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突然出現的女人

“阿瑤,怎麽?看到你的女兒你不開心嗎?”

“這些年來,你最想知道的不就是她的消息嗎,現在她出現在你的麵前,你應該開心,應該興奮,而不應該垮著一張臉。”

“你知道嗎,我有多久沒有看到你的笑臉了,你的笑可以對著你的丈夫,你的好友,這裏的所有人,可唯獨不會對著我。是不是我這張醜陋的臉影響你的觀感,所以你不肯對我笑?”

湯爺從一開始出現,看到楚瑤的瞬間,就喋喋不休著。

楚瑤冷眼看著他,湯爺這個人有些神經質,你若是對他不搭不理,他的情緒反而會平靜一些。

一旦你給了一些反應,那麽以他神經質的想法,會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為什麽要開心?就因為我的女兒來了這裏嗎?”

“湯爺是不知道自己的地方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嗎?這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說若是你自己的女兒,你會希望她出現在這裏嗎?”

“會,當然會,為什麽不會。”

湯爺的聲音有些瘋狂,“我為什麽不希望,我要是有個女兒,那她將是這裏的女王,我會是全世界最好的父親,你看,這個王國就是我為她打下來的。”

“嗬。瘋子。”

楚瑤嗤笑道。

“哦,我的阿瑤,你的寶貝女兒跟你長得可真像。”

說著,湯爺伸手就朝著君妜的臉上摸去,用力掐了掐她臉上的肉。

君妜吃痛,可卻不敢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楚瑤用力拍開湯爺的手:“你現在可以走了,不要打擾我跟我女兒相處。”

“不不不,她不僅僅是你的女兒,她也是我的女兒,阿瑤。”

“你看,我們的女兒長得這麽好看,她該擁有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湯爺牽住楚瑤的手,在她厭惡的眼神下,親吻了上去,“現在我要去為我女兒準備愛心晚餐。”

說完,他哼著小曲離開了房間。

在門被關上的瞬間,君妜猛地睜開了眼睛,她拉過楚瑤的手,詢問道:“媽,你跟他怎麽回事?”

君妜覺得,母親跟湯爺之間一定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她眼裏好奇意味十足。

楚瑤慈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乖,你不需要知道。”

這些肮髒的事情跟交易,她的寶貝女兒不需要知道。

君妜微垂下腦袋,她想告訴母親自己能夠接受,可下一秒卻閉上嘴沒再繼續問。

因為楚瑤的眼裏閃過一抹哀傷,這抹哀傷讓她不敢再問。

“你隻需要知道,接下來的事情隻要乖乖站在媽媽身後,媽媽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楚瑤將君妜摟進懷裏。

君妜嗅著屬於母親令人心安的味道,微微勾唇淺笑了起來。

她知道,她的母親一直都這樣偉大。

而另外一邊,鬱璟琛跟一堆特種兵坐在一起。

他們現在還處於人販子的山洞之中,魁哥現在已經被手銬烤住,但並沒有帶走。

隻因他們不想打草驚蛇。

“鬱總,你別太擔心,張瀟是我們隊裏最年輕最能幹,也是最聰明的一個年輕人,有他照顧你的夫人,會很安全的。”

特種兵隊長注意到鬱璟琛的情緒低落,出言安慰著。

鬱璟琛冷著一張臉,眼裏閃過多種情緒,最後恢複成淡漠。

他起身:“我出去走走。”

特種兵隊長看向一旁的隊友,隊友點頭,悄悄跟上了鬱璟琛。

鬱璟琛站在山洞外,他所看向的方向正是湯山的正中心位置。

“這些毒梟你們追了多少年了?”

跟上來的特種兵愣了下,如實回答:“我不知道,據說我出生時,這些人就已經在這裏紮根了。”

“他們是不是窮凶極惡,殺人不眨眼?”

鬱璟琛明明知道結果,可卻還這樣問。

他隻是想要從別人的嘴裏聽到不一樣的答案,讓自己彷徨的心安定下來。

可這特種兵年齡並不大,性子也單純,根本沒察覺到他的異樣。

他憤恨道:“可不是,我們之前有個臥底的隊友被他們發現了身份,最後傳回來的是他被虐殺的視頻,視頻裏,他被折磨的很慘,不成人形,可最後他卻用唇形不停地說著‘祖國萬歲!’”

“他是個英雄,是我的榜樣!我發過誓,隻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要一直抓毒梟,抓到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毒梟為止。”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止不住顫抖了,氣息也不穩。

鬱璟琛扭頭,就看到他現在已經淚流滿麵。

他抿著唇,良久,隻說了一句話:“你會做到的!”

“鬱總,有個女人找來了,說認識你。”

突然有人找了過來。

鬱璟琛蹙眉,不解這個地方會有什麽女人認識他。

“這就來。”

應聲後,鬱璟琛回到了山洞。

剛到大堂,他就被人死死抱住了,他站穩身形,感受著在場所有人對自己的視線,眉頭擰的更深了。

待用力推開懷裏的人,鬱璟琛看清了來人。

白芷!

“你怎麽在這裏?!”

鬱璟琛竭力地控製著自己的怒氣。

他討厭有人自作主張,更何況這個地方本就不安全。

白芷作為對爺爺有恩的人,他自是不希望她死在這裏。

她的存在,是個負擔!

若是阿妜回來,看到白芷的存在,她會怎麽想!

鬱璟琛此時腦子裏格外的混亂,根本沒辦法停下來冷靜思考。

他用力拉扯著白芷的胳膊,將她拎到特種兵隊長麵前,“馬上讓人送她離開!”

特種兵隊長複雜地看了兩眼鬱璟琛,搖頭:“不行,這個時候送她離開,會打草驚蛇,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會泡湯,在湯城的人也會不安全。”

“混蛋!”

鬱璟琛憤怒地怒吼著,他陰冷地看著白芷,“誰告訴你我在這裏的?”

白芷從未見過這樣暴躁的鬱璟琛,她現在已經害怕的根本說不出來話,隻能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他,想要得到他的同情。

可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她等來的是鬱璟琛粗魯地將她甩開,她整個人摔倒在地上,身上滿是擦傷。

“嘶,疼!”

白芷縮在地上,好半晌才開口:“沒,沒人告訴我,我是無意間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