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番外-越界43

傅明鐸對王悅煙,應該是愛過的。

這個概念,在張可欣的腦海中匆匆而過。

隻有真正愛過,放在心底裏的人,才會這麽保護吧。

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她在一個男人的懷抱裏,得出了他曾深愛他前任的認知。

忽然就像被一盆冷水澆了。

心裏什麽念頭都沒了。

張可欣伸手去推傅明鐸。

“好,不聊了,我睡覺。”

她的手抵在傅明鐸肩膀,想讓他走開。

傅明鐸卻沒動,依舊維持著把她困在懷中的姿勢。

張可欣慢慢覺得被他壓著有些吃力。

語氣多了幾分不悅:

“傅明鐸,你能把我放開嗎?我要睡覺了。”

傅明鐸依舊沒動,放在她腰上的手,放鬆又再次收緊,像在思考著什麽。

張可欣又試著掙紮了一下,見他還是不肯鬆手。

便帶著幾分自嘲地開玩笑道:

“你這樣不肯鬆手,不會是在等我主動親你吧?”

之前一直沒接話的傅明鐸,卻在這時忽然開了口。

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內容卻很讓人心驚。

“如果我說是呢?”

張可欣心髒像被擺鍾重重砸了一下,猛地一顫。

正猶豫著,是再開個玩笑,示意他鬆手。

還是幹脆將錯就錯,直接親上去得了。

男人已經幫她做出了選擇。

在一動不動地僵持了近兩分鍾後。

傅明鐸低頭,在黑暗中,吻住了張可欣。

這一次跟上一次並不一樣。

傅明鐸的力道並沒有很大。

相反,他是溫柔的。

頭一次,張可欣對一個男人的**風格,會想到用“溫柔得體”四個字來形容。

手腳並沒有再被鉗製住。

她如果想,輕輕一推,就能把這人推開。

張可欣卻莫名的四肢發軟,怎麽都使不出力氣。

大腦也懶得可以,半分抵觸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在傅明鐸想要更進一步時,張可欣的手,順其自然的擁住了他。

……

張可欣第二天去姐姐家串門。

趁著媽媽跟傅明鐸在外麵聊天,悄悄把姐姐拉到一邊。

“姐,你家有沒有那個?”

姐姐給她拿出一包姨媽巾。

張可欣搖頭:“不是這個,是那個啦。”

姐姐眼露疑惑。

“你到底想要什麽,直接說。”

張可欣說:“雨傘。”

姐姐給她拿出一把折疊傘。

張可欣:“不是這個傘啦,是……”

她想了個委婉的形容方式:“斷子絕孫傘。”

姐姐:“……”

她的臉也有些紅了。

“哪有跟別人要那個的?”

張可欣訕笑道:“這不是過年這幾天,商店都不開門嘛。”

姐姐紅著臉道:“真拿你沒辦法。”

她拉著張可欣進了臥室,過了會兒兩姐妹出來。

張媽媽笑道:“兩姐妹從小就關係好,現在也一樣,剛才是不是又說悄悄話去了?”

傅明鐸淡淡抬頭,看了張可欣的姐姐一眼。

姐姐一下子想起剛才,張可欣含蓄笑著說,一盒不夠,怎麽也得兩盒。

她暗戳戳瞥了傅明鐸一眼,妹夫看著挺正經一個人啊。

等等,她在想什麽東西?

匆匆瞪了張可欣一眼,姐姐捂著臉羞跑了。

張媽媽疑惑:“你姐怎麽了?”

張可欣一臉的好笑和無辜。

“可能是起早了,身體不舒服吧。”

她坐到傅明鐸身邊,神色比誰都自然。

走完親戚,幾人回家,張可欣這才從兜裏拿出在姐姐家討要回來的三盒小雨傘,直接扔到了梳妝桌上。

傅明鐸回房間休息時,一眼看到了張可欣擺在那的三個小盒子,拿起來看了眼。

語氣微凝:“延時的?”

張可欣也愣了下,她倒是沒細看,想不到這玩意還帶功能?

湊過去也研究了一陣兒。

跟傅明鐸坐的很近,兩個人腿幾乎是緊挨著。

冬天穿得厚,倒是不覺得有什麽。

傅明鐸道:“你對我的時間不滿意?”

張可欣頓時感覺,腿上的肉一緊,遺忘的某種感覺,仿佛又回到了心裏。

“沒,這東西不是我買的,是我問我姐要的。”

傅明鐸猛地看了眼張可欣,眼裏的詫異天雷滾滾。

總算是明白了,剛才在飯桌上她姐看他的那奇怪眼神是怎麽回事。

良久,他伸出手,默默地搭在了自己臉上,遮住眼睛。

語氣裏多了幾分無語。

“張可欣,你真是……以後別再這樣了。”

張可欣不在意道:“都是自家姐妹,小時候我們也一包姨媽巾兩人一起用的,不是什麽大事。”

說著,拿著小盒子看了看,嘖了一聲。

“還是大號的,想不到我姐夫看著那麽平平無奇的一個人……”

她忽然頓住,意識到了什麽,話再也說不下去。

臉色也跟著爆紅。

默默地伸出手,捂住臉。

傅明鐸:“你姐跟你關係是真的好啊。”

張可欣紅著耳朵,默默地嗯了一聲。

“完了,以後我姐夫在的地方,我還是少去。”

又說:“我姐在的地方,你也別出現了。”

傅明鐸:“你做事之前就沒想想這個後果?”

張可欣:“別說了,你別說了,你再說我就要挖個地縫跳進去了。”

有了親密關係,相處模式就是不一樣了。

張可欣理所當然的,把臉往傅明鐸懷裏埋,長發蓋住臉,隻露出一雙紅透了的耳朵。

“你說我要是現在把這個東西還給我姐,說我看都沒看過,她會不會信?”

傅明鐸:“換你你信嗎?”

張可欣:“那怎麽辦,以後再也不能直視大家了,難道要一直這樣尷尬下去?”

傅明鐸:“反正一年也不會回來幾次,先這樣吧,過一陣子你就忘了。”

張可欣:“最好是能忘掉。”

否則,她該怎麽直視她姐跟姐夫啊。

都怪她,到底做了件什麽樣的蠢事!

吃晚飯的時候,張可欣的臉還是紅紅的。

但吃完晚飯之後,她就又恢複精力了。

把小盒子扔到傅明鐸身邊:“反正都尷尬到家了,拿都拿回來了,不用白不用!”

第二天,原本是該早起,然後去二姨家拜年的。

張可欣起晚了,出門的隻有一個傅明鐸。

麵對著張媽媽的疑問,傅明鐸語氣歉疚。

“昨天跟可欣聊天聊久了點,她睡得比較晚。”

張媽媽道:“我還不知道她,打小就跟她二姨關係不好。”

傅明鐸心說,那您還真是冤枉她了,張可欣這會兒的確是起不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