聲音聽不見一絲慌亂。
肖僮一見一擊不中,又揮出一鞭,風聲列列,眼見就要打中陸與。
陸與不曾嚐試躲閃,硬生生受了這一鞭。
若細細觀察,即可發現陸與手中隱隱閃著幽藍色的光芒,他手心微張,這道光芒飛向了肖僮一。
肖僮一躲閃不及,身體又被這根古怪的繩子束縛住,隻能眼中閃著怒火幹看著陸與。
陸與咳出一口血,依舊優雅,“抱歉,這鞭就算是我還你的了,雖然你不願意。”
肖僮一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陸與去幫助其他人,這次他的腿也被捆上了,根本不能動彈。
郗昶那邊戰況激烈,由於玩家很快解決了召喚出來的血屍,趕來幫忙,他逐漸落了下風。
一道道不要錢似的攻擊從四麵八方轟向郗昶,在堅持了數十秒後,郗昶力竭,隻能任由攻擊落在身上。
“嘭——”的一聲,郗昶被擊落在地上,激起無數灰塵。他陷入昏迷,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流著血,瞧著極為嚇人。
肖僮一目眥欲裂,恨不得衝過去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