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血域

第一百一十七章 血域

碰!一陣水花激起,打破了整個森林的寧靜。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味,空中一輪妖異的血陽高掛著,血色的山,血色的樹木,血色的河流,血色的大地,整個世界都是單調的一片血色。

“這裏就是血域麽?”韓浩突然從河底躥了出來,身體一陣,身上已無一絲水跡。

域,是一個奇特的存在。他不屬於大千世界的分支,卻又有著相對完善的天地法則。

每一個域,都是一名仙帝級別的強者身隕後留下的領域所化,是那強者對於天地感悟的一種實質化表現。

韓浩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這些信息。

突然,韓浩心神一陣不安,他感覺到河底似乎有一龐然大物正在緩緩蘇醒。

嗖!九道直徑可達百米,高達數千米的水柱突然升起,韓浩猝不及防之下被一道水柱擊中,直接被轟上了天空。

嘶……韓浩冷深了一口冷氣,在他的視線中,一條長達數千米的鯊魚模樣的紅色大魚從水中飛出,在它的魚身,竟然有著九個碩大的氣孔。

吼!那魚怪嘴巴一張,道道音波朝著韓浩襲來,竟然讓韓浩的精神都有些許的恍惚。

“哼!不自量力!”韓浩怒喝到。這魚怪看似恐怖,其實也就是天仙中級的境界,還不足以讓韓浩

全力以赴。

“碰!碰!碰!”一連三道板磚拍下,這魚怪便隻剩下半條命了。

呼……韓浩的第四板磚帶著破空聲擊出。

就在這時,那魚怪突然猛烈地掙紮了一下,然後卻見它化作了一團紅色霧氣,嗖的一下融入了整個江河之中,再次出現時已經到達了數萬米遠的地方。

“恩?有意思……”韓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竟然在這魚怪身上感受到了血的力量。

“僅僅是一頭靈智未開的魚怪都能領悟些許血道,看來這裏的血之本源已經趨近完善了。”韓浩喃喃到,背後雙翼突然伸出,飛速地朝著那魚怪追去。

“鎮!”韓浩崆峒印一甩,崆峒印飛入空中,直接化作一座無邊無際地大山,朝著那魚怪砸去。

碰!一陣翻江倒海之後,整個江河再次恢複了平靜,血紅的河水混合著魚怪的血肉,卻也讓人難以辨分何為河水,何為血肉。

“恩?”韓浩眼睛突然一亮,大手一揮,一顆拳頭大小的紅色珠子從河水中飛出,落入了韓浩手中。

“妖丹?”韓浩的語氣中充滿了詫異,“按理說這魚怪並未誕生靈智,並不算妖族,為何卻能結成妖丹呢?”

韓浩嚐試著將精神力探入了這妖丹中,很快的,韓浩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沒想到啊,竟然會有這麽精純的血之力,幾乎可以不用煉化就能成為我的血族之力了。”韓浩喃喃到。

身形一動,韓浩隨便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開始煉化這顆妖丹。

一個時辰後,韓浩心滿意足地結束了修煉。在吞噬了那顆妖丹後,韓浩感覺自己對血道的感悟竟然也加深了些許。

接下來,韓浩便開始瘋狂地獵殺這森林中的生物。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在這裏的每一隻靈獸的體內,竟然都有著一顆或大或小的妖丹。

三個月後,韓浩隻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族之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不管他怎麽吞噬妖丹,他的血族之力都無法再精純,吞噬妖丹所得的血之力總是從他的體內流失。

“看來這裏已經不適合我了。”韓浩喃喃到,然後認準一個方向飛去。

整個血域可以說是寬廣無邊,即使是韓浩如今的速度,也整整飛行了一天才飛出了整片森林。

突然,韓浩目光一凝,一名有著人形模樣,全身血紅的人類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人類?”韓浩心中一喜,嗖地一下朝著那人衝去。

…………

神眼域。

冰淩剛剛進入這神眼域,心中便不由得升起一絲危機感。他心中一驚,竟然毫不猶豫地便選定一個方向逃去。

嗖!嗖!嗖!不到十分鍾時間,三名體型魁梧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了冰淩降臨之地,他們看起來與人類似乎並沒有什麽差別,隻是眉心處卻多了一隻緊閉的眼睛。

“長老說的那外族之人應該就是在此地降臨的。不過他倒是狡猾,竟然立刻就逃離了這裏。”領頭的光頭男子神色嚴肅地說到。

“神眼秘術,開!”突然間,那名光頭男子眉心的那隻眼睛猛的睜開,一抹紅光從中射出。

整個空間泛起了陣陣波瀾,而那光頭男子的額頭上竟然也慢慢的落下了冷汗。

翁!

突然之間,光頭男子身前的空間閃過一道耀眼的白光,一個影像在他們身前形成。影像中,一白發男子正在一森林中逃躥著,神色有些焦慮。

這白發男子赫然就是冰淩。

突然,冰淩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似的,臉色一凝,一個羅盤狀物品瞬間將他籠罩,緊接著三名神眼族的高手身前的鏡像頓時破碎,那光頭男子隻覺得胸口一悶,靈魂竟然遭到了輕微的反噬。

“此人至少也有天仙境界的實力,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應付得了的了,而且此人竟然也精通窺天之術,看來我們得趕緊回複長老才是。”光頭男子說完,便同著其他兩人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好險……”另一邊,冰淩則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稍微休息了片刻,冰淩這才再次拿出了天道羅盤,眉頭緊簇,似乎是在推衍著什麽。

相比於冰淩危機重重的處境,五僵屍等人此時可就好過多了。

“聖子,這裏是我們木域最為重要的地方,也是木之本源最為濃厚的地方。”一青衣老者恭敬地對著木二說到。

“很好,很強大!”木二看著眼前的一截枯木,以及周圍濃厚地快要實質化的木之本源,心中早已是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