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還跟大學時一樣
“有什麽我們在飯桌上聊吧。”
童叔將最後一道菜肴擺上桌子,對君妜等人說道。
鬱璟琛絲毫不客氣,起身前往餐桌坐下。
君越跟趙宏兩人說了聲謝謝才落座,。
“小雲,你給你媽打電話了嗎?”童叔問。
“嗯,打了,說已經到樓下了,現在應該馬上到了。”
“那我去開門。”
童叔朝著大門方向走去。
小雲略帶歉意,解釋道:“我媽帶著我女兒下樓散步去了。”
君妜溫和地笑了一下:“你女兒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
小雲也很開心,點頭:“嗯。”
下一秒,尖銳刺耳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裏響起。
“那個狐狸怎麽會在這裏?”
君妜扭頭看去,就看到之前在樓下遇到的那個中年女人正用手指著自己,表情憤怒。
鬱璟琛聽到狐狸精三字,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媽,你說什麽呢?”
小雲忙挪動輪椅上前,不解詢問。
中年女人冷哼一聲,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君妜,滔滔不絕道:“這女人啊之前在樓下把丫丫的棒棒糖給打掉了,說了一堆廢話,然後……”
她看了眼坐在君妜身邊的趙宏,指著他:“然後那個狐狸精就讓這個男人給丫丫買了一堆糖當賠罪。”
說著,還將手上掛著的一袋子糖給大家看。
“媽,你胡說什麽呢,我知道你因為我的事對好看的女人有惡意,可是你不能總是這樣……”
小雲還想說什麽。
中年女人嗬斥道:“我這是為你好。”
“媽。”
小雲無奈。
“小雲,你帶你媽跟丫丫先進房間吧。”
童叔打斷幾人的對話。
雲媽媽不太情願,但在女兒強烈要求下,還是帶著丫丫一起進了房間。
“真是不好意思,君小友,讓你見笑了。”
童叔坐在君妜對麵。
君妜有求而來,自然是不會生氣的。
她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沒事。”
童叔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們為什麽來,鬱小友已經跟我說了。本來呢我是打算這頓飯吃了後再說的,但現在鬧得這麽不愉快。”
說著看向了小雲幾人所在的房間。
“你們都是有能力的人,我兒子的事你們想必應該知道。我不再繼續做布料,是因為我老了,體力再也跟不上……”
童叔說了很多。
有家庭的無奈,對自己年老的唏噓,也有對這個社會的抨擊。
他的兒子年輕不懂事,跟小雲沒結婚就生了孩子。
之後又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
為了那個女人跟那個女人的丈夫打了起來,最後傷人坐牢。
小雲得知這個事情,無意間發生了車禍導致下肢癱瘓。
他到奉市來,一是他認小雲這個媳婦,來幫忙帶孩子。
二是在這裏等兒子出獄。
“童叔。”
君妜聽到後麵,心裏跟著難受。
她不想再讓這個老人回憶了。
童叔隻是淡淡笑了下,“雖然我沒辦法再給你們提供了,但製作工藝我可以交給你們。”
童叔說完,也不顧君妜的阻攔,去了一個房間。
君妜冷冷的看著坐在一旁聽了全程的鬱璟琛,“你之前就知道了?”
鬱璟琛點頭,挑了挑眉,“是啊。”
君妜抿著唇。
這種被人掌控的錯覺,她很不喜歡。
君妜:“鬱總本事還挺大。”
鬱璟琛眯了眯眼,視線在趙宏身上停留了一下。
笑道:“君首席誇人還真是少見,上一次好像還是在……”
君妜看他戲謔的眼神,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好話。
提前打斷:“以後你要是想聽,我可以說給你聽。”
她說這話時,眼裏的笑深不見底。
鬱璟琛:“那君首席可不要忘記了自己這話哦。”
趙宏坐在一旁,總覺得兩個人在打什麽啞謎。
一肚子的好奇心都在君妜跟鬱璟琛兩人你來我往之間消失殆盡。
童叔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盒子走來。
特殊布料的做法可以說是他的寶貝。
而今要將這不傳之秘說出去,不心痛那是假的。
“製作之法就在這個盒子裏了。”
童叔說出這句話仿若又蒼老了一些。
君妜伸出雙手將這盒子捧在手裏。
明明份量不大,她卻覺得有千金之重。
君妜望著童叔白花花的頭發,鄭重道:
“童叔,你兒子要是出來找不到工作,可以來我這裏。到時候這布料的製作可以給他負責。”
“你說的是真的?”
童叔不敢置信,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嗯。”
君妜輕易不給承諾,給了那就是說到做到。
“真是個好孩子。”童叔誇讚。
鬱璟琛從君妜做決定後,眼睛就一直沒有離開她。
在君妜進門瞬間,他就注意到了她身上的裙子,很合身,他很喜歡。
視線落在君妜裙子上彩色色素上。
鬱璟琛眸光暗了暗。
君妜跟童叔又說了會兒話便準備離開了。
隻是鬱璟琛好似沒打算離開。
君妜在門口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帶著趙宏離開。
“人都走了,你還不走?”
童叔看著鬱璟琛。
搖了搖後者頭,從懷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童叔麵前:“這是說好的50萬。”
買製作之法的錢。
“那個女孩人不錯,我剛在房間聽我孫女說了,我孫女挺喜歡她的。”
童叔沒有伸手去接這50萬銀行卡,而是說起了君妜。
“嗯?”
鬱璟琛狐疑。
童叔笑了笑,“你真不喜歡?我看她身邊的男孩子還不錯。”
鬱璟琛神情諱莫如深。
目光從窗台落在已經乘坐電梯到樓下的君妜身上。
從他的角度,正好能夠看到君妜那曼妙的身段。
以及跟在她身旁獻殷勤的趙宏。
兩個人說說笑笑,看起來很開心。
童叔收了銀行卡,伸手拍了拍鬱璟琛的肩膀,“你還跟大學時一樣,傻小子。”
當年大學時,君妜他們也找過他。
也就是那時他答應了供應布料,不過卻不是答應的君妜,而是鬱璟琛。
“童叔,我先走了。”
鬱璟琛開口,闊步離開。
剛出電梯門,他就給人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
雲媽媽在出門時被一堆人指著鼻頭大罵狐狸精.
她有口難辯,一路哭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