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服軟
\t沈瑤沒有隱瞞:“嗯。”
沈母命令道:“這個狗崽子!就知道惹是生非!遊手好閑,一點正事都不幹,等他回來後,和他離婚!”
沈瑤皺眉,剛想反駁,就聽見她繼續道:
“你知道咱們鎮上的賀老板嗎?他看上你了,隻要你點頭答應,就給我們家五千塊錢彩禮,送彩電當聘禮。
還會把你弟弟們送到市裏念書,市裏的教學環境多好了,哪是我們鎮上能比的?我女兒就是厲害,都懷孕了,還有人願意花那麽多錢娶你!這不比跟祁夜辰好得多?”
她貪婪的眼神在沈瑤身上四處打量,最後定格在了她的肚子上:“你肚子裏的孩子,要麽生下來直接扔給祁夜辰,要麽我給你帶!可不能讓這個小雜種擋了你的幸福路。”
“你幫我帶?”沈瑤冷嗤:“你上班怎麽幫我帶?”
祁夜辰站在門口,聽著母女倆的對話,眸子如同一潭死水。
嗬~他怎麽會覺得沈瑤這個蠢女人會改呢?
“這個……”
還沒等沈母把話說完,沈瑤冷聲打斷:“我不會和祁夜辰離婚,不會嫁給那什麽賀老板,更不會丟棄我肚子裏的孩子,無論祁夜辰怎麽樣,我這輩子跟定他了!”
“你這個死丫頭!五千塊錢呢!”沈母恨鐵不成鋼道。
那可是五千塊錢啊!還有彩電!
整個鎮上就沒有幾個人買彩電!
“為了五千塊錢,就是想拆散我的家庭,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幫他養四個孩子,好為了你的兩個寶貝兒子鋪路?”
被拆穿心思的沈母臉色一白,猛站起來,揚起手就要打她。
在外麵偷聽的祁夜辰覺得不對勁,破門而入。
沈母見祁夜辰回來了,手就僵了在半空中。
男人如同蟄伏的野獸,一步一步朝著她逼近,每走一步,沈母就害怕一分!
這個混子該不會要打自己吧?
轉念一想,這世上哪有兒子打丈母娘的道理!
而且她不過是教訓一下沈瑤而已。
想到這,她慢慢收回了手,看向祁夜辰的眼神又如同之前看垃圾一般,譏諷道:“喲,回來了?打架的時候不挺神氣嗎?我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和你們家成為親家!”
他雙眼猩紅,額角青筋暴起,強忍著怒意,冷聲道:“滾出去!”
“你……”
“滾出我家!別逼我動手。”
看著男人快要失控的樣子,沈母拿起包就走,但還沒走兩步,就被他給攔住了。
她驚恐道:“你幹什麽?”
“牛奶還回來!”
那是他給沈瑤補身體的,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喝!
沈母心疼得要命,但還是拿出來遞給他。
瞧著他一瓶牛奶都斤斤計較的樣子,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離去。
房間裏恢複了平靜。
沈瑤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絲毫不在意他在外麵都聽到了什麽。
祁夜辰不自在地把牛奶遞給了她:“再不喝保質期就過了。”
沈瑤:“不喝。”
祁夜辰一噎,良久才緩緩道:“下次你娘家人要再來找你麻煩,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沈瑤語氣依舊:“不用。”
祁夜辰:“……”
祁夜辰覺得和她說話的這五分鍾,自己就像是過了五個世紀一般煎熬。
“對不起。”
祁夜辰生平第一次向別人服軟,“剛剛在醫院,是我說話過分了,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我保證以後不惹事,不打架,好好賺錢,養你和寶寶,你別聽你媽的話。”
沈瑤還是不搭理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躺好,背對著他,表明了不想和他說話。
祁越辰撓了撓腦袋,沒折了。
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鍾,已經到中午,去了廚房。
祁夜辰本來就不會做飯,完全就是把東西做熟了就行。
做完飯出來,看到**的沈瑤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悻悻地摸了下鼻子。
不知如何是好的他著急地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祁夜辰忽然發現,和這樣的沈瑤在一起,比在外麵幹一個月的活還要累
祁夜辰再次放低姿態,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拽住了她的胳膊,小心地把人翻了過來,對上沈瑤那雙毫無波瀾的杏眼,心中一動,輕聲道:“吃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不離婚好不好?我不該那樣說你,以後做事一定不衝動!是我混,隻要你不生氣,你讓我幹啥都行!”祁夜辰一臉認真。
沈瑤見他是真心知道錯了,神情緩和了許多,她是屬於那種覺得差不多了,就順著梯子往下爬的人,再說她也沒想和他離婚。
沈瑤看了看到桌子上那黑乎乎的菜,以及已經糊了鍋的粥,唇角一抽。
這做的什麽玩意?能吃嗎?
祁夜辰解釋:“我不太會做飯,要不然我們出去吃?”
沈瑤平靜道:“就在家吃吧。”
想到了全家的存款隻有二十塊錢就頭疼!
別說養寶寶了,撐一個月都難!
自己還想著擺攤賺點錢,可是現在根本沒有資金買材料。
知道沈瑤在顧慮什麽,祁夜辰悶聲道:“我重新找個活,你不用擔心錢的事。”
“我不擔心錢的事,我不想我孩子有個案底的父親,你知不知道你留案底,對寶寶的未來影響多大?她很有可能會被同學嘲笑,被看不起的。”沈瑤把心裏話說出來:“這一次就算,你以後如果再和我說話像醫院那樣,我就不和你過了。”
祁夜辰連忙點頭答應,之後為了養家,他一天找了三份工作。
為了避免出現這次老板不給工錢的情況,他找的全都是日結的,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錢上交。
而沈瑤把他賺的錢規劃好,一部分用來零花,一部分用來養寶寶。
梁恒也在一個星期之內把一千塊錢給還了回來。
沈瑤拿著一千塊錢,心中已經有了盤算,一半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還有一半用來創業。
她在家裏帶著,每天無所事事,全憑祁夜辰一個人賺錢,總歸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