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挖野菜遇歹徒

謝幺認真的一點點做著作業,語文作業還好,不至於難到一點也不會,數學就有些艱難了,遇上不會的,謝幺就看翻著課本照式套著公式做。

費了老半天勁,謝幺才把作業做完,把作業本和書包收好以後,她準備去廚房做點吃的,謝鳴卻突然堵在了門口。

“你昨天很厲害啊!謝幺。”

謝幺捏緊拳頭,毫無懼意地看著哥哥道:“我今天更厲害,你要不要試試。”

謝鳴伸手就要扯謝幺的頭發,卻被謝幺矮身躲過去了,並且伸腳惡狠狠的在,謝鳴膝蓋上踢了兩腳,謝鳴隨即痛的捂住了膝蓋。

嘴裏卻還不依不饒地道:“你等著,我告訴爸媽你打我。”

“爸媽還不知道哪天才回來,要不你現在下山去城裏告。”

她從小幫家裏做農活,養雞養豬,生火做飯,其實力氣大得很,以前隻是懼怕謝鳴是哥哥,又因為父母寵愛他,才不敢對他動手。

經過父母以及謝鳴,幾十年折磨洗禮的謝幺,如今早不在乎他們了,謝鳴不招惹她還好,隻要敢惹了她,她就要把謝鳴打的滿地找牙。

謝幺推開半堵在門口的謝鳴,徑直去廚房了,看著廚房裏的雜糧麵粉,還有一些幹菜,蘿卜鹹菜。

謝幺想起當年,她初到城裏的時候,發現城裏人愛吃大米飯,以及炒菜,不像他們山上,多半都隻吃麵食。

她花了半年才習慣了廠裏的飲食,並且喜歡上了有湯有菜的食物,沒想到這會兒,又要重新適應山上的飲食習慣了。

奶奶一早做好了包子和米粥,留給她和謝鳴,謝幺熟練的生火。

熱好了包子和米粥,也不叫謝鳴,自己吃好了後,把包子和米粥放在桌上,拿起背簍和小鋤頭,就自顧自的上山去了。

山間氣候溫潤幽涼,除了這條常被山裏人走的,大概一米寬的路,其他地方皆長滿了低矮的植物,高大的樹木。

這綿延向上的磅礴高大山體,覆蓋著高低錯落的植被,便是謝幺生活了十多年的故鄉小溝山。

天色尚早,天空好像蓋著層薄霧一樣淡藍淡藍的。

謝幺站在山間小路上,深深吸了口清甜無比口氣,才繼續趕路了。

她沿路看見蒲公英,野菠菜就挖,很快就把大大的背簍,裝滿了一半。

不過她今天是想多挖些竹筍,拿回去炒來吃的,來到一片茂密的山坡上,發現這裏長了很多蕨菜,密密麻麻的高高矗立著。

謝幺又背著背簍摸到山坡裏,掐蕨菜去了,掐了滿滿兩大把,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當年她剛下山找到爸媽時,被媽媽帶著去市場裏買菜,還覺得這些人,住在城裏真是吃虧,什麽都要花錢買,哪像她們在山裏走一圈,什麽都有。

她把這個想法跟媽媽說了,還被媽媽笑話老土,說等她多在城裏待一久,就知道城裏的好了,那些新奇有趣的在山裏一輩子也見不到的東西,多了去了。

謝幺計劃著再去挖些竹筍,回去炒了吃,剛下到竹林,就聽見裏麵有嗚咽著的呼叫聲。

“救命,救命,你放開我。”

謝幺跑去呼救聲那裏一看,有個中年男人,正壓著個女孩在地上。

謝幺想起十歲那年,聽大人們議論過,在一處偏僻的玉米地裏,發現了個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女孩子,那是老高家的孫女高佳慧。

看那情形也能知道,這女孩昏迷前遭受了什麽,後來聽說那女孩醒過來以後,人好像犯了癡呆一樣。

長年累月躲在家裏不敢出門,稍微大點後,就被家裏人嫁去了很遠的地方,從此小溝山上再也沒了她的消息。

謝幺衝過去就用鋤頭,往男子腦袋上砸,愣是砸到血都呲呲冒了出來,男子吃痛倒地了才停手。

她這幾下沒有半分心慈手軟,因為她知道,要是讓男子有了反手的餘地,那麽今天她和地上的女孩都要遭大殃。

謝幺趕緊拉起地上的女孩,正是高佳慧,她的手掌冰冰涼涼的,嘴唇也一直哆哆嗦嗦的。

“沒事吧!”謝幺關切地問她。

高佳慧小聲道:“沒事。”

男子看是個小姑娘打的自己,目露凶光地看著謝幺道:“小賤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今天不光要打你,還要叫小溝山上所有的人都來剝下你的髒皮臭皮。

“佳慧你快點和我一起大喊。”

謝佳慧一臉懵地問:“喊什麽。”

“喊救命啊!”

兩人扯開嗓子大喊了起來。

喊了半天總算有一家三口路過,謝幺拉著佳慧奔到那一家三口身前,聲淚俱下地道:“救命,救救我們。”

男子看著兩人造作的表演,無語的想,被打的頭破血流的是我,你們倆喊救命喊的那麽大,那麽起勁,今天我是遇上心狠手辣的小女娃了。

那是個媽媽帶著大兒子和小女兒,聞言一手拉著謝幺,一手拉著佳慧,“怎麽了和姨說。”

謝幺指著地上躺著的男人道:“他想對佳慧使壞被我撞見了,我用鋤頭打了他,他還說要打死我,我好害怕姨,您快救救我們。”

徐妹花安撫兩人道:“別怕,別怕。”

這時山坡處又來了一批幹活的人,徐妹花立刻喊住了他們,和他們說了這事,“還有這樣的混蛋,把他綁去山下給全村看看。”

這些人都以為是徐妹花,幫忙製服的壞人,完全想不到是謝幺這個小姑娘,靠偷襲製服的壞人。

男子被捆豬似的倒吊在,兩根很粗的竹竿上,謝幺拉著佳慧跟著,沿路有人問怎麽了,就立刻把男子幹的事說了。

男子雖然頭疼的好像要炸開了似的,但還有意識尚存,他事沒辦成,頭還被砸的血淋淋的,這會兒還被倒吊著在全村展覽。

路過的人知道了他幹的壞事,都要衝他吐口水,他感覺自己的臉上彌漫著一股腥臭味,實在是又倒黴又惡心。

等到了山腳,村民們找來村長,商議著怎麽處理了這人,他也是小溝山上的人,在這裏獨居了快四十多年了,平日裏看著老實巴交的,沒想到背地裏,竟然對小女娃幹這樣的事情,實在該死。

村民想著要不然把他趕出小溝山,永遠不許再回來。

沒想到這時佳慧的爺爺奶奶趕來了,聽村民七嘴八舌說完情況後,竟然也不安慰佳慧,反而責罵起來。

“不知羞的小賤人,把事情鬧這麽大,你以後還怎麽做人。”

謝幺立刻護著佳慧道:“她沒做錯什麽。”

“什麽沒做錯,這種事豈是能吵嚷的,我看現在最好的法子,就是你嫁給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