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醫求出手
張宇看到黑袍人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微微一抬腳,他就已經跨出幾十米來到黑袍人身旁。
黑袍人看到突然出現在身旁的張宇,短暫的驚愕之後就揮手朝著張宇拍過去,卻被張宇微微側頭巧妙奪過。
“既然你不肯告訴我你的來曆,那我就隻能自己來了。”
張宇伸出手猛地抓住黑袍人的手臂,然後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張宇手臂傳到黑衣人手臂,隻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不斷傳來,然後黑衣人被張宇抓住的手臂就軟綿綿垂了下來。
就這麽短暫的功夫,黑衣人整條手臂骨骼都已經遭受到了粉碎性骨折。
黑衣人卻一聲不吭,另外一隻手又朝著張宇拍過來,同時還有淩厲的破風聲響起。
張宇微微冷哼,接著一拳拍在黑衣人胸口處,巨大的力量讓黑衣人身體都拋飛出去,胸口更是傳來骨骼斷裂的聲音,直到碰到一顆巨大的樹幹才停下來,接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麽人了嗎?你背後還有什麽人?”
張宇慢慢走到黑衣人身旁,抬腳踩著對方的胸口。
此時黑袍人頭上的帽子已經掉落,露出一個臉色慘白的中年男人模樣,嘴裏不停的有鮮血湧出,不過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笑了起來。
“你休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線索。”
話音落下,中年男人就直挺挺倒下去了,嘴角處流出的鮮血也變成了黑色血液。
“居然服毒自盡了,看來確實是櫻花國的人無疑了。”
張宇看到這一幕,眉頭微蹙。
他不明白櫻花國的人怎麽就盯上孫家了,如果對方是陰陽師一脈的人,就孫家的這點財富對方應該瞧不上才對。
想到這裏,張宇低頭看了看已經涼透的黑袍人,右手猛地冒出一團靈火扔在對方身上,不用三秒鍾,黑袍人就被燒得連灰都不剩。
翌日,孫若薇去公司上班了,張宇正在院子內晨練的時候,華神醫居然找上門來。
在孫家一群人注視下,華神醫二話不說就直接朝著張宇鞠了一躬,把在場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華神醫,你這是做什麽?”張宇不解的問道。
華神醫神色誠懇的說道:“我今天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求小友幫忙。”
張宇說道:“華神醫客氣了,你盡管開口就行,如果我能夠幫得上忙一定幫。”
華神醫這才說道:“我眾生堂有一位病人性命垂危,可是小老我醫術不足,所以隻能來找小友幫忙了。”
“如果小友你能夠出手的話,小老感激不盡,日後你有什麽吩咐盡管開口。”
站在不遠處的孫天盛把華神醫的話一字不漏都聽了進去,心裏微微詫異,難道說張宇的醫術真的這麽厲害,比華神醫還要厲害。
“華神醫,你是不是弄錯了,張宇他根本就不會治病,他昨天純屬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孫天盛開口嘲諷說道,不屑的目光盯著張宇。
華神醫說道:“孫家主你此言差矣,張先生的醫術連老朽都望塵莫及,又怎麽會不懂醫術呢。”
孫天盛聽到華神醫如此袒護張宇,心裏不由升起一絲怒氣看著張宇,懊惱對方到底有什麽本事就讓隻是見過一麵的華神醫幫張宇說話。
孫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孫天盛,接著轉頭看向華神醫開口說道:“華神醫客氣了,小宇呀,你去幫忙看看,如果可以幫上忙的話,就出手幫幫華神醫,這些年也多虧了華神醫,不然老身早就不在人世了。”
張宇聽到這話,微微點頭,然後就跟著華神醫離開了孫家老宅。
等到張宇來到眾生堂的時候,就看到門口有著七八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守在門口,醫館內還有著一老一中的兩個男人,而在藥櫃旁邊,還有著一位身材高挑,身穿白大褂的美女,她就是華神醫的孫女華盈盈。
老人一身中山裝,無力的靠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氣息斷斷續續幾乎沒有。
中年人國字臉,器宇不凡,渾身散發出一股身居高位的氣質,此時正一臉焦急的照顧著老人。
“爸,你再堅持一下,華神醫很快就回來了。”
華神醫帶著張宇走進醫館,給中年男人介紹起來:“鍾總,神醫來了!”
鍾建軍聽到聲音連忙回頭看去,當他看到華神醫出現的時候,臉上都是興奮的神情,連忙上前拉住華神醫的手。
“華神醫,你可算回來了,你請來的神醫在哪裏,快點讓他替我父親救治,我父親快不行了。”
華神醫說道:“這位小友就是我請回來的神醫,有他出手,我剛保證令尊一點事情都沒有。”
鍾建軍看到華神醫所指的神醫居然是張宇這麽一個毛頭小子,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目光不善的看向華神醫。
此時的他覺得華神醫就是在逗他玩,就這麽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說是神醫。
“華神醫,你不會是和我開玩笑吧?一看這小子就是乳臭未幹,你居然說他是神醫?你這樣戲耍我,難道就不怕得罪我嗎?”
站在藥櫃旁邊的華盈盈尋聲看向張宇的時候,杏眼頓時一亮。
她承認張宇確實長得十分帥氣,就算她隻是和對方第一次見麵,心裏也有一絲心動的感覺。
不過張宇長得帥不就代表可以胡作為非,要知道眼前這個鍾建軍可是海州商界的巨擘,如果得罪了對方,對方動動手指就可以讓眾生堂在海州開不下去。
“爺爺,你確定他真的能行嗎?”華盈盈走到華神醫旁邊,壓低嗓子小聲說道:“要知道鍾建軍可是我們海州商界鼎鼎有名的巨擘,一旦出了問題,不但砸了你的招牌,就連眾生堂也開不下去了。”
華神醫卻沒有理會華盈盈的話,反而還有點擔心鍾建軍剛才的話招惹張宇生氣,當他轉頭看到張宇依舊雲淡風輕站在一旁的時候,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鍾總,你應該聽說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我敢用人格擔保,隻要他出手,令尊的病絕對沒有問題。”
鍾建軍看到華神醫信誓旦旦的保證,狐疑的目光再一次上下打量著張宇,可是除了張宇一聲寒酸的打扮,也沒有看出什麽不同。
“不行,我隻是相信華神醫你的醫術,至於其他人我一概不相信。”
張宇目光掃了一眼昏迷的老人,說道:“你父親麵色青紫,嘴唇發白,這是中毒深重的表現,如果不讓我出手救他的話,他很快就會一命嗚呼。”
張宇能夠看得出來,老者所中的是一種奇毒,毒性十分猛烈,如果不是對方體內有內力幫忙抵擋了毒素入侵,也許早就死了。
不過如今老者的情況也十分不樂觀,如果沒有張宇出手的話,不用五分鍾對方必死無疑。
“放肆!你膽敢詛咒我的父親!”鍾建軍虎目瞪圓怒視著張宇,說道:“你知道我們鍾家在海州是什麽地位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對於鍾建軍的憤怒,張宇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直接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
鍾建軍聽到張宇這話,眉頭微蹙,轉頭看向昏迷的父親,心裏開始變得忐忑不安起來。
萬一張宇說的是真的,那到時候他父親豈不是間接被他給害死的?
鍾建軍犀利的目光落在張宇身上,說道:“那我應該怎麽相信你有能力治好我的父親?”
張宇聽到這話,目光上下掃了一眼鍾建軍,說道:“你是不是經常晚上做噩夢,而且每天醒來的時候都發現出了很多盜汗,平時也總是感覺舌幹口燥,怎麽喝水都解決不了口渴的感覺。”
鍾建軍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
他沒有想到張宇隻是隨便看了看他就可以看出他身體的問題,心裏頓時就不由對張宇多了幾分相信。
可是他心裏還是有點不敢拿自己父親的生命來當做兒戲,萬一張宇真的是騙子,那他父親的生命就更加危險了。
就在這個時候,鍾老爺子喉嚨上下聳動了一下,接著吐了一口鮮血出來,眼看就不行了。
鍾建軍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是慌亂神色,然後直接給張宇跪下說道:“懇求張先生出手救我父親一命,我鍾建軍一定沒齒難忘。”
“看在你這份孝心上,我會救好你父親的。”
雖然說之前鍾建軍的態度讓張宇有點不喜,可是看到對方願意為了他父親直接向自己下跪,這份孝心還是十分寶貴的。
接著張宇看向老者的目光頓時就變得淩厲起來,手裏突然出現了幾根明晃晃的銀針,手腕微微扭動,那些銀針就朝老人身體幾處大穴飛去,然後精準紮入穴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