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由來
坐在警局的審訊室,女孩看起來局促不安。
在審訊室裏麵除了有夏美和杜宇之外,還有李慕琳和苗若。
因為害怕女孩的情緒會太過激動,所以審訊室裏麵故意安排的兩個女生,而其中一個是醫學生,另外還有苗若這個心理醫生在,所以杜宇在審慎時也就沒有那麽多大壓力。
“在詢問之前我必須首先說明白,在這個審訊室裏麵是有錄音錄影設備,全程錄著我們所說的話,我們說的話將會成為呈堂政工,這一點你清楚的話就可以開始正常的審訊。”
杜宇按照手上的那張紙,念了以下關於審訊室裏的審訊規矩。
女孩子這時候看起來,已經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一方麵是因為醫院那邊已經給他打了鎮定劑,她看起來也沒有之前這麽的虛弱。
而另外一方麵則是因為杜宇也跟她講過的話,讓她覺得自己應該更加勇敢的站出來。
“今天早上你為什麽要選擇在天翼大樓跳樓自殺?”杜宇問。
一提到這件事情,女孩子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她正在努力的穩定自己的情緒。
“昨天晚上我跟我的幾個好朋友一塊出去外麵喝酒,在喝酒的過程之中,我認識了一個男性。
我並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可是這個男人故意的靠近,嘴上說的甜言蜜語,讓我很喜歡。
我並沒有打算這麽容易就跟他發展任何關係,我們交換了聯係方式之後,打算在日後或許有發展的空間。
酒過三巡,我的朋友都借故離開,隻剩下我和那個男人在吧台裏麵坐著。
後來喝了酒的勁頭有點大,我慢慢的感覺自己喝醉了,並提出要離開,男人表示他可以送我,於是我們倆就一塊走出了酒吧。
在路上我已經感覺到了自己不太對勁,我很清楚,那不是酒醉後的感覺,或許是我喝的酒被人下了藥。
慢慢的我就已經沒有了,可以控製自己的能力,後來直接眼前一黑,我就倒了下去。
等到我醒來,已經是在天翼酒店。”
天翼大樓除了是電信公司之外,在網頂上的那三層就是經營著一家酒店。
隻不過那家酒店不溫不火,一直做著的生意,大多數都是來自附近的酒吧。
杜宇皺了皺眉,他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雖然說現在社會裏麵也有很多撿屍的人,意思就是尋找一些在路邊喝醉酒了,躺著的男性女性,然後把他們帶去酒店,做一些不可描述的行為。
可是,那個男人大可以在麵前的這個女孩喝醉了之後再行動,為什麽偏偏要選擇在他們沒有喝醉之前,就跟他的朋友走的這麽近?
這不是明擺著被別人認出來嗎?
“那你醒來之後,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是被強迫做了一些,自己不希望做的行為?”杜宇又問。
他問的問題看起來普通不過,但實際上他已經拿紙和筆寫了下來,他所疑惑的事情。
女孩拿著紙巾擦了擦眼淚,才繼續說道:“因為我感覺到了身體嚴重不適,我讓自己在酒店裏麵緩了很長一段時間,雖然昨天晚上很多事情都已經斷片了,可是我有沒有被強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我心裏很清楚。
我並不是城裏的人,在縣裏我這樣子的行為實在是有辱家門。
別說是我不能夠接受了,以後我又要怎麽去跟我縣裏麵的親戚朋友說起這件事情?
一想到這,我就寧願死了算了。”
女孩的情緒突然之間又激動了起來,她哭得稀裏嘩啦的,紙巾都用了好幾張。
李慕琳有點擔心的看向杜宇,眼神裏麵示意,讓他不要再繼續問下去了,最起碼在現在需要給女孩一個緩衝期。
“你說在昨天晚上你們喝酒的時候,你的那幾個朋友也在,你們是交換了聯係方式,對吧?
那今天早上你有沒有給那個男的,打過電話?”
杜宇接收到了李慕琳的眼神,他避重就輕的問了其他的話題。
女孩聽著杜宇的話,隻會有點愣住,她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也隨之僵硬。
“我沒有打算找他,今天早上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我一心想死。
所以到現在也還沒有翻過手機,更加沒有給他打過電話。”女孩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
她越是伸手進口袋裏亂翻,眼神就越變得慌亂。
“我的手機不見了!”突然,她大喊了一聲。
杜宇皺了皺眉,估計是今天早上她在天翼大樓,想要跳樓時候掙紮亂動把手機給弄掉了。
那這就麻煩了。
如果有手機的話,還能直接得到那個男人的聯係電話,就算找不到那個男人,最起碼可以去電信公司查一下,看看那個男人是用什麽身份去辦的卡。
可現在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說丟就丟了,自然是有點可惜。
“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麽樣?你那幾個朋友能不能出來幫忙作證?”杜宇說完之後轉過身,看上了一旁的李慕琳:“你有沒有幫她做過生物采樣?她的身上有沒有什麽殘留的物質,是可以用來指證那個男人的?”
“已經做過了,但是還在等報告出來。”李慕琳點點頭,這時候的語氣有點生硬,早就不像以前他們相處那麽的自然。
杜宇點點頭,視線挪回到了女孩的麵前:“你那幾個朋友的聯係方式有沒有?我讓其他的警員去幫忙將那幾位帶回來,而你如果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麽樣的話,那就最好了,如果不記得的話,我們會去酒吧裏麵調監控錄像看看。”
女孩這時候也皺了皺眉,她的表情很明顯,不太願意把她的朋友提供出來。
“我大概記得那個男人是戴著鴨舌帽的,他的身高很高,起碼超過一米八五。
至於長相,他一直都是戴著一個黑色口罩的,就算是喝酒也是,所以我倒看不太清他長什麽樣但是,我記得他的眼睛特別明亮,口罩下應該還是個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