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我不介意讓你叫聲更大一點
明城,酒吧一條街。
深夜的蜜愛酒吧。
人聲鼎沸,音樂聲嘈雜。
賀池和魏璐坐在一起,一人麵前一杯酒。
“太好了,姐敬你,是條漢子!”魏璐跟她碰杯:“早就該這樣了,被他們欺負太多年,今天大仇得報。”
賀池苦笑了下:“是有點爽,大逆不道這種事,不是誰都能做到,姐做了。”
看她笑容苦澀,魏璐安慰她:“別想了,要是父慈大逆不道,那是遭天譴的,但問題是,父不慈,咱隻能替天行道。”
賀池撲哧笑了,舉起杯子與她碰杯:“喝酒。”
“喝!”
酒吧外麵。
傅禹森坐在車裏,譚律正在給他匯報賀池的行蹤。
“總裁,賀小姐在蜜愛酒吧跟魏小姐一起喝酒呢。”
傅禹森眉頭緊蹙,“喝了多少了?”
“三杯了。”譚律道:“賀小姐好像不太高興。”
傅禹森冷笑,能高興嗎?
回家把親爹的胳膊卸下來了。
這種事,在名媛圈裏傳開,一定是醜聞。
他往後一靠,慵懶地靠在了座椅上:“盯著她,等下出來告訴我。”
“是!”譚律立刻恭敬地點頭,安排人去盯著了。
賀池跟魏璐喝著喝著就老感覺有人盯著自己,她猛地回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酒吧的燈光太過
於昏暗,一時間也不好尋找目標。
沒有那麽顯眼,賀池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魏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很是詫異地問她:“怎麽了?”
“也許是我的錯覺。”賀池皺了皺眉頭。“總感覺有人在看我,但又沒有找到人。”
“一定是咱們長得太美,被壞男人注視了。”魏璐撫了下自己的臉,很自戀地開口道:“咱們這國色天香的美貌,誰不想吃豆腐。”
“噗!”賀池沒忍住,被她一句自戀的話戳中笑穴,趴在吧台上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魏璐伸手拍她一下,等到賀池抬眼,她拋了個媚眼過去。“姐妹不美嗎?”
“美,美極了,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賀池笑著開玩笑。
魏璐也笑,“哈,上輩子咱倆一定是情侶,這輩子才做姐妹。”
“肯定。”賀池笑。
兩人再度碰杯,喝酒。
“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賀池看了一眼表。
“這麽早回去?”魏璐道。
“答應過糖寶的,照顧好自己,不然他要生氣了。”
“哦,原來這樣啊,那咱回去吧!”兩人起身結賬,準備離開。
車裏。
譚律對傅禹森道:“賀小姐說,若是男人一定娶魏小姐。”
傅禹森一張臉十分冷淡,看
不出任何的情緒,隻是身軀微微一僵。
譚律也不好說什麽,隻能低聲道:“看起來,賀小姐和魏小姐感情很好。”
傅禹森抬起頭來,銳利的視線對上譚律的眼睛,糾正道:“她現在是我的太太。”
譚律一下愣住,立刻恭敬地點頭。“是!”
傅禹森冷聲道:“魏璐與賀池一起長大,被你這麽一說倒像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似的。”
譚律趕緊道:“是屬下描述不清,不過她們現在結賬了,應該要出來了。”
傅禹森微微蹙眉,立刻看向了酒吧的方向。
果然,賀池和魏璐兩人一起走了出來。
她們依偎在一起,挽著胳膊,感情好的像是一個人。
傅禹森眉心緊蹙,實在搞不明白,女人為什麽走個路還能黏在一起?
“跟上她們。”傅禹森沉聲道。
“是!”
魏璐叫了代駕,開車送她們回去。
車到了公寓樓下,賀池第一反應是先看看有沒有傅禹森的車子,在看到沒有的時候立刻笑了起來。
“璐璐,你到家給我個電話。”
“放心。”魏璐送她下車,伸手抱了抱她,還虛親了下,“翁哇!”
“翁哇!”賀池也回一個飛吻。
兩人這才依依不舍地告別。
車裏,傅禹森的臉已經黑了個徹底。
他從大廈另一側的門口下車,直接乘電梯上去。
魏璐一走,賀池就上樓了。
哪想到,人剛到了門口,就看到了傅禹森站在那裏。
她呆了呆。“你怎麽還在這裏?”
男人冷沉的黑眸裏閃過怒火,她果然是為了躲避他才在外麵呆到了深夜十一點回來。
“不是你說讓我來你這裏,度過你我的新婚夜嗎?”
說話的同時,傅禹森已經走了過來,薄唇勾著淺笑,詭譎無比。
賀池下意識地往旁邊走了一步,想要躲開,表情十分冷淡,“這麽說,你是打算把契約的乙方主體變成我,而非賀洪明了?”
傅禹森看著她的眼睛,嗓音沙啞:“你確定要在這裏說這些話嗎?不讓我進門?”
“進門可以。”賀池道:“但,一句話的事,換不換?”
“換!”傅禹森給了一個字。
賀池秀眉一揚,有點疑惑,但也痛快,找鑰匙開門。
“沒想到你這麽痛快。”她一邊說一邊開門。
門一開,兩人進門。
賀池剛要開燈,卻被男人一把抓住,摁在了門板上,古龍水夾雜著煙草味道就這樣飄了過來。
“幹嘛?”賀池尖叫。
男人輕哼一聲,扣緊了她的腰,聲音危險至極:“我說了,不許跟魏璐太親密,你把我的話當
做了耳旁風是不是?”
賀池聽得心裏直突突,她這才反應過來,在酒吧的時候,確實被他的人盯梢了。
“你讓人跟蹤我?”
“嗯哼!”男人輕哼一聲,尾音上挑,很是沙啞和磁性。
賀池蹙眉,耐著性子道:“開燈。”
男人卻沒有放開她,隻是下一秒,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根手指輕輕地撫了撫賀池被賀洪明打過的臉頰。
黑暗裏,那動作太輕柔。
賀池整個人一僵,仿佛被戳中了某一個點,瞬間整個人都懵了。
她一雙大眼忽閃著,短暫的僵持後,她輕輕地別過臉,有意避開這種觸碰。
“疼嗎?”男人的語氣很是溫柔。
賀池一頓,道:“應該沒有賀洪明被卸胳膊疼。”
傅禹森沒想到賀池這麽回答,也是一愣,隨後竟然笑了一聲。
他的笑聲十分低沉,悅耳。
“有什麽好笑的?”賀池沒好氣地嘟囔道。
啪嗒一聲,燈的開關被摁開了。
明亮的燈光灑下來,賀池下意識地閉了閉眼。
很快,她就睜開了眼睛,一下撞進傅禹森深幽明亮的眼睛裏。
她一愣,惱怒地喊:“放開我!”
“噓!”傅禹森痞痞一笑:“不想你的鄰居們聽到的話,就老實點,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叫聲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