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死者
吳老板的車子加工廠那邊事情告一段落,剩下來的就隻能交給痕檢科的隊員。
經過了雷鳴的安排之後,警隊那邊也派來了警察,將車門送回到了警察局去。
這時候的天已經快要黑了,今天一忙活起來一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要麽我們回去之前先去大排檔吃點東西吧?”
這時候的雷鳴,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但礙於宋一凡和杜宇一直都在為了案情不斷的努力,他自然也不敢說什麽。
可是現在事情都差不多解決完了,後麵的線索或許還得交給痕檢科部門那邊去了解更多,所以他們目前來講已經沒有最新的部署。
吃飯不是不行,杜宇也不是鐵人,他當然也是要吃飯的,於是他也就同意了雷鳴的安排。
幾個人在大排檔坐了下來,似乎是因為今天的情緒過於緊繃,大家也都識趣的沒有再提關於案情的事情。
飯局到了中段,杜宇猛的想起來一件事。
屍檢報告。
“前天晚上你不是跟我說了,今天早上屍檢報告就會有結果嗎?”杜宇看著宋一凡。
他是這個案件裏麵的法醫,所有關於死者的報告都在他的手裏。
“這邊不同,濱海這裏的檢測工具沒有濱海這麽的成熟,所以報告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但是你不用擔心,早上我跟你出發去吳老板的工廠,那邊的時候我已經打電話給這邊的其他實習法醫讓他們跟進那個屍檢報告了。”
宋一凡自然知道杜宇對這個案件到底有多著急,再度也沒有問結果的時候,他就已經首先說了。
杜宇眉頭皺了皺,他內心有諸多不滿。
濱海的局長一再告誡他,讓他快點解決這邊的事情,但是這裏的一切儀器都比濱海落後很多,他沒有辦法跟時間賽跑。
除此之外,他最擔心的還有一件事。
那就是已經快要到周末了,就隻有這麽三天的時間,李慕琳就要去參加病友群的聚會。
到時候李慕琳會有什麽危險,現在都是未知之數,如果可以的話,杜宇還是希望回去陪著李慕琳一塊參加病友群聚會的。
宋一凡看著杜宇的表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他也很想快一點,可是這裏所有的儀器都不給力。
就在這時,宋一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另一頭說什麽,杜宇並沒有聽清,但掛了電話之後,宋亦凡的眼神突然之間就亮了。
“趕緊吃吧,吃完了之後跟我去一趟,法醫部屍檢報告已經出了。”宋一凡說。
……
杜宇和宋一凡兩個人風風火火的趕到了法醫部,拿著手上還滾燙的報告,兩個人的心裏都激動不已。
宋一凡首先拿過了報告,他認真的看著,在他認真的時候眉頭緊皺,杜宇似乎已經習慣了。
他安靜的站在了宋一凡的旁邊,宋一凡手上的報告,其實杜宇看不懂。
“怎麽樣了?”
那報告上麵全是數據,還有一些是用英文代替的專業名詞,就算杜宇讀過大學,但是當時他讀的也是警察學院,很多關於醫學上的專業名詞,他不懂也是很正常的。
“情況似乎不太好,這份報告或許對於我們來說沒什麽特別的用處。”宋一凡歎了一口氣將報告攤放在了桌麵上,他一行一行的給杜宇解釋這上麵的數據。
“我在屍檢裏麵,曾經發現了死者的肚子裏,有一個很奇怪的組織,但當時並不知道是什麽,於是將組織出手出來拿去化驗,現在已經出結果了,應該就是一個還未成形的胎兒。
所以說死者在死前,已經懷孕了。
這或許隻能說是我們在這一份屍檢報告裏麵得到了最有用的東西,而其他的基本上是我在屍檢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我也跟你交代過了。”
杜宇一聽宋亦凡的話,就歎了一口氣。
這個案件到了這裏,已經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他本來還以為能夠透過屍檢,得到一些對於愛情來說有幫助的東西,可沒想到到現在為止,案情並沒有推進一步的意思。
杜宇有點頹然的坐回到了座位上,他打開了宋一凡的電腦。
主要是在辦公室裏麵的電腦基本上都是跟警局那邊聯網的,所以要查看什麽登錄度與自己的私人賬號和密碼就可以查得到。
他重新的打開了死者的資料,一幀一幀的看著死者,當時被宋一凡送進解剖事實拍下來的照片。
雖然說照片都偏向血腥,畢竟這是凶殺案。
可是到了現在,杜宇已經當了刑警這麽多年,他早就已經對這些照片免疫了。
宋一凡站在了杜宇的身後,兩個人就這麽開始重新查看所有的資料。
這似乎是一個永恒不變的規律和法則,隻要是案情沒有辦法有最新的進展,那他們就隻能重新在看一次關於這個案件的所有資料。
宋一凡的眼睛突然之間發了亮,他伸手拍了拍杜宇的肩膀說了一句:“你把照片往回調一下,看看死者的麵相。”
實話實說,杜宇當時看到了,那個照片是關於死者麵相的,他都盡快的跳開。
因為死者的死相實在是太難看了,她是在生前就已經被凶手挖去了雙眼,這個照片看起來特別的血腥,也讓人恐懼。
杜宇並不害怕看類似的照片,隻不過是他一看到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杜雯雯。
當時杜雯雯的死法跟眼前的死者差不多,所以每一次一看到類似的照片,杜宇都會感覺自己的心快要驟停一般。
“幹嘛非要看那個照片……”杜宇有點不開心的嘟囔著。
但是當他直視著照片的時候,突然猛的發現,死者的眼角處有一顆痣。
杜宇的眉頭微皺,杜雯雯和周衫之所以會成為閨蜜,是因為她們的臉上在同樣的位置也有一顆痣。
小時候那些同學不懂事,總是會笑杜雯雯。
可是當她長大了之後認識了周衫,杜雯雯反而因為自己眼角處的那一顆痣而自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