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煉製真言丹
溫雲沭在離開拐賣村之前, 是把陣器略改動了一番，讓這裏的人有了自如的行動力，但是身體都會比平時虛弱很多, 力氣隻有三歲孩童的力氣大小。
這點改動陣法，讓他們不會因為饑渴而死亡，顧如真說了, 他們犯了大齊律法，便應該依照如今的大齊律行事。
當然大齊律的不足之處，在為官的過程裏，顧如真也會想辦法補全。
在提到了管轄一縣之事上，顧如真是意氣風發的, 她摩拳擦掌等待自己一展拳腳。
溫雲沭暫且辦妥了拐賣村的事情, 並不急著去紅蓮道長的府邸, 她打算徹底宵禁了以後再去。
踏雲靴的存在, 讓她徹底不必擔憂大齊王朝的各種規定。
她回到了府邸的時候，守門婆子衝著溫雲沭笑，“小姐回來了啊。”
溫雲沭微微頷首, 正好見到了柳素身邊的緋心。
緋心對著溫雲沭行了禮, 旁的話一句也沒多說，就往外麵去了。
對於緋心而言，夫人已經明令禁止讓她們不得多過問溫雲沭之事，她見著小姐也不再開口。
溫雲沭回到了院子裏的時候, 柳素正好在長廊上坐著, 她在等著溫汝晟下學, 此時見到了溫雲沭, 她手中的團扇頓了頓，目光從溫雲沭的身上移開, 裝作沒看到。
溫雲沭上前行禮，“女兒見過母親。”
“恩。”柳素應了一聲，她正好見到了溫汝晟過來，站了起來，下意識用執著團扇的那隻手推開了溫雲沭，跑到了兒子麵前。
“你回來了。”柳素迎了上去，手中的團扇對著兒子撲朔，帶來了陣陣涼風，好消去炎炎夏日的暑氣。
柳素埋怨說道，“熱不熱啊，按道理尹嬤嬤會準備好你喜歡吃的涼糕，但是她今兒有事不回來，真是的，她那個女兒都丟了多久了，指不定就是有人看她手中有幾個錢在騙人，怎麽可能找得回來，哎，我讓緋心去買你喜歡吃的涼糕了，你再等等，等一會兒就可以吃到涼糕了。”
“娘，姐也在，你好好說說她，她為什麽要忤逆她的未婚夫？”溫汝晟氣得要命，哪兒顧得上什麽涼糕，他跳了起來，怒視著溫雲沭。
“你知道我今兒在學堂裏怎麽樣了嗎？眾人都在說鎮北侯世子昨晚上的放言，說姐姐惹了鎮北侯世子生氣，鎮北侯世子要讓她和公雞拜堂，他們喊我溫公雞！說我姐姐要和公雞拜堂，我姐姐是溫母雞，我是溫公雞。”
溫汝晟一想到學堂裏的那些稱呼，氣得是頭皮發炸。
柳素的表情淡了起來，對著兒子說道：“那就隻好你當做聽不到了，你姐姐這個人，我管不著。”
溫汝晟一愣，他還等著母親對著溫雲沭大發雷霆，萬萬沒想到母親居然這樣說。
輕輕搖著扇子，柳素的眉眼淡漠，“我實在和油鹽不進的人懶得說廢話，你姐姐以後去鎮北侯府，日子過得好也罷，差也罷，總歸都和咱們沒有關係，等你姐姐出了閣後，咱們權當沒有這門親戚。”
溫汝晟立刻反駁：“娘，那是你親女兒，我親姐姐，哪兒能當做沒有這門親戚。”
“傻子。”柳素用團扇柄戳了兒子的眉心，意有所指：“你把人家當姐姐，人家可沒把你當弟弟，當時鬧著不願意嫁人，現在下了聖旨還賭著氣，把我的叮囑還有好心都當做驢肝肺，我跟你說，我這一顆心已經被你姐姐踩得稀巴爛了。我算是認清楚了，她嫁人了以後就當做沒這個女兒。”
溫雲沭此時換下了那身屬於清風宗的門派服，她穿得是一套桃紅色的衣裙，這衣裙本是長青侯府給薛玉晶做的，因為薛玉晶試穿以後，覺得把她襯得黑了，就塞給了溫雲沭。
溫雲沭昔日裏穿著這套桃紅色的衣服也會有點顯黑，洗髓伐骨後，她的肌膚白得幾乎泛著光，這略顯得豔俗的衣裙在她身上就明豔起來。
溫雲沭彎著眉眼笑起來，更為姝色豔豔，她輕聲說道：“晟哥兒，你要我別忤逆鎮北侯世子，我是做不到的，他的脾性和我不和，若是他說的我不喜，我便會辯駁。再說了，倘若是真的有和公雞拜堂的那一日，我覺得比和他拜堂好。起碼公雞幹幹淨淨，而鎮北侯世子腿斷了都還要去花樓，實在髒得不像話。”
溫汝晟怒氣衝衝，“姐，你瘋了不成？娘，你看看姐姐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什麽話都往外說，鎮北侯世子那是她的未婚夫婿，男子去花樓又如何，輪得到她來評價人說髒不髒？”
柳素這會兒看明白了，反而不生氣了，“行了，晟哥兒，你也看到了，你姐姐就是這個態度，她是不管不顧了，我隻求著她好端端嫁人，別抗旨不婚，讓我們被誅九族，其他的事情都顧不上了。”
溫雲沭還心情頗好地點點頭，附和柳素的話，“對的晟哥兒，你也想開一些，你看娘都不管我了，你管我更沒用，我不可能聽你的，你隻會白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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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汝晟被柳素拉回到了主廂房，溫雲沭沒去聽也知道柳素要說什麽，而溫雲沭也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探紅蓮道長的府邸還有兩個時辰，這個時間她正好可以嚐試煉製出來真言丹。
溫雲沭把儲物手鐲裏的丹爐拿了出來。
這是一尊金色鑲嵌了靈石的丹爐，藥爐最下方是三足捧爐，渾圓的爐子下方是爐口，可以放入炭火，最上方有一個頂蓋，打開了以後就可以放藥材，最後出丹也是在此處。
這丹陽尊者送的煉丹爐所刻畫的陣法玄妙，上麵的線條讓人迷醉，而關鍵的地方都鑲嵌了靈石，維持陣法的平衡，以溫雲沭的煉丹水平，起碼百年之內不用更換這上麵的極品靈石。
小桑看得是目不轉睛，她輕聲對著溫雲沭說道，“這上麵的寶石好漂亮。”
“這可不是裝飾性的寶石，是仙人使用的靈石，你可以理解為銀子，不過這東西還有一個作用就是提供修行所用的靈氣。”
溫雲沭說完了以後，打開了最上方的爐蓋。
這藥爐曾經是伴隨了丹陽尊者許久的，長年累月煉藥，打開爐蓋的時候，還有殘存的藥香撲鼻。
小桑嗅著這藥，隻覺得心神**漾。
溫雲沭拿出了在路上藥鋪買的藥材，依次擺開在桌子上。
一錢蓮子心、二錢銀杏、三錢紅參、半錢車前子……
溫雲沭擔心自己一次不會成功煉製出真言丸，便每一種藥材都買了五百份。
如果煉製不成功，那就一直練下去，煉製成功以後，分給拐賣村的人吃下，那個村子就有一百多戶人家，溫雲沭覺得日後真言丸也會有作用。
小桑看著溫雲沭拿出來的藥包，上麵還有回春堂的標識，忍不住問道：“小姐，這些藥就是普通藥材，可以練出仙丹嗎？”
溫雲沭說道：“恩，按照丹方是這樣說的，這種真言丹可以給凡人吃，所以對藥物的靈性要求不高，我試試看，爭取可以早些練出來這些丹藥，我之前回來同你說的拐賣村你知道的，我如今交給了顧如真負責，她會做縣令來斷這個案子，到時候把人集中在縣城的行刑場裏，我把這種真言丹給人販子喂下去，就可以知道他們的罪行和被拐賣人的去處。按照如今的大齊律，隻要是拐賣事實確定，最少就是流放三千裏的刑罰。如果是拐賣了兩個人以上，那就是斬首的死罪。”
“小姐肯定可以練成此丹。”
溫雲沭自己都沒有把握，她看著丹爐不敢下手，沒想到小桑對自己的信心十足。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溫雲沭看著藥爐，“我自己都沒有信心。”
小桑的眼眸裏異彩連連，“小姐要堅信你可以的！你幫著尹嬤嬤找到了丟失很久的女兒，你幫著救出來了二十二個人，這些藥丸煉製出來以後，可以讓犯人說更多的真相出來，可以幫助更多被拐賣的人回家，這是功德無量的好事，小姐肯定可以心想事成，成功練出這種真言丹的！”
溫雲沭心中一動，小桑的意思是，天道會眷顧行善積德之人？
溫雲沭看著自己的掌心，她用手輕輕摸著掌心裏淡到快要看不到的疤痕。
她的手收緊，“是，我要對自己有信心一點。”
就像是小桑說的，她要練真言丹並不是為了販賣錢財，而是為了人間的道義，她是為了懲戒拐賣村的那些人販子，尋找到被拐的人，幫助他們回家。
溫雲沭的雙手合十，在心中祈求天道庇佑後睜開眼。
她這一次有信心得多，或許真的可以做到第一爐就出真言丹。
煉丹所用的藥材可以是凡間所有的藥材，但是炭火是要用修仙界才有的青木炭。
所謂青木便是一種靈木，清風宗目前群山所覆蓋的樹木，就有一大半是這種靈木。
用特殊的悶烤法得炭，再用這種青木炭來煉丹，隻要不是極品丹藥，青木炭就足夠了。
溫雲沭用火球術點燃放在裏麵的青木炭，火星很快就把青木炭引燃。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用控火。
這一步對於溫雲沭而言並不難，靈根是火屬性，跳躍的爐火對她親近，她可以和青木炭火有小小的共鳴，讓爐火達到自己想要的溫度。
溫度合適的情況下，溫雲沭投入了赤果，這是所有丹藥的基本成丹藥材。
在合適的溫度下，它會延展成為**，包容所有其他的藥材，最後也會幫助糅合各種藥性，形成真正的丹藥。
赤果如同丹書那樣寫的一樣，在投入了後三息後開始緩慢融化，一直到一刻鍾完全熔化，溫雲沭也在這個時候依次丟入其他的藥材。
等到所有的藥材丟入丹爐裏，空氣之中並沒有燒糊的味道，這丹藥就已經有一半的概率會成。
溫雲沭把蓋子給蓋上，接下來就是成丹的關鍵了。
在修仙界練這種真言丹，需要抽掉空氣之中多餘的靈氣，而此間的靈氣稀薄，溫雲沭隻要用她特殊的體質驅趕靈氣。
溫雲沭開始驅趕靈氣，空氣之中不多的靈氣和她相融的靈氣進入她的體內，和她屬性不符的靈氣徐徐遁走。
驅趕靈氣本來是製作這種丹藥最困難的部分，因為特殊的環境，讓溫雲沭可以專心控製爐火。
丹陽尊者所送的這丹爐已經燒得通紅，因為爐蓋蓋住的原因，房間裏沒有一絲的熱氣，也嗅不到任何的味道。
這也是使用高級丹爐的好處，倘若是溫雲沭租賃宗門裏的丹爐，這會兒房間裏的溫度會高的嚇人，那種藥香也是遮掩不住的。
溫雲沭把爐火的溫度控的更低一些，而與此同時，丹爐的蓋子與爐身發生了碰撞。
赤果在溫度降低的時候，會把裹挾的藥物分成數枚丹藥，此時這一爐的丹藥就在和蓋子碰撞，蓋子被頂起來，而再次落下的時候，就會碰到爐身，些許靈藥的芳香充盈在整個房間裏。
叮叮當當的聲音越發密集，好像要頂破蓋子出來，也就是這個時候，爐火的溫度合適，是時候收丹了。
溫雲沭打開了爐蓋，十二枚丹藥彈射而出，溫雲沭用靈木盤接住這些丹藥，十二枚丹藥靜靜地躺在木盤上。
空氣之中充滿了淡淡的藥香味道。
小桑好奇地看過來，溫雲沭便把這一盤藥放在她麵前，和她一起看。
十二枚丹藥是通體雪白的，上麵有絲絲縷縷的金色絲線，溫雲沭去數丹藥上的絲線，一共是九道。
丹藥的品級劃分是按照下品、中品、上品還有極品進行劃分。
如果是下品丹藥，丹藥上麵會沒有任何的花紋，如果是中品丹藥，會形成一道丹蘊，如果是上品丹藥便會如同溫雲沭手中的這枚丹藥一樣，形成九道丹紋。倘若是極品丹藥，誕生的時候會有天地異象，這丹藥入手的時候便會有雷霆之韻。
溫雲沭看著手中的九道丹紋，她第一次煉製丹藥，就做出來了十二枚上品真言丹。
“小姐，這都是圓溜溜雪白的丹藥，一定是成了對不對！”
溫雲沭笑著點頭，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儲藥瓶拿出來，十二枚丹藥倒入到裏麵去。
“我打算再練一點。”溫雲沭說道。
溫雲沭第二次開丹爐又製作了十二枚的上品真言丹。
溫雲沭信心大漲，考慮到她所攜帶的赤果有千枚之多，第三次開丹爐，她幹脆煉製了初學者所一次成丹最大的量，用了足足九枚赤果。
這一次煉丹，溫雲沭和第一次一樣，高度集中注意力，因為裏麵的赤果越多，赤果自身加熱也會釋放熱量，需要控溫的溫度更低。
九枚赤果最終行成了一百零八枚真言丹，不過走量就難免品質不高，全部都是雪白的下品真言丹。
見到了沒有金色的絲線，小桑問詢說道：“這是不是不行？”
“可以的。”溫雲沭笑著說道，“這裏麵是下品真言丹。”
溫雲沭又出了一爐真言丹以後，停止了煉丹。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她是時候去紅蓮道長的府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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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打開了房門，溫雲沭內裏的衣服是有防禦功能的留仙裙，頭上的梅花簪她輕點發簪，化作了一根黑色的檀木簪，隱在發間，除非仔細去看，不然都看不出來這是發簪。
留仙裙外罩著漆黑布料所做的衣服，麵上也覆蓋了皮麵具，儲物手鐲也用布料包好，就連踏雲靴也是改成了黑色，溫雲沭遮住了所有可能的線索。
修仙界的手段很多，有留影石，紅蓮道長說不定還設置了什麽陣法，她第一次進入邪修的府邸，應當小心謹慎為上。
準備妥當了以後，溫雲沭推開了窗，她腳步輕盈，踏雲而上，不過是幾步之下，便已經高懸在了空中，與漆黑的夜色融為一團。
小桑仰頭去看，明明知道小姐是直挺挺飛入夜空之中的，但是她壓根看不出小姐在哪裏。
如同是一滴濃墨，溫雲沭融入在了夜色之中，她踏雲而行，夜裏的大齊王朝又與白天不一樣。
長青侯府這種高門大院，就算是夜晚也是懸著燈的，而普通的百姓在夜晚裏會緊閉大門，熄滅燈火。
街上有差役在列隊行走，高舉著火把，照亮了巡邏的地方，他們身上的鎧甲摩擦發出了細碎的聲響，偶爾有人醉醺醺地從青樓裏出來，這些人往往是高門子弟，看過了這人的身份文牒後，巡邏的人就會放這些高門子弟的人離開。
溫雲沭饒了一個圈子，最終停留在紅蓮道長府邸的的上方。
運轉靈氣到自己的眼睛上，溫雲沭很快發現，紅蓮道長的府邸並沒有任何的陣法存在。
她不放心，在這裏運轉清風宗的心法吐納靈氣。
倘若是有陣法的存在，這裏定然的靈氣定然不一樣，她是天靈之體，倘若是有陣法，按照那一次丹陽尊者的說法，就算是陣法裏的靈氣，她也可以吸納。
這一次的實驗結果和第一次一樣，紅蓮道長的府邸沒有陣法。
想一想也並不稀奇，紅蓮道長是從靈氣充沛的天衍大陸到了這裏的。
而且還是鬥法失敗用光了各種手段下，無意之中逃竄到此地的，如果要是把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了，不會浪費靈石布置自己的府邸。
按照門口的小乞兒蹲守的結果來看，紅蓮道長是一人出行的，並未帶上顧玉彥，那麽顧玉彥應該就是在府中。
溫雲沭開始使用神識籠罩這花團簇簇的府邸，紅蓮道長離開了，府中還是有人巡邏。
紅蓮道長的煉丹房旁邊有一個房間，裏麵開了一扇氣窗供人照太陽用，房門緊閉著，裏麵吃住的東西俱全，還有一個□□地，渾身肉都被削了不少肉的男人被拴著固定在牆上。
門口有人守著房間，而溫雲沭想了想，沒用石子去擊打這人，而是用了靈氣。
靈氣飛入他的後頸，他硬邦邦地要倒地時候，溫雲沭把他給攬住了，沒讓他的後腦勺磕著門板。
溫雲沭打開了大門，房門裏麵的人聽到了動靜看了過來。
溫雲沭看清楚了顧玉彥的正臉，他曾經不說是意氣風發，也是英俊沉默的男子，此時卻暮氣沉沉，他的頭發都已經斑白了，仿佛不光是氣血被人吃喝了，他的壽數也被紅蓮道長吞噬。
溫雲沭皺著眉上前，她還發現了一件事，顧玉彥就的舌頭也被拔出，他的一雙手呈現不自然的彎曲，顯然雙手也廢掉。
用神識繞過顧玉彥一周，顧玉彥的身上沒有任何的陣法殘留。
溫雲沭沒說什麽話，她上前抽出了師尊贈與她的靈劍。
她第一次用這靈劍，她不會任何的劍法，她能做的就是把火屬性的靈氣注入其中。
靈劍爆發出金紅色光芒，顧玉彥下意識地閉上了眼，而這柄靈劍劈在了鎖鏈上，鎖鏈很快斷掉，緊接著顧玉彥身上落下了一件衣服，溫雲沭把他抱入到了懷中。
踩著踏雲靴，她把顧玉彥帶著上天，兩三步後就離開了紅蓮道長府邸的範圍。
顧玉彥看著點燃了燈火的紅蓮道長府邸，想問溫雲沭是誰，他張開了口，隻發出了氣音，他的舌頭已經被割掉，說不出話了。
顧玉彥失神地看著溫雲沭，想辨認出這個麵目平凡的女人到底是誰，到底沒找到任何一個猜測，見著她把自己帶著到了官衙之中。
遷山縣的官衙隻有主院亮著燈，顧如真因為擔心今晚上的事沒有入睡，聽到了動靜立即開門，把溫雲沭迎進來，見到了顧玉彥的慘狀，眼淚刷得一下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