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溫柔點
都是這該死的藥性!
南宮曜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抽回手,緊握成拳。
舒淺月已經開始費力地扯他的衣帶:“你當我願意碰你啊,咱們這不是中了藥嘛,隻有這個法子才能解毒,對了,我是第一次,一會兒你溫柔點!”
南宮曜臉都綠了:“舒淺月!你要是敢碰本王,本王就將你扒皮拆骨!將你五馬分屍!本王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他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閉嘴,你怎麽比女人還聒噪!”
舒淺月不想聽他嘚啵嘚啵,直接用嘴堵上。
溫香襲來,南宮曜瞬間石化。
喜床。
咯吱咯吱,響了徹夜。
……
次日。
“砰砰砰!”
“王爺!王爺!王妃她……她跑了!”
南宮曜被一陣震耳欲聾的敲門聲驚醒。
他猛然坐起身,精壯結實的胸前和後背遍布著指甲劃傷的紅痕,還在微微滲著血漬。
這女人真……真他娘的狠!
南宮曜想起昨天整夜的瘋狂,臉上陰雲密布,目光一掃,不見舒淺月的身影。
喜房裏像是遭了劫,箱籠翻得亂七八糟,首飾匣裏所有的金銀首飾和十幾件金子打造的貴重器皿不翼而飛。
他握拳用力一揮。
這該死的女人,不但給自己下藥,還把自己當成了解藥,最後卷了他的東西跑路了。
他會讓她知道,招惹他南宮曜的後果有多可怕!
南宮曜咬牙切齒,忽然看到對麵牆上留了墨跡淋漓的幾個大字:
“舒淺月休夫於此,此生不複相見!”
“舒——淺——月!”
南宮曜怒火燃燒,將手指骨節捏得咯咯直響,猛地發出一聲暴喝:
“符九,滾進來!”
他的黑甲衛統領符九立馬從外頭滾了進來,單膝跪地,頓首。
“屬下等失職,讓王妃逃了,請王爺重重責罰。”
昨夜喜房內戰況實在是激烈,聽得他們這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侍衛們差點把持不住,不得不躲得遠遠的,直到聽不到半點聲息。
不曾想就這麽一個疏忽,讓舒淺月溜出了王府,跑了個無影無蹤。
南宮曜眼神冷戾:“她那野男人呢?”
符九一怔:“還關押在地牢。”
很好,她竟然連小白臉也不要,獨自跑了!
南宮曜沉聲下令:“封鎖城門,許進不許出!本王不信她能飛上天去!三天之內找不到人,你們就提頭來見!”
……
九道城門齊齊落下。
“穆王有令,九門齊封,許進不許出!”
“敢違令出城者,殺無赦!”
一道道黑甲衛士的身影在城中各處穿梭,挨家挨戶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鬧得整個京城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一家偏僻的客棧裏。
易容成瘦弱少年的舒淺月一瘸一拐地走了進去,要了間房。
進門之後,她將背上的大包袱丟在**,栓了門閂,這才解開衣衫,拿出藥膏來給自己上藥。
“嘶……狗男人,沒吃過肉是不是,居然這麽狠!”
一邊上藥,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倒吸口冷氣。
白皙嬌嫩的肌膚遍布青青紫紫,慘不忍睹,渾身更像被人拆了骨頭剝了皮一樣的疼。
藥性發作的南宮曜折騰得她差點丟了半條命。
不過,同樣失去理智的她也沒讓狗男人好受到哪裏去。
她卷起包袱離開的時候,折磨她一夜的狗男人正昏睡得如同死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