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緊密相依

◎“隻沐浴,不做別的?”她故意問。◎

衛時舟空出的那隻手無聲上移, 輕而易舉地探開了本就有些鬆垮的領口。

“皇後會知道的。”

被他帶著薄繭的長指觸及,容清棠頸間的肌膚立時泛起了一陣酥.麻。

“你……”她欲言又止。

衛時舟停下動作,抬起眼眸, 以他一貫沉靜的眼神無聲詢問她的未盡之言。

“前線起了戰事,你怎麽會忽然回來?”容清棠還是問道。

衛時舟眉梢輕挑,眼含笑意:“我沒想到棠棠此時會問我這般正經的事。”

聽見他親昵的稱呼,容清棠不自覺指尖輕蜷,心間微癢。

她之前也多次聽衛時舟說起這兩個字, 但在這樣靜謐的夜裏再聽見他喚自己“棠棠”, 容清棠的心跳還是快得不像話。

或許是衛時舟於她的意料之外忽然回到了她身邊, 自己沒來得及做好準備?

容清棠暗忖道。

“棠棠不如猜猜, 我為何會提前回來?”

衛時舟仍然虛壓在容清棠身上, 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裏, 溫聲問道。

“你既然決定親征, 便不會在戰事還未有定局時就回京。”容清棠攥著一點衛時舟上衣前襟的布料, 閑話家常般慢慢地說著自己的猜測。

見衛時舟很認真地聽著, 容清棠動了點小心思, 故意話音一轉:“不過, 萬一你是沉迷溫柔鄉,所以才不顧前線的將士們就這樣回來了……”

衛時舟很配合地問道:“若當真如此, 皇後會如何?”

“我能如何?”容清棠眼角眉梢都盈著笑意,揶揄道, “就算你真做了昏君, 我可學不來話本裏的妖後。”

容清棠繼續說道:“我昨日收到的信上,你說就要與海山國開戰了, 而泉州距長安也還有好幾天的路程。”

兩國間的戰事一旦開始, 便不是一日兩日便能平息的。衛時舟不該回來得這麽快。

“所以……其實沒有打仗?”

衛時舟似是並不奇怪容清棠會猜到此事, 耐心解釋道:“對,這一仗還未開始便結束了。”

“為何?”容清棠實在疑惑。

兩國間已經對峙了很長一段時日,海山國還多次截停自泉州出海的商船,殘害船上的百姓。衛時舟此次決定親征,便是打算一舉將海山國收入囊中。

按照衛時舟之前所說,前世這一仗也確實發生了。

若非收獲了在交戰中成為戰勝國後的同樣成果,衛時舟不會無功而返。

“可以試著再想想。”衛時舟仿佛並不急著做別的事情,神色溫和地引導著容清棠自己尋找答案。

“莫非海山國在戰前投降了?”容清棠大膽猜測道。

麵對一場幾乎必勝的戰事,衛時舟不可能是先低頭的那方。

那便隻能是因為海山國那邊有了態度轉變,讓衛時舟得以不戰而勝。

衛時舟微微頷首,為她解惑:“海山國的老皇帝暴斃宮中,即位的新帝軟弱無能,遞來了降書。”

容清棠立即抓住他話裏的關鍵:“海山國的老皇帝為何會暴斃?”

她之前便聽衛時舟提起過,海山國的老皇帝暴虐狠辣,還十分好戰,一直想挑起兩國間的戰事以擴大他的國土範圍。

“是謝聞諶和李詩月殺了他。”衛時舟並不隱瞞。

“那降書?”

“也是他們近身‘勸說’那位新帝的結果。”

容清棠不由得失笑道:“想必他們‘勸說’時的說辭肯定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依著李詩月向我回稟時的描述,應的確如此。”衛時舟從善如流道。

容清棠頓了頓,忽然想到了什麽,問他:“你派了詩月和謝聞諶一起去暗殺老皇帝?”

“那回來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有什麽變化?”

容清棠還記得之前李詩月曾說她對謝聞諶動了心。一起深入敵營的經曆或許會影響很多東西。

衛時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越說越遠了。”

“嗯?”容清棠微怔。

見她神情微懵,衛時舟心念一動,忍不住俯首吻了下去。

“正經的事情就聊到這裏,”他吮.吻著容清棠柔軟的唇.瓣,不停攫取她的呼吸,“剩下的以後再說。”

“你怎麽忽然……”這麽急。

衛時舟將容清棠沒能說完的話都封在兩人唇齒之間,低聲道:“不是忽然,我一直忍著。”

直到聽見謝聞諶的名字被她提起,他才忍不住露出了真麵目。

“但剛才……”

衛時舟很快加深了這個吻,容清棠隨即便不再能清醒地發問了。

容清棠一向不吝於回應衛時舟對自己的渴.求,可她還是有些不服氣——

為何同樣是親吻對方,每次氣息紊亂,發出曖昧的呻.吟,還先招架不住的那個人都是她?

唇齒間不時溢出的聲音甜軟柔媚得不成樣子,容清棠自己聽著都忍不住臉熱。

分明還什麽都沒做呢……

這次她打定主意想把那些引人遐思的聲音藏起來,便有意克製著嗓間的輕喘,希望能保留幾分清醒與理智,再反客為主。

可衛時舟幾乎立刻便發現了她的意圖。

他輕輕咬了咬容清棠柔.嫩的下唇,聲音裏帶著既正經又孟浪的引誘:“我喜歡聽。”

“所以不必克製。”

“也不必清醒。”

容清棠的意識就像是禁不住撩撥的琴弦,衛時舟不過用他好聽的聲音說了幾句話,她便心甘情願地隨了他。

而被衛時舟抱去同他一起沐浴時,容清棠還有些怔愣——

剛才她被吻得暈乎乎的,他怎麽就忽然撕破了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寢衣,還把她抱來了這裏?

有點凶,有點野。

絲毫沒有平日裏彬彬有禮的君子模樣。

但她很喜歡。

“陪我沐浴,好不好?”衛時舟已經抱著人步入浴桶,才想起來問她是否願意。

容清棠淩亂的意識回籠了些許。

“隻沐浴,不做別的?”她長睫微眨,故意問。

聞言,衛時舟的眼神暗了暗。

他將容清棠抱得離自己更近了些,不著寸縷的兩人緊密無間地貼近了彼此。

“我不保證。”他的聲音喑啞,頗有深意。

被衛時舟抱著於水中靠攏在一起,容清棠自然知道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心口也正抵著他的。

她有些害羞,卻忍住了沒有退開。

這個姿勢,她能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他在肉.身上的不同和在情意上的共鳴。

她也很想他。

她也實在喜歡與他緊靠在一起,肌膚相依的感覺。

“不用保證。”容清棠伏在他耳畔柔聲說著,隨即主動吻向他。

“夫君今夜……可以做任何事。”舌尖勾.纏間,容清棠明目張膽地魅惑人心。

容清棠知道衛時舟想做什麽。

她也想要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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