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她走了狗屎運

一抹濃鬱的黃色映入了眾人的眼中。

在場十多個人都被驚的傻了眼。

那麽爛的廢料,居然能開出翡翠?

這是什麽狗屎運?

空氣中是一片寂靜。

施盼有些訝異的看著這片黃色。

這好像是那本書中所說的雞油黃?

她剛剛在攤位上一口氣看了許多料子,那些料子裏全都是一片灰白色,什麽東西都沒有。

當時看見這塊石頭裏麵有一坨成人拳頭大小的黃色東西,正好眼睛發痛,也沒有接著再看下去。

之前透視看到的顏色,現在真真切切出現在眼前時,感覺有些奇妙。

身邊的人終於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

“這是雞油黃翡翠!這小姑娘什麽逆天的運氣啊!這都能開出翡翠?”

“我玩賭石玩了十年,就開出過一塊豆青種,她這塊雞油黃透亮,也沒有什麽雜質,看著很像玻璃種,可老值錢了。”

另外一個大叔羨慕的直拍大腿。

這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啊!

之前那對夫婦,在看見那一抹黃的時候,也愣了一下,還有點不敢相信。

解石師傅小心翼翼的把切出來的這一麵用水衝了衝,明顯不像剛開始那麽隨便了。

他看著施盼:“現在怎麽切?”

“我不太懂,你看著來。”

施盼沒有提什麽意見,更不打算說從哪裏切。

她連那本書都還沒有看完,今晚也是臨時起意來的這裏,不太想露出什麽鋒芒,以免遇上不必要的麻煩。

解石師傅看她半點都不懂的樣子,有點犯難,他也不敢亂切,萬一裏麵有翡翠被他一刀給切成兩半,那價值就容易大打折扣了。

他小心的畫了幾條線,打算先少塊少塊的切。

其他看客見施盼連解石都不知道,還能解出來這麽優質的翡翠時,更是比他們自己賭垮了還要難受。

那攤位的老板聽到這邊人熱火朝天的議論聲,慌忙跑了過來。

“居然解出雞油黃了?”

他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

這些料子的來曆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其中很多都是撿來的廢料,大多都是殘次品,殘次到稍微懂點行的人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料子。

所以他才賣的便宜!

但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樣的料子,開出了翡翠???

施盼注意到了他眼裏的震驚、後悔、懊惱等各種情緒,也當做沒看到,還輕笑著道:“老板,你賣的料子真不錯。”

老板表情發僵,嘴角抽搐。

他悻悻的說:“那是當然,我料子雖然便宜,但都是好貨。”

說著說著,他心裏那股難受勁都快要了他的命。

本來想要用這些石頭坑點錢,怎麽就真的解出來翡翠了?!

過了好一會。

身邊人們發出了一聲驚歎。

“漲了漲了!果真是玻璃種雞油黃!”

“這簡直是大漲啊!咱們這毛料街可好久都沒出過品相這麽佳的翡翠了!”

“小姑娘,你這翡翠賣不賣?我給你五千塊錢,你把這翡翠賣給我。”

在解石師傅把剛解出來的翡翠衝洗幹淨,放到施盼手上的時候,身邊這些人都迫切的圍了過來,有人想要上手看看,還有人想要買。

施盼摸著手心裏冰冰涼涼的觸感,看著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的黃色翡翠,更是愛不釋手。

這種感覺,比開出刮刮樂還要上頭。

“不好意思,這塊翡翠我暫時不打算賣。”

拒絕了這些想要買翡翠的人。

施盼收起了翡翠,然後走到了劉美萍身邊。

劉美萍早都看懵了。

還轉頭看了看,那些人都在議論施盼,議論剛解出來的這塊翡翠,甚至有一些人還跑到了剛剛那個攤位上,想要繼續去撿漏。

這種場景,她以前從未見到過。

明明沒人看好,可是盼盼堅持,就硬是解出來了翡翠!

她拉了拉施盼的手,悄聲問。

“盼盼,剛剛有人想要五千塊買,你怎麽不賣了?”

“這塊料子,不止五千。”

施盼以前從不戴首飾,但對於女人戴的這些首飾珠寶也有一定的了解,特別是這種品質不錯的翡翠,價格非常昂貴。

劉美萍看她淡然的神色,就好像是這些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般,心裏還覺得有些不解。

盼盼才十七歲,什麽時候這麽運籌帷幄了?

她好像哪裏都不一樣,又好像哪裏都一樣。

母女倆沒有再停留,順著小巷子,一路回了小區。

之前在小區門口看到的那幾個人都已經沒在了,現在到處都很靜謐,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進家門時,已經是淩晨的三點多鍾了。

打開房間裏的燈,施盼把之前解出來的黃色翡翠放在了茶幾上。

這塊翡翠沉甸甸的,在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純淨透明,濃鬱的顏色讓人越看越喜歡。

她轉頭,看著母親空空的手腕忽然說了一句:“媽,這塊翡翠回頭給你打個鐲子,給你戴手上。”

劉美萍條件反射的搖頭拒絕。

“不用不用,這麽貴的東西你拿去賣,我都一把年紀了,戴這些都浪費了。”

“不浪費,你也不老,還年輕。”

施盼把玩著這塊翡翠,腦子裏還在琢磨著,回頭要找一家靠譜的珠寶店,給母親打一隻手鐲,一對耳飾,再打一塊吊墜。

這雞油黃的顏色很正,有點象征著財寶的意思,而且又是她第一塊解出來的翡翠,意義不凡。

她還在考慮要打磨個什麽款式時,劉美萍猶豫了一陣,還是看著她,試著開口問——

“盼盼,你怎麽知道那塊石頭裏麵有翡翠?”

此話一出,施盼呼吸頓了一秒鍾。

轉瞬,她麵上揚起了輕鬆隨意的淺笑。

“我不知道有,想著不過才兩百塊錢,隨便買一個玩玩,誤打誤撞剛好碰上了。”

透視這種事,誰也不能說。

她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母親知道了,也不會是什麽好事。

劉美萍並沒有放下心,眼裏仍有擔憂。

“那你怎麽知道買石頭的地方?我看你好像很熟悉?你以前是不是去過?”

“之前和同學去過。”她說。

“和哪個同學去的?”

劉美萍聽到這話,歎了口氣:“你是不是和紀西雲一起去的?我今天聽說,你非禮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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