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知道是坑她也不怕跳
薑恬宰了喬欣悅一筆,再加上自己手裏的錢,買鋪子是足夠了。
借著機會,她一口氣辦了個牌照。
她手裏之前就有健全的手續,現在直接開廠,以後自家的小院就是食品廠的廠址了。
牌子在大門垛子上一立,鄉裏鄉親路過的少不得要談上幾句。
以前他們眼紅歸眼紅,怎麽說人家閑話也篤定了薑恬不敢說什麽。
可現在人家廠子都開起來了,這經濟實力可不能小瞧。
以前他們隻敢踩低,如今卻不得不捧高,路上遇見薑恬都要樂嗬嗬地聊上兩句拉交情。
薑恬去小市場預定鋪子的時候,院子裏的攤販都被暫時轉移到了外麵,裏麵工程隊已經動工,地基都打完了。
此時的管理處裏好多人,都是來問鋪子相關的。
管理員見了薑恬,頭疼苦笑。
這些日子詢問的不少,有人甚至一天來好幾遍。
他口舌費了一大堆,牙齒和嘴皮子都快冒火星子,可人家隻問不買,他白費力氣!
“我要買鋪麵,現在還有優惠的吧?”薑恬一句話,屋裏一下子安靜了。
管理員先是一愣,麵上一喜,趕緊去拿圖紙。
一張是整體鋪麵如何坐落的圖紙,一張是細致的內部格局。
“現在買還能好好挑揀挑揀,還能打個八五折呢!”
薑恬拿著圖紙選著,每間鋪子都開前後門,不光方便,也大範圍擴大了客流。
“沿街的,這個,還有這個!”
薑恬選了兩個方向的兩間鋪子,不管將來周邊的規劃如何,她也能東邊不亮西邊亮,起碼有一間鋪子是絕對會旺的。
管理員樂得後槽牙都出來了,薑恬不買則已,一買就兩間!
“可太好了!”管理員趕緊給薑恬倒杯水,他好拿樣本合同讓薑恬看看。
他們幾個管理員也是有任務的,鋪子賣不出去,他們在領導麵前丟麵子不說,還要扣工資的!
眼下薑恬一口氣買兩間,這屋裏的其他人也都瞧見了,難免其他人不會跟著動心的!
合同很快就簽完了,薑恬谘詢了一下之後的各種細節,確定沒有問題以後,樂嗬嗬地出了管理處,就等十月末收房了!
其他熟悉一些的攤主都來問,看薑恬買兩間,都說薑恬傻。
但是薑恬自己心裏有數,她的生意不是止步於此的。
想要做大做強,靠的就是規模。
要是連一間像樣的鋪麵都沒有,將來怎麽招攬更多的生意?
離開商場的薑恬去了趟打印社,印了一批名片。
自己以後做食品批發,總得營銷一下。
不過她沒有電話,隻能印個地址,之後讓孫嫂子和吳嫂子順帶手的發一發。
這日,範德友上了門。
“妹子呀,你那消息是真準,我家裏幫著出了力,以後我就要去縣裏肉聯廠去當經理了啊!”
村外的屠宰場要取締合並,以後也就空著了。
薑恬笑著,就說:“那咱們這買賣……?”
“當然要繼續了,還是照著原來的送貨到家!這次我算升遷,能給你更低的價格,三個月一結算怎麽樣!”
薑恬笑著,這範德友也是夠意思,給了她不是一般的便利了。
範德友要的不是蠅頭小利,要的就是人脈!
薑恬從自己那訂貨的數量從一百斤到現在每天三百斤,眼看著廠子都支起來了,這樣的人,說她沒點門路,他都不信!
薑恬淡笑著,自己還真是沒有白忽悠。
“那你對我這麽夠意思,我也跟你說點有意思的吧,不一定能用得上,但誰又說得準呢?”
看著薑恬這樣高深的表情,範德友趕緊湊到跟前去:“你說,八成能用上!”
薑恬笑著說:“縣裏的工程隊不少,眼看著就是要蓋樓,但是現在不少地方還隻是秘密開發,我知道內部消息,保準我指哪,他們動哪!”
範德友一聽,臉上大驚。
城建局的圖紙可都是內部都不敢泄露的,多少人想要投機都沒有路子的呀!
這薑恬要是知道,那她背後的門路怕是可不止是縣裏的人了,省裏怕是都……。
範德友甚至知道太多對他沒好處,但是薑恬的話還是很有可信度的。
“這份錢你想不想賺?我現在缺資金,要是你出錢,我出消息,咱們就能把這財發了。”薑恬小聲地說著。
原書裏,縣裏的一大片棚戶區馬上就要被南方的地產商收購,給的補償金可不少呢。
範德友動心,可要說錢,他手裏可真沒多少……
“這事我還真得回去商量商量。”範德友不敢托大。
薑恬也理解,就說:“那可得快點,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過些日子消息一走漏,豬圈都能給你來個坐地起價,咱們可就吃不到什麽油水了!”
範德友內心澎湃,聽了薑恬的話以後就趕緊回去了。
薑恬也不著急,這範德友雖然有點直愣愣,但是不傻。
而且看樣子家裏有些底蘊,這麽大塊肥肉硬吃也能吃得下的。
來進貨的批發商很快就有找上門的,薑恬這小作坊雖然小,但是一應手續俱全,而且給的價格不錯。
第一批貨出去以後,薑恬就開始琢磨改變一下自己的對外形象。
所有見到她的批發商都覺得她是廠長閨女,還鬧過不少樂子。
去商店買了衣服鞋子,又買了布料送去裁縫鋪子。
按照以前自己在國外看的服裝大秀的樣子畫了幾身法式茶歇裙,算是走在了時尚前沿了。
照著鏡子,薑恬有點舍不得雙麻花辮,這樣的發型在這個年代真是清純無敵的。
拆開麻花辮,編了一個在逃公主頭,綠色碎花的法式裙一套,薑恬都快愛上鏡子裏的自己了。
優雅高貴,又帶著幾分靈動,自己簡直美得像隻蝴蝶。
自戀的薑恬給自己泡了杯涼茶代替咖啡,享受著靜謐安逸的午後時光。
顧聿辰進院的時候,薑恬正坐在瓜藤下看書,光著的腳丫撥弄著辣椒秧。
斑駁的光影落在她的身上臉上,顧聿辰以為這是一幅油畫。
薑恬抬頭看著顧聿辰看著自己發呆,剛想笑,結果喬欣悅從顧聿辰身後閃出來,她的笑臉瞬間垮了。
喬欣悅一臉的嫌棄,扶著顧聿辰把自己的高檔涼鞋脫下來了。
“破村子怎麽這麽髒?走這麽幾步都能踩到泥巴坑!”喬欣悅那表情像是連鞋都不想要了。
薑恬白了喬欣悅一眼,就說:“那邊盆子裏的水曬了好一會兒,你洗洗腳吧。”
喬欣悅著急洗掉腳上的泥巴,隻能一瘸一拐地扱拉著鞋子先坐到小木凳上。
薑恬看向顧聿辰,就說:“您二位這次又有何貴幹啊?破機器又壞了?”
她不喜歡看著顧聿辰和喬欣悅出現在同一個場合,郎才女貌的樣子顯得她像個多餘的。
顧聿辰瞧著薑恬不高興,就說:“怎麽?又吃醋?”
他知道薑恬不愛搭理喬欣悅,可還是帶著喬欣悅來,就是想看看薑恬是不是在乎自己。
眼下看著薑恬這“善妒”的樣子,他真佩服自己的機智!
喬欣悅洗好了腳衝好了鞋,趕緊去藤架
早知道這破地方這麽偏僻,打死她都不來!
薑恬倒了涼茶推到喬欣悅麵前,喬欣悅是有點嫌棄的。
可是現在自己口幹舌燥快要中暑了,對著又是看又是聞的,終於還是身體更誠實,連著幹了三大杯。
“到底有什麽事就說吧,咱們之間這交情,還用得著虛與委蛇?”薑恬看向喬欣悅。
喬欣悅咋舌:“有個企業酒會,帶你一個,誰讓我心善呢!”
縣城裏做生意的發不少,各行各業的大拿都有,但畢竟隻是小縣城,消息閉塞,機會少。
為此,每年為了擴展人脈,不少老板都會湊一塊,名義上的是酒會,實際上就是碰碰麵,找找機會。
薑恬挑眉,這倒是個好地方,不過……
喬欣悅有這麽好心?
顧聿辰察覺到薑恬看向自己的目光後,忙解釋:“我都得借她的光才能進場的。”
他畢竟不是商人,喬家在生意圈還是有些影響力的。
“這就叫上流社會,機會可不多!”喬欣悅得意地顯擺著。
薑恬這樣的草根出身,應該擠破了腦袋都想認識更高層次的人吧,就不信薑恬不動心!
然而薑恬的反應卻是讓喬欣悅心裏不安,竟是沒有一口答應著。
薑恬的確是需要更多的人脈,可是喬欣悅明擺著就是想要挖坑。
喬欣悅看著薑恬陷入思考,心裏冷笑。
她知道薑恬長得好看,眼下這樣的打扮就已經很漂亮了。
可是光長得漂亮又有個屁用啊?男婚女嫁也要講究門當戶對的!
顧家那樣的門第,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隻要薑恬去了酒會,就會知道自身的渺小,最好是狠狠地傷一下自尊,以後再不見顧聿辰才好!
“你不會是沒那個膽子吧?也是,那裏的都是大人物,你去了的確容易相形見絀!”喬欣悅用著拙劣的激將法。
薑恬思來想去以後,就說:“那去唄,喬總有這樣的好事能想著我,我要不去,豈不是不識抬舉了!”
喬欣悅看薑恬就這麽掉入她的圈套,眼裏都是開心,她可就等著看薑恬在酒會上出醜了。
晚上,薑恬把薑秀托付給劉長河看孩子以後,就跟著顧聿辰走了。
喬欣悅為了看好戲,還特意把自己覺得醜的衣服借給了薑恬,本意是想羞辱薑恬的。
結果薑恬打扮完以後,喬欣悅更紮心了。
她穿不出樣子的醜衣服,被薑恬穿得高貴典雅,模特一般!
藍色的海洋魚尾裙把薑恬襯托得像個美人魚,這和身材無關,這是氣質上的差別!
“喬總,你人怎麽這麽好呢!”薑恬照著鏡子,這進口禮服可不好找呢!
喬欣悅心裏堵挺慌,可一想到以後再也不著見到薑恬,她什麽都能忍!
顧聿辰來接人的時候,瞧著薑恬的樣子,直接走到了薑恬的身邊。
“有個男伴就完美了。”顧聿辰說著就拍了拍自己的臂彎。
薑恬笑著挽上去,郎才女貌站一起,喬欣悅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顧聿辰剛要走,結果薑恬把喬欣悅也拉過來,她在中間竟是左擁右抱起來。
“可不能忘了人家喬總的大恩大德呢!”
萬一氣著了喬欣悅,人家不去了,她和顧聿辰怎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