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獵殺時刻
在門關上的瞬間,躺在**的君妜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揉了揉發疼的頭皮,從**坐了起來。
這個房間撲麵而來的是一股陰冷的氣息,她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她環視四周,隻能用‘陰森’二字來形容整個房間。
這個房間整體是暗紅色,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惡臭味道,牆壁上掛著各種戰利品,在這個房間最裏麵,是由鐵欄杆隔開的一個房間。
君妜抿唇,光著腳丫來到門口。
入目的是各式各樣的刑具,能肯定那個叫魁哥的男人是個十足的變態。
君妜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錘子跟布滿血跡的釘子上,她的腦袋裏突然出現一個女人被束縛住,魁哥一臉興奮地將釘子放在女人的頭頂上,再用錘子一點點敲開的畫麵。
光是想想,都令人不適。
不知為何,她的視線落在這個房間正中央位置的石像久久不能移開,那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蠱惑著她似的。
待她回過神來時,人已經站在了石像麵前。
這尊石像很詭異,長得很奇怪,是用各種怪獸的麵部拚接而成。
君妜沒見過,更分析不出來屬於哪一類。
但看它身上淋滿了鮮血,就知道這不是個什麽好物件。
正麵對君妜的這張怪獸臉的眼睛散發著異樣的流光,她湊上前,想要一探究竟,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重一輕的腳步聲。
是魁哥!
君妜忙回到**,裝成還未蘇醒的樣子。
沒一會兒,她就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以及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氣息。
“我的漂亮寶貝,快讓我看看。”
隨著男人令人作嘔的聲音,她感覺到有一股熱氣息噴灑在臉上。
她強忍著心裏的反胃,竭力保持著自己還處於昏迷的樣子。
好在魁哥並沒有過多的停留,也沒有對著君妜上下其手。
就在君妜疑惑時,從鐵門方向傳來了聲響。
君妜微微睜開眼看了過去,就看到魁哥正鬼鬼祟祟做著些什麽。
不知道他按了什麽地方,傳來了巨大的動靜聲,聲響後,魁哥費力地拖拽了什麽東西來到石像麵前。
緊接著,她看清了魁哥手裏拿的東西。
是一具新鮮的屍體!
他將屍體插在了那個石像的鋒利處,源源不斷的鮮血淋滿了石像。
就在君妜以為結束的時候,魁哥竟然拿過一個杯子接了滿滿一杯人血,隨後朝著她走過來。
當他將那杯腥臭的人血放在她的唇邊時,她再也裝不下去,直接揮手將杯子打翻,鮮血流的滿床都是。
魁哥一臉詫異地看著君妜,顯然是沒想到她這麽快就醒過來了。
當他的視線看到滿床的人血時,整個人變得暴怒起來:“女人,你破壞了我的儀式!”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抓君妜,卻被君妜翻身躲過,來到床的另外一側,跟他麵對麵注視著。
君妜冷冷地看著他:“那又怎樣?”
“混蛋!”
魁哥在這裏這麽多年,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栽在女人的手上。
這是恥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現在想弄死我。”
君妜嗤笑著,話裏滿是嘲諷。
“你既然知道,還不逃?”
“逃得掉嗎?”
君妜環視四周,根本就沒辦法逃,除非有人能夠跟她裏應外合。
“那你還敢這麽囂張?”
魁哥不解,明知道逃不掉,還敢激怒他,是認為自己死的不夠慘是嗎?
“為什麽不敢,人本就有一死,就看死的是否值得。”君妜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你嘛,人渣自然是不會有這麽高的思想覺悟的。”
魁哥怒極反笑,“臭娘們,看我怎麽弄死你!”
說著,他的身影猛地朝著君妜撲去,可奈何他斷了一條腿,哪兒有君妜明捷。
隻見君妜像是逗貓似的戲耍著魁哥。
他根本碰不到君妜的一根毫毛,就已經氣喘籲籲,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賤人!你不要讓我抓住你。”
“有本事你來。”
君越麵無表情地挑釁著魁哥,視線落在鐵門裏的那把錘子上,她一個翻身滾落在旁邊,將錘子握在手上。
“獵殺時刻開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君妜的錯覺,自從來到這裏後,她內心的狂虐因子就隱隱在叫囂。
魁哥看著這樣的君妜,心裏竟然開始怕起來。
明明是個人畜無害的女人,眼下看起來卻更像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別,你別過來!”
魁哥心裏升起一抹害怕。
在剛剛的追逐戰中,他的體力基本上消耗殆盡,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你不是要抓住我嗎,我現在就是要讓你抓啊。”
君妜扯了一抹笑容,可在魁哥眼裏卻是惡魔的笑容。
話雖如此,但君妜卻並沒有走過去,而是將鐵門裏的刑具一個接一個朝著魁哥扔去。
“來人,來人,快來人!”
魁哥大聲喊叫著,可是他卻忘記了這個房間的隔音是一流的,外麵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
“女俠,我認輸,你別殺我,別!”
魁哥求饒著,可眼珠卻在不停地轉著。
君妜一步步往前走,魁哥在心裏不停地喊著:“近一點,再近一點!”
但下一秒君妜卻停下了腳步,看著魁哥臉上失望的神情,她輕笑著:“怎麽,很失望?”
在之前她打量這個房間時,就發現了地磚有一些不對勁。
在看到魁哥按響機關,從地上拖拽出一具屍體後,她就知道那磚下定是有機關。
“你,你怎麽會知道?”
魁哥一臉震驚,儼然沒想到她會知道這個秘密。
“不止呢,我還知道的更多。”
就在魁哥震驚時,君妜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從他身旁的櫃子裏拿出了一把手槍。
“還給我!”
魁哥想要上手去搶奪,可下一秒就被君妜用手槍抵住了腦門。
他額間留下滴滴冷汗,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你這房間裏死過不少人吧?住在這樣的地方,你真的不會做噩夢嗎?”
君妜看著被掛在石像上,鮮血已經流幹的女人緩慢開口道。
魁哥不著痕跡地扯了下嘴角,怕?她們都該怕他才對!
活著鬥不過他,還妄想死了能鬥過他?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