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奪權
“會過去的,你也會好起來,會想起過去的一切。”席沐年望著蘇禾,低聲說著,“很快了,很快這些就會結束,相信我。”
蘇禾這一夜,睡得特別好,直到早上的陽光照進來,蘇禾才揉了揉眼睛坐起來。
起身後,看著這個陌生的房間,蘇禾才想起來,自己結婚了,才想起來昨天本來是要等席沐年的,怎麽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蘇禾剛要下床,卻發覺,自己什麽時候睡在**了,昨天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沙發上睡著的啊!
想到這兒,蘇禾連忙看向身邊的位置,卻發現位置空空如也,甚至連有人睡過的痕跡都沒有。
突然蘇禾腦袋嗡的一聲,一個不好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天啊!他,該不會工作到暈倒了吧。”
蘇禾有些驚慌,連忙就起身衝去了書房,甚至連拖鞋都來不及穿。
一把將書房的門推開,卻發現裏麵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蘇禾更慌了,一邊挨個屋子開門去找,一邊喊著,“席沐年,席沐年,你在哪兒啊!”
隻是無論蘇禾怎麽喊,偌大的房子裏,就隻有自己聲音的回聲,再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了。
這一瞬,蘇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覺得莫名的心慌,頭突然就又疼了起來。
一些她從未見過的場景,在她的腦海裏迅速的劃過,模糊,卻又好像置身其中。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的鈴聲響起,將蘇禾的思緒拉回,她連忙接起了電話。
“喂。”
“是我,席沐年。”席沐年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溫柔且堅定。
“嗯,我知道。”蘇禾原本慌亂的心,在聽到席沐年聲音的那一刻,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在幹嘛?”電話那頭的席沐年,輕聲的問著。
蘇禾左右看了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沒有穿拖鞋而光著的腳,一邊找拖鞋,一邊回答,“我,剛睡醒啊?你呢?是出門了嗎?”
“嗯,我來公司了。”席沐年耐心的回答著,“你醒了之後,廚房有早餐,記得吃。”
聽著席沐年的話,蘇禾連忙下樓,看向廚房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杯牛奶,和一個餐盤。
“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身體不好,就不能不去公司嗎?”蘇禾沒由來的就是心疼席沐年,明明已經病成這樣,卻還要為公司忙碌。
“我還有點工作需要交接,過幾天,就不用再去公司了。”席沐年很有耐心的回答著蘇禾的問題,也不掛電話,就靜靜的聽著。
“哦,好。”蘇禾點頭應著。
“一會兒會有阿姨過去給你做飯,還有,我今天會回去的比較晚,你安心的呆在家裏,哪兒也別去。”席沐年認真的叮囑。
雖然蘇禾有些不理解為什麽不讓她出門,但是還是點頭答應,“好,我知道了。”
“還有,任何人來了,都不要開門,你就當不在家。”席沐年再次囑咐。
蘇禾突然想起了之前二叔和那個表弟,她不說話,似乎也沒什麽用,他家的門,如同城門,就是個擺設。
不過想著席沐年也是好心,於是也點頭答應了,“放心吧,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的。”
“嗯。”電話那頭被席沐年掛斷了。
蘇禾盯著手機看著,忽然覺得今天的席沐年,似乎有些不一樣,說起話來,有些溫柔的讓她不習慣了。
蘇禾上樓洗漱,順便換了一身衣服,才下樓吃了早飯。
但是越想,越覺得奇怪,自己是嫁給了席沐年沒錯,但是也不是被困的籠中雀,這不讓她出門是為什麽呢?
不過,想到席家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蘇禾還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家人對待席沐年尚且如此,如果覺得自己影響了他們的利益,對她出手也不是不可能,現在看來,留在家裏保平安,的確是個好辦法。
隻是,蘇禾低頭摸著自己的小腹。
過去四年的記憶,一直是蘇禾醒來之後,盤旋在自己頭上最重要的一件事。
四年的記憶,不隻是為了知道肚子裏孩子的父親,還要知道,這四年自己都做過什麽。
蘇禾始終不能相信,通過四年的努力,自己為什麽還是沒有擺脫蘇家,為什麽還是讓他們用母親威脅。
可是,若想找回這些記憶,就不能呆在家裏。
想到這兒,蘇禾看了看手機,想起了剛剛席沐年的囑咐。
忽然,眼前一亮,或許,通過社交媒體,可以查到關於過去的一些蛛絲馬跡也說不定。
席氏集團總部。
雖然,席沐年這些年人一直都在國外,但是卻一直掌管著國內生意的命脈,是席家當之無愧的話語人。
雖然過去的數年裏,席沐年一直隻是通過視訊的方式,和集團進行內部溝通,進行跨洋會議,但是卻從未影響過席氏集團的生意。
這些年來,席沐年的決策從未出現過任何的問題,反而是在他接受席家生意的這些年,公司的規模以幾個倍數瘋狂增長,大小股東也因此賺的盆滿缽滿。
隻可惜,無論是外界,還是集團的內部,大家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現在的席沐年,已經命不久矣了。
就算是他再優秀,再有商業頭腦,也沒有一家公司的股東,可以接受這樣一個人,作為集團的掌舵者。
於是,在一眾股東的共同協商下,便召開了此次的股東大會,目的就是推舉新的集團總裁,帶領席氏集團繼續走下去。
席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廳裏,其他股東都已經坐滿,氣氛十分的低沉,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會議室的門被從外麵推開,眾人立刻將目光看過去,隻見席沐年坐在輪椅上,緩緩的進入了會議室。
這也是眾人第一次,看到坐著輪椅的席沐年,不禁立刻低聲的相互耳語。
大概的內容自然就是,席沐年的日子,真的不多了,這次股東大會,必須要解決總裁歸屬問題。
席沐年的輪椅向前走著,而他身後跟著的正是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