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獨闖猛虎幫
猛虎幫。
砰砰砰……
手臂纏著繃帶的林四海將辦公室裏的裝飾打砸一番,古董、瓷器、花瓶、玉雕統統砸的稀巴爛。
昨天他丟臉的事肯定會傳出去。屆時他在杭城的威嚴必然大受打擊,甚至成為江湖笑柄。
一想到此,他心裏滿是恨意。
“幫主,聯係上您師傅了,他說沒有足夠的好處是不會出手的。”
這時一個手下敲門走了進來,低著頭小聲說道。
他是猛虎幫師爺黃靖,也是林四海的左膀右臂。.
“告訴他,我願意出一枚千年人參,千年的!”林四海沉聲說道,加重了語氣。
對於他師傅的為人他一清二楚,那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黃靖點了點頭倒退出去,關門的時候他想到個事情,小聲說道:“幫主,昨天北州分壇沒聯係上。今天那邊傳來消息,孫小姐那單生意做成了,人正送往總壇。”
說著他趕緊低下了頭。
砰……
林四海氣的一腳踹翻了椅子,他自然知道那單生意是什麽。
綁架陳君瑤!
本來任務完成是好事情,但現在卻讓林四海感覺極為棘手。
“我們先暫離幾天,等我師傅到來再找他算賬。”
林四海咬牙說道,當機立斷。
“那兄弟們呢?”黃靖忍不住的問道。
但林四海回答他的是一個凶狠的眼神,黃靖明白了。
......
“這是給你的卡。”
洛家門外,洛依晴將李二狗送出別墅,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
“你別多想,這是咋們約定的酬金,裏麵有兩千萬,密碼六個六”
見李二狗看向她,洛依晴又補充了一句。
“我以為你會扣我一周的薪水。”李二狗隨手接過卡,微笑的說道。
“哼,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不過你可得記住了,你還差我一周的上班時間。”
“另外我讓張鬆協助你,我名花集團在杭城還是有些關係和人脈的,總比你一個人胡亂找人來的強。”
洛依晴抱著手傲嬌的說道。
她故意抬著頭,目光看向天空。
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一直討厭李二狗的胡作非為,各種給她惹麻煩。
但當李二狗要離開時,她的心卻滿是不舍,感覺空空****。
“那當然,我李二狗的信譽可是有口皆碑。不過是不是來個離別之吻啊,電影電視劇裏可都有這樣的場景。”
李二狗嘻嘻笑道,湊了過去想要討點便宜。
“想的……哼,留著,等你回來再說。”
洛依晴本想說想得美,但話到嘴邊又鬼使神差的變了。
說完她抱著手轉身離去,留給李二狗一個傲嬌的背影。
李二狗微微一笑,摸了把嘴巴。
再轉過身的時候,臉上已滿是冷色。
猛虎幫竟然敢綁架陳樂兒,簡直陰魂不散。
此時李二狗還不知道陳樂兒就是陳君瑤,正是他的未婚妻之一。
雖然短暫的接觸,李二狗對陳樂兒感覺不錯,起碼是個孝順的人。
路邊小吃攤。
狗哥正帶著手下在這邊吃著東西,老板在一邊舔著臉弓著腰服務著。
隨著他被李二狗廢了鐵砂掌,在猛虎幫的地位一落千丈,現在混的隻能帶著幾個手下收保護費了。
“這個月的份子錢立馬拿來,不然你這攤位別開了。”
狗哥一邊吃著烤串,一邊冷聲說道。
“狗哥,在寬限兩天,就寬限兩天。”
“這個月市裏修路,這條街沒什麽生意啊。我不是不交,是真沒賺到錢啊。”
老板在一邊拱手求情。
“槽,敢不交錢?找死不成!”
“敢拖欠我們猛虎幫的份子錢,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
狗哥的兩個小弟立馬站起身來將桌子掀了,拿著酒瓶就要給老板開瓢。
砰……
然而沒等他們的酒瓶落下,兩人直接口吐鮮血的飛了出去。
因為一張桌子直接撞在了他們身上。
是李二狗,在名花集團的情報幫助下直接找了過來。
“是你!?”狗哥一見來者,立馬變了臉色。
砰,李二狗沒說話直接一腳將狗哥踹翻在地。
“帶我去見林四海。”接著他一把抓住狗哥的頭發,將他如死狗一般的拖走。
全程又急又快,從李二狗出手到狗哥被拖走不到十秒鍾。
老板看的目瞪口呆,連一句話都沒能說出。
在狗哥的指引下,李二狗來到猛虎幫總壇。
路上狗哥還想強硬一番,結果李二狗隻一套分筋錯骨手讓他徹底崩潰。
來到總壇的時候,狗哥已經變成了叛徒。
“大俠,如果人不在總壇那就在北郊的倉庫,那邊是分壇運送東西到總壇的轉運點。”
來到總壇,狗哥怕李二狗找不到人遷怒於他,倒豆子一般的將地點都說了出來。
“什麽人!?”
“狗哥?槽,有人挾持了狗哥!”
“敢到我們猛虎幫放肆,找死!”
隨著李二狗拖著狗哥出現在總壇附近,一幹猛虎幫的囉囉自然發現了他。
很快一大群人從總壇裏趕出,一個個拿著武器吆喝連連將李二狗包圍在中間。
“林四海呢?”
李二狗淡漠的掃視他們,並沒有在人群中看到林四海。
“想找我們幫主,你也配!”
“上,打斷他的手腳,讓他知道我們猛虎幫的厲害!”
一幹囉囉不屑說道,提著武器衝了上去。
李二狗隨手一提將狗哥當成武器砸了出去,然後他搶過一個囉囉手上的鋼管。
砰砰砰砰……每一下鋼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骨裂的聲音,不一會的功夫地上就躺著一群人哀嚎連連。
那些剩下的猛虎幫囉囉也被嚇破了膽,一個個臉色蒼白,渾身顫抖打著擺子。
“被你們從北州市抓來的人在哪裏?”
李二狗隨手又放翻一個,冷冽的掃視站著的人。
“我,我不知道。”
一個混混顫抖的說道,話語落下被李二狗一棍放翻。
“在哪裏?”李二狗繼續問道。
“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馬仔。”
一個混混哭泣著說道,聲音都顫顫巍巍。
李二狗一棒子將他放翻,繼續詢問。
“我,我知道,在北郊貨運站那邊。”
“我兄弟昨天喝酒跟我說,完成了一筆大生意。”
“放過我,求大俠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嗚嗚嗚...”
一個戴著眼鏡的四眼仔混混崩潰了,說著坐倒在地哭的傷心。
“帶我過去!”李二狗的聲音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