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
南宮錦緩緩勾唇,一字一句笑道:“無妨,反正已經睡過一次了,本王不介意,而且……”
他略微停頓了片刻,看著李棠依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意。
這讓李棠依越發不自在起來。
“王妃伺候人的技術,實在是有些差強人意,正好今晚本王就好好教教你。”
李棠依臉上的表情沒來得及收住,麵容有些許扭曲。
這個王八蛋,死男人,居然敢嫌棄她技術差!
該死的,她還沒有嫌棄他活不好呢!
明明心裏裝著白月光,還若有其事提出留宿在她這兒。
小垃圾!
南宮錦嘴角一抽,眼神都有些陰鬱,語氣微沉:“時辰不早了,王妃,該收拾就寢了。”
為了試探出更有利的消息,他就暫且忍一忍這個女人的汙言穢語。
李棠依眼神慌了一瞬間,張口就來:“恐怕不太方便呢……”
“哦?”
南宮錦挑眉看她,期待她能說出什麽借口來。
李棠依垂下眼眸,溫聲細語地說:“王爺,不是我不願意侍候你,實在是這兩天,身子不太方便。”
南宮錦蹙眉看她:“有何不方便?”
李棠依咬了咬牙,一閉眼心一橫,嚷嚷道:“我來葵水了,王爺一定不想浴血奮戰的吧?
”
氣氛有一瞬的凝滯。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安靜得李棠依甚至聽到了自己不規律的心跳聲。
她就不信這個渣男能如此重口味!
南宮錦眼底閃爍一抹戲謔,笑問:“王妃想什麽呢?”
嗯?
李棠依略感不妙,微微蹙眉。
南宮錦漫不經心地嗓音緩緩響起:“本王隻是單純想在聽雪苑睡一晚而已,莫非王妃還想跟本王有點兒什麽?”
什麽?隻是單純睡覺?
那不早說,嚇死人了!
李棠依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了下來,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沒有,絕對沒有!”
南宮錦似笑非笑地開口:“那就好,雖然我們是夫妻,不過我奉勸王妃還是不要癡心妄想的好。”
李棠依一口牙都快咬碎了,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是,王爺言之有理!”
狗男人,明明是他沒說清楚害她誤會!
竟還敢暗示她不節製!
早晚有一天,她要親手撕碎這個狗男人道貌岸然的偽裝!
縱然再心不甘情不願,終究是寄人籬下。
南宮錦要留宿,李棠依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吩咐白菜收拾房間。
夜幕降臨,李棠依跟南宮錦一前一後跟了房間。
鏤空香爐裏點著熏香,青銅鎏金
暖爐將殿內烘得暖融融的。
本是寬敞不已的房間,因為突然多出來一個人,顯得處處都很狹小,令人局促不安。
李棠依看向屋子裏唯一一張垂著帷幔的紅檀雕花大床,翻了個白眼,內心愈發的想要揍人了。
南宮錦走到床邊,單手掀起床邊的暗金色帷幔,慢條斯理地說:“還愣著幹什麽,過來給本王更衣。”
狗男人,自己沒長手嗎?
想讓本姑娘給你脫衣服……
好,給你脫,那你到時候別後悔!
李棠依眼珠子一轉,不露聲色地走到他跟前,抬手肥胖的雙手:“王爺,妾身這就給你更衣。”
南宮錦有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想退後,可已經來不及了,李棠依肥胖的手指已經攥住了他的衣領。
她仰頭看著他,眨著一雙靈動無比的漂亮眼睛,然後刺啦一下,無辜地一把將他外衫扯了下來。
用力過猛,南宮錦甚至聽到錦帛裂開的聲音。
她還笑得滿臉單純:“哎呀,王爺,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技術實在是太差,不小心把王爺衣服都弄壞了。”
狗男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使喚本姑娘!
看她那張近在遲尺的圓盤臉蛋兒,南宮錦眉心突突跳了兩下。
他眸色微凝
:“沒關係,不過是一件雲煙細棉罷了,區區二百兩,王妃肯定賠得起。”
二百兩?還要賠?
李棠依神色大變。
開什麽玩笑,一件薄如蟬翼的破衣服敢開口要這麽多錢?
當她冤大頭是吧!
李棠依手一抖,手中的外衫瞬間掉落在地。
她眯著眼睛笑得單純至極:“夫妻之間,說這些可就見外了。”
她的手指再次搭上南宮錦胸前的暗扣,滿臉諂媚地說:“王爺心胸寬廣,肯定不會跟我計較這點兒錢財的,還是讓我繼續伺候王爺吧。”
南宮錦眉頭微蹙,下一瞬就覺胸前驀然一涼。
李棠依的手掌心不知何時竟直接貼在了他的胸肌上,還在緩緩往下移。
南宮錦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神色晦澀不明:“你幹什麽?”
李棠依嘻嘻笑了笑,彎著眼睛無比真誠地感慨:“王爺身材真好,王爺不是讓我伺候更衣嗎……”
狗男人,瞧著跟個弱雞似的,居然是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男啊。
這身肌肉,這腹肌,得有八塊了吧。
說話間,她的手指還極為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湊了湊,目光直勾勾瞥向他半遮半掩的人魚線。
嗯,雖然有腹肌和人魚線,不過還是差強人意了
,不如以前在健身房看到的肌肉大**!
南宮錦嘴角無聲地抽了抽,這個死女人,怎麽如此不守婦道,還看過別的男人!
“王妃。”
南宮錦眸色深邃,居高臨下地睨了她一眼,“縱欲傷身,注意節製。”
他臉上明明沒什麽表情,可李棠依還是被這一眼看得莫名有些臉熱。
呸,她就是覬覦男色也肯定不會覬覦他的。
李棠依閉上眼深吸口氣,三下五除二給他換上了衣服。
折騰了這麽半宿,李棠依也沒忍住打了一個哈欠,黏黏糊糊地說:“時辰不早了,王爺,就寢吧。”
南宮錦極為矜持地應了一聲,先她一步上了床。
看他直接躺在了最外麵,李棠依站在床邊神色茫然了一瞬。
死男人,就不知道往裏挪一挪嗎?
這讓她怎麽睡!
睡在他身上不成?
那恐怕她不用等到春獵,第二天就能直接守寡了。
李棠依皺著眉思索了片刻,剛提腿準備從他身上跨過去……
南宮錦突然半坐起來,開口說:“哦,對了,本王差點兒忘了。”
李棠依沒料到他會突然起身,嚇得險些扭到腰。
這狗男人存心折騰她是吧?
李棠依咬了咬牙,忍耐道:“王爺還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