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隨機的係統
“我想買這輛。”楊虎指著一輛C級車，很滿意車型款式，舒適度也好。
陳夢麵露難色，偷偷瞄了一眼銷售經理，聲音壓的很低，如蚊呐般說道：“這車……有點小問題……”
楊虎秒懂，這輛車肯定是有點問題的，陳夢不想坑他。
銷售經理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沒有理楊虎，走到陳夢麵前斥責道：“陳夢！你是不是故意摸魚打滑，這裏我來，你去招呼其他客人。”
陳夢小聲抗議道：“田經理，我不是一直工作嗎？而且這位先生確實有購買的意願……”
田經理被噎得翻了個白眼，轉而對楊虎說道：“你都進來晃了好久了，你真的是來買車的嗎？你想買什麽樣的，什麽價位的，我和你介紹。”
楊虎指著陳夢，語氣不容質疑，“我隻在她那買。”
田經理臉都被氣黑了，“窮鬼，裝什麽裝，你買的起嗎？”
這時，幾名吃瓜銷售人員也開始加入冷嘲熱諷，加入到田經理狗眼看人低的聲援。
“這是個傻X，拿我們尋開心呢！”
“他要買得起，我就去吃屎。”
“對對，論斤的那種。”
“……”
楊虎冷冷一笑，大聲道：“誰說要吃屎？一輛一斤麽？”
一微胖麵容嬌好的女人站出來道：“我說的怎麽了？窮X！”
楊虎突然想到了陳三狗最近購入一家外賣公司的事，準備轉型做外賣這行的事，於是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喂，狗子。”
“呀，虎狗，什麽事？”
“你現在過來，把大家都帶過來。”
“遇著事了？”
“對，地址……”
“我馬上到！！”
楊虎剛想再叮囑兩句，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嘟嘟的斷線聲。
而工作人員嘲笑越發大聲。
“肯定是借錢去了？”
“哈哈哈，分期可不算！”
“這種垃圾，估計也沒有貸款資質。”
“對對對，窮鬼一個。”
“……”
楊虎雙手環胸，冷眼相待，心裏覺得好笑，這是逼著他裝X，想到等一下她們要吃屎的樣子，沒人住笑了一聲。
陳夢臉脹的通紅，覺得既羞恥又害了楊虎丟臉，“楊虎，別鬧了，我也不幹了，走走，咱去吃東西。”
楊虎調侃：“你請嗎？”
陳夢輕咬了一下唇角，下定決心的說道：“我請就我請，走了！”
“那我要吃龍蝦。”楊虎繼續逗道：“澳洲的。”
陳夢信以為真，哭喪著臉拿出手機，滑亮的屏幕指尖開始翻動了什麽，模樣甚為可愛的嘟囔著：“你等會，我看下有不有打特價的餐廳，好貴的……”
楊虎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笑毛線，算了，算了，當我報答你在手機店幫我了……”陳夢繼續翻著手機，肉疼的說道。
“吱嘎——”
“吱嘎——”
兩聲急促刹車聲，兩輛五菱宏光小麵包，一前一後停到4S店前，浩浩****走下十多人。
“虎哥，我們來了。”
“要死了！”
“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惹我們虎哥！”
“……”
陳三狗帶著狐朋狗友們，個個手拿棒球棍、折凳，氣勢洶洶而來。
楊虎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陳三狗錯誤的理解了他的意思。
拍古惑仔麽？
《勝者為王》？
是不是黑幫電影看多了？
現在可是法製社會！
陳三狗咋咋呼呼走近，“虎哥！什麽情況，收拾誰？”
“你要打人？”楊虎覺得這家夥雖然講意氣，腦子卻不算聰明。
“棒球棍、折凳不算凶器，我知道輕重。”陳三狗壓低聲音說道。
楊虎哭笑不得，“把東西全收了，我是要買車，需要人都開回去。”
“買車？”
“買車。”
而此時田經理臉都嚇白了，其他人也是花容失色，四名店裏保安緊張地看著陳三狗他們，露出恐懼的神色。
楊虎問：“來了多少人？”
“兄弟們都叫來了，十四個。”
“你不是開了一家外賣公司嗎？一人一輛開回去送外賣。”
陳三狗眼睛瞪得如銅鈴，驚得嘴巴呈O型，“送……送外賣？這都是至少二十萬起步的車啊！”
楊虎道：“一人挑一輛，送你們了。”
陳三狗說話都嗑巴了，“虎……虎哥，你說真……真的？”
“真的！！”楊虎爽朗的大手一一揮，“挑好了我付錢。”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被震驚得無以複加，隨便送出十四輛豪車，還是去送外賣。
太豪橫了！！！
田經理滿臉堆笑，彎著腰身連連道歉，“嗬嗬，楊虎先生，對不起，剛才我狗眼看人低，我錯了，對不起……”
“對了，業績可要算在陳夢身上。”
“這個當然。”
所有店員都對陳夢投出豔羨的目光，呼——，光銷售提成就要拿到手軟了。
楊虎唇角微勾，繼續說道：“對了，剛才那位要吃屎？十四斤吃得下嗎？”
剛才嘲笑打賭的店員，真是笑比哭難看，而其他的店員也是麵有愧色。
“我把她現在就開除，你別生氣。”田經理不得不說確實是卑鄙無恥。
“不用，她們隻是打工的，你才是真不要臉。”楊虎決定拿出龍王的名頭嚇她一嚇，“我朋友是龍王葉凡，你準備卷鋪蓋走人吧。”
田經理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撲嗵一聲，跪倒在楊虎麵前。
“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錯了，我錯了……”
陳夢嗔怪道：“楊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這是欺負人，能不能算了，田經理其實人還不錯……”
楊虎頓時尷尬起來，本就是隨便嚇她一嚇，仗勢欺人可不是他的性格。
“算了算了，買車了。”
楊虎瀟灑刷卡付款，十四輛豪車，從4S店浩浩****開出去的時候，惹得整條馬路上都是圍觀的人，場麵壯觀極了。
……
入夜，星星仿若是燈光，燈光又似是星星。
五光十色的霓虹，匯入夜中，流入海洋。
“大小姐，逛了一天了，你讓我這個辛苦的勞動人民收工，好嗎？”楊虎看到阮雪依然沒有回家的意思，扶著發酸的老腰，不明白女人在逛街方麵有如此巨大的潛能，有這種能力，都可以參加奧運會了。
“可我現在走不動了誒……”阮雪美眸亮閃閃，勾起右腳，揉了揉發酸的腳跟。
楊虎看向阮雪，“你想怎麽樣？”
“背我！”
“美的你！！”楊虎果斷拒絕，心中暗想：“不管你是想折騰我、勾引我，或者其它，一概不同意就對了。”
“不背我，我就不走。”阮雪語帶撒嬌。
“我去，真把我當男朋友了？”楊虎心裏暗暗吐槽，正色道：“我雖然算不上好人，但葉凡也算我半個朋友，還是雇主，我們不適合太親密。”
“說實話，你對我有沒有動心過。”阮雪仰起漂亮白皙的臉，不甘心的問。
楊虎搖頭：“沒興趣。”
“你？！你？”阮雪眼裏閃過一抹詭譎，也不顧大小姐的形象，走到街邊的石凳坐下，嘟囔道：“我不走了，不背我就不走。”
楊虎突然眉頭緊皺了起來，係統麵板沒有征兆就啟動了，他今天係統麵板的隨機技能是預見未來，就是能預見十分鍾內所發生的事，而明顯的，這裏馬上要發生不好的事。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阮雪火氣上來了，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追她的人可是從城東排到城北，那麽多男人都哄著她，那怕是貴為龍王的葉凡，唯有這家夥，什麽都頂著她，一點麵子都不給。
“算了，算了，沒時間和這娘們掰扯了。”楊虎口氣軟了些，“阮雪，我現在背你，行了吧！”
阮雪燦爛一笑，得寸進尺道：“那你說喜歡我。”
楊虎扶額，違心的話，他可不願意說。
要真說喜歡的話，在他印象中，喜歡過陳夢到是有過。
“說了也是假的，大小姐，快走了！”
“為什麽？”
“等下這裏會出事！真的，咱要快走！”
楊虎有點急了，他今天沒有戰神、功夫大師等係統技能，等下他甚至連自己也保護不了。
“你唬我對吧！我偏不走！不說喜歡我，我死要死這裏！！”阮雪小臉鼓成包子，還賣上萌了。
楊虎不由分說將嘴唇貼了過去。
這一吻，好長……
……
“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能預測未來？”
“剛才我不離開剛才那個地方，就會被幾個小流氓調戲？”
阮雪小臉微紅，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楊虎的說出辭。
楊虎隨手指著路燈下一中年絡腮胡子男人說：“他馬上會從口袋掏煙，牌子是黃金葉的。”
不過幾秒，那中年男人果然掏出了煙，黃金葉的。
“不是吧？”阮雪仿佛看到了魔術。
楊虎又指著便利店門前的一對情侶，“倆人馬上會吵架，然後那女人甩了男人一耳光。”
情侶已經開始吵上了，而女人用一耳光完成了結束。
阮雪用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楊虎，實在太神奇了，眸光中還帶有幾分崇拜，雖然葉凡也有展現過能力，但這樣不帶重樣的驚喜，卻是少有。
“那，我和你以後會怎麽樣？”阮雪已經信了，神奇的腦回路讓她脫口而問。
楊虎佯裝認真，隨口玩笑道：“你嫁給我了，我看到咱倆在教堂舉行婚禮。
阮雪小臉一紅，喃喃細語，聲音小的更像是和自己說話。
“其實嫁給你也可以的……”
楊虎一看阮雪如此表情暗叫不好，這會兒玩大發了，傻娘們當真了，可又不好說是開玩笑的，算了算了，愛咋地咋地。
……
楊虎回到家裏已是九點多鍾。
家裏剛剛搬了新家，房子比以前大多了，120平米的房子，3室1廳1衛，戶型還不錯。
第一眼在玄關處便看到趙小曼還在打掃衛生，明明屋裏已經窗明幾淨。
而向玲娟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狗血泡沫肥皂愛情劇，雙腿交疊，悠然地吃著水果，完全
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茶幾上擺著果盤、瓜子、吸管飲料。
這娘們確實很歹毒，沒少故意折騰趙小曼。
哪有九點多還在打掃衛生的？
趙小曼額頭上掛著汗滴，臉色蒼白，她正老實擦著地板，明明地板已經能映出人影了。
“呀，老公回了。”向玲娟滿臉堆笑。
“唔。”楊虎強忍惡心，擠出一個笑容，“這麽晚了還打掃衛生那？”
向玲娟假笑道：“小曼，我明明叫她休息了，這孩子太勤快了，說還有沒打掃幹淨的地方。”
“小曼，別忙了，休息去了。”向玲娟假裝貼心地又補了一句。
趙小曼擦了擦額前的汗珠，“哦”了一聲。
這時，向玲娟起身假裝開始熱情的忙活起來，一杯熱氣騰騰的原味奶茶端到了楊虎麵前。
“工作累了吧？喝杯奶茶解解乏。”
楊虎看著泛著黃沫的奶茶，猶豫且反感，他怕這毒婦下毒，“你先放到一邊，我不喜歡喝熱的。”
“哦。”向玲娟悻悻將奶茶放到了茶幾上。
楊虎坐在沙發上自顧的玩起手機，完全無視向玲娟的存在。
趙小曼又忙了一會兒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今天……孩子踢我了。”向玲娟湊近語氣撒嬌的說。
“有多遠滾多遠！”楊虎心裏暗罵著，臉上卻帶著微微笑意，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溫柔的說：“卡裏有一百萬，你自己看著買哈，一定要照顧好孩子和你。”
“謝謝老公！”向玲娟誇張地在楊虎臉上香了一口，樂顛顛的回房了。
“這個女人果然就是這個目的，不就是要錢嗎？就當我提前補償給你分手費了。”楊虎心裏有些氣悶，隻得如此安慰自己，想著隻要逼走了趙小曼，然後找個理由不回家，坐等向玲娟肚子大了，然後就分手，等著這娘們哭天搶地就好。
楊虎又玩了一會手機，然後敲響了趙小曼的房門。
門被打開。
“虎哥哥。”趙小曼甜甜喚了一聲，眼睛亮閃閃，那是喜歡的眼神。
楊虎麵色平靜，“小曼，有事和你講。”
“請進。”
屋內充滿了女性閨房的氣息。
幹淨整潔，書架上陳列著卡通手辦、漫畫書，粉色的枕頭、床單、被子，**端坐著一隻半人高的大白熊娃娃，上麵還貼著一個紙條“虎哥哥。”
楊虎“哧”的笑出聲來，典型的小女生。
“那是熊，不點虎哦。”
趙小曼小臉一紅，小跑幾步來到床邊，手忙腳亂地一把撕下大白熊娃娃上麵的紙條，將手背在了後麵。
“虎……虎哥哥，你有什麽事？”
楊虎做到了床沿，拍了拍床單，“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哦。”趙小曼乖巧地在楊虎邊上坐下，右手下意識緊張地抓住了衣角。
“向玲娟是不是欺負你了？”
趙小曼一怔，然後連連搖頭否認，“沒有沒有。”
“真的？”楊虎不信。
趙小曼抿了抿嘴唇，小聲說道：“有時是事多一點，不過孕婦是需要人照顧的。”
說的很含蓄，那娘們是好東西嗎？自己曾經的女朋友是什麽德性還不知道。
楊虎想了想，很認真的說道：“我不需要你的報恩，而且你已經當了這麽多天保姆，你好好去讀書，行嗎？”
趙小曼眉眼暗淡下來，隻是搖頭不說話。
“我再給你一筆錢，真的，回去讀書，我真不需要人照顧。”楊虎感覺頭都大了，這小妮子也是倔強的很。
“可你未婚妻需要人照顧啊。”
“我會再請人，你在這裏她隻會故意整你。”楊虎語氣更溫柔了些，胡亂哄著勸慰道：“你把書讀完，再來回報我行了吧！到時你願意來當傭人，當我女友什麽啥的，我都不再擋著。”
“女友？”趙小曼用狐疑的眼光看向楊虎，片刻後，蹦出了一句，“虎哥哥，你個渣男。”
楊虎哭笑不得，愛怎麽想怎麽想吧！女人，隻會影響他在當虎王的前進道路，隻會影響他苟到最後。
楊虎掏出一張郵政銀行卡，“裏麵有一百萬，好好讀書就算回報我了。”
趙小曼這回沒有再拒絕，接過銀行卡，麵色平靜認真，“我會好好讀書的，一定做一個能配得上你的女人。”
“行行，加油。”楊虎長籲了一口氣，終於送走一個娘們了。
……
春去夏來。
初夏的天空，碧藍如洗。
風微涼，鳥輕啼。
楊虎這一個月來，體會到了花錢如流水的感覺。即使這樣，一億元依然還有很多。
而自己的係統每天都在變換，除了固定強行平手的技能一直都在，什麽戰神技能、讀心術、複製技能、功夫大師等等等等，就像抽盲盒，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技能是什麽，不過這並不重要。
隻要苟到這故事的結尾，幸福生活即可以開啟。
楊虎歎道明明隻是一個網文寫手，卻要在虎王裝X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了。
一家居民小區的早餐店前，楊虎坐在木凳上用著早餐，四方小桌上麵偶見油漬、水漬。
這家早餐店的味道確實不錯，充滿著煙火氣息。
油條、豆汁，勞動人民的最愛。
楊虎啃著油條，偶爾來上一口豆汁，實屬人間美事。
“鈴鈴鈴，鈴鈴鈴。”
手機震動著伴著鈴聲，楊虎掏出手機滑動接聽。
“虎哥，救命！”電話那頭傳來陳三狗的聲音。
“你怎麽了？”楊虎眉頭一皺。
而此時電話那頭換成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毫無情感，“我是高大強，聽說你是他的大哥，今晚十一點，帶上五百萬，灣水碼頭，我等你。”
要來的終是來了，綠檸市的頭號黑老大找上了楊虎，那聲音就像一條毒蛇，噝噝地吐著紅杏，冒著黑氣。
楊虎感到心裏一陣惡寒，看了一眼係統麵板，今天的技能是複製技能，頓感不妙，要是戰神係統就好了。
楊虎突然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