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溫老師又這麽狼狽
跳一次抵兩千塊。
溫孀知道這錢肯定不會這麽好拿。
錢難賺,屎難吃。
其實她這段時間拚命上課瘋狂接商演已經湊到一筆錢,可以給溫凡海請律師了。
但如果這時候把這筆錢拿出來還款,不僅請不了律師,而且連欠款的牙縫都塞不了。
溫孀拒絕,那男人卻看著不遠處的那群小孩家長威脅,“溫小姐,你恐怕也不想再丟掉工作吧?”
溫孀眉頭一皺。
“你什麽意思?”
男人粗聲粗氣道:“我這邊弟兄多,隻要我喊一聲,他們就會過來砸場子鬧事。溫小姐,你認為出了這種事以後,你的老板還會要你嗎?”
溫孀被戳到了痛點。
現在這個培訓機構,是她目前唯一能找到的正經工作,她要是失去的話,到時候連給溫爸爸請律師的錢都沒有。
溫孀隻得答應,不過去之前她再三表明,自己除了跳舞不會再接其他任何的招待。
男人保證的很爽快:“你放心!”
入夜,溫孀去了京海區最火熱的酒吧BULE.
老板娘何姐瞧見溫孀模樣,眼前一亮,“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有興趣來我這裏長期發展嗎?這裏晚上來得都是有名的老總富二代,隻要你伺候他們高興了,一晚上賺十多萬也是有的。”
溫孀搖頭,“不好意思何姐,我隻是過來單純跳舞的,對其他項目沒有興趣。”
何姐給她拿了一套露骨的衣服,“沒事,你要是哪天想通了可以來找我。”
溫孀換上後,這衣服太暴露了!
兩根吊帶繞著脖頸交纏兩圈,領口低布料又緊,好身材被勒得一覽無餘,下半身又是黑色小短裙。性暗示感太強烈了。
“我可以不穿這身嗎?”
“不行。哪有夜場跳舞穿保守的,那誰還會進來買單。”男人嘛,不都是為了女人的胸前二兩肉來的,“小姑娘,你要是想掙這個錢,肯定得付出些什麽的。”
溫孀想起去年夏天,賊流行美式甜心風格,她和唐顏直接裹了條黑色抹胸加小短褲去炸街呢!
比這衣服還暴露。
那回頭率,無數。
溫孀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後就上台了。
燈光五光十色,她直接把台下的人全部當成了大白菜,隨著音樂肆意扭動身體。她身材一流,長相更是頂級的豔麗。
黑色小短裙襯得一雙美腿纖細筆直,配上女人的栗色大波浪和紅唇,在燈光下是天生的妖精。
魅惑叢生。
底下男人眼睛全部全看直了!
“這是新來的嗎?跳得真帶勁啊。好久沒看見過這麽有風情的美人了,快去問問,一夜多少?”油膩男人趕緊問旁邊的保鏢。
黃總眯著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溫孀暴露出來的雪白肌膚。
上次房地產開業他就看上跳舞的溫孀了,但被林桉生攔住,今天再看到溫孀,他說什麽也要今晚把這美人拿下來!
“林總,這女人,我要了。”
林總一看見是黃總發話,立刻噤聲。黃總是這兩年做房地產的暴發戶,目前事業正起,沒人敢輕易得罪的。
黃總的人問了情況,“這個溫小姐說不接客,隻負責跳舞。”
溫孀跳完半小時後,下場準備換衣服走人,就被何姐請到了台下。
她麵對一群眼神不明的男人,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小孀,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黃總敬酒呀,是黃總要你過來的呢!”何姐拉溫孀過來的時候一直說沒事,就喝個酒而已,不會讓她幹嘛的。
黃總微笑端起一杯紅酒:“溫小姐,又見麵了。今天總該賞我個臉,喝一杯吧?”
溫孀禮貌拒絕:“不好意思黃總,我酒精過敏,不能喝酒。”
黃總:“酒精過敏的話,那就隻嚐一口好不好?一口總沒事的。”
溫孀垂眸望著杯中不知名的紅色**,她之前聽唐顏說過,酒吧裏的酒不能亂喝,因為保不準有人在你不注意的時候下了迷藥,把你帶走。
她還是拒絕:“真的不好意思黃總,我就算喝一點點酒也會過敏。”
她三番兩次的拒絕,讓黃總明顯掛不住麵子,臉上笑容也變得僵硬了,“溫小姐,這就是你的不識趣了!”
身邊何姐一直笑著打圓場,說溫孀剛來不懂事,可以給黃總換一個伺候。
但是黃總今晚擺明了就是要弄溫孀。
他見溫孀不肯,自己臉上也過不去。
直接上手開始抓女人的屁股,“都出來跳舞了,不就是想掙這個錢嗎,在外麵還裝什麽純情。我說今天要你陪,你就得陪我!”
溫孀向來烈性,除非她願意,不然別人要是碰她就跟殺了她一樣的難受。
她當即拿起邊上酒瓶一手砸到男人身上!
咣當!
酒瓶四分五裂。
黃總出來玩還從來沒這麽沒麵子過,當即火了,扇了溫孀一個巴掌:“臭娘們,你敢砸我!你今晚完了!我讓你爬都爬不出這個酒吧!”
事情鬧大。
何姐要攔,也被黃總身邊的保鏢一腳踹開。
溫孀被扇倒在地,剛爬起,又被黃總摁下去,“本來還想給你點臉,現在我看也不用給了。我今晚就直接在這兒辦了你!誰敢來我弄死誰!”
溫孀被肥碩男人壓在地上,黃總拚命啃噬她雪白的脖頸。
溫孀狠狠咬住他的耳朵,黃總痛得尖叫又扇她一巴掌,派保鏢把溫孀製住。
溫孀怒道:“我呸!就你這根爛黃瓜還想碰老娘,你配嗎!”
黃總怒道:“扒了她的衣服,看她還敢不敢繼續嘴硬!”
溫孀以為自己今晚就要完了。
這時候忽然有一隊人馬猛地衝進了包廂,把這些人頓時圍剿住。
一名身材極為高大的男人快步進來,帶來外頭一陣清涼的風。
“都別動,掃黃!”
季深定睛一看,發現地上被綁的人竟然是溫孀。女人雙頰紅腫,穿著黑色交纏小吊帶和短裙,杏仁紅腫。
他當即脫下了警服,皺眉蓋在溫孀身上。
季深轉頭:“把這些鬧事的人全部帶回去審問!”
溫孀還陷在驚恐中瑟瑟發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季、季警官?”
季深彎下腰來,狹長眼眸透著股幽深,“溫老師,幾天不見,怎麽一下自甘墮落到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