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丁沉
丁沉住的房子,是公司分配的。
房子見麵烏漆麻黑,也不知道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張揚帶著幾個同事,在邊上埋伏。
丁沉似乎也挺宅的,或許是工作需要吧,反正他除了出來拿個外賣之外,就沒有再離開過他的房子。
這樣倒是省了張揚他們幾個的事,隻需要在邊上一直守著,不要讓他離開就可以了。
一個之後,杜宇的車就到了。
問過了情況,杜宇打算親自進去捉拿。
踢開了門,屋內傳來了一股發黴的味道。
因為房間裏麵一直都沒有太陽曬進去,再加上靠近海邊,那味道越發的難聞。
房子裏麵,壓根就沒有丁沉的身影。
張揚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內,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杜宇回頭看了也一眼張揚,收起了手上的槍支。
“人呢?”杜宇問。
張揚支支吾吾:“剛才還在的,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說著,張揚看向了其他的一起看守的同事。
同事們的臉上,也帶著疑惑。
杜宇眉頭緊皺,怎麽回事?
同事們沒有時間關注杜宇和張揚,這時候的他們已經在屋內四處查看了。
人未必就跑了,畢竟他們在邊上蹲著,一秒鍾都不敢移開視線。
杜宇走到了窗邊,將窗簾刷的一下拉開。
窗的對麵,剛好就是南川遊輪會所。
窗的前麵,放著一張小木桌,上麵有望遠鏡。
他是在盯人。
而邊上還有一張電腦桌,屏幕被關閉了。
杜宇開大電腦屏幕,看了看裏麵的內容。
是一個女人的資料。
艾青,三十二歲,很高一米六二,北川遊輪會所的服務員。
這職業跟周衫一樣,年紀和身高卻跟張美麗相仿。
邊上的日曆還用紅色的記號筆圈下了今天的日子。
怎麽回事?
如果丁沉就是殺人犯的話,這個艾青是他下一個目標嗎?
那麽現在丁沉又去哪兒了?
外麵的天色慢慢的暗沉下來,天黑了。
難道……
丁沉想在今天對艾青下手?!
這些細節,張揚同樣也看到了。
他瞳孔微縮,跟杜宇對視。
“趕緊打電話回去匯報,告訴附近的警察局,讓他們派增援。別讓丁沉跑了,再讓人去南川遊輪會所跟他們的管理層溝通一眼。”杜宇眉頭緊皺:“搞快一點,如果丁沉是殺人犯的話,現在南川遊輪會所會很危險。我們不知道他手上有沒有槍。”
這話剛說完,不遠處的南川遊輪會所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杜宇和張揚心裏一沉,糟糕了,還是慢了一步。
正要離開丁沉的房子,門卻被人推開了。
進門的人,正是丁沉。
他眼神冷冽,全身都沾有血跡,右手還拿著一個外賣盒子。
看到了家裏來了這麽多人,他也不慌張,隻是問了一句:“雷總讓你們來的嗎?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回去匯報雷總吧。”
這時候的丁沉哪裏會知道門邊上就站著一個人,那警員從他身後用力的拽住了他的手,強行將手扭到了後背。
“誒?”丁沉明顯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杜宇眼神冰冷,走到了他的麵前,將警員證展示出來,並說道:“我是城中分局的警察杜宇,我們現在懷疑你跟一起凶殺案有關係,麻煩你跟我們離開,協助我們的調查。”
說完,杜宇看向了房子裏麵的電腦,對著張揚說:“電腦我們需要帶走取證,你負責分配工作,讓同事帶走。”
比起今天下午來自首的那個男人,杜宇心裏的凶手歐,還是更傾向於眼前的丁沉。
他的行事作風詭異,身高體重雖然都跟那男人差不多,也和之前他們推測出來的凶手差不了多少。
可他比起那個男人,看起來更加冷靜。
如果兩個人都有嫌疑的話,丁沉或許更加有殺人動機。
但無論怎麽樣,都要先審問一番,看看誰的嫌疑更大。
而且凶手當時是有毛發留在現場的,隻要兩個人帶回去讓痕檢科取證,誰是凶手就一目了然了。
分配好了工作之後,杜宇親自去了一趟南川遊輪會所。
會所門外站滿了人,同事們的動作很迅速,已經有警察在附近拉了警戒線。
“救護車到了嗎?趕緊把人拉走!”一個大嗓門的警員喊道。
杜宇一聽,將證件露了出來:“我是城中分局刑警隊的同事杜宇,麻煩先讓我進去現場看看。”
整座城,隻有城中有刑警隊。
既然刑警隊的人來了,自然是要放行的。
杜宇走入了現場,整個南川遊輪會所的餐廳一片淩亂。
地上有不少灑掉的酒菜,邊上還有幾個人正在配合警方錄口供。
躺在地上的人,是女性。
杜宇看了看,是艾青。
她身上並沒有刀傷,甚至連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救護車裏麵下來的醫護人員,是跟著杜宇一塊進來的。
為了保護現場,大家都小心翼翼的靠近艾青。
不知道做了些什麽專業的舉動,那醫生回頭看著杜宇:“警察同誌,這位女性已經死亡了。”
死了?
聽到了這句話感到驚訝的,還有南川遊輪會所的餐廳經理陳明。
“怎麽會死了呢?她剛才在上班還是好好的,隻不過是暈倒了,還絆倒了另外一個同事。絆倒同事之際,他們手上都是捧著餐盤的,碗筷掉落地的瞬間,發出了巨大的聲音。也是這麽一個舉動,就引起了大家的疑心,所以大家才逃離開餐廳的。”
陳明說著,伸手摸了摸鼻子,又補充道:“那盤子挺重的,客人們還以為是槍聲。”
杜宇頓時無語住了,身為刑警的他,自然是可以分得出來槍聲和盤子落地的聲音。
可普通市民分不清楚也是很正常。
“行,那你們盡量離開這裏吧,我們得保護現場。”杜宇吩咐了一句,在邊上等著宋一凡和痕檢科的人過來。
這個丁沉,該不會是剛才把人給殺了吧?
但是死者就這麽看來,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
那麽丁沉是怎麽下的手呢?
他身上的血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