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手狠辣

此話一出,飯店裏眾人忍不住笑出聲,緊張而嚴肅的氣氛變得輕快。

蘇黎秀麗的小臉全是震驚,雙手攥成拳,眼裏滿滿的崇拜。

“小嫂子也太厲害了。”

李寧竹下意識的看向白清風。

家有悍妻,三哥辛苦了。

哪知白清風一點都不詫異,雙手環抱,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鬧劇。

男人幾個朋友反應過來,抄起身邊的凳子就衝雲芷溪襲去。

白清風寒著臉,冷眸盯著幾人,手握成拳,開始蓄力。

雲芷溪耳朵一動,丟下胖男人,一把抄起賣菜窗口的鐵鏟。

賣菜大媽一驚,吼道:“死丫頭,那是我的鏟子,打菜的。”

被人身攻擊的雲芷溪哪聽得進去,拎著鐵鏟和幾人打鬥。

輕盈的身姿配上笨重的鐵鏟,打得幾個賴子鼻青臉腫,遍地哀嚎。

蘇黎一臉震撼:“太強了。”

李寧竹二臉懵逼:“失憶了就是不一樣,我也想失憶。”

反觀白清風,身體一寒,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不會被家暴吧!”

周圍人目光各異。

震驚,詫異,鄙夷,害怕。

雲芷溪才不管他們怎麽想,心裏的火氣一股接一股的冒,收拾幾人一頓,她還是不爽。

叉著腰,指著看戲的三人。

“你們三個過來。”

被點名的白清風三人收起臉上的表情,狗腿的進入戰場。

白清風給人捏肩:“溪兒,好威風,太厲害了,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知道雲芷溪喜歡被人拍馬屁,白清風可勁的誇獎,好話不要錢的往外倒。

蘇黎也摸到一點門路,麻利的到了杯水:“小嫂子喝水,太強了,你就是我的偶像。”

李寧竹不知從哪摸出一塊抹布,費力的給人扇風:“小嫂子真厲害,這群狗眼看人的賴子遭報應了。”

雲芷溪可不知謙虛為何物,高傲的揚起小臉,三重誇獎,她心裏的氣散了一丟丟。

“可不是,這幾個沒眼光的家夥,居然說我醜,還罵我是乞丐。”

她明明貌美如花。

周圍人看了眼雲芷溪的長相:“……”

醜是真的醜,凶也是真的凶。

看來,以後說話還是要委婉點,遇到像雲芷溪一樣的煞神就慘了。

賣菜大媽倚著窗口,掏出把瓜子看戲,這幾個賴子,早該這般收拾。

目光一轉,落到變形的鐵鏟上,臉色一僵,怒吼道:“死丫頭,把鏟子還給我。”

她抄了七八年的菜,鏟子光溜順滑,小姑娘上手一會,鏟子就變形了?

這是用了多大勁。

雲芷溪把鏟子一收,撅著嘴不高興道:“等會,我還要收拾人,這鏟子用著真順手,等會我多買幾個菜。”

一邊嘀咕,一邊把鏟子扳直!

白清風三人下意識退後一步,似乎雲芷溪扳的不是鏟子,而是他們的脖子。

“躲什麽躲,你們三個,過來幫我拖人,看到油桶沒,裏麵都是殘羹剩飯,把他們拖過去,我要看著他們吃完。”

睜著幹淨水潤的大眼,卻說著惡魔的低語。

飯店裏的客人看向油桶,心裏素質不好的,當場作嘔。

桶也不大,但是髒到極致,周圍都是黃色的油,各種剩菜倒入,混成一桶垃圾。

餿味衝天。

“嘔!好髒!”

“多少人吃的剩飯剩菜,那桶幾年沒洗過了吧!”

“……”

聞言,地上裝死的幾個賴子惡狠狠的抬頭,眼神恨不得把雲芷溪千刀萬剮。

“賤人,你敢,我們可是斧頭幫的人。”

又罵她!

雲芷溪一把擼起胖男人的頭發,力道之大,差點扯掉半個頭皮。

眯著大眼,一臉邪氣:“死肥豬,我好怕哦!以為爺是被嚇大的。”

“啊!我頭好疼,姑奶奶,饒了我吧!”

見雲芷溪拖著他往油桶去,胖男人渾身哆嗦,手臂和頭皮雙重疼痛,心裏膽怯橫生。

又驚又怕,令他忍不住求饒。

最重要的是,那油桶裏他放了狗屎。

原來,胖男人是個貪小便宜,自私自利,陰險狡詐之人。

每次來國營飯店,見店員將吃剩的飯菜帶回去喂豬。

養了幾隻膘肥體壯的豬。

心有不甘,嫉妒上頭,就悄悄往油桶裏放狗屎。

一來二去,見別人沒發現,又有著斧頭幫為後盾,自信心爆棚,開始在鎮上為非作歹。

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嘲笑別人醜,一臉窮酸樣。

畢竟他也很醜,總要找點落差感,來滿足變態的心裏。

當了幾年惡霸,從未碰到硬茬子,成功將自己喂胖,也越發醜了,心裏更不平衡。

哪知今天踢到鐵板!

雲芷溪冷笑一聲:“嗬,現在求饒?晚了,就你會囂張跋扈?爺比你還厲害,也不看看自己有那本事嗎?”

雲芷溪從小就是家裏的寶,父母哥哥護著她,從未受過半點委屈。

隻要雲芷溪開心,對的錯的,都是對的!

就這般,雲芷溪骨子裏極為臭美和自戀,永遠不嫌事大,囂張跋扈至極。

白清風:“……”

什麽時候,囂張跋扈也成了比較。

雲芷溪絲毫不手軟,把胖男人的頭塞進油桶裏:“誰讓我是個好人,允許你叫兄弟一起吃,若是吃不完,不遠處有賣牛的,想來地上的東西你會很感興趣。”

此話一出,飯店裏大部分人低頭嘔吐,桌上美味的飯菜變得難以下咽。

蘇黎捂住嘴,一臉菜色:“小嫂子真厲害,能麵不改色的說出……”

白清風溫柔的注視囂張跋扈的人:“溪兒對乞丐二字耿耿於懷,吃殘羹剩飯與乞丐無異,因此她才讓幾人體會一番。”

是個不肯吃虧的主。

李寧竹擔憂道:“小嫂子惹了斧頭幫的人,他們會不會去村裏報複。”

白清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裏晦暗不明:“我看誰敢!”

“三哥?你說什麽?”

“無事,斧頭幫不是不講理之人。”

“……”

正如白清風所言,雲芷溪對乞丐二字耿耿於懷。

她今天剛花了百元大鈔買衣服,等會還要買電視劇,冰箱。

這都能淪為乞丐,死肥豬該多富有。

雲芷溪壓著胖男人的頭,漫不經心道:“聽說你很有錢?拿點出來用用。”

分她點錢,家裏的豬就不賣了。

胖男人頭伸在桶裏,臭味熏天,聞言顫抖著手去掏兜,零零散散的錢散了一地。

蘇黎默默伸出大拇指,小嫂子真牛,居然幹起了搶劫賴子的勾當。

全是一角一塊的零錢,雲芷溪瞧不上,揚起鐵鏟輕敲胖男人的頭。

“垃圾玩意,我以為多少錢,連我吃頓飯都不夠,裝逼遭雷劈,趕緊讓你兄弟們幫你一起吃,不然我敲破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