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可以拿出來嗎
那股異樣的感覺從柔軟濕熱的地方,順著敏感的肌膚傳到尾椎和脊背,直衝到天靈蓋。
俞寂腰眼酸麻,導致身形不穩,連帶著膝蓋雙腿也開始控製不住發軟,他放下喝空的牛奶杯想找衛生間。
轉來轉去衛生間沒找到,卻看見傅朝聞倚著四樓露台的圍欄,正望著自己笑。
他左手端著高腳杯,右手在玩轉著精致的黑色東西,看起來像是遙控器。
傅朝聞感覺到俞寂看過來,就不動聲色地朝他晃了晃手,然後摁下手裏遙控器的按鈕。
詫異不解的俞寂渾身麻了一瞬,本來在小幅度顫動的東西,力度毫無征兆地突然變大。
俞寂難耐地別過頭去不看傅朝聞,身體的反應卻是騙不過人。
他扶著離他最近的座椅,腰身塌陷下去微微弓著後背,企圖能讓自己不那麽難受。
邊壓製著喉間的喘息,眼神邊快速地尋找衛生間的位置,四樓宴會廳平時關著,俞寂沒涉足過不知道衛生間在哪裏。
怯怯地抬眼,懇求的眼神望向始作俑者,希望傅朝聞不要再繼續加檔,他緊抿著嘴唇,真的已經快要受不住了。
晚宴廳空調很足,俞寂還是覺得熱,濕熱的汗順著他的發梢流到脖頸,白皙的臉蛋瞬間被蒸得通紅。
這時候耳邊忽地出現一道聲音:“嫂嫂,你還好嗎?”
俞寂恍然抬頭看去,不是別人,正是前麵俞寂看到的想走過去打招呼的熟悉身影——
曾經好心送俞寂去醫院的茶店老板。
那天他穿著休閑衣服覺不出什麽,現在套著西裝才看出他又高又瘦,灑脫的長相中帶著幾分不羈,看起來頗有些少年氣。
看懂俞寂眼神中的疑惑不解,年輕人友善地笑笑主動自我介紹,“嫂嫂你好我是傅玄。”
傅玄這名字聽著很耳熟,俞寂在傅氏內部資料上看過,他是集團董事中最年輕的董事,跟傅景明似的接手父親的股權。
他的父親是傅家老爺傅承天的弟弟,傅玄就是傅朝聞和傅景明的堂弟。
如此看來,他這聲嫂嫂叫得倒是比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要名正言順。
得知他的身份,俞寂就沒那麽驚訝,他知道傅玄隻是掛著董事的名頭,實際很少過問集團內部的事情,開著自己的茶店活得通透。
理清傅玄的身份後,俞寂迅速地回過神,目光裏滿是感激:“謝謝你那天送我去醫院。”
傅玄毫不在意地笑笑,“舉手之勞,嫂嫂身體恢複就行。”
“已經沒事了。”俞寂抿著唇沒有正視他,有點尷尬,“實在不好意思,一直沒來得及去店裏向你當麵致謝。”
其實不是俞寂沒來得及致謝,而是傅朝聞百般阻攔。
有時俞寂提起就惹得傅朝聞生氣,然後被他帶到房間接受“懲罰”,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麵對俞寂的道歉,傅玄顯得很大度,看俞寂額頭有汗,便從西裝內袋裏找出隨身手帕,抬手就要給俞寂擦拭。
他們這算剛正式認識,不是熟人,俞寂覺得這樣的動作不妥,下意識地就要低頭躲避。
隻是還沒來得及躲,俞寂身形一偏,被緩步走近的人往旁邊輕帶,自然躲開傅玄伸過來的手。
他的手捏著手帕尷尬在半空,麵色卻依然笑得從容周密,平淡道:“哥,嫂嫂流汗了。”
俞寂隨著回頭,這才發現走過來攬他的是傅朝聞,緊接著意識到那不斷折磨他的異物,不知何時居然停住了。
那暴君聞言淡淡地低頭盯著俞寂,幽邃的眼眸裏流轉著暗光,意有所指道:“是嗎,你流汗了嗎?”
流不流汗俞寂不敢說,但能看出傅朝聞跟傅玄關係有些微妙,表麵風平浪靜,其實早已經劍拔弩張。
這種時候俞寂隻能站傅朝聞這邊,自己還有把柄握在他手裏,他要是摁遙控器最高檔,俞寂能當著所有董事的麵出醜。
便機械地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流汗,俞寂其實還想跟傅玄說句話道聲謝,緩解緩解尷尬的氣氛——
卻壓根沒來得及張嘴,很快被傅朝聞的手暗暗抵著後腰,半推半搡強迫著離開。
隨即傅朝聞帶俞寂去了衛生間,這衛生間位於四樓走廊的盡頭,距離晚宴廳有些距離,設計得這麽偏僻俞寂能找到才怪。
把他嫂嫂瘦削的身體往隔板裏推,傅朝聞迅速跟進去,反身鎖住了門。
廁所隔斷很是狹窄逼仄,全自動馬桶就占去大多數的空間,這裏麵和洗手區都沒開燈,俞寂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周圍安靜得出奇,靜到隻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強勢的氣息迫近,傅朝聞不由分說就低頭吻住了他。
這吻不同於以往,要來得更加粗暴,那暴君把俞寂牢牢鎖在自己的懷裏,不斷啃咬著他的舌尖和嘴唇。
那力度和架勢像是要把他咬出血,撕碎再拆吞入腹,鉗製著俞寂的下頜,滿滿掌控欲。
薄唇吸著他吻著他,手裏也不老實,粗暴地將平整襯衣從西褲裏麵拽出來,扯開下擺徑直伸手進去。
俞寂現在正處於哺乳末期,母乳已經沒有多少營養,量卻依舊充足,傅朝聞的手掌沉溺流連很快就被弄濕。
“痛......少爺......好痛.....”
他聲音帶著可憐至極的哀求,忍不住去抓傅朝聞的手臂,想讓他放開敏感脆弱的地方。
傅朝聞非但沒放,反而變本加厲,長腿往前頂膝蓋就卡進俞寂的膝蓋間,同時將暴戾的親吻深到極致。
俞寂被親得喘不過氣,渾身都要變癱軟,傅朝聞滾燙的嘴唇轉而去磨蹭他的耳廓——
性感至極的嗓音含著略微的低啞,像種蠱似的惑道:“嫂嫂,抱緊......”
或許是被親得迷迷糊糊,或許是被強烈的情欲衝昏頭腦,以前絲毫不敢動彈的俞美人,竟順從地揚起胳膊摟住了傅朝聞的脖頸。
他真是瘋了,跟傅朝聞一起瘋了,廁所是公共空間,擁抱親吻磨蹭弄出來的動靜很響,而外麵隨時可能有人闖進來。
看俞寂雙眼迷離失神,像奶貓似的乖乖配合自己的命令,傅朝聞情緒波濤般翻湧,暗色裏精亮的眼眸愈發深邃。
他毫不費力地將俞寂直接托離地麵,還能空出隻手來,伸進褲兜把遙控器的按鈕打開。
熟悉又刺激的感覺隨即湧上來,俞寂背靠著廁所的隔斷板,臉羞恥地埋進傅朝聞頸窩,全身都被迫夾緊蜷縮起來。
身體裏像是輕微電流竄過,又像是有羽毛在不斷給肌膚搔癢。
這東西是完全靜音的,威力卻不容小覷,俞寂被極致刺激折磨得眼尾掉淚,喉間的低喘逐漸壓抑不住。
托著俞寂的後腰交換過深吻,傅朝聞目的明確地把俞寂翻過身去,伸手解開他的西褲。
可是這時候衛生間的門忽然響動,模糊不清的說話攀談的聲音傳來,應該是有人進來。
兩人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了一瞬,俞寂趕緊捂住自己嘴巴,生怕難耐的喘息和哽咽漏出。
那暴君卻若無其事,慢條斯理解他西褲紐扣的手指沒停,繼續俯身吻著他的後頸。
俞寂察覺到傅朝聞想做的事情後,頓時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別提他現在還沒做好準備接受,況且衛生間這種地方也太不合適了!
“不要......”俞寂驚慌地渾身發抖,連帶著乞求的音調也含著顫。
話音剛落,廁所的內門就被打開了,滿含鄙夷的調侃隨即傳來——
“風月場賣屁股的都能空降當主管,還大張旗鼓舉辦晚宴,這家夥**功夫得多厲害,迷得傅景明都不顧規矩了。”
“或許傅景明就喜歡他那卦,要不然你弄他幾回試試,以後來集團上班機會多得是。”
話音落地,那人歎息一聲接著道:“就怕傅景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就是個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你以為能掀起多大風浪......”
說罷互相會意地笑了笑,隨著水龍頭的水流聲關閉,那兩位董事很快離開衛生間。
皮鞋碰地的腳步漸行漸遠,所有的話全都落進俞寂的耳朵裏,他知道進集團會被針對,但沒料到堂堂董事能說出那種葷話。
他低落地麵對著牆壁,不想被傅朝聞瞧見尷尬局促的表情。
要緊時候被打斷,傅朝聞似乎沒了興致,回身整理著被俞寂抓皺的襯衣後領。
邊若無其事地平淡道:“這群老東西嘴比誰都厲害,有傅景明在沒人敢動你。”
俞寂聞言回神,感激地重重點點頭,傅朝聞這句話無疑給他打了針強心劑,否則還真有點打退堂鼓。
整理完後領,傅朝聞接著整理袖口,道:“以後離傅玄遠點。”
“可是......”
話沒出口,就被傅朝聞的眼神給嚇回去,俞寂縮著後頸乖乖地嗯了聲。
然後咬著唇不好意思地詢問道:“我......我可以拿出來嗎?”
那暴君冷笑一聲,晚宴還沒正式開始呢,當然不行。
作者有話說:
傅狗真屬於純純變態了~
感謝寓墨催更3~
感謝煜煜O_o月票~
感謝所有寶貝的推薦票,我都看見啦,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