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出月子了,可以……
媒體看到盛以琛朝著這邊走過來,很有默契的往後方退。
剛才盛以琛瞪過來那一眼,讓他們到現在還雙腿發抖,哪裏還敢再圍過去做采訪。
混娛樂圈的媒體都知道盛影帝惹不起,沒人敢再主動招惹他。
盛以琛往前走一步,媒體就往後退兩步。
距離越來越遠……最後媒體集體轉身跑了。
盛以琛:?!!!
這群老六,怎麽跑的比兔子還快?
白家認親宴已經結束,該挖的猛料也都挖到,媒體心滿意足的離開宴會廳。
盛以琛忙活半天,一個媒體也沒抓到。
他沉著臉站在宴會廳門口,準備抓幾個主播,在直播裏做個澄清。
“老公!”
蘇恬汐追出來,抱住他的胳膊:“滿月宴要開始了,我們回樓上吧!”
盛以琛餘光掃過周圍,發現有博主在做直播,鏡頭正對著他們這邊。
他摟著蘇恬汐的腰,把小嬌妻帶入懷中。
垂下眼睫,眼神格外溫柔:“先別著急回樓上,有些話我想先告訴你。”
蘇恬汐仰起頭,眼神認真專注:“老公,你想說什麽?”
“你的身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愛,不管你是蘇恬汐,還是白家小姐,我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你。”
盛以琛握住蘇恬汐的手,俯身落下虔誠的吻。
盛以琛聲音並不響亮,卻讓蘇恬汐覺得心潮澎湃。
今天認親儀式結束後,在場很多嘉賓都說她很幸運,擁有別人夢寐以求的家世,一輩子都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每個人都稱呼她“白小姐”,沒有人再提起她的名字。
他們在乎的隻有她尊貴的身份,看重的從來不是她這個人。
蘇恬汐探出手,緊緊抱住麵前的男人。
盛以琛從未在意過她的身份,不管她是以前名不見經傳的小糊咖,還是現在身份尊貴的白小姐,這個男人對她的感情都不曾改變。
有主播拍到這一幕,原本冷冷清清的直播間瞬間變得熱鬧。
【啊啊啊!這是什麽神仙愛情啊!】
【我真的愛了!請問像盛影帝這樣的男人在哪裏領?】
【蜜糖夫妻請一輩子甜下去。】
【蹲在這個直播間裏真是值得,看到這麽甜的一幕。】
【主播能多拍點盛影帝和小恬汐的互動畫麵嗎?我們都喜歡看。】
【在盛影帝眼裏小恬汐隻是他的愛人,與身份無關,與愛有關。】
……
主播懂得抓熱度,立刻把鏡頭對準盛以琛和蘇恬汐。
但兩人沒有在酒店門口逗留太久,在盛以琛低頭給了蘇恬汐一個吻後,兩人手牽手回到酒店內。
蘇恬汐剛到樓上,聽到父親求情的聲音。
“盈盈,我真沒想騙你。”
“你也沒問過我的身份,我就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
應盈憤怒的聲音傳過來:“白宴,你還想狡辯到什麽時候?你不隻是瞞著我,你還瞞著汐汐。如果不是事情實在兜不住,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告訴我們你的真實身份?”
“我沒有說出實情,是害怕組織找上汐汐。隻有解決掉後顧之憂,才能恢複汐汐的身份。”
“這些不過是你的借口。”
蘇恬汐趴在門邊看到母親用力甩開父親的手,父親的表情瞬間變得悲傷。
完了!
這是又吵架了!
從國外回來後,父母的感情挺穩定。
雖然應盈還沒有正式接受白宴,但在白宴的死纏爛打之下也算是默認兩人之間的關係。
恩愛的日子還沒有持續多久,現在又鬧崩了。
蘇恬汐開始心慌,
她會不會成為單親家庭裏的孩子?
不要啊!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一個都不能少。
蘇恬汐跑進房間,用義正言辭的語氣說:“爸爸,你是白家家主這事確實不應該對媽媽隱瞞。談戀愛最重要的就是坦誠,這事是你不對。罰你以後好好照顧媽媽,一輩子都不能離開她。
白宴眉開眼笑:“罰的好!我接受懲罰。”
應盈:?!!!
這算什麽懲罰?
家裏的小棉襖又漏風了。
蘇恬汐挽著應盈的胳膊,一臉撒嬌的說:“媽媽,今天是辦喜事的日子,您就別生氣了。爸爸騙我們是不對,但他也是有苦衷的。其實他是什麽身份,對我們沒有任何影響。不管他是普通的白先生,還是尊貴的白家主,我們都是一家人。”
白宴很欣慰也很感動,“汐汐說得好!不管我是什麽身份,我對你們母女的感情都不會改變。”
應盈瞥了他一眼,但臉色緩和很多。
蘇恬汐趁熱打鐵,在旁邊勸道:“媽媽,您別和爸爸吵架了。生氣容易傷身體,心裏不舒服就懲罰爸爸,讓他回家跪搓衣板。”
白宴隨聲附和:“汐汐說得對!我現在就派人去買搓衣板,回家我就跪上。”
應盈瞪了他一眼:“跪搓衣板有什麽意思?今天罰你跪方便麵,跪碎了要你好看。”
白宴:!!!!
他老婆和以前沒什麽區別,還是這麽會整人。
應盈沒再理會白宴,但臉色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
她牽著蘇恬汐的手,朝著宴會廳走去。
白宴鬆了口氣,
好在有女兒在他才躲過一劫,否則今天這事真沒辦法收場了。
雙胞胎的滿月宴很隆重,
賓客們送上祝福和滿月禮物。
宴席直到下午才結束,回到別墅蘇恬汐躺在**。
“好累啊!”
她舒展身體,如同一隻慵懶的小貓咪。
盛以琛走過去,彎腰為她脫掉腳上的鞋子。
“以後不要穿這麽高跟的鞋子,走路多會很累。”
蘇恬汐:“要搭配禮服,隻能穿這種鞋。”
“禮服一樣可以搭配低跟鞋,沒人敢說你什麽。”
盛以琛俯身將她抱起來:“先洗澡,再睡覺。”
“現在睡覺是不是太早了?”
蘇恬汐看著窗外的天色,還沒有到傍晚現在不是睡覺的時間。
“不早。”
盛以琛俯身過去,貼著她的耳朵說:“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蘇恬汐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滿月宴已經結束,還需要做什麽嗎?是要照顧政政和楚楚嗎?”
“政政和楚楚被父母帶走了,家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月子期間父母照顧兩個寶寶已經很辛苦,現在不能再麻煩他們,我們還是去把寶寶們接回來吧!”
蘇恬汐正準備換衣服去盛家大宅接寶寶們,被盛以琛懶腰抱住:“有他們在家裏不方便。”
“怎麽會不方便……”
蘇恬汐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感覺到腰部落下炙熱的手掌。
那隻手很不老實的摩挲著她的側腰。
她臉頰瞬間漲紅,害羞的縮了縮身體:“你……你別……”
“別什麽?”盛以琛明知故問。
“現在還不到晚上。”
蘇恬汐聲音很輕:“哪裏有大白天就這樣……”
盛以琛忍了這麽久,他一刻也等不了。
他俯低身體抱起蘇恬汐:“汐汐,已經出了月子,醫生都說可以做親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