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行動開始

“少挑撥離間。”

張瀟不屑道。

張颯還想開口說什麽,身後冷不丁傳來拉君妜的聲音,“我要帶他走。”

張颯身子一僵,略微覺得有些打臉。

他想說不可以,可扭頭就看到君妜身旁的楚瑤,思忖後,還是上前解開了張瀟手上的鐐銬。

張瀟活動了下手腕,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隨後衝著張颯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多謝了啊,兄弟。”

張颯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但沒有任何行為。

張瀟站在君妜身旁,因著君妜跟楚瑤兩個人相似的眉眼,不由多看了兩眼。

楚瑤帶著兩人離開,君妜心裏憂心忡忡,她現在是找到了爸媽,跟鬱伯父伯母,可鬱小叔夫婦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

幾人來到地下研究所,跟君爵等人匯合。

“媽,你有見過鬱小叔嗎?”

君妜擰著眉頭問道。

“你說誰?”楚瑤聽到君妜的稱呼,愣了下後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鬱時敘?”

君妜點頭,臉色沉重:“嗯。”

她看著鬱時寬跟趙夢兩個人,將鬱時敘身上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鬱時寬聽後,愣了好半晌,在他的記憶裏,自己這個弟弟很陽光燦爛,也很善良。小的時候總是跟在他的屁股後麵跑,就算是長大後他繼承了鬱氏,兩兄弟的感情也依舊那麽好。

隻是不曾想自己失蹤後,鬱時敘身上就經曆了這麽多事情,差點兒讓鬱氏覆滅。

“我爸他身體還好嗎?”

鬱時寬詢問君妜。

君妜僵直在了原地,眼裏浮現出一抹傷感,她抿著唇,最終還是說出了事實:“鬱爺爺他已經離世了。”

鬱時寬眼裏的光黯淡了一些。

他早想過,可真的聽到這個事實時,他還是難以接受。

趙夢將鬱時寬抱住,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這個給自己擋了多年風雨的男人。

上次實驗爆炸,若不是鬱時寬護著她,她怎會隻是一隻耳朵失聰,怕是連命都沒了。

“阿夢,我沒有爸爸了。”

鬱時寬靠在趙夢身上,語氣頹敗。

“我知道,你放心,你還有我,還有兒子。”

“對,我還有你,還有兒子。”

鬱時寬一下子振作了起來。

見狀,眾人紛紛鬆了口氣。

“妜妜,你的意思是他們很可能在湯城?”

楚瑤臉色不怎麽好看。

君妜點頭:“璟琛跟我說過,他們的信號就是在湯山消失的。”

“但湯山並不隻有湯爺,還有個人販子團隊。”楚瑤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出。

君妜很認真得看著其他人,一字一句道:“我跟張瀟兩個人就是被湯爺從人販子團隊裏給選出來的,鬱小叔他們不在那裏。”

人販子整個團隊都已經被打掉了,但這話她不能說,誰也不能保證這裏沒有監聽的東西。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陷入在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君妜心裏是有猜測的,可她不敢輕易說出。

她的麵色越發的凝重起來。

君爵注意到她的臉色,猜到她可能有什麽話要說,卻礙於不便一直憋著。

他走到自己經常進行做實驗的位置,從桌子下麵取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儀器,回到眾人麵前,他按下了上麵的按鈕,所有人隻覺得耳朵不舒服了一瞬,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我現在已經將所有設備都進行了屏蔽,妜妜,你想說什麽盡管說。”

“我們隻有五分鍾的時間,這裏的監控若是五分鍾沒有上傳更新,湯爺就會發現問題。”

五分鍾的時間已經是極限了,還是他們多方試驗才得到的結果。

上一次利用這五分鍾,他們商量出了讓楚瑤怎麽逃離。

結果無疑是被發現了。

那是這些年來他們用剩下的材料偷摸做的最好的儀器。

君妜了一眼父親,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開始說出自己的猜測。

“之前在吃飯的時候,湯爺說過晚上會有一次運毒行動,我猜測鬱小叔他們可能會在那個時候來到湯城。”

“這個消息,我不確定湯爺當著我的麵說出來,是否有其他目的。”

“但現在,我不知道怎麽做,張瀟,你怎麽看?”

君妜看向張瀟,這裏麵的所有人,張瀟是最適合分析的人。

他跟所有人都沒有任何關係,不會被感情所困擾,所牽動。

張瀟一直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聞言,這才回過神來。

“不管這是不是個陷阱,我們都得試。”

張瀟的臉色很凝重,他看著君妜的眼神,一字一句將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消息說出:“我們在參加這個任務前就收到了湯爺準備離開湯山,而湯山將會被他用炸彈進行銷毀的消息。”

“這個消息是我們之前臥底的隊友傳遞給我們的,真實且可靠。”

聞言,在場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特別是鬱時寬的臉色格外的難看,現在他的雙腿不能行動,跟廢物沒什麽兩樣。

他的存在會拖累整個隊伍的行動。

“那你向外麵傳遞消息,我們今天晚上行動。”

張瀟點頭。

他們進來之前,張瀟就在自己的胳膊處用激光植入了芯片,芯片被挖出發出信息,那麽整個計劃就此開始。

“五分鍾時間到了。”

君爵一直看著手裏的計時器,生怕出現岔子。

君妜跟張瀟對視一眼,沒再開口說話。

君爵將儀器收起來放進自己的褲兜裏,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工作的地方。

張瀟順了把剪刀,借口去廁所離開了研究所的大廳。

廁所裏,張瀟脫掉自己的上衣,用剪刀對準手臂植入芯片的位置,用力劃拉開一個傷口。

劇烈的疼痛令他眼前一黑,好半晌他才緩過來。

他將自己的衣服堵在嘴裏,避免過度疼痛咬到舌頭。

他用剪刀將傷口劃拉地更開一些,隨後用手指在傷口處進行不停的翻找,血液緩緩地流淌著,一滴又一滴掉落在地上,濺出朵朵血花。

成功將芯片找出時,他臉色慘白,已經滿頭大汗,整個人也近乎脫力。

他簡單地將傷口進行包紮後,又將今天晚上會有運毒人員進入的消息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