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司空臨下馬威
大廳堂裏。
司空臨端坐主位上,自坐那裏一句話都沒說,中指有一下沒一下在桌麵上敲打著,任薑建成說什麽,他都沒有接話。
薑建成紅著臉十分尷尬,一顆心忐忑不安,總覺得這個太子今日要搞事。
他鮮少跟這個太子打交道,不!應該說司空臨壓根沒正眼看過他,就算正麵碰上給他行禮,連句免禮的話都吝嗇給他。
在他眼裏,這個太子心機深不可測,心思讓人很難捉摸,見誰都是一副麵無表情冷冰冰樣子,如果讓這樣的人登基為帝,於他應國公府絕對沒有好的前途。
就在他想借口去茅房的時候,薑以婧走進來了,後麵還跟著莫氏和薑玉兒。
“來了。”司空臨終於開口。
“如果你有事可以先走。”薑以婧語氣淡淡,坐到他身邊位置上。
莫氏母女蓮步輕移,來到司空臨麵前屈膝行禮。
“臣婦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司空臨又恢複剛才冷漠的樣子,眼睛將她們冷冷看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大廳堂極其安靜,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見。
薑建成臉色難看,心裏直恨得牙癢癢,他知道,太子這是給他們一家子下馬威。
不管如何,薑以婧
是他太子妃,薑玉兒是紀王妃,都出自他應國公府,而他作為應國公,這個太子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久久沒有聽見司空臨讓她們起來的話,莫氏下意識抬頭,卻迎上一雙如刀鋒般淩厲的眼神。
那眼神太可怕了,比見到皇帝還可怕,莫氏嚇得身子不受控製顫抖起來,兩腿發軟撲通地跌坐地上,“太子殿下,臣婦…”
薑玉兒心裏暗恨,但麵上一副受委屈樣子,“太子殿下,母親有腿疾,還望殿下賜個座。”
“嗯,起來吧!”司空臨這才滿意收回目光。
“娘,你起來。”
薑玉兒把莫氏扶起來,坐到薑建成身邊,
薑以婧滿意譏諷,惡人果然都是欺軟怕硬的。
“既然你們都在,我有筆賬要跟你們好好算一算。”
“以婧,太子殿下在這裏,你有什麽需要就直說吧!都是一家人,說什麽算不算賬的話呢?”
薑建成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態來,似在教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薑建成,少在本宮麵前裝模作樣,你們把我的嫁妝暗中私吞了,現在!我讓你們都給我吐出來。”薑以婧冷冷道。
“什麽嫁妝?”
薑建成愣住,終於明白他們今日的來意,原來這小蹄子
是帶太子上門找茬的,翅膀真是硬了!
因為他並不知道薑玉兒的刺殺計劃,也沒有看到徐仁培後麵拉來的嫁妝,隻一心想著怎麽應付這個太子了。
“你的嫁妝不是都給你陪嫁帶走了嗎?那是你祖父親自為你準備的,怎麽會有人私吞你的嫁妝?”
薑玉兒和莫氏對視一眼,前者使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鎮定開口:“太子妃,這個玩笑開不得,你都出嫁一年了,現在才來問嫁妝的事情,你說是父親吞了你的嫁妝,這話從何說起,又有什麽憑據?”
“好,既然你們不承認,那就一起去看看那些嫁妝。”
薑以婧也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承認,站起來就往外走。
司空臨也隨著她出來,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如何讓這些人把已經吃掉的東西再吐出來?
大廳堂外,徐仁培早把那些嫁妝拉到這裏來,見她走出來,立即下令:“把東西都卸下來。”
“是!”
百來個侍衛一起動手,很快東西都卸下來,然後一個個箱子都打開蓋子。
看到箱子裏的東西,幾個人臉色各異。
薑建成這一家當然知道箱子裏裝了什麽,之所以他們敢這麽做,是因為當時薑以婧性子怯弱膽小,就算知道嫁妝
被換了也不敢出聲。
何況,他們也沒想讓薑以婧活上一年這麽久,可不能把價值連城的嫁妝白給了太子。
“哈!應國公府真是好大狗膽,連欺君罔上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司空臨看著這些所謂嫁妝,全是破盆破罐子,隻是重得有份量,一件值錢東西都沒有,難怪這女人要大費周章把東西拉來;難怪會遭到上千高手圍殺!
他臉色沉冷得可怖,似是狂風暴雨的前奏。
他雖然不喜歡薑以婧,但名義上是嫁給他這個太子的,薑建成敢換走太子妃的嫁妝,就是**裸打他的臉。
“徐仁培,拿本宮的令牌去請京兆尹來。”他從袖口取出一塊令牌給了徐仁培。
“遵命!”
徐仁培接過令牌,後退幾步匆匆離開。
薑建成心頭一凜,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麻煩,不管豁出去多大代價,也要殺了這賤蹄子。
他跪下狡辯道:“太子殿下,以婧的嫁妝是父親親自準備的,每一箱他老人家都親自點過,東西被人換走,跟應國公府沒有關係啊!”
“哦?那按你的意思是說,東西是在孤的東宮丟失的?”
司空臨冷森走到他麵前,猛地踹出一腳。
“啊!”
雖然他隻用三分力量,
但已經讓薑建成承受不住,人被踢翻滾幾圈才停下來。
“老爺…”
“爹爹!”
莫氏母女驚呼,跑過來把人扶起來。
薑以婧一愣,沒想到司空臨會動手,不過,他踢出那一腳帥極了。
薑玉兒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太子殿下,嫁妝是誰換走的尚未查出,您不能這麽對待父親。”
“怎麽?紀王妃對本宮的做法有意見?”司空臨冷冷的眸子看向她。
“就憑薑明雨在東宮說的那些話,本宮就可以治他的罪,本宮隻給他一腳,你們就覺得很委屈?”
薑玉兒麵色一白,咬著唇瓣沒再說話。
“咳…玉兒,不可這麽說殿下,為父就算被太子打死也是應該的。”薑建成對娘倆暗使眼色,讓她們勿亂陣腳。
莫氏哭啼啼道:“老爺啊!清者自清,等官府的人來了,查出偷盜者是誰,自然會還我們清白的。”
“行了,你們都別裝了。”等這一家子演夠了,薑以婧才開口。
薑玉兒聲音柔柔道:“以婧妹妹,我知道你對我們一家不滿,但你也不能平白無故汙蔑我們啊!”
“哼!”薑以婧冷哼,走到莫氏麵前,突然拔下她發髻間一根血紅玉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