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這一袋子全是錢

“當然是放在心上了。”說著胡任霞當著幾個大男人的麵,果真把秦獸的手摁在了自己胸前。

觸碰到一團柔軟,像發麵饅頭一般帶有彈性,三十多歲的人,還能有這種手感,這是秦獸沒想到的。

但鍾老三和王二莽都在盯著自己看呢,尤其是王二莽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秦獸立刻將手從胡任霞懷裏抽了出來,略帶靦腆地說道,“也就一千塊錢而已,放哪裏都一樣,霞姨沒必要這樣掛心。”

秦獸早就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征服成熟女人的東西,並不是什麽**帥小夥,卻另有他物。

這個東西摸起來很軟,但在女人心中的地位比男人可硬實多了。..

這個東西看起來也不起眼,也不是很大,卻令萬千美女一見鍾情,而且欲罷不能。

沒錯,它就是秦獸手裏攥著的東西——錢。

錢是唯一能讓成熟女人俯首稱臣,甘願臥倒在男人懷裏的東西。

從胡任霞嫌棄秦獸是鄉巴佬,認為他窮酸沒有錢,將他往外推,到見秦獸手裏拿著一大把票子,於是放下身段,不顧顏麵地將他往自己懷裏拉,就能充分說明這一點。

當然了,造成這種局麵,不能怪罪到胡任霞一個人頭上,也不是女人的錯。

在這個春風又綠江南岸的時代,金錢觀念正悄悄腐蝕著人們純潔的思想。

市麵上已經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新奇商品,有錢就能買一切的觀念,正在悄然改變著人們的消費習慣,女人自然也跟著改變了。

可王二莽畢竟是老思想,他可不允許自家的閨女做出這種事。

即便胡任霞是自己認得幹閨女,連姓氏都沒隨自己改變。

看到胡任霞如此大膽地撩撥秦獸,王二莽臊得老臉都沒地方擱,他覺得這個幹閨女實在是有辱王家門風。

但卻又不好意思當著秦獸等人的麵,直接戳破這個尷尬的局麵,那樣自己的麵子也**然無存了。

於是,他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故作鎮定地勸道,“是呀任霞,秦獸說得對,你都是當姨的人了,怎麽還跟秦獸開這種玩笑呢,也不怕被外人笑話。”

很明顯,這裏就鍾老三一個外人。

明顯感覺大家都突然把眼光都移到自己身上來了,鍾老三趕緊接上了腔,“王老爺子話裏有話,這是嫌我礙事啊,我可跟你說,我跟秦獸那兄弟關係,不比你跟秦老爺子的交情差。”

說著,他故意把秦獸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然後將一隻胳膊搭在秦獸脖子上,做出十分要好的姿態。

鍾老三是剃頭的挑子一頭熱,他表現得再熱情,可秦獸並沒有積極回應,反而一扭脖子,躲開了他的摟抱。

有意疏遠鍾老三的熱情,但秦獸又不想給他弄得太難堪,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道,“三哥,天氣太熱了,你最好離我遠一點,這樣咱們還能涼快些。”

手臂滑落的一刹那,鍾老三的臉色“唰”一下,迅速由紅變白,再轉為灰色,最後黑著臉十分不好看。

雖雖然近在咫尺,卻被秦獸用一個動作拒之千裏意外,鍾老三的臉色難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好在秦獸還說了一個理由,算是給了他一個台階下,不至於讓他遭人白眼。

“好好好,還是老弟想的周到。”原本是秦獸給的一個台階,鍾老三卻抓住這一點,做起了文章,“你們都看看,秦獸多為我著想,這樣的兄弟才是好兄弟嘛。”

王二莽可看得真切,這個舉動明顯就是秦獸嫌棄鍾老三跟自己套近乎。

如此看來,什麽狗屁交情,分明就是鍾老三自己一廂情願,往自己臉上貼金。

既然他並沒有跟秦獸好到那個份兒上,還有什麽臉麵敢在自己麵前吹噓。

況且拿自己與秦三風的兄弟情做對比,鍾老三這是對他們的褻瀆。

於是,王二莽毫不客氣地說道,“我跟秦老三別說好到穿一條褲子了,我們那是過命的交情,你想跟我們比,還差點火候吧。”

眼看著王二莽要徹底拆穿自己故意製造出來的兄弟情深,鍾老三趕緊指著秦獸背過來的布袋說道,“嗬嗬,我怎敢與王老爺子跟秦三爺有難同當的情深似海比,不過,我也做到了有福同享,你看,這袋子裏就是我給秦獸的錢。”

胡任霞一聽大吃一驚,什麽,這不起眼的破布袋裏裝得全是錢!

豪橫到用布袋裝錢,還送給秦獸,這可不是一般人的手筆。

如果論交情,那鍾老三可是對秦獸不薄,確確實實夠哥們意思。

不對。

胡任霞仔細一想,馬上意識到鍾老三明顯是在自吹自擂,說的話漏洞百出。

她最討厭用錢做噱頭,欺騙感情的人了。

於是,立即毫不猶豫拆穿鍾老三的謊言,“淨在這裏吹牛,就像你說的,如果這一布袋全是錢,剛才為啥秦獸還把手伸進褲襠裏拿錢?”

王二莽也讚成幹閨女胡任霞的推斷,點著頭說道,“嗯,這話不假,如果這袋子裏真裝著錢,秦獸為何不直接拿來用,還至於讓咱們大家誤會他耍流氓麽。”

“二爺爺,鍾老三說的沒錯,這一布袋確實都是錢。”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秦獸立刻解開了布袋口,將袋子放到王二莽麵前。

秦獸沒有說謊,當他將布袋口對著王二莽和胡任霞時,裏麵裝得東西,立刻映入二人眼瞼。

放眼望去,花花綠綠,一袋子裏裝得全是錢。

大部分都是十塊的、五塊的,其次就是兩塊的、一塊的,五毛、二毛、一毛的也有,不過隻占了很小一部分。

王二莽估摸著,這一袋子少說也有兩三千塊錢。

看到滿滿一袋子鈔票,胡任霞兩眼放光,拉著王二莽的胳膊,忍不住驚叫起來,“我的老天爺,真是錢,幹爹,這一袋子都是錢!”

“別晃了,幹爹知道。”王二莽突然有點局促,他小聲回應道。

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雖然沒能像秦三風一樣走南闖北,但王二莽同樣見過世麵,這些錢自然不足以讓他激動得渾身顫抖。

但這一袋子確實裝得全是鈔票,事實擺在眼前,證明鍾老三並沒有說謊。

那就是自己看走了眼,這下丟人就丟大了。

活到現在,已經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頭子了,金錢對王二莽來說已經是過眼雲煙,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聲望。

丟人就意味著聲望受損,他這次算是折在兩個晚輩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