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家屬局
甜蜜雙排,有點廢心。
事後, 稚澄跟她漂亮男孩告狀。
“你哥剛摸我了!就這一截骨頭!來來回回滾了我三次!”
稚澄舉起那一根小尾指,仔細嗅嗅,還有股檀香。
它被玷汙了!
她悲憤!她含恨!她不幹淨了!
“可能是我哥不小心碰到的?”
梁小爺的脖頸間還有些紅,熱的, 熏的, “而且我哥跟人玩pocky game呢,跟女孩子那麽曖昧, 他可能沒注意到這種細節!”
他哥剛跟他約法三章, 隻要他能忍得住兩個月不去主動找人, 他哥就自動放棄這一場逐鹿遊戲,當然, 他哥也要遵守這種遊戲規則,如今進程快過半, 澄澄的心還是向著他的,還跟他玩巧克力棒遊戲,可見此事大有可為!
方少從中飄過, 裝作不在意說了一句, “斐爺遊戲輸了, 人離得遠,可沒像你們親了嘴兒。”
稚澄:“他說我們**!我有證據!今晚堵他!”
梁笑寒:“對!堵他!你堵前門我堵後門,保證他插翅難飛!”
簡直就是無腦粉。
方少:“……”
方少抬了抬眼鏡,篤定道, “哥哥知錯了,原來三角形是最穩定的戀情形狀,我惜命, 就不加入你們了。”
稚澄:“……”
梁笑寒:“……”
倆人異口同聲, “你在內涵我!!!”
經過的朋友們笑到不行, 他們評價:
甜臉吉娃娃對陣清純小鹿犬?完美!絕配!
“斐爺,你們家什麽時候辦喜事兒,也讓我們沾沾福氣嘛。”
他們擠眉弄眼。
斐爺似乎並不在意,他如往常一樣執起酒刀,去開巴花茶桌上的一瓶年份久遠的紅酒,正麵一刀,反麵一刀,割刀輕盈且無聲地割過酒帽,手法漂亮且獨道,銀光像是碎了一般流過薄唇,陰鬱,鋒利,且冰冷,
不知為何,眾人的起哄聲漸漸消停。
“滋啦。”
班斐抽開酒帽時,指節被銳利的花圈邊緣刺過,劃開猩紅的血肉。
“呀!流血了!”
時刻注意他的Calista眼前一亮。
她的機會來了!
她快速翻找起了自己的豌豆包,找出了那兩片貼身備著的創可貼,還是特別可愛的草莓星球。
“哥哥我給你貼貼!”
班斐有些失神。
眼前的女孩兒那麽的柔軟,那麽的可愛,她甚至跟她有著一樣微軟的奶腮,嘴裏也是禮貌乖巧的,不會突然就飆出一連串中西合璧的京罵。隻要他應允,隻要他伸手,這個俏皮又溫順的小羊羔或許會為他產出一劑止疼藥,麻痹他的神經。
這對他來說,分明是輕而易舉的。
就跟從前一樣不是嗎?
意識還沒有歸位,身體卻替他進一步做出抉擇,他看見自己收回了手,端正美麗的皮囊重新掛起了虛假的笑容。
“就這點皮肉傷,不用。”
女孩兒愣在原地,在那麽多雙眼睛麵前,演繹著被拒絕的難堪,眼睛甚至彌漫出水汽,啪嗒啪嗒掉了眼淚。
眾人手忙腳亂安撫。
女孩兒越哭越凶,幾乎要撅了過去。
啊。
又來了。
班斐薄涼地想。
這樣的套路他沒見過一千遍,也見過八百遍了,回回都這樣,用眼淚當武器,狙擊男人的心軟。看在女孩兒麵皮薄的份上,他大部分時間都表現得很吃這一套,實際上他最不喜歡黏黏糊糊跟塗滿膠水似的髒花貓臉,特別還有鼻涕。
能哭得好看的沒幾個,偏偏總有些醜的樂此不疲。
稚澄聽見動靜,連忙鑽進一個腦袋。
趕緊湊熱鬧。
然而她選的角度不湊巧,正好撞上了班斐的視野。
“好了,寶貝,別哭了。”班斐垂眸,“才見了第一麵,就搞得哥哥好像跟你私定終身了呢。”
場麵瞬間凝結。
稚澄:是窒息社死的程度!社牛都要掛掉!
女孩兒的眼淚僵在半路。
有人小聲道,“斐爺,不就是貼個創可貼嗎,哄她一兩句又不會掉塊肉,您也不是沒做過,至於弄得這麽難看?”
班斐掀起眼睫,見稚澄還在圍觀瓜田,他唇邊浮起一縷笑,分明是對男生說的,卻直勾勾盯著稚澄。
“做沒做過,您都看著呢。”
稚澄:看什麽看!看了我也不承認!
男生嗆紅了臉,“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小甜塔妹妹全場年紀最小,她還需要哄嘛……”
班斐眼也不眨,“今晚全場最小的妹妹不是才19歲?她好像不需要哄。”
還看戲看得如癡如醉。
恨不得他的瓜田鋪滿全國,讓她天天有瓜可吃。
稚澄嗖的一下跟小獵豹似地躥了回去。
超!他果然對我懷恨在心!
瞧瞧!
這就給她引火燒身了!
此地不宜久留!
稚澄避免他二度發作,機智找了個透氣的借口,跑到了下沉設計的庭院。
稚澄挑了個隱蔽的角落,摸出了一根深咖啡色的古巴雪茄,她從方家大少的私藏裏掃**過來,她家裏管得嚴,學校裏又有她表姐盯著,可以說滿地都是親友,平常根本沒有碰到煙的機會。
畢竟在長輩眼裏,女孩子抽煙多少有點大逆不道。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稚澄逮住機會就過個癮,她自律性強,並不貪嘴。
稚澄掏出雪茄剪,哢嚓去掉茄帽。
砂輪再摩擦兩下,放到煙腳下,炙烤出一股皮革咖啡奶油的味道。
她食指跟中指挾直,薄薄地吸了兩口,小貓似饜足眯起了眼,就聽得旁邊的聲嗓道,“小鬼,背著大人幹壞事呢?”
真·教導主任的發言。
嚇得稚澄夢回小樹林,當場就要毀屍滅跡。
中途,冷白兩指挾走了她抽到一半的雪茄,就著她吮含的那一圈濕地,含入了淡紅的唇嘴。
稚澄:?
煙腳焦黑閃爍著零星的猩紅,班斐不太熟練地抽吸,兩頰微微陷進去,胸腔似乎淌進了濃厚的皮革焚香,依稀有淡淡的水果唇膏味道,班斐基本不抽煙,這種粗厚硬漢的雪茄更是第一次上手,它粗獷又濃烈,很快把他刺激得眼圈通紅。
那瓷一樣的眼瞼迅速蔓延出了血管紋路。
稚澄沒好氣地拍他肩膀,“你都不會抽你逞能什麽呀。”
班斐唇角溢出一絲雲霧,卻說,“我學習能力很強,給我一段時間,不管什麽,都能學會。”
區別在於感興趣他會學得更快。
稚澄警惕,“你想幹什麽?”
她可是記仇得很,這家夥說過不喜歡滿嘴煙味的小鬼!
還吃她口水不要臉!
“還不明顯麽?”他望著她,意外地坦誠,“哥哥在嫉妒。”
我嫉妒我另一半靈魂可以跟你毫無芥蒂,他是抱月的雪兔,沒有一絲血腥,墜落在你的懷裏。我站在這一處腐爛的果園,不知是用這一枚被鳥啄食的櫻桃,還是用那半塊跌進積水的楊梅奉給你,多想能做得完美無缺,來討得你回心轉意。
“你嫉妒什麽?”稚澄插起小腰,“別以為我沒看見,全場有一半是你的妹妹團,眉來又眼去的,你給她們發糖,還跟她們玩巧克力棒,我看你樂在其中呀。”
班斐同樣敏銳,“那你呢?你整晚隻跟他玩。”
他眸色轉深,“人親就給親麽?”
稚澄頓時英雄氣短。
她底氣不足,“那不是遊戲嘛,做不得數。”
班斐道,“那我親,你給親?”
稚澄:???
你在說什麽屁話?!
稚澄堅定道,“不給!我今年億點小目標,做你弟妹!”
班斐凝視著她,“換個目標,這個你會死得很難看。”
怎麽著,您還威脅上了是吧?
稚澄渾身反骨,回擊,“您先歇一會兒,等我把您弟弟追到手,很快您就能喝到百年好合香醇可口的喜酒了。”
“是麽?”情場大少亦是冷冷揚唇,“那我拭目以待。”
“未、來、弟、妹。”
班斐提前結束夜場,返回了秦郵公館。
在她睡過的那張黑軟床前,他垂目凝視了好一陣子。
大少手裏還勾著半截熄滅的雪茄,被割傷的手指早就凝固了血跡,些許滲進了茄身。
她果真不喜歡他了,連他這麽明顯的傷口,以及濃烈的血腥味,都沒有注意到。他轉過身,找到了一枚打火機,彈開火匣,重新炙烤煙腳,直到它變得焦黑油亮。
他站立咬著煙根,漂亮眉眼陰鬱黑暗。
水果唇膏的味道碾過煙葉的香草味,他近乎暴戾啃咬著那一根咖啡茄體,頭顱瀕死高揚,氣息被壓抑到了恐怖的地步,喉嚨驚駭聳動。
暴雨如注,滂滂沱沱。
像個美麗的惡鬼索取無度。
風雲動搖後,歸於平靜,那黑短發沾了些許水澤,軟軟垂在額前,頗有幾分乖巧男生的模樣。班斐將濕額發往後一梳,露出疏闊的、含著粼粼春情的細淡眼眉,折了腥膻床單去清洗,傭人剛要接過來,被他輕輕錯開了身。
“很晚了,去睡吧。”
貴公子的款款姿態,優雅又得體。
誰能想到半分鍾之前,他竟然對一個不是他對象的女孩子,傾瀉了他泛濫成災的滿匣情火。
另一邊,稚澄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準備將告白提上日程。
她痛定思痛,召集全家,集思廣益,從中找出分辨雙胞胎的方法。
目前來看,梁笑寒後頭的少年唇花紋身很有辨識度!
就是得辨別真偽!
稚澄由於屢次認錯雙胞胎,她已經對自己的火眼金睛沒有了指望,拍了拍小表弟杭漫野的肩膀,充滿鼓舞,“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杭漫野:“……?!”
杭漫野:“咋就是我了呢我一個大老爺們瞅人腰後紋身,傳出去怎麽做人哪?”
親姐斜他眼,“那我個大老姐們,看表妹夫的腰部,你說合適嗎?合適嗎啊?”
杭漫野:“……”
麗嘉
好有道理!我無法反駁!
稚澄還強調,“記住,你要潑他的腰,一定要用56°的溫茶水,還得是普洱生茶的!”
杭漫野:“……”
您不如去叫個點茶師傅呢!
雖然但是。
杭漫野沒能躲得過兩尊大魔頭的鎮殺,隻得回去苦練茶藝,保證那天盡善盡美,讓他表姐抱得師兄歸。
這期間,稚澄被叫進了人文學院輔導員的辦公室。
定波樓因為她的出走,幾乎陷入了停擺的狀況,數場大型活動都被迫腰斬,惹來學生們的哀怨連天。
討伐帖都飄滿了校論壇。
尤椰花起先扶持陳席清上位,以為憑借著她公館小姐的地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拉來讚助,完美蓋過稚澄大魔王的風頭,再一雪前恥,她就算被剝奪了保研資格又怎樣?她照樣活得還是人生贏家!
但尤椰花失算了。
公館大少這一場告父的官司打得沸沸揚揚的,公館的日常細節也被人扒了些出來,尤其是大少最近提交的那一段證據!
當公館夫人葬身火海時,她是第一個跑出來的,攝像頭甚至清清楚楚拍到她不耐煩甩開夫人的手,當時她的胳膊裏夾滿了公館夫人贈與她的珠寶,她什麽貴重的都帶上了,就是沒有帶上她的資助人。
不僅如此,圈子裏也散播開她妄圖爬上大少的床榻,以此繼承公館財富的小道消息。
本來之前人們還顧及點她的背景,結果發現她屁都不是。
人家秦郵公館根本就不認她這個婀娜三公主,自然就不給人留麵子,有多難聽說多難聽。梁家斷了她的資金,尤椰花活得捉襟見肘,淪落到跟一群農民工擠公交的地步,熏得她差點沒背過氣去。
可想而知,在這樣的背景下,尤椰花半點投資都拉不到。
陳席清就更別說了。
他本就草根出身,被名校養得光鮮亮麗,冷不防被人扒出他是個吃軟飯的,滿帖子都是他的英雄事跡,好不容易拉來了一個老總,對方與發妻伉儷情深,最是見不得有男人辜負原配,臉一黑就坐車走了。
導致這些天他們顆粒無收。
原本想接著原單子創收,但他們打車過去才知道,人家隻認姓稚的,那些數額巨大的單子全轉到學生會主席團去了,半點肉湯都不給外聯部留。
內外交困的結果是校董事會親自跟他們麵談,讓他們退出外聯部,請回魔王坐鎮。
稚澄進門就看見那倆臥龍鳳雛,吃了一驚。
“你倆進盤絲洞啦?”
看看那身子虛的,都不成人樣兒。
輔導員咳嗽一聲。
“稚澄同學,他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決定退出外聯部成全你,你覺得怎樣?學生會有頌雅就夠了,你待在那裏給人當副的,不如回來繼續當家做主。”
稚澄:“老師,您確定是成全我,不是他們搞砸了場子要人頂上?”
輔導員:“……”
在輔導員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下,還許了不少利益條款,稚澄勉為其難同意了。
權力這一棒又交接回到她的手上。
尤椰花看得眼熱,又禁不住酸她,“傍上了公館少爺的,人生處處都能開綠燈。”
說她啃男人?
哼她明明啃祖宗好嗎!
稚澄揚起臉,鴨舌帽的弧度在鼻梁壓下陰影,她低音沙啞,“你確定不是他傍上我?”
尤椰花又冷笑,“我勸你還是省省吧,真以為我哥喜歡女人啊,人家就是逗你玩呢,那種冷血無情的家夥,你脫光了站在他腳邊,他都不見得有半分欲望,就是個不中用的gay。”
尤椰花懷疑公館大少在國外的女友也是擋箭牌,不然怎麽解釋她被趕出公館?
傳聞不是說情場大少來者不拒的嗎?
她比那些女人差哪兒去了?
可見是這男人心頭有鬼,碰不得貌美女人!
尤椰花被壓抑了這麽些天,急需尋找一個發泄口,不然她會瘋掉!
輔導員:“咳咳咳!!!”
怎麽一個兩個的,嘴兒都沒把鎖呢。
稚澄剛要走,又被這一句釘在原地,她煩躁得擰起貓係濃眉。
她之前也曾口無遮攔過什麽爆煎雙插頭,但事後反省了,她不該用因為氣性兒胡亂揣測別人的性向!
低音混著炮響,悍然衝撞敵人的野區。
“爹的你們有完沒完?人家長得漂亮招你們惹你們惦記了是吧?世界那麽大,非遇到你們這種倒盡胃口的敗類,人家好好的男生長在你跟前,不是說人家雙插頭就是gay,宣揚得滿世界皆知,做人賤不賤的呐?”
“自個兒就是個髒得冒泡的,還要把人拖下水沾一沾泥,才好證明人家是個爛的,是個臭的,跟你們同一路人,不跟你好他就是沒有欲望,就是gay?不如你打盆水照照自己?
“戌年早過了還出來叫喚什麽玩意兒!”
稚澄豎起中指,擲地有聲。
“爸爸可以痛快告訴你,他就是漂亮,就是中用,人間有他蜜桃臀才叫人間理想,懂?!”
她搖著手指,冷笑著離開,還放了一句話。
“尤椰花,縫好你狗嘴!下次,翠果,打爛,給爺記住了!”
尤椰花漲紅了臉,又急又氣,偏偏她是個被資助的孤女,沒做過幾年的猖狂姑奶奶,罵不出稚澄那種潑天肆意的瘋狂。
等她想到回嘴的時候?
人早就不見了。
等尤椰花跺跺腳離開後,辦公室恢複平靜。
輔導員長長鬆了口氣。
又活過一歲,他可真不容易。
算算時間差不多,輔導員起身要去上課,剛出門口就被嚇了一跳。
側身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挑纖細的影子,臉上蓋著黑貓尾的鴨舌帽,澄白的手背死死壓著帽簷,青筋迭起了大片,輔導員試探性叫了一句,來人才緩緩摘下了鴨舌帽,眼尾似乎擦了一道胭脂,濃重的欲感還未消退。
他難以壓抑胸腔的暴動,緩吐了一口氣。
班斐眼中柔情脈脈,“貴校優等生,果真適合英年早婚。”
輔導員:?!!!
另一邊,稚澄重回外聯部,獲得了空前熱烈的歡迎。
他們在臥龍鳳雛組討生活,混得就跟沒娘的野孩子一樣,待遇直線下降!
眾部員為了慶祝部長的回歸,特意自掏腰包,辦了個沙灘野炊,帶家屬的那種。如此天時地利人和,稚澄火速啟動了告白play,同時叫來了兩大護法替她掠陣。
杭漫野遠遠見著了未來姐夫,那雙長腿簡直鶴立雞群。
唉,說來也夠折騰的。
從準姐夫變成前姐夫,又要從前姐夫變成未來姐夫,這兩位可快定下來吧,折騰的都是他們這些小兵小卒呀!
杭漫野笑著迎上去,“梁哥,等會兒咱們烤肉吃,會很熱,外衣先脫了吧?我給你拿進遮陽棚,省得礙事!”
梁笑寒往後揚肩,脫下了那一件玳瑁色的大衣,裏頭較為輕薄,是多瑙河藍條格襯衫,內搭一件聯名織棉白T,領子收得很高,正抵著那一塊冷銳的喉骨,發出一種沛然柔情的腔音,“你姐呢?”
“我姐在弄肉串呢!”
“我去幫她。”
杭漫野先是將外套放進棚裏,又掏出了一個保溫瓶,走到不知情的梁哥身後,輕輕一灑,他震驚捂住嘴。
“啊,對不起!”
稚澄:“……”
你可以再浮誇點!
“沒事,濕得不多,被海風吹吹就幹了。”
梁哥很是善解人意,讓姐弟倆僵在原地。
你不換衣服咱們怎麽能知道你的真假?
還是杭漫野反應快,“這怎麽能行,身體濕著吹風,會……會損精元!容易虧了我姐!”
稚澄險些給簽子紮中手。
“……這樣啊。”梁哥沉吟,“那我換一換?你帶……”
“帶了帶了!!!帳篷就在前麵!”
杭漫野興奮且激動。
稚澄悄悄踹他一腳,收著點!
“那我換身幹的再來幫你串肉。”
梁笑寒朝著她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笑齒。
接下來,隻要辨別他換下來的衣服有沒有汙跡就大功告成!
稚澄想起狡兔三窟,“萬一他那紋身防水呢?不行,你眼力差,我得親自看看。”
杭漫野:“……”
您饞人家就直說!
稚澄悄悄劃開帳篷的拉鏈,露出兩隻眼睛,實在是被坑了太多次,她也沒辦法做正人君子了!
隻見那腳下的營燈將皮肉炙出了一種鮮美淡金的色澤,闊肩,細腰,弧度飽滿的蜜桃山穀,而在腰後那窩,絕美少年紅唇微張,養出一束豔麗又怪誕的聖誕玫瑰。
沒掉色沒掉色沒掉色!!!
傳下去這是個真貨!!!
“唰——哢噠。”
對方牛仔褲的拉鏈拉到一半,似乎被卡住了,稚澄悄悄咽了下口水。
梁笑寒回過頭來,正好逮住那兩隻貓眼。
眨了眨的。
稚澄咻的一聲拉起了鏈子,就要開跑,很快那密合的山峰從中跌宕出一條天塹,他伸出了一隻冷白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腦袋,低頭就碾開她的口腔,甜的,像新鮮的水果,還有著一股煙草味兒。
稚澄被吻得臉頰紅撲撲的,情不自禁發出了甜蜜雙排申請。
他啄了啄她的溏心,眸光晦澀,“同意呀。”
咻!
內心開滿小煙花!
再拉出來,稚澄美滋滋給人介紹,這她美貌家屬。
氣氛很是熱烈。
入了夜,海風轉冷,篝火卻很盛,他們邊烤肉邊玩遊戲,年輕的朋友就提議玩一句話的恐怖故事,長龍輪到中途,正好輪到美貌家屬。
他鳳眼含笑,不偏不倚凝著她。
隨後慢條斯理道,“跟雙胞胎交往,接吻真的分清是哪一個嚒?”
稚澄:“!!!”
敲!敲!敲!恐怖故事你說就說你瞅著我幹什麽啊?!
作者有話說:
女朋友不妨猜猜澄澄怎麽辨別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