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什麽時候動的凡心

顧錦被這麽一句堵的有些語塞,半晌她才說道,“你想報複我,有的是方式,為什麽一定要選這種得不償失的方式呢?你可以讓我丟工作,可以讓我被人嘲諷取笑,也可以……”

“你想試試嗎?”謝知州再次打斷她。

“試什麽?”

“被人嘲諷取笑,當成笑話一樣。”

不等顧錦說話,謝知州便又說道,“既然你這麽要求,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車子突然提速,飛快的穿梭在車流中,讓顧錦到嘴邊的話卡在了唇齒間。

看著男人側臉,覺得他現在好像很生氣?

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好像也並沒有什麽不對,顧錦很是不解他突然生的是哪門子的氣?

車子很快停在了藍桉門口。

謝知州下了車繞到一邊將顧錦從車裏拉了下來。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幫你實現願望。”

顧錦:“……”

等被謝知州帶著進了包廂,顧錦才發現這些人還是上次的那些人。

看到謝知州帶著顧錦進來,這次卻沒人敢出來冷嘲熱諷。

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們也一時間拿不住謝知州對顧錦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那晚謝知州一晚上像是開了掛的一直贏,卻一次都沒

讓顧錦輸過,甚至連顧琳都沒放過,可見謝知州對顧錦也不是真的厭惡到極致。

甚至讓人覺得謝知州那晚是在護著顧錦。

謝知州進去之後並沒有管顧錦,徑自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見眾人都不動,謝知州淡淡的掃了一眼眾人,“看我做什麽?玩你們的。”

話落他指了指站在一邊的顧錦,“順便給你們帶了個倒酒的,隨便使喚!”

謝知州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愣,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都憋著好奇心,總有人按捺不住,試探的問道,“真能隨便使喚啊?”

謝知州看了問話的人一眼,“怎麽?不會使喚人?”

話落他抬眸看向顧錦,冷聲道,“過來,倒酒!”

謝知州這樣的舉動顧錦並沒覺得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幼稚。

這個時候也算是明白過了謝知州剛才生氣的點在哪。

她配合的上前,幫謝知州倒了酒,還很有眼力的端起來遞給謝知州。

“給他們也把酒倒上,好好照顧著。”謝知州接了酒杯,冷著臉吩咐道。

顧錦起身幫其他人去倒酒。

“你這又唱哪出啊?那天你憑一己之力放倒了一群人,因為什麽我就不說了,你心裏有數。”

謝知州把玩

著酒杯,“我有什麽數?不是你提醒我她當初怎麽針對我的麽?”

“……我是這個意思麽?”

“你不是麽?”謝知州視線落在顧錦身上,“你說她是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你別問我,我又不是她爹媽。”

角落裏兩三個人頭抵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不是,今兒這位什麽意思啊?這人是能動還是不能動啊?”

“上回喝趴下的事情你忘了?”

“你不也喝歇菜了麽?”說著又抬頭看了一眼倒酒的顧錦,“知州這是讓我們整她?”

“上回你嘴欠夫人下場是什麽?怎麽一點沒長記性?”

“我覺得吧,上回知州可能是想自己動手,但是被我們搶先了,所以才生氣的?”

另一個人一聽,瞬間覺得很有道理,“這個可能性很大啊,以前顧錦針對知州,可都是他親自還回去的!”

“那就對了,我還以為知州突然對顧錦來電了,害得我這幾天都心驚膽戰的。”

“你怕什麽?”

“你不怕?謝知州那麽護短的人,我們那麽嘲諷顧錦,他能讓我們好過?”

這群人雖然經常跟謝知州混在一起,但也隻是混在一起,跟謝知州關係好的人,也就隻有坐在他身邊的沈藍

桉才算的上是謝知州的朋友。

幾人這麽一分析瞬間就升華了,覺得他們的分析十分準確。

自然也就放開了。

“顧大小姐,光倒酒有什麽意思,一起喝兩杯?”

顧錦掃了一眼謝知州,點點頭,“你們想怎麽喝?”

“聽我們的?”

顧錦點頭。

“那來吧,就簡單直接一點,撲克比大小。”

這群人在玩牌上都是高手,作弊比吃飯還要容易。

顧錦雖然之前也到處亂逛,卻不像這些人這麽沒底線。

幾局下來就輸了好幾把。

“真不管?”沈藍桉伸手將謝知州手裏的酒杯拿了下來,“要是玩出火來,到時候後悔的人可是你。”

“我後悔什麽?落井下石,乘人之危,我最拿手了。”

沈藍桉冷笑一聲,“我聽說某人昨天弄了一架鋼琴回去,你什麽時候學會彈鋼琴了?”

話說到這,沈藍桉朝著顧錦的方向楊了下眉,“我記得沒錯的話,顧錦以前鋼琴不錯?”

謝知州有些煩躁,瞥了一眼沈藍桉,“你是閑的沒事兒做了?成天盯著我的事情做什麽?”

“還需要我盯?你自己發圈忘記屏蔽我,怪我了?”

聽沈藍桉這麽一說,謝知州臉色一變,拿出手機看

了一眼。

也幸好就隻有沈藍桉這麽一個漏網之魚,瞬間安心不少。

“最好把嘴管好了,小心我滅口!”

沈藍桉笑道,“藏的夠深啊?什麽時候動的凡心?”

謝知州沒說話,視線卻是落在了顧錦身上。

什麽時候動的心?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大概是當年他看著她可憐兮兮的蹲在天台嚎嚎大哭的時候吧。

平日裏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也會哭的像個小花貓一樣,慘兮兮的讓人忍不住心軟。

“顧大小姐,這就不合適了吧?我們都是滿杯,你這小杯是不是得喝兩杯才算公平啊?”

“就是,要不換個懲罰怎麽樣?”

顧錦又喝了一杯,“這樣公平了?”

“公平公平。”那人嚷嚷著,“這有點膩,我們換個玩法?”

“怎麽玩?輸了的人脫一件衣服怎麽樣?”

顧錦看了那人一眼,“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你脫一件我們兩件,再不濟你輸了我們一人一萬塊,再脫兩件衣服如何?夠公平了吧?”

這話聽著像是在為顧錦考慮,但實際上連諷帶刺。

顧錦失笑,“的確是公平。”

話落她頓了下,“那若是你們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