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不想她死

“你猜得沒錯,我確實不是柳言裳,柳言裳不願嫁你,所以在來的婚船上跳了江,而我被人追殺,誤打誤撞進了她家的婚船,春兒見我與她家小姐長得像,那就求我替代了她小姐的身份嫁進唐家。我原本當初要考慮一下的,但好巧不巧,追殺我那一批人從江裏撈出了柳言裳的屍體,我樂得讓我以前的身份徹底消失,所以就答應了她。”

“同時也答應與你關係和睦,成為真正的唐家大少夫人,所以才做了些調戲你的事,你確實長得挺好看的,要是我沒有中毒,我直到現在也不會放棄,因為很喜歡養眼好看的男人,簡而言之,就是好色。”

宴商這人不問出個所以然是不會罷休的,所以宴商半分沒有拖泥帶水就把她與柳言裳的身份說清楚了,說完她還眉梢挑了挑,故意挑釁他。

“那你又是何身份,對方為什麽要追殺你,你的真實姓名叫什麽?”

唐雲禮一連三問,他有一種直覺,眼前這殺伐果決的女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一個組織的殺手而已,現在身份已消亡,夫君何必追根究底呢,況且我還可能不久於人世。”

宴商眼神淡淡,並不想提她與北冥瑾的事。

“行吧,看在你今日還算坦誠的份上,讓我們的合作繼續,你想救蘇姨娘,那你要保重,別死了才好,死了我不會承認我是你們柳家的姑爺。”

唐雲禮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說,也不知今日為什麽會回來,反正他就是來了,也這樣說了,那就這樣吧。

“你不想我死?”

宴商眉梢一挑有些意外,莫不是白日的肌膚相貼,讓他產生了旖旎了吧,這人看著正人君子,一副女人如蛇蠍的模樣,莫不是裝的?

“沒有,我需要一個夫人做擋箭牌,你死了,我還得重新再去找個擋箭牌,麻煩。”

唐雲禮起身的腳步一頓,下意識隱下心中那點子不自在,出言解釋道。

“既然我的秘密你知道了,夫君難道就應該告訴告訴我,你又在幹什麽,青樓的花魁,正常男人就幹不出這種事,你是不是應該解釋解釋?”

宴商輕笑一聲,起身攔住他要跨出的步子。

“夫人隻說了,你與柳言裳的關係,也並未告知為夫你是誰,何必追根究底,想知道的話,不如到了京城你再問我,到時候為夫不會吝嗇告訴你全部真相。”

唐雲禮眉梢輕挑笑容漸深,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玩味,今日他算是默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再那麽抵觸和抗拒,不過有些事情他不想說,他很希望他能夠猜到。

“好,那就先這樣,那就京城再說。”

宴商看著對方那明媚的笑,她覺得自己想活,這樣好看的夫君,她怎麽甘心拱手讓人,所以她應該要主動找解藥,迫不得已是要回京城的。

“殺你人在京城?”

唐雲禮明顯感覺宴商一提起京城就有一種複雜的感覺,所以又多嘴問了一句。

“大概可能是吧,或許也可能不是,他以前在京城,你可以猜一下。”

宴商想北冥瑾上輩子就有一段時間不在京城,她這話沒毛病。

“巧言令色。”

唐雲禮彎唇笑了笑,撂下這句話,就跨出了房門。

宴商目送他的背影,嘴唇也勾了勾。

春兒見唐雲禮進了書房好久都沒再出來,才悄悄鑽進了宴商的房內。

“小姐,今日你是不是找到姑爺了?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所以才特意回來質問我們?”

“嗯,我在百花樓發現了他,他有些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就沒跟我一起回來。”

與唐雲禮交談一番後,白日裏那些消極的情緒倒是驅散了不少,果然她還是那個色女,養眼的人就是能讓人心情舒暢。

“那你那時候出來怎麽一副死人臉,姑爺嫖妓了?”

春兒想不通直接就問。

“沒有!你這腦瓜子裏裝的是什麽啊?怎麽每次問的話都那麽離經叛道。”

宴商無語,唐雲禮要是嫖妓,他們今晚會正常交流嗎。

不過一想起唐雲禮扮的女人樣,讓她心情更加愉悅不少,妖嬈多姿,魅惑勾人,隻怕他不是去嫖妓,是人家嫖他吧,在那廂房,她可聽得清清楚楚,隔壁有個中年男人對他垂涎三尺。

“姑爺隻要沒嫖妓就好,看來他還是那個幹淨的姑爺,小姐,你可以繼續征服她。不過他今日回來,為什麽要毫無征兆地試探我?好奇怪!”

春兒眨巴眨巴著她那賊溜溜的眼睛,睨了宴商一眼,然後又想起今日他家姑爺的怪異來。

宴商解釋道:“可能我們在某些方麵露出了破綻,他便讓人去池州查了我們,我們的秘密在他麵前遲早保不住,告訴他也無妨,畢竟他知道以後我們能夠更方便行事。”

“哦,好,也對!姑爺知道了,他才能幫我們更好地隱瞞,看來小姐連日來進展不錯嘛,在百花樓你們有沒有成就好事?”

春兒本就聰明,宴商一回來就換衣服,她就知道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再結合今晚姑爺主動回來,她就更加確定了,而且她的裏衣裏麵還有血。

“沒什麽事,就是發現我好像中了一種毒,很厲害,可能會死,你說我要是死了,你們家的蘇姨娘怎麽辦?你又如何去解救她?”

宴商靠在床頭,覺得這丫頭有些時候太沒規矩了,於是心癢難耐便想逗弄她。

“小姐你怎麽會中毒,你是不是快死了?”

春兒眼神一慌,神補刀,差點噎得宴商外焦裏嫩。

而她手也按在了不該按的地方,宴商想直接殺人。

“老子還沒死呢,你就要猥褻我啊!春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丫鬟。”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你說你武功這麽高強,怎麽不反抗?”

春兒幽幽地收回自己的手,見宴商大驚小怪,她還忍不住反駁一句。

“你想老子把你拍飛,好,好得很,老子成全你好了。”

宴商惡劣地瞪她一眼,見她還是一臉無辜的神色,真想抬手一揚真動手。

春兒眼疾手快,立馬抓住她的手,汕汕一笑:

“小姐,我錯了,那你身上的毒有沒有解?作為你的小丫頭,我發誓,我是不願意你卑微地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