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四美齊聚

二人進得雲風房間,卻看見花蝶衣和雲風相談甚歡。而雲風的臉色已經不再蒼白,英俊的麵龐終於有了血色。

“風兒,你感覺怎麽樣?”雲少陽關切地問道。

“回父親,孩兒感覺很好,估計可以下床了。”雲風說著就要試著下床。

雲少陽急忙上前將雲風雙肩壓住,攔阻了雲風。看著兒子轉危為安,雲少陽欣慰地點了點頭,更堅定了他前往迷情森林搜尋靈藥的信念,為了兒子,拚搏一次又如何。

正在這時,聽得羽痕在外稟報:“稟報家主及夫人,甄玉閣小姐來訪!”

花蝶衣一聽是甄玉閣,立即出門笑臉相迎:“玉閣,你怎麽來了?”

“受爺爺的委派,我來看看雲風同學。”甄玉閣與花蝶衣挽在一起,走進了雲風房間,盈盈然低眉施禮道:“玉閣見過雲家主、宋夫人!”說完,用眼角餘光掃視了一下坐在**正呆呆看著自己的雲風,嘴角不免微微上翹。

“玉閣小姐多禮了!”宋煙紫微微一笑,連忙用手一托,一股靈力將甄玉閣扶住。

“這是爺爺叫我送來的五品靈藥——白結草、貫力子和舒活花,可能雲風同學用得上,也算是學院對雲風同學的一點補償。”甄玉閣從乾坤袋中拿出三個錦盒向宋紫煙奉上,頓時異香撲鼻,滿室氤氳。

宋紫煙笑盈盈地接過錦盒:“甄院長太客氣了,我替雲風謝過甄院長,也謝謝玉閣小姐親自前來看望雲風,雲風有你這樣的同學真是三生有幸。”宋紫煙對甄玉閣越看越是喜歡,伸手拉過甄玉閣瑩白如玉的小手,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是這等知書達禮,讓人心生歡喜。

見宋紫煙喜歡玉閣,花蝶衣也很驕傲,緊緊挽住甄玉閣的手臂道:“我們玉閣是學院中出了名的小大人呢!”

甄玉閣俏臉一紅,輕輕嬌嗔道:“瞎說!”說完,便又看向雲風,目光如水:“玉閣恭喜雲風同學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再恭喜雲風同學拜得平沙城巨擘陸前輩為師,因禍得福。”在甄玉閣的心裏,她並不輕視雲風,反到是非常同情這個一直不能修煉的同學,加上與雲蘿、花蝶衣交好,便自然而然地與雲風成了朋友,因此對雲風總是充滿關切。

或許同情弱者,是母性爆棚的女人共性。

雲風正呆呆看著甄玉閣,搞不懂這個世界的少女為什麽都是這般如花似玉,聽得甄玉閣對自己說話,目光一滯,明白自己有些失態,趕緊掩飾道:“謝謝玉閣同學的祝福!也謝謝甄院長的厚愛!”

說話間,又聽得羽痕來報:“稟報家主和夫人,納蘭小姐來訪。”

“快請!”雲少陽一步跨出,向納蘭雪伊拱手道:“這麽晚了,還要驚動納蘭小姐,雲少陽有禮了!”

納蘭雪依依舊白紗遮麵,裙袂飄飄,懷中的白狐乖巧地臥著:“雲家主不必多禮,我是奉家兄之命,前來看望雲少主,並奉上薄禮,以示慰問。”說著,便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隻橙靈玉瓶:“這是我納蘭家密製療傷聖藥,但願能為雲少主派上用場。”

“納蘭小姐太客氣了,裏麵請!”雲少陽接過玉瓶,將納蘭雪伊讓進了雲風房間。雲風房間裏霎時如雪花輕飄,冷香縈繞。

雲風眼神一直,花蝶衣與甄玉閣已經讓人眼花繚亂了,現在又來一個身形婀娜的冰雪美人,這是要讓人發瘋的節奏嗎?

其實,納蘭雪依是第一次見到雲風,過去隻是聽說了這個平沙城著名的廢物,卻並未見到廬山真麵目,今次一見,隻是覺得這少年還算英俊,不過修為的確是太低。能成為陸放鶴的弟子,看來運氣不錯。

哪裏想到,那白狐見到雲風,竟是如老熟人一般一下子跳到雲風身上,親昵地在雲風懷中蹭來蹭去。

“雲風謝過納蘭姑娘!”畢竟納蘭雪依是納蘭城主的小妹,實際上代表著官方,手捧白狐的雲風雖然大感意外,但還是沒有失了禮數,主動招呼納蘭雪依,顯示了對納蘭城主的尊重。

同樣大感意外的納蘭雪依回了一禮,輕淡地道:“一點小意思,雲少主不用放在心上。”說罷,用手一招,暗暗傳音道:“嬌嬌,回來!”便將極不情願離開的白狐托在了手裏,這個嬌嬌,今天是怎麽了?

此時,羽痕送上靈茶,人手一杯,滿室便飄著清心的茶香和少女的體香。

納蘭雪依飲茶時,目光已經掃過眾人,甄玉閣是見過的了,但花蝶衣同樣是頭次見麵,她聽聞過花蝶衣與雲風的關係,也知道平沙城的人將她與花蝶衣、甄玉閣和司馬瀟湘並稱為“平沙四美”,對此她不以為然,但花蝶衣與甄玉閣的美貌,她還是打心底認同的。

要讓一個仙子般的美女認同其他女人,可不是件輕易的事。

納蘭雪依打量花蝶衣時,花蝶衣同樣也在打量納蘭雪依,看著這位有些高冷的城主小妹,花蝶衣挺了挺胸,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以示敬意。其實花蝶衣的心思很簡單,凡是對雲風哥哥好的人,都應該以禮相待。

甄玉閣雖然與納蘭雪依已經有一麵之緣,並且說過話,也被納蘭雪依錯認,但心底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依舊存在,可就是想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會不會與那個所謂的楚兒有關呢?回去一定好生問問爺爺。嗬嗬,不管怎樣,基本的禮節還是必要的。

“玉閣見過納蘭姐姐!”甄玉閣站起來向納蘭雪依盈盈施禮道。

饒是冰冷如雪的納蘭雪依,見到粉雕玉琢的甄玉閣,也是露出了絕世般的微笑,輕輕還禮道:“玉閣小妹客氣了!”畢竟玉閣的身上有著名叫楚兒的女子身影,看著也親切了許多。

“敢問玉閣小妹,你是否有雙生姐妹?”納蘭雪伊忍不住問道。

甄玉閣眨了眨眼睛,回憶道:“沒聽爺爺說過,至少從我懂事起,便從未見過什麽雙生姐妹。”

“納蘭姐姐怎會有如此一問呢?”甄玉閣疑惑道。

“哦,是這樣,我曾經認識一位朋友,與玉閣小妹長得極其相似,還以為他鄉遇故知呢!”納蘭雪伊淺笑道。

甄玉閣有點恍然:“難怪,我也不知為什麽,對納蘭姐姐總有那麽一點似曾相識的感覺。難不曾我們之間真有一點淵源?”

“或許是吧!”納蘭雪伊點了點頭,心中的疑問更加明顯。

正說話間,羽痕清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稟報家主和夫人,司馬小姐來訪!”

宋紫煙立即開門迎接,隻見一個身穿水紅羅裙的少女柔柔弱弱地出現在門前。這便是城北司馬家的司馬瀟湘小姐,雖然年齡也隻有十五歲,但也達到了通脈境七重大成。此女生得唇紅齒白,玉麵生光,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站在門前,活脫脫便是弱柳扶風的林黛玉再生:“司馬瀟湘見過宋夫人!”沒想到,入耳的卻似銀鈴般嬌滴滴的童聲,令人大感詫異。

“司馬小姐客氣了,裏麵請!”宋紫煙連忙將司馬瀟湘讓進屋中,又叫羽痕奉上靈茶。

“這是父親命我送來的五品靈草——通絡花和養血草,請宋夫人及雲家主笑納。”司馬瀟湘從乾坤袋中取出兩個散發著藥香的錦盒奉上,銀鈴般的聲音令人心情愉悅。

實際上司馬瀟湘也是逐鹿學院平沙分院七年級的學員,被人譽為“平沙四美”之一,隻是平日裏大多埋頭修煉,不善交際,所以與同年級的花蝶衣等人沒甚交集。而對於全城著名的廢物雲風到是聽說過一些,但卻並未放在心上。

今日正好家中有事,被司馬家主命人接回家中,連校服也換了下來,後來便聽說了學院中發生的事,出於對雲風這個著名廢物突發的好奇,司馬瀟湘主動請纓前來雲家送禮,沒想到在雲風屋內,竟然見著了平沙城的風雲人物——“平沙四美”中的三美:納蘭雪依、甄玉閣、花蝶衣,加上自己,這雲風屋內竟然四美齊聚。

嗬嗬,這下熱鬧了!

與納蘭雪依的玉骨冰肌、花蝶衣的嫻淑典雅、甄玉閣的玲瓏出塵相比,司馬瀟湘則屬於柔弱飄逸的美,舉手間輕盈嫋娜,投足時嬌怯文靜,給人一種我見尤憐之感。

四美端坐於黃花梨木雕花椅上,優雅品茶,暗暗較勁,都不開口說第一句話。

這倒不是做給雲風看的,隻是美女之間的較量,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此時,平沙城的夜空已經平靜,雷聲遠去,暴雨停歇,隻有屋簷上的水滴還在“嘀噠、嘀噠”地滴落在地麵上,像極了一個人難以抑止的心跳。

雲少陽與宋紫煙相視一笑,微微搖了搖頭,卻不想破局。此時前來送禮的人太多,除有名的家族、商會等,還有雲家的附庸小家族,雲少陽夫妻索性到會客廳去接待,免得在此尷尬。

又來一個絕世美女!第一眼見到司馬瀟湘,雲風簡直要抽風了,這不是林黛玉嗎?長得像林黛玉不說,居然名字裏還有瀟湘二字,不正是與林黛玉的雅號“瀟湘妃子”暗合嗎?難道這司馬瀟湘真是林黛玉轉世不成?

坐在**的雲風一臉懵逼,不知道為什麽四位少女都不開口說話。說實話,一下子身邊蹦出來四位國色天香,搞得雲風真是有點手足無措。如此窩囊的形像展示在眾美麵前,的確有失逼格。

候了一會,雲風實在憋不住,隻得紅著臉率先打破僵局,開口說道:“這位是司馬瀟湘同學吧!雲風在此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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