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貞潔烈女

“怎麽?人才剛走就舍不得了?”鬱璟琛低沉的聲音鑽入耳朵。

君妜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被鬱璟琛推到病房了。

她擰眉,想要解釋,話到嘴邊卻沒開口。

她沒必要跟他解釋。

護士在送到後就離開了,房間裏就剩下兩個人。

氣氛詭異又略顯曖昧。

君妜坐在輪椅上有些難受,扭了扭屁股,看了眼自己包紮好的手,歎了口氣。

自己這個樣子,是不可能上床的。

她將目光落在鬱璟琛身上,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

“我抱你?”

鬱璟琛沙啞著嗓音開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君妜沉默,想逞強,但沒逞強的資本。

隻能向“黑惡”勢力低頭。

“嗯。”

她的聲音小聲的跟蚊子一樣。

再沒了之前的硬氣,耳垂也微微泛紅。

鬱璟琛解開袖口,將其挽起一節。

強健有力的手一隻從君妜腰後繞過,一隻繞過她的大腿。

他的動作很小心,避免對君妜造成二次傷害。

君妜的腦袋靠在他寬厚的胸膛,能夠清楚地聽見他的心跳。

“砰砰——”強健又有力。

鼻尖縈繞著獨有的男性氣息,讓君妜想起了那天晚上......

唰地一下,她整張臉都紅透了。

腰間倏地傳來陣微涼感。

君妜再被抱起的同時,身上的病服不受控製的往後帶,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下一秒,她重新回到**。

鬱璟琛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君妜腰間露出的肌膚處。

溫熱的觸感傳來,君妜低頭看去,隻見男人的大手正一點點摩挲著自己肌膚。

色狼!

“病人你也不放過?”

君妜抬眸,惡狠狠看著鬱璟琛。

她的麵色有些憔悴,應該是沒休息好。

鬱璟琛的手一頓,下一秒,又往衣衫中深入幾分。

君妜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

緊接著,肩膀附上一道大力。

君妜靠在他的懷裏,熟悉的氣息再次襲來。

她隻覺得口幹舌燥,吐了吞口水。

“鬱璟琛。”

君妜用那隻傷的不重的手推著鬱璟琛。

鬱璟琛低頭,兩人對視.

隻一眼,君妜就落荒而逃.

鬱璟琛的眼神炙熱而滾燙,仿若要把她灼傷。

“阿妜。”

他深情喚著她的名字,嗓音婉轉而動聽。

那一刻,君越隻覺得自己仿若,深深置身於湖水。

溺在其中,不能自拔。

君妜仰著頭,再次與鬱璟琛對視。

眼神動情而迷離。

鬱璟琛黑沉的眸子微微一動,雙手輕柔地捧住她的臉,吻了下去。

剛開始還能忍耐,蜻蜓點水。

君妜在鬱璟琛吻下來那一刻回過神。

想要反抗,可在男人的吻裏逐漸迷失了自我,沉淪了下去。

他們不是沒親吻過。

就連最後一步也都有過了。

此刻,再當什麽貞潔烈女,倒是說不過去了。

要當在那天晚上,她就該當了。

吻畢,鬱璟琛鬆開了君妜。

君妜處於被動,呼吸近乎全被鬱璟琛給奪取。

被鬆開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用力呼吸新鮮空氣。

鬱璟琛望著君妜被親的鮮豔欲滴的唇瓣,強忍住內心的渴望,轉身去了廁所。

如果君妜不是病人,他絕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

君妜緩過來後靠在病**,閉上眼睛。

不知道多久,鬱璟琛從廁所裏走出來。

君妜睜開眼,看著他開口,“我想喝水。”

一出口,聲音有些沙啞。

君妜愣了下,清了清嗓子。

鬱璟琛輕笑,從桌子上倒了熱水朝君妜走去。

餘光掃到吸管,隨即插了根吸管在水裏,隨後遞給她,“給。”

君妜捧著水杯一點點喝著,時不時看鬱璟琛一眼。

驀地,她從鬱璟琛身上嗅到了點煙味。

頗有點事後煙的感覺。

“我先去公司了,我給你找了個護工,一會兒就來。”

鬱璟琛看向君妜。

君妜點頭:“嗯。”

她這幅模樣,想去上班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鬱璟琛走後半個小時,一個穿著樸素衣服的中年女大包小包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到君妜,笑嗬嗬打招呼:“你就是君小姐吧,鬱總讓我來照顧你,叫我吳嬸就好。”

君妜衝著吳嬸點點頭,“不用拘謹。”

吳嬸是個很好的人,很認真也很仔細。

她對著君妜的醫生叮囑看了好幾次,然後從君妜的一堆藥物裏拿了一些出來:“該吃藥了,君小姐。”

“嗯。”

“呀,沒熱水了,君小姐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吳嬸拎著水壺離開。

君妜看著她出去,困意襲來,迷糊地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門外傳來腳步聲,不重。

君妜以為是吳嬸回來了,也就沒睜眼,隻是好奇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突然,水潑濺到臉上。

君妜猛地睜開眼睛,眼裏迸射出淩冽的光芒。

關寧寧手裏拿著水瓶子,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關寧寧?”

君妜忍著手上的疼痛,抹了把臉上的水。

微眯了下眼睛,“你不在鬱總那裏,在我這裏做什麽?”

她還是頭一遭被鬱璟琛的女人潑水!

這筆賬遲早從他那裏討回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剛隻是沒站穩,手裏的水不小心就潑上去了。”

關寧寧楚楚可憐,表情委屈,“我就是來看看你怎麽樣。”

“嗯?”君妜一時間愣神。

小白蓮?

“那天璟琛接到爺爺的電話,不願意來醫院,我怕爺爺擔心就勸他來了,他說跟你是姐弟關係,你們感情一定非常好,真的好羨慕。”

“羨慕你們十多年的感情,我也想從小就認識璟琛。”

關寧寧一副小女孩純真無邪的樣子,眼神裏滿是對鬱璟琛的崇拜跟愛慕。

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裏。

君妜掀了下眼皮,姐弟?

好你一個鬱璟琛,可真會玩。

夫妻變姐弟。

怎麽不變上下床呢?

她盯著關寧寧,“他真這麽跟你說的?”

關寧寧像隻鵪鶉一樣點點頭,“嗯嗯。姐姐我剛不是故意的,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都怪我太笨手笨腳了。”

“你是什麽人?”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

門口吳嬸警惕地看著關寧寧,手裏拎著熱水壺嚴陣以待。

她是有職業操守的,客戶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