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現在就要用嗎

溫熱的氣息輕浮在耳側, 火燎似的,耳根都熱得發燙。

小姑娘耳尖像是兔耳般敏感地動了動,軟糯得讓人想要咬一口。

垂在裙擺上的手指不自覺捏緊, 透氣的麵料被她捏得皺皺巴巴,卷起了邊, 大腿的肌膚又多裸.露了些。

她小心翼翼往旁邊挪, 讓自己的身體離謝霽淮遠一點,然後才故作輕鬆道:“看、看電影吧, 後麵的劇情可精彩了。”

謝霽淮沒給她逃離的機會, 長手一攬, 就將她扯進了懷裏,“離那麽遠做什麽, 老公抱著你看電影不好嗎?”

哪裏好了?

在他的懷裏,嗅著他的氣息,她根本沒有辦法全神貫注投入到影片劇情中去。

糾結許久, 那聲不好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

薑聽雨敢怒不敢言,活脫脫一隻小慫包。

她乖巧地窩在他懷裏, 盡量認真地看電視屏幕。

謝霽淮的手輕擁著女孩的細腰,老老實實的, 沒有半分不規矩。

起先薑聽雨惴惴不安, 怕男人看了會兒電影就要逗弄她。

她的心思不定,電影也沒有看進去,半個多小時後影片漸入高..潮,薑聽雨偷偷掃了眼謝霽淮, 見他看得入神, 才真正放下心。

謝霽淮注意到她的視線, 也明白她的小腦袋裏都在想什麽,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出聲,隻輕微地勾了勾唇角。

他大概真的是被她迷暈了,不然也不會主動要求陪她看動畫片。

女孩挑選的這部動畫片叫《瘋狂動物城》,主角是一隻兔子,某種程度來說和女孩有點相似。

一樣的樂觀,勇敢,以及可愛。

謝霽淮工作很忙,忙到自己的私人時間被擠壓得幾乎不剩多少,他更加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看動畫片上。

並不是他低看動畫片,而是這類影片實在不符合他的喜好。

若不是女孩喜歡,他大概這輩子也不會點開觀看。

謝霽淮做事從不敷衍,他答應了和她一起看動畫片,就會認認真真去看。

事實上,他看得的確認真。

影片結束,薑聽雨為影片裏兔子警官和狐狸先生的絕美愛情而感動,烏亮的眼睛裏蓄了淚水,水涔涔的。

她是個共情力很強的小姑娘,也很容易哭,一點點感人的片段都會讓她忍不出眼眶發酸。

薑聽雨緩了好一會兒才從故事裏走出來,抬眸看向謝霽淮,見他麵無表情,雋秀的眉心蹙了下,試探著問:“你不喜歡這部片子嗎?”

這部片子是她挑選出來的,謝霽淮要是不喜歡,她心裏會特別過意不去。

她不希望他是為了遷就她而勉強自己。

“沒有。”謝霽淮手指勾著她的發絲,一點點繞在指骨上,“我隻是在想——”

薑聽雨不解看他,不明白他想的是什麽。

謝霽淮表情凝起,忽而變得嚴肅正經,“我在想那個車管所的員工,叫閃電是嗎?他的工作效率太低,企業不會留這樣的員工。”

薑聽雨:“……”

這是部冒險動畫片,不是企業招聘宣傳。

她因主角而感動落淚的情緒全因他這句話消失得幹幹淨淨。

下次,還是看他喜歡的電影好了。

-

關了電視,薑聽雨被謝霽淮抱上了二樓臥室,她的腳腕不怎麽疼了,但是上樓相對而言艱難點。

薑聽雨對臥室的裝修完全沒有期待,看客廳的布置就知道和公寓一模一樣了,無非就是黑白灰。

臥室門打開,薑聽雨眼眸輕抬,霎時間愣住。

全屋奶咖色點綴著淡粉碎花,溫柔浪漫。

和她的房間不說完全一樣,也有七八分相似了。

床腳下壓著的地毯上擺放了幾隻玩偶,是她房間的那幾隻。

“是為我弄成這樣的嗎?”薑聽雨不敢置信地問,除此以外,她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謝霽淮並不是會喜歡這種風格的人,他會把房間裝修成這樣,無非是在迎合她的喜好。

謝霽淮輕輕地把女孩放在**,俯下身對上她的眼睛,磁沉的嗓音溫啞:“是。”

他撫著她的臉,問:“喜歡嗎?”

薑聽雨點頭,眼睛裏像有星星在閃,雀躍道:“喜歡。”

“我很喜歡,謝謝你。”女孩似乎是覺得一句喜歡不夠,便又加重了語氣說了遍。

謝霽淮眼底笑意漸深,嗓音壓低:“隻有一句謝謝?寶寶不給點獎勵嗎?”

薑聽雨腦子懵懵的,歪了下頭,水涔涔的眼睛透著朦朧霧氣:“你想要什麽獎勵?”

錢,謝霽淮肯定不缺,那她還能給什麽呢……

謝霽淮視線下移,落在女孩鎖骨下方,修長手指輕輕在那處劃了半圈:“我想要這兒。”

薑聽雨臉一下紅了。

新婚那夜的記憶一下湧進腦海之中,她清晰地記得那種被叮咬過的感覺。

又疼又癢。

“不可以。”薑聽雨拍開了他的手,背過身躲他,委委屈屈道:“你、你會咬我……好疼的。”

她像極了被逼到死胡同的小奶貓,渾身炸起了毛,看上去很凶,實則沒有一點殺傷力。

小姑娘有點誇大其詞了,其實並沒有多疼,更多的是酥麻。

謝霽淮指尖捏住她的臉頰,氣息壓近:“不咬你。”

薑聽雨不太信任他。

網上都說男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薑聽雨深以為然。

她凝眸看他,瑩亮的眼睛滿是懷疑,“真的?”

謝霽淮輕笑了聲,嗓音低下去,聽上去很有分量感:“我保證。”

薑聽雨默了一瞬,還是心軟地點了頭:“那好吧。”

她轉過臉麵對他,羞怯地問:“現在就要用嗎?”

女孩的眼睛又純又亮,完全不懂謝霽淮打算怎麽借用,以為他也就是揉捏幾下罷了。

太過純淨的東西總是會讓人生出玷汙的心思,會讓人忍不住拉著一起沉進無邊的黑暗之中。

謝霽淮喉嚨幹燥發癢,心口的欲望太過猛烈,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淹沒他的克製。

他攥緊了拳,手背青筋根根暴起,手骨也將皮膚頂起一道道弧度,極為駭人。

謝霽淮心頭罕見地浮上一絲愧疚。

小姑娘受了傷,可憐巴巴的,他卻沒有辦法控製住自己對她的渴望,甚至在她問出那句話時,差一點就要應了下來。

他想要她。

但不是現在。

“不是現在,等你腳傷好了。”他啞著聲音道。

“哦。”薑聽雨鬆了口氣,笑盈盈看他,“那你要用了再和我說。”

謝霽淮哂笑了聲,手指劃過她的臉。

小姑娘要是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怕是會嚇到。

-

這一夜薑聽雨睡得很好,鬧鍾還沒有響她就醒了過來。

身旁的人早已不見蹤影,被窩都是涼的。

她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才八點不到。

時間還很早,薑聽雨索性關掉手機又眯了會兒。

這一眯差點眯過頭。

半睡半醒間,她感覺到臉上有溫涼的觸感,還帶著潮濕的水氣。

薑聽雨瑟縮了下,悠悠睜眼,冷不丁對上謝霽淮的臉。

那張臉過分的英俊,就算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她也沒有一點想怪他的意思。

她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段子,情侶吵架,女孩看到男朋友的臉就氣不起來了。

她現在就是這樣。

對著一張俊美的臉,確實很難生氣。

“寶寶,該起床了。”謝霽淮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了懷裏,親了下她的唇。

薑聽雨嗚嗚兩聲,用力推他:“我還沒刷牙呢,幹嘛親我。”

薑聽雨不是嫌棄他,是嫌棄自己。

謝霽淮衣服都換好了,肯定洗漱過了,但是她睡了一夜才剛醒,他親她也不覺得髒嗎?

謝霽淮手指摸到她的額頭,撥弄開淩亂的頭發,讓她漂亮的小臉完整地展露在他眼前,“寶寶一點都不髒,唇上還留著香味。”

薑聽雨臉紅耳熱,嬌嗔:“胡說八道。”

謝霽淮笑笑,扯開她身上的被子,把她抱下床:“你的工作室上班時間是九點,現在已經八點半。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你這個做老板的,總不能帶頭違規,是不是?”

薑聽雨眼睛瞪大,慌張道:“八點半了!”

她就是想眯個十分鍾而已,結果眯過了頭。

除了被母親限製不許出門以外,她很少會遲到,就像謝霽淮說的,作為老板,她得以身作則。

謝霽淮抱著她進浴室,給她擠好了牙膏才將牙刷遞給她,退到一旁看她洗漱。

有人在身後盯著做事讓薑聽雨特別得不自在,但是時間緊迫,她也顧不上糾結了。

匆忙地梳洗好換了身衣服,連妝都沒有時間畫,她就急忙要出門。

要是在家裏,她腳受了傷,連門都出不去,但是謝霽淮尊重她的意願,沒有阻攔她上班,隻提出上下班接送她。

謝霽淮退讓了一步,薑聽雨自然不會得寸進尺,答應了他的提議。

謝霽淮早有準備,把早餐裝進了盒子裏給她帶在路上吃。

到了工作室樓下,薑聽雨說什麽也不肯讓他抱著她上樓。

兩人僵持不下,謝霽淮斂眸,沉著聲音問她:“眠眠,你是不想我抱你上去,還是不想你的員工看到我。”

薑聽雨啞口無言。

她咬唇看向謝霽淮的眸,那雙深邃的瞳眸裏看不到絲毫情緒,黑沉地像是一潭死水。

不知怎麽,她的心劇烈顫了下,仿佛有一隻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髒,切斷了血脈,導致大腦缺氧。

她知道這時候最好是騙騙他,可對著他,她根本說不出謊話。

沉默已經代表了一切,謝霽淮也聽到了她無聲的回答。

捏著方向盤的指骨用力地收緊,指節都發出清脆的響聲,許久後,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時,恢複溫和。

“眠眠,到了辦公室給我發消息。”

對著她,他連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他也不該生氣,小姑娘什麽錯都沒有,隻是不愛罷了。

薑聽雨解開安全帶下車,走了幾步以後又轉過身。

車子還在,他也還沒走。

那扇黑色的車窗遮住了車內的人,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也看不見他的動作。

薑聽雨不禁去想,他是不是也在看她。

停頓了數秒,她轉身朝電梯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謝霽淮的視線裏。

謝霽淮眸光深瞼,伸手從儲物櫃裏摸出了盒煙。

不知道什麽時候放進去的,總之有些時候了。

煙這東西算不上好,乏悶煩躁的時候偶爾會抽一兩根。

和女孩領證以後,他就戒了煙。

那樣嬌氣的小姑娘,哪裏受得了這麽嗆的味道。

謝霽淮開了窗,清晨的陽光洋洋灑灑進來,照亮了他半張臉,另外半張依舊掩藏在黑暗中。

搭在窗沿上的手指夾著香煙,煙頭明明滅滅。

他靜靜盯著女孩消失的地方,心口也仿佛隨之裂開了道口子,隱隱泛著疼。

尼古丁的味道並不足以緩解這種情緒,反而更加煩躁。

碾滅了抽了幾口的煙,謝霽淮抽了張紙巾將煙頭包起來扔進車裏的垃圾桶,又開了新風係統驅散煙味。

這樣一番處理後,還是覺得車內有煙味餘留。

謝霽淮闔眼靠著椅背,心底暗流湧動。窗外透進來的日光照得他半張臉蒼白到病態。

-

薑聽雨腳腕還有點輕微的疼,不是太嚴重,能正常走路,隻是要慢一點。

到了辦公室,她放下包,扯出椅子落座,想起上來前謝霽淮最後和她說的那句話,心跳一下亂了。

雙手捧著手機,視線牢牢盯著屏幕,指尖在手機鍵盤上點了又點,一個字也打不出來。

她懊惱地趴在桌子上,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謝霽淮很明顯是因為她不公開他的身份而生氣。

是生氣吧……他的語氣都變了,而且,也不再叫她寶寶。

薑聽雨呼吸微滯,瞳孔忽而放大,連忙敲了下腦袋。

寶寶什麽的,不叫才正常吧。

她長呼一口氣,視線注意到屏幕上跳出的消息。

謝霽淮:【到辦公室了嗎?】

薑聽雨倉皇地握緊手機,回了消息過去,手都在抖。

綿綿雨:【到了。】

謝霽淮:【嗯。】

對話到此結束。

薑聽雨有種魚刺卡在喉嚨裏難受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應該關心一下謝霽淮,問問他接下來的行程,但又怕打擾他。

她輕輕歎一聲,關上手機,打算晚上回去了再和他好好說。

同住一個屋子裏,抬頭不見低頭見,話總得要說開,不然彼此都會不舒服。

忙了一上午,臨近午餐時,薑聽雨接到了好友程簡依打來的電話。

薑程兩家祖輩來往多,兩個小輩年紀相仿,自然而然成了閨中密友,關係好到了無話不說的地步。

隻不過她們很少通話,多數時候都是互發信息交流。

程簡依突如其來的電話,讓薑聽雨直覺有事,想也沒想就接通,軟著聲音問:“怎麽了,一一。”

程簡依:“我那個前任你知道吧。”

前任?

薑聽雨思索了一會兒,想起來這號人,“嗯,有印象。”

說起前任,程簡依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當場給他挖個墳,“當初他追求我的時候對我關懷備至,我以為他人特別好,再加上長得也還行,當然,比你哥哥跟你老公都差遠了。”

程簡依扯了會兒,馬上又拉回正題:“我家裏什麽情況你也知道,爸爸不疼愛,繼母使絆子,我在那個家裏感受不到一點愛。這是第一次有男人對我這麽好,會跑大半個京北給我買巧克力泡芙。我那時候感動得不行,就答應了他的追求。”

這些話薑聽雨還是頭一回聽她說,之前她一直以為程簡依是因為愛對方才會選擇在一起。

現在看來不是愛,隻是感動而已。

薑聽雨輕輕扭了下腳腕,緩緩道:“可是他後來對你也不好啊。”

那個男人三番四次敷衍程簡依,僅僅是薑聽雨看到的都有好幾回。

“對!我也是豬油蒙了心,沒早點踹了他。”程簡依情緒非常激動。

薑聽雨有點疑惑。

程簡依和她前任分手已經一個月了,沒道理現在才生氣。

下一秒,程簡依給了答案。

“我今天才得知這狗男人居然是劈腿了!”

薑聽雨愣了愣,甜軟的小臉罕見得染上一絲怒色:“劈腿?”

一一這麽漂亮,他怎麽有臉劈腿其他女孩!

太無恥了。

程簡依順了順氣:“上個月他跟我提分手,我還愧疚了一陣,因為我確實做不到愛他,現在想想,我真是有病。”

“當著我的麵說什麽分手很痛苦,結果背地裏指責我,說他跟我在一起連親吻都沒有過,跟做和尚沒區別。”

薑聽雨雋秀的眉心緊緊皺起,越聽越為好友不值,這種人要是不受點懲罰簡直天理難容。

程簡依猛地喝了口手邊上的咖啡,苦味四溢,怒意卻一點沒有壓下去,“你知道他出軌的那個女生是誰嗎?”

薑聽雨眼睫輕掀:“誰?”

程簡依喉嚨裏溢出一聲冷笑:“我繼母的表侄女,那個一直把我當成假想敵的表妹。”

薑聽雨默了默。

看來劈腿這件事還是有預謀的撬牆角。

一一的繼母不喜歡她這個繼女,尤其是在生了兒子以後,更是想啥設法地為難,追根究底不過是因為程簡依的存在威脅到她兒子繼承家業。

程簡依雖不得父親喜歡,但是程老爺子最是疼她,甚至將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贈給了她。

有程老爺子在,繼母動不了程簡依,但是用點手段給她添堵還是輕輕鬆鬆。

至於那位表妹徐婉音,從小就處處都不如程簡依,嫉妒程簡依比她漂亮比她優秀,沒少在背後做些針對程簡依的肮髒事。

挖牆腳這件事,想都不用想都能確定是她繼母和表妹聯手所為。

薑聽雨既心疼又生氣。

心疼好友交男友不慎,生氣那些人如此欺負一個沒有母親的女孩。

當著是可惡。

程簡依想起前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嗤笑了聲:“嗬,晚上去參加同學聚會還要見到這對狗男女。”

薑聽雨心疼地寬慰她:“一一,晚上的同學聚會,要不就找個借口別去了,也免得給自己添堵。”

徐婉音成功撬了程簡依的牆角,肯定會借此機會羞辱她。

薑聽雨不希望好友因此而難受。

程簡依蜷起手指,死死攥緊,“去,為什麽不去?我不僅要去,我還要漂漂亮亮地出現,狠狠打他們的臉。”

程簡依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徹底下定決心:“狗男人有新歡我就不能有嗎?我今天就帶個大帥哥去,氣死他們。”

薑聽雨歪了下頭,玉白指尖摩挲著杯壁,“聽上去……好像也行……”

打臉反派什麽的,挺不錯。

“那……你找到新歡了嗎?”薑聽雨問。

停頓了幾秒,程簡依深吸一口氣,長歎:“沒有啊啊啊啊!”

從她得知這個消息到現在不過半個小時,就連帶新歡去參加同學聚會也是她臨時想出來的。

她哪裏有合適的人選。

薑聽雨轉了轉眼珠子,小聲出了個主意:“我哥哥怎麽樣,夠帥吧。”

程簡依猛地咳嗽了幾聲,肺都快要被咳出來:“你要嚇死我啊。”

“我哪敢請動你哥哥那尊大佛,再說徐婉音又不是沒見過你哥哥,到時候戳穿了不是更尷尬。”

程簡依對薑哥哥一向是敬謝不敏,能離多遠離多遠,往深了說就是有點怕他。

他那人氣勢太強,隨便一站都帶著壓迫感。

程簡依拍了拍胸口,冷靜了下來,“你老公那兒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借我充一下門麵。”

從好友口中聽到“你老公……”這幾字,薑聽雨臉瞬間紅了。

老公這兩個字光是聽在耳裏,都氤氳著繾綣的味道。

薑聽雨輕咬了下唇瓣,認真思考了片刻道:“他有個助理,長得還可以,而且很有職業操守,絕對不會亂說。”

程簡依眼睛發亮:“就他了。”

還沒最終敲定,程簡依也不敢鬆口氣,“眠眠,麻煩你幫我問問你老公願不願意把助理借我,拜托拜托,等應付過了今晚,我請你吃大餐。”

“嗯,我會幫你問的。”

薑聽雨心軟地應了下來。

好友需要幫助,她也不能見死不救。

電話掛斷,薑聽雨重新落座,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上謝霽淮的聊天框。

他們的對話還停留在上午那幾句簡短的話語,然後彼此心照不宣地都沒有再發消息。

都過去幾個小時了,謝霽淮的心情應該好了吧……薑聽雨想。

-

謝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助理李錚低垂著眼眸,視線落在皮鞋尖頭上,不自覺地咽著喉嚨。

空調溫度調得很低,他穿著長袖襯衫還覺得後背發涼。

他偷偷掃了眼辦公桌後的總裁,見他皺著眉心翻閱他送上去的文件,心裏當下就有不好的預感。

謝霽淮合上文件,指尖輕抬,遞給了助理,“數據有誤,拿回去重做。”

李錚戰戰兢兢接下:“好、好的。”

謝霽淮目光凜冽地掃過助理的臉,淡著聲道:“用點心思,這種低級錯誤,我不希望再看到。”

他護著下屬,但同樣對下屬嚴格要求。

李錚心口一緊,忙不迭點頭:“我會認真檢查,不會再犯。”

謝霽淮靠著椅背,揉了揉眉心消解疲乏,見李錚沒動,輕懶地挑了下眉,問:“還有事?”

李錚遞上車鑰匙,恭敬道:“謝總,您的車已經清洗幹淨了。”

車子前幾天剛剛清洗過,李錚也不明白總裁為何又要他送去清洗,不過既然是老板的吩咐,他照做就好。

謝霽淮眼睫微落,示意助理放在桌麵上。

目光掠過桌子上的手機,被跳出來的信息攫住視線。

謝霽淮頓了一瞬,玉白指尖拿起手機解鎖屏幕。

備注為“寶寶”的微信聯係人給他發了消息。

【午餐吃了嗎?】

【老公。】

作者有話說:

謝總:老婆主動給我發消息哄我了,她心裏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