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臨了,馬失前蹄

隻一曲,就讓整個百花樓的看客們,沸騰不已。有好事者,還在問:

“百花樓的花魁這麽美,為什麽不賣身?”

唐雲禮沒有解釋,隻是怡怡然拂了個身,就抱著琵琶退出了舞台。

他一向高冷,沒辦法,老鴇隻好出來解釋:

“陌殤姑娘還未及笄,一年後就是她拍賣**的日子,到時候有你們客官享受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百花樓期待你們一年後再來。”

宴商聽著這話,差點沒把嘴裏酒噴出來,什麽叫還未及笄,一年後再來拍賣**?這老鴇說話忒有意思了。

隻怕是某人隻答應偶爾過來獻藝吧!

算了,今日不管,人家如何解釋,先去偷個香,這麽好的機會,放棄太可惜了!

唐雲禮在唐府,一天板著個臉正正經經的樣子,結果還這麽**,也這麽大膽,居然敢來青樓當花魁。

見那一抹青衣走入了後堂,宴商也沒多停留,直接把一旁伺候的姑娘拍暈後,就悄悄地出了包廂,跟了過去。

這回沒費多少功夫,七拐八拐就進了花魁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見唐雲禮慢條斯理地換衣服。

“誰?”

唐雲禮還算機敏,宴商一進去,他就迅速摸了一套弩箭,朝宴商射過來。

宴商完美躲過,以極快的速度到他身前點了他的穴道。

唐雲禮眸色一深,想進行下一步動作,但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夫君真大膽,你這麽美,要是有歹徒覬覦你美色怎麽辦?”

宴商不理會唐雲禮那殺人的眼睛,直接像個流氓一樣,摸了他一把屁股,這穿著女裝,衣衫半解的模樣,好像更美了。

“你…,你放開我。”

唐雲禮臉咻的一紅,然後又十分憤懣地吼道。

“不放!沒想到你在我麵前裝得那麽正人君子,居然還能幹出這種事來,當花魁的感受如何,你是想跟男人睡?”

宴商看著他身上的衣衫要落不落,索性幫了他一把,全都給扯掉了,看完之後看著他那白滾滾屁股,手一癢,又摸了一把。

真翹,真白,真有彈性,真想一巴掌打下去。

宴商是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

“柳氏,你還要不要點臉?”

唐雲禮此刻,臉黑如鍋底,他現在真想一刀殺了這女人。

“我不要臉呀,夫君都不要臉,我要什麽臉?睡男人有什麽意思?你堅決不能成為斷袖,你還有夫人呢,今日就讓你嚐嚐女人的滋味,你隻要嚐到了,就不會排斥了,啊,別害怕。”

宴商從背後摟著唐雲禮,在他耳畔哈氣,手順著這滑順的線條,一路摸過去,最後摸到了喉結。

“你…”

唐雲禮從來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婦人,此刻他臉上的屈辱顯露無遺。

宴商摸夠了,又轉身正麵麵對著他,看著他那要噴火的眼睛,她墊起腳尖,在對方嘴唇上親了一口。

“貌似你站著我也不能幹什麽?要不然這樣,我抱你吧,把你放到**,我們再親熱。”

說完她就真幹出來這事,直接把唐雲禮攔腰一抱,就送到了**。

“柳氏,別忘了我們的交易。”

唐雲禮在**奮力掙紮一下,但最終還是擺脫不了穴道的禁錮,隻能無奈閉眼,提醒這女人不要做得太過。

“睡了你我們才能更好地交易嘛。”

宴商在床前輕撫了撫,唐雲禮那憋紅了臉,輕笑一聲,把他身上僅有的褻褲都給扒了。

然後又慢悠悠脫自己的衣服,今日這時機正好,宴商真是想要與他圓房的,所以她也不扭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扒光了,然後撂下了床帳,然後被子一卷就把兩人裹到了一起。

看唐雲禮緊張的臉上細汗都出來了,她眨了眨眼睛安撫道:

“別怕,我們是夫妻,到現在都還沒圓房,太不正常了,今日我們就試試,我也是第一次,夫君不需要這麽緊張。”

“你……”

唐雲禮此刻,身體每處都在反抗,可是身邊這女人,滑不溜秋的身子貼得他極近,他見過惡毒無恥的女人,也從來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女人。

今日他隻怕是……

宴商摟著唐雲禮感受著這種肌膚相貼的感覺,覺得很奇妙,心裏還不停地感慨,嗯,不錯!是她貪戀的人。

隨後她又附上了唐雲禮的唇,柔軟的,甜甜膩膩,很美好。

唐雲禮無法抗拒,隻能任由對方動作。

他們親著親著,唐雲禮緊繃的弦,似乎放鬆了些,最後身體似乎沒那麽反抗了,隻是反應他自己不知道。

而此刻宴商真動了情,她是真的想和唐雲禮夫妻之實,所以現在這樣,她情緒也十分亢奮和激動。

可是意外就是來得那麽突然,她沒想到,她身體裏的毒,會在這個時候爆發。

親完唐雲禮,她邪邪一笑,正想進行下一步動作時。

她耳朵一陣嗡鳴,喉嚨裏溢出一一大口血,渾身血脈凝固,僵硬的滾下了床。

“你怎麽了?”

唐雲禮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結果對方突然血氣驟濃,好像犯了病,他驚了一下,驚惶地問。

“我…,我毒發了,我包裏有藥,你有沒有丫鬟?叫她進來幫我掏一下。”

宴商聲音微啞,很小,也很痛苦。

“知道讓自己中了毒,還幹這種蠢事。”

唐雲禮憤怒瞥了一眼滾下去的人,無奈地搖了一下床鈴。

不一會兒,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鬟進了屋。

一看床下躺著個蓬頭垢麵的女人,驚叫一聲:

“啊!公子你怎麽樣?她是誰?”

“我夫人!去她衣服兜裏把解藥掏出來,她犯病了。”

唐雲禮捂了一把臉,然後閉眼解釋道。

“唐夫人?哦!”

丫鬟先是一愣,隨後麻利的往對方衣衫上摸,摸了好一會兒,才掏出一瓶解藥。

戰戰兢兢塞到宴商嘴裏。

宴商吞咽完,緩了好一會兒,才堪堪坐起,胡亂地穿好衣服。

盤跪在地板上,運功療傷,這回毒發比以往都嚴重許多。

唐雲禮看著她,此刻她臉上已然沒了之前的調戲,流氓的神色,有的隻是生命消逝的那種奇異的白。

“你怎麽樣?”

唐雲禮內心複雜地問道。

“沒事,調理一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