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還以為陳醫生怕老公跟人跑了特地追過來
陳簡簡看著窗外陶醉在風裏的花香中,慢條斯理的解釋。
“清淑來這玩,車子壞了,我來接她。”
她說的雲淡風輕,沒說一個字是關於他跟米拉的。
宋允洲騰出一隻手,握住陳簡簡的手。
“哦?我還以為陳醫生怕老公跟人跑了,特地追過來。”
宋允洲把哦字拖腔拉調,調侃似的將心中的苦悶說出來。
陳簡簡抽出手,臉上沒有情緒變化,叮囑他,“好好開車。”
沒開多久,陳簡簡看到不遠處有燈光亮起,指著前側方說,“那裏應該有住的地方。”
宋允洲把車子拐進去。
5分鍾後車子停下。
四周全是花,綠植,房子是古色古香型的,類似於民國的大宅院,外麵加了些藝術的雕刻裝飾。
這些房子看起來有別具一格的韻味,雖然有路燈,但這裏的夜似乎格外黑。
路兩排的燈朦朦朧朧的,天上星光點點,風中有花的清甜味,果然像林清淑說的那樣就是個世外桃源。
這裏雖然有住戶,停的車基本都是非富即貴,家家閉戶。
隻有不遠處一家門口亮起了兩個大紅燈籠,亮光廣告牌上簡短寫了民宿兩個字。
四人朝著民宿走去。
宋允洲拉著陳簡簡的手,走在前麵,她沒有抽開,悄悄抬眸看了眼俊逸側臉的宋允洲。
倏然間莫名的憂傷湧上心頭,這是他們相處最後的時光了。
直到這一刻她還幻想著宋允洲沒做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隱隱地她感覺心髒在抽搐。
可是女子愛人,品德於第一位。
也是在這一刻,她意識到自己並沒有灑脫逃離的勇氣。
她握住他的手,兩人掌心溫度相融,心裏百感交集。
米拉心裏酸憤的兩眼直瞪陳簡簡的手,似乎要把她手戳個大洞!
她指甲掐在掌心的肉裏,心裏怒罵,“陳簡簡你這個賤人也就隻能張狂這兩天,等鑒定結果出來,允洲不把你打死才怪,我就等著看你的好戲!”
林清淑故意刺激她,“人家小兩口可真恩愛,臭蟲想鑽進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姿色!”
米拉瞪了眼林清淑不甘示弱反駁,“防火防盜防閨蜜,你對允洲的事這麽上心,難不成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心思?”
“我才不像臭蟲,搶人家嘴裏的東西吃!”
林清淑不屑的睨了眼米拉。
米拉眉眼慍怒,“你說誰臭蟲!”
林清淑,“誰接話,誰就是臭蟲嘍!”
“你.......”
兩人對話並沒有被宋允洲跟陳簡簡聽到,隻知道她們在後麵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說什麽。
他們來到民宿。
古色古香又不失富貴氣息的裝修風格,一進門就是甲山流水,往裏走就是一個人造的小瀑布,潺潺流流的水聲聽著就讓人凝神靜心。
宋允洲拉著陳簡簡的手來到前台。
前台是個專業非常漂亮穿著黑絲製服的女收銀員。
她禮貌詢問,“請問二位有什麽可以幫助您?”
“訂三個房間。”
宋允洲回。
前台一臉歉意標準微笑回,“不好意思先生,目前隻剩下2個單人沒床房。”
宋允洲皺眉,沒床?
收銀員繼續解釋,“這是我們的特色房,鋪的地褥也是非常柔和的。”
陳簡簡可以接受這條件,就是出來的急沒帶身份證。
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辦理入住。
她詢問,“你好,是這樣我們出來的急沒帶身份證,可以入住嗎?”
“可以的,女士,但是需要您提供身份證信息和人臉識別,這樣方能入住。”
米拉跟林清淑這時也來到了前台,一聽沒床,米拉心裏不舒服,她那麽嬌貴,哪能受這個苦。
礙於宋允洲在這,她也就沒抱怨了。
四人做了驗證後,交了房費,收銀員讓服務員帶他們去入住。
兩個房間挨在一起,推拉鏤空門,日式房間的布局。
地上隻有一個地褥墊,和一床白色的絲綿被子。
連個衛生間都沒有,需要到院子拐角的公共衛生間。
整個民宿分2樓,房間並不多,二樓住都是貴客。
一樓這兩間房本就是老板好意,怕來這玩的遊客沒辦法落腳才空出來的平價房。
服務生出去後,陳簡簡就跪在地上,準備鋪被子。
原本以為長居高位錦衣玉食的宋允洲會嫌棄這樣的住宿環境,沒想到他居然說。
“挺好,可以跟老婆一塊睡地下。”
他脫掉西裝外套,扯下領帶,彎身跟陳簡簡一起鋪地褥墊子。
兩人一人一邊,陳簡簡抬眸望了他一眼,心裏百般複雜。
“你會不會不習慣?”她問。
“不會,之前睡過一個月的地下,感覺還挺好。”
他同樣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的回答她。
“為什麽睡地下?”陳簡簡好奇脫口而出問。
宋允洲眸子暗了暗,情緒停滯了一瞬,她這麽聰明的一個人,難道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他嗎?
他可是在她家打了一個月的地鋪,一開始行動不方便的時候,還是她給鋪的被子。
更是洋溢一臉明媚的笑容眨巴著大眼睛說,“允洲哥哥你在我家打一輩子地鋪好不好?”
她是說了太多這樣的話不記得誰是誰了嗎?
還是她年少中的少年太多,他是最不起眼,第一個被遺忘的人?
宋允洲心裏泛著酸楚,表麵上雲淡風輕的回答她,“一個小騙子,騙我睡的。”
陳簡簡失笑,誰能騙到宋允洲這樣的人。
話題一下子被扯開,陳簡簡情緒好了些她滔滔不絕的分享自己小時候的事。
“以前,我們家間少,找我爸看病人特多,睡不下的時候,都是打地鋪,旅館的生意都沒我家的好......”
“那陳醫生有沒有印象深刻的病人?有沒有在你家住的比較久的?”
宋允洲抓到機會,眼裏閃著光試探問。
陳簡簡拿起白色的絲棉被子理了理,漫不經心回,“有,倒是有,但是記不清了,病人太多了,哪有心思記這事,而且我也不愛記人!”
宋允洲在心裏罵了句,“小沒良心的!逼著我發誓娶你,轉頭就把我給忘了!’”
“老板你這腿疾犯了,還是明天在走吧。”
“沒事,老毛病了。”
院子裏傳來隱隱耳熟的聲音,低沉渾厚,挑起了陳簡簡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