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媧的小泥人
青蘿拖著被泥人打斷的左臂,再次躲過一擊,在地上滾了一圈,她剛才所站的地方,被泥人砸出一個深坑。
“可惡!華沙!你給我出來!六親不認啊你!”
青蘿的精神力擴散,試圖與華沙溝通,好讓華沙認出自己。
但她此時身處於華沙古城之中,根本無法探查華沙的蹤跡,而處處又都是華沙的氣息,這局麵簡直令她抓狂。
她這副喪屍的身體,與喪屍硬扛還尚可,但要與華沙古城的泥人對抗,就是找虐了。
“該死的,哪怕我能有一滴血……”要是喪屍能擠出一滴血,青蘿也不至於想罵人。
她青蘿,堂堂洪荒第一神,此時居然被小小華沙搞得焦頭爛額,真的是夠了。
青蘿被幾個泥人逼得,跑進了死胡同,再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了,她看著向她襲來的泥人,扯著幹涸的嗓子,大喊:“葉楚你再不來,我就要掛了!”
砰!
好似是感受到了召喚。
青蘿身邊的土牆,被人一拳砸開了一個洞,葉楚的頭探了進來,他齜著牙齒,笑道:“青蘿,你喊我呀?”
“來的正好。”
看著葉楚努力的,想把身子從洞裏鑽出來,青蘿直接用肩膀把他撞回去,她的身型小,直接就從洞口鑽出去。
“怎麽才這麽一會兒,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
葉楚見青蘿這一身慘狀,連忙托起她快要掉下來的左臂,還試圖把胳膊給裝回去。
“快走走走,華沙瘋了。”
此時青蘿要是還沒反應過來,華沙古城的不對勁,她就是傻子。
葉楚二話不說,托著青蘿的胳膊就走。
“那些泥人到底是什麽東西,見人就錘。還有這牆壁,明明是土牆,非得硬的跟鐵一樣,太厲害了。”葉楚能這麽快找到青蘿,也是全身都疼。
“那是女媧的小泥人!準確來說,這座華沙古城,都是女媧捏的,當然厲害。”青蘿現在很鬱悶,以前她怎麽就沒發現,女媧的小泥人這麽厲害呢!
“女媧的小泥人?”葉楚瞪圓了雙眼,疑惑道:“那它們也是……人?”
女媧捏土造人,華夏的小孩都知道。
但葉楚怎麽也無法想象,那些連五官都沒有,隻是輪廓類人的泥土塊,是人啊!
“肯定不是人啊!它們是由純粹的土屬性靈氣匯聚而成,戰鬥力比你們這些普通人類厲害多了。”青蘿翻了翻她那雙青灰色的瞳孔,表示這不是明擺著麽。
泥人的戰鬥力,葉楚已經親身感受到過了,但青蘿的話,卻讓他覺得有點奇怪,就好像青蘿和他們不是一類的,無論是他這個普通人類,還是泥人。
“青蘿,你怎麽對這些事情,這麽了解啊?”葉楚好奇的問。
呃……
說我來自洪荒時期?
瞎扯吧!
青蘿肯定不能這麽說。
“你就當我,是研究洪荒的學者吧!我聰明著呢!”青蘿瞎扯道。
葉楚鬆開青蘿斷掉的左臂,表情變得嚴肅,聲音都低沉了下來:“請問這位聰明的學者,眼下的情況,有想到好的解決辦法麽?”
隻見四麵八方湧來的泥人,將青蘿和葉楚團團圍住,一隻蒼蠅現在都飛不出去了。
青蘿無語。
“你說我現在要是砸牆,或者吸泥人,我們還有救麽……”葉楚提議道,但看著這密密麻麻的泥人,他牙疼。
“來不及。”
青蘿搖頭。
天地靈氣現在無法自行運轉,人類根本無法修煉。
就算葉楚暫時吸收了泥人的土屬性靈氣,擁有力量,但天地靈氣無法在他體內運轉,很快就會流失了,吸的,根本就沒有流失的快。
雖然葉楚也可以讓泥人失去戰鬥力,但這裏的泥人太多了,他根本來不及換下一個,就會被別的泥人錘成肉泥。
“那咋辦?總不能等著被錘死吧!”葉楚已經準備好同歸於盡了,他可不是那種白白等死的人。
青蘿看了一眼葉楚,皺了一下眉頭,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啥辦法啊?”葉楚見青蘿欲言又止的樣子,急道:“這都什麽時候了,有辦法就趕緊說啊,總比死了強啊!”
“一滴血。”青蘿沉聲道。
“血?我有血?!要放血麽?這些泥人怕血?”葉楚連忙舉起自己的胳膊,好像下一秒就要血灑泥人,但很快,他反應過來,捂著自己的臉,“不對啊,我之前被泥人捶地,滿臉都是血,也沒見泥人退走啊!”
“我是說,用我的血!!!在華沙古城中,隻要用我的一滴血,就能夠驅散這些泥人。”她的新朋友為何傻缺缺的,青蘿好想捂頭,但她僅剩的左臂,也斷了,抬都抬不起來。
“血?你的血?”葉楚的視線,上下掃描著青蘿。
青蘿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已死”的氣息,怎麽看也不像是有血的樣子啊!
“你還有血麽?”葉楚重新托住青蘿的斷臂,那眼巴巴的樣子,好像是想把青蘿的斷臂掰下來,瞅一瞅。
青蘿咬牙,如果條件允許,她是絕對不允許這麽傻缺的孩子,和自己契約。
“快,親我的額頭。”青蘿喝道。
“什麽?”
葉楚聽到了,但他又不確定自己聽到了,他的視線落在青蘿癟下去的青灰色大腦門上。
“不想死,就親!!!”
青蘿快要被葉楚給氣死了,這傻缺孩子居然還敢嫌棄,她的喪屍大腦門?
麵對泥人的圍攻,為了自己的小命,葉楚心一橫,眼一閉,厚厚的嘴唇嘟起來,雙手捧著青蘿的頭,對著青蘿的大腦門就按了下去。
溫熱的唇碰到了青蘿的腦門,傳來一陣冰涼的觸覺,那是死亡的溫度。
“以我為源,以靈證道,契!”
青蘿的聲音,在葉楚的腦海裏炸開。
一股刺骨的涼意,從他的嘴唇瞬間傳遍全身,葉楚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身體都變得僵硬了。
那一瞬間,葉楚感覺到自己好像是死了,他的靈魂從身體裏飄了出來,被一種力量牽引著,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