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番外-越界41
傅明鐸在聽見對方說,一個月收入好幾萬,給足了老婆孩子安全感時,低調地笑了笑。
舅舅看見他笑,拍了拍他肩膀:“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你現在年紀還輕,隻要肯吃苦,願意努力奮鬥,以後我有的這些你也都會有的,別說舅舅不照顧你啊,我手裏頭正好有個特別好的投資項目……”
傅明鐸配合地聽對方介紹完,隱約覺得地點有點耳熟,思索了片刻才遲疑道:
“那一塊,好像是被遺棄的爛尾樓,您確定還有投資空間,會不會消息的來源是錯的?”
小舅麵色微變,他最怕的就是投資出問題,這種坑他之前已經跌進去好幾次。
“怎麽會是爛尾樓,附近不是要規劃學區,馬上就要成學區房了嗎?”
傅明鐸隱晦地提醒道:“我在地產局也有些朋友,曾經聽過一些跟這邊有關的信息,據我所知,五年之內,那一塊城區都沒有任何學區改建計劃,至於五年之後有沒有,我還真不太清楚。”
小舅立刻起身,麵色緊張地拿著手機打電話去了。
張可欣跟張媽媽端著餃子出來,就看見小舅握著傅明鐸的手,對他點頭哈腰,千恩萬謝。
其餘親戚看向傅明鐸的眼神,也沒有了最開始那幾分打量,多了幾分慎重。
姐姐更是在走前,真心地對張可欣說:
“恭喜你,又嫁給了一個好男人,傅先生看起來比上一個靠譜很多。”
張可欣存著疑惑,一直到所有人都離開,才想起去問傅明鐸。
一轉頭,客廳就隻剩下張媽媽跟傅嗔。
“傅明鐸呢?”
張媽媽笑著說:“他半夜折騰過來也累了,我讓他去你房間先休息。”
又道:“小嗔這孩子,今晚就跟我睡吧,正好我房間的沙發能改成沙發床。”
傅明鐸,睡,她的房間?
張可欣的臉,一下子就熱了。
她那個房間,可就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單人間。
放了一張大床後,隻能再放下一個梳妝桌。
地板上根本就沒有再鋪一套被褥的空間。
她跟傅明鐸,睡一起,怎麽睡?
張媽媽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帶著傅嗔就回了房。
張可欣一個人在客廳,做了許久心理建設,才慢吞吞的往自己房間走。
簡單地一個推門動作,心都跳的格外快。
傅明鐸一個人在房中,正在打量著四周的布置。
聽見身後的開門聲後,問了句:“可欣?”
張可欣輕輕嗯了一聲:“是我。”
傅明鐸道:“這些都是你自己貼上去的嗎?”
他指著玻璃窗上的一些卡通窗花。
張可欣已經許久沒仔細打量過自己兒時的居所了。
被他問了,才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
“是,不過已經是很小的時候了,大概是我初中的時候,閑著無聊買東西貼的。”
傅明鐸道:“很有趣。”
他的家從小就是一板一眼,裝修工人裝修成什麽樣,保姆就保持成什麽樣。
傅明鐸從小享受著最好的一切,卻從沒想過要自己用心去創造什麽。
此時看到張可欣被打扮的像個五彩雜貨鋪的小房間,才覺得充滿了一個家該有的溫馨色彩和生命力。
他又看了房間裏,其他地方的一些小布置,總是能觀察到一些常人不容易發現的小細節。
張可欣被他引的,也想起了不少童年的趣事。
笑著道:“這支筆啊,還是我小時候考試拿了第一老師獎勵給我的,全班那麽多小朋友,當時就隻有我有,我拿著它開心死了,覺得它意義重大,這麽多年,一直都不肯丟。”
“還有這個玩具,這是我進了校榜前三十那次,媽媽買給我的,小時候家裏雖然不是很富有,但媽媽一直對我很好,隻要我有要求,但凡是我想要的,她都會盡全力想辦法滿足我。”
“那這個呢?”傅明鐸忽然從梳妝桌的抽屜角落,拿出了一枚戒指,那是個玩具戒指,甚至還是卡通造型,上麵頂著個蝴蝶結。
“這個啊。”張可欣眉飛色舞地說:“這個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時,那個小男生送給我的,當時大家都好傻,牽個手都不敢,傳紙條互相說了幾次喜歡,竟然就真的以為,兩個人能在一起一輩子……”
傅明鐸便不說話了,拿著那枚戒指,靜靜地看著她。
張可欣後知後覺,自己辦了一件蠢事。
垂著眼睛把戒指從他手裏搶下來。
“別這樣看著我啊,又不是小孩子,怎麽可能沒有點過去。”
傅明鐸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表情,一句話不假思索的就問出了口:
“你交過多少個男朋友?”
張可欣慌亂地把戒指重新扔回抽屜裏。
看她扔東西的動作,真是一點都看不出珍惜。
但她對待這枚戒指的態度,卻是跟對待那些有紀念意義的禮物的態度一樣的。
這麽多年過去了,硬是沒舍得丟棄。
張可欣不去看傅明鐸,強裝鎮定,硬著口吻說:
“本姑娘天生麗質,你看我這個樣子,就該知道從小到大我到底有多受歡迎,交男友多一點不也是正常嗎?”
頓了頓,又含著幾分挑釁地抬眼看向傅明鐸。
許是在自己家,張可欣沒有了寄人籬下的束縛,講話做事都放開了許多。
“現在英俊的男人要比漂亮女人稀缺多了,你們男人又沒什麽道德觀念,不需要受思想束縛,尤其是你這種有社會地位的,看上過你的女人一定比追求過我的男人多。”
傅明鐸凝著她道:“你的意思是,我很英俊?”
換成是普通人,這麽問一定會顯得普信又油膩。
但是傅明鐸臉上的表情十分平淡,眼眸也溫柔真誠,語氣自然地仿佛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張可欣跟他對視了幾秒,心跳加速了半拍。
倉促移開眼睛,小聲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你家裏又不是沒有鏡子。”
傅明鐸在她身側,手撐在**,淡淡地笑了笑。
零點已過,窗外的最後一束煙花,也在綻放後歸為了沉寂。
夜色越來越深,熱絡的街道逐漸沒了聲響,一切都到了該棲息的時分。
張可欣背對著傅明鐸靜坐片刻,輕聲問:“今晚,怎麽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