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自作多情
下屬在A身側耳語了幾句。
A拿出放置在口袋中的懷表, 看了下時間。
他抓到敬愛的首領的妻子和情人的“奸情”, 相信首領應該會很感激他吧?
A站起,將誇張的風格貫徹到底,行了個禮,用誇張的強調問:“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您是否願意隨我同往?在下一定會給您一個絕對安靜安全的創作環境, 為我們的首領寫下悲壯的落幕。”
“?”
五條情疑惑道:“A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
“您還不知道吧。”
A用虛假的心疼看著她:“你的丈夫, 森林太郎先生,就是你口中罪大惡極的港口Mafia首領。”
“你說什麽?!A先生,你在開玩笑吧?”
五條情給足了他反應。
看著她不可置信的模樣, A嘴角翹起笑容愉悅。
“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被最親密的枕邊人欺騙。”
透過監聽器聽到這句話的太宰治嘖嘖兩聲,毫不留情的吐槽,一點也不顧忌森鷗外的臉色。
“被最親密的枕邊人欺騙的可憐人,還不一定是誰呢。”
森鷗外:“……”
他的下屬若是個啞巴,說不定他港口Mafia首領的位置會考慮以後留給他繼承。
可惜他長了張嘴,並且是一張很會得罪人的嘴。
中也聽懂了太宰治“指桑罵槐”的內涵, 咳嗽一聲,錘了下太宰治:“不準對首領不敬!”
森鷗外:“……”
太宰治都沒有指名道姓, 中也你怎麽就知道被欺騙的可憐人是他?
揉了揉眉心, 森鷗外感覺異常疲憊。
“傑, 他說的是真的嗎?我不相信!”
五條悟安撫著她,麵容嚴肅:“A先生, 你在開玩笑嗎?”
被人叫“傑”他一點都沒有不適應, 好像他天生就是叫這個名字的。
五條情唇瓣緊抿, 她真的很少見她哥這麽嚴肅的模樣, 嚴肅到想笑。
五條悟和嚴肅、正經這一類詞匯一點也不融合。
A拿出幾張照片,赫然就是森鷗外出入港口Mafia大樓的照片。
五條情拿著照片,然後撕掉:“拿著ps合成的照片就想挑撥我和我丈夫的感情?”
五條情上下審視著A,似乎猜測到了什麽:“您是喜歡我嗎?所以才做出這麽卑劣的事情。”
五條悟:“。”
妹妹啊,你搞這麽抓馬的劇情,他快有點接不上了。
A聽到這話並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一聲:“您若是年輕幾歲,的確是我喜歡的類型。”
太宰治怪叫了一聲,看到森鷗外不太美妙的表情,心情指數直線上升。
“這個家夥,是欠揍嗎?”
中也惡狠狠地說了句。
森鷗外:“A君看來是港口Mafia的工作太輕鬆了些,才讓他如此悠閑。”
“對方有錢,顏值還不錯。”
太宰治故意道:“森先生,你似乎敗了誒。”
森鷗外微笑:“太宰君,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配跟我比較的。”
不自量力到愚蠢的人,和他比較都是對他的侮辱。
太宰治聳肩,耳朵靠近監聽器繼續去聽監聽器那頭的動靜。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如此。”
A擺了擺手,坐在他們不遠處的客人全部站起往他們這裏靠過來,“你隻要老實跟著我走,給我們首領寫出一個壯闊的落幕後,我就會支付給你你應得的。”
A張開雙臂,似站在高處俯瞰整個塵世:
“如你所願,現在的首領罪大惡極,是時候換一個新的首領了。”
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五條悟和五條情,兩個人看起來都沒有多緊張,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
A內心咯噔一跳,無來由的恐慌突然從心中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甚至不清楚,恐慌從何而來。
五條情撥弄了下散落的頭發,拍了下五條悟,像是個訊號一般,預示著危險的到來。
“A先生,我若是不跟著你走,會有什麽樣的嚴重後果?”
A笑容收了些:“若是被我們殘暴的首領知道您有這麽一個帥氣的情夫,您一定會死的很慘的。作為一個紳士,我可不能見您去送死。”
五條情:“……?”
情夫?是誰?
五條情僵硬轉頭,看向正頂著“夏油傑”名字的五條悟。
不管是五條悟是她的情夫,還是夏油傑是她的情夫,都有夠驚悚的。
不止她,這話是監聽器那頭聽到了都覺得離譜的程度。
“我原本隻以為A是有點自大和自不量力而已,可我沒想到他這麽能腦補。”
太宰治建議道:“他若是去寫,應該會很暢銷吧。”
中也沒他話那麽多,隻用了簡單兩字表達自己的心情:“離譜。”
太宰治剛吐槽完,又蠢蠢欲動想搞事。
他總是這樣,安靜不下來。
“母親大人和那個傻大個是不可能,但這又不代表著她和夏油傑就沒些什麽。”
調查過夏油傑的森鷗外一臉淡定:“很遺憾,那位夏油先生,已經死了。”
太宰治一記絕殺讓森鷗外丟了幾分淡定。
他說:“正是因為死了,所以活人永遠比不過他。他的形象,會在活人心中不斷被美化,去除所有缺點,成為一個完美的存在。”
“白月光,就是這樣。”
監聽器那邊又傳來動靜。
“我承認我很帥氣。看在你有眼光的份上,我會輕一點的。”
五條悟抬起手指。
A:“……?”
什麽意思?
一切超出了他的預料。
五條情自覺地捂住了耳朵,預感到了接下來的動靜一定很大。
五條悟手指微動,自信地打出了滅霸戴著五個無限寶石才能打出的霸氣響指。
很清脆的一聲響。
太宰治又靠近了些監聽器。
清脆的響聲過後,是特別劇烈的比爆.炸動靜還要大的聲響。
滋拉的電流聲,瓦礫碰撞聲,似乎還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尖叫聲。
聲音太過於詭異,以至於聽到這話聲音的人完全想不出對麵發生了什麽事。
強烈刺耳的電流聲時響時停,直到聲音戛然而止,監聽器上紅燈亮起。
太宰治拍打監聽器,抱怨道:“森先生,港口Mafia每天賺這麽多錢,你就不能買些好點的設備嗎?還是說所有的錢都用在了怎麽武裝膽小的首領、保護首領的生命安全上麵?”
中也嗬了一聲:“太宰治,你說什麽胡話?”
太宰治撇嘴,內涵般的“汪”了幾聲。
監聽器失去了作用,對方發生了什麽事情全然不知。
太宰治還在擺弄監聽器,試圖聽到對麵的動靜。
“滴”的一聲打破了安靜。
森鷗外拿起手機,表情管理沒有到位,抽了抽嘴角。
中也詢問道:“首領,怎麽了?”
森鷗外抵唇咳嗽了一聲:“A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了,潛伏在他身邊的成員來報,A情況很糟糕。”
太宰治幸災樂禍道:“有多糟糕?”
“斷了幾根肋骨,並且左腳粉碎性骨折。”
森鷗外睜著眼說瞎話:“還好,也不算非常糟糕,至少還活著。”
看來,五條家兄妹對他還是很友善的。
太宰治笑的直起不起腰,眼角滲出生理淚水:“母親大人也太讓人喜歡了吧!”
他將眼角滲出的生理淚水擦拭去,挑釁般的對森鷗外說了句:“既然母親大人現在沒有丈夫,我成年之後娶母親大人好啦!”
森鷗外看過來,視線交錯碰撞,緊張焦著的氣氛隨之蔓延。
“太宰君,玩笑要開的合時宜。不合時宜的玩笑,隻會引起沒必要的誤會。”
森鷗外笑笑,即將被黑夜吞噬的最後一縷霞光浮沉,風雨欲來,他道:“太宰君,今日教你的第一課就是——”
“不要覬覦,不該覬覦的人。”
太宰治撫了下臉頰,仰頭突然笑了起來。
“森先生,還真是好為人師啊。”
突然的敲門聲打破了僵局,森鷗外收斂笑容,沉沉回了句:“請進。”
阪口安吾拿著文件進入,目光從太宰和中也周身掃過。
疑惑叢生。
作為一名異能特務科安插在港口Mafia的情報人員,阪口安吾時刻關注著港口Mafia內的各種異常。
幾日前,一則關於港口Mafia首領以及兩名預備幹部的流言甚囂塵上。
更詭異的是,流言傳播極廣,但與流言有關的森鷗外卻沒有任何遏製流言的行為。
就像是……這個流言是他本人有意放出的。
流言的內容也很有趣,是說港口Mafia首領森鷗外早就秘密結婚,有一個相戀多年的妻子。
除了幼女愛麗絲之外,他和這位神秘的妻子,還有兩個孩子。
聽到這兩個孩子是誰之後,阪口安吾口中的水差點不受控的噴出。
流言中說的另外兩個孩子正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細看之下,他們三個人似乎長的還很像。
阪口安吾不動聲色移開目光,也有可能是他被流言影響了判斷。
“首領,有新情報。”
森鷗外:“太宰君,中也君,你們先下去吧。”
等人離開後,阪口安吾上前一步,將他所獲得的情報告知森鷗外。
“您讓我去查的那件物品的下落我已經有了眉目。先代首領在外有個秘密情人,根據調查顯示,那名情人似乎生下了一個孩子。您所要的東西,就在那個情人的手中。”
森鷗外歎氣:“麻煩事是一件一件接踵而來,讓人喘不過氣。”
阪口安吾繼續道:“那名情人在先代首領死後不久就患病去世,隻留下了那個孩子。我猜測,那樣東西目前應該就在他的手中。”
森鷗外輕描淡寫道:“阪口,你知道應該怎麽做吧。”
阪口安吾推了下眼鏡,沒什麽表情。
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將那個孩子殺死,不留下任何他存在過這個世界上的痕跡。
可作為異能特務科的一員,他當然希望,港口Mafia亂起來。
“首領,有些棘手。”
“嗯?”
阪口安吾:“對方似乎是個咒術師,派出去的殺手,全被他反殺了。”
“又是咒術師。”
這個詞,近期在森鷗外生活中出現的頻率有些過於高了。
“咒術師的事,就讓咒術師去解決。”
森鷗外手指不自覺的敲擊紅木桌麵,發出聽著讓人心慌的“噠噠”聲:“不是有什麽術師殺手的存在嗎?殺一個咒術師的錢,港口Mafia還是出的起的。”
“是的,首領。”
在阪口安吾即將離開時,森鷗外再次開口:“阪口君,我相信你的做事能力不會讓我失望的。下次再見,我希望聽到的隻有好消息。”
阪口安吾呼吸凝滯了一瞬,彎腰恭敬道:“好的,首領。”
沉重的紅木大門關上,隻剩陰森拖長的影子。
阪口安吾擦拭掉額間的汗,沉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間諜,還真是需要強大心理素質,才能幹的事情。
……
……
林中,一處秘密溫泉。
有蒸騰的熱氣冒出,溫泉邊緣坐著一個穿著綠色點綴著黑色斑點的毛領鬥篷的人。
已經進入春天,還包裹的這樣嚴實的人實在少見。
氤氳的熱氣擴散開,讓穿著不合時宜的人麵容暴露出。
一張完全不似人的長相,腦袋被鬥篷簇擁,赫然是一個小型火山的模樣。
在火山腦袋上麵長著一隻橫放的眼睛,詭異地轉動著,眼睛下方是跟橫眼差不多大小的嘴。
溫泉裏泛起漣漪,一小串細密的泡泡冒出。
從水裏鑽出一個腦袋,被水浸濕的藍色中長發貼著他布滿縫合線的臉頰。
他往後一倒,讓整個身軀漂浮在水中。
“那個家夥約好在這裏見麵,不守時的人類還真是讓人討厭。”
話音剛落,林中傳來腳步聲。
“嗨,好久不見。”
坐在溫泉邊的厭厭道:“我們咒靈才沒有你們人類那麽虛偽的打招呼方式。”
真人從水中站起:“你身上衣服不錯,脫下來給我穿。”
男人逐漸走近,清秀的臉上有一條縫合線,橫貫在腦門處。
他拖下外套丟給真人,手上刻著荊棘鳥圖徽的戒指粘上了濕漉漉的水汽。
“處理了一些小麻煩,來的晚了一些。”
真人:“你這張臉,比上一張要醜多了。”
“將就一些,他的咒術倒還挺好用的,讓我探聽到了不少的秘密。”
從他指尖長出一條藤蔓,鑽入水中,悄無聲息地貼近真人。
刀鋒閃過,真人變成刀的手上刺著一根正在流著綠色汁液的藤蔓,他“噫”了一聲,嫌棄道:“真惡心。”
男人收起藤蔓:“五條悟去往了海外。”
漏瑚問:“所以呢?趁他不在大鬧一場。”
“不不不,這太愚蠢了。”
漏瑚:“有他在,不管對那些咒術師做什麽都不順心!”
“我正在試圖接收夏油傑死後群龍無首的勢力,但那些人對夏油傑忠誠度極高。不過我得知了一個對我們有利的消息。”
真人拍打著水麵,玩弄著水花,隨意問了句:“什麽消息?”
“五條悟並沒有將夏油傑的屍體銷毀,若是能夠得到夏油傑的身體,他的咒式和他遺留下來的勢力,都能為我所用。”
“你是寄生蟲嗎?”
真人笑嘻嘻的問道。
“為了達成我們共同的目的,當寄生蟲又有什麽呢?”
真人輕佻鼓掌:“偉大。”
“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們兩個去做一件事,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拿來。”
漏瑚:“什麽東西?”
“你們應該不陌生。詛咒之王,宿儺的手指。”
……
……
五條情從橫濱回家途中,接到了五條悟從大洋彼岸打來的視頻電話。
她接通視頻電話,停下了咒式。
距離家還有幾百米遠,她準備走回去。
五條悟摟著乙骨入鏡,揮手跟她打招呼。
屏幕另一邊是陽光明豔的白天,而五條情身後的背景是昏黃的霞光。
“哥哥,你們看起來過的很不錯,你和乙骨似乎都胖了不少。”
乙骨:“我和老師都不太適合這邊的飲食,已經連續一個禮拜都是吃漢堡了。”
“你看起來很憔悴,黑眼圈太重了。”
乙骨打了個哈欠:“這邊咒靈出人意料的多,連軸轉都沒有休息的時間,太疲憊了。”
五條悟擠開他,強行加入對話:“你就沒有看到我嗎?眼裏隻有乙骨?”
“哥哥,你的存在感那麽強,怎麽可能忽視你。”
五條悟孩子氣般的哼哼兩聲。
“找我什麽事?”五條情問。
“我得到一個消息,有一根宿儺的手指流落到了詛咒師手中。下個禮拜日黑市拍賣會上會拍賣那根手指。”
五條情:“讓我去把宿儺手指拿回來?”
“答對!”
五條悟:“我的副卡不是在你那裏嗎?花的費用全部刷那張卡。至於報酬嘛……隨便你刷那張卡進行消費。”
“這麽大方?”
五條悟:“我什麽時候不大方了?”
“謝謝老板!”
……
森鷗外將鑰匙插入鎖孔,試圖轉了幾次,都擰不動。
把手上還沾著碎屑,森鷗外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他出門前的門鎖不長這樣。
他和身側愛麗絲對視一眼,露出苦笑。
“門鎖被換了。”
愛麗絲搖頭晃腦:“你和媽咪整夜都待在一起怎麽還沒有將媽咪給搞定?”
森鷗外尷尬咳嗽了一聲,被白嫖的心酸事情怎麽能被其他人知曉。
“哦~林太郎你被白嫖了啊。”
森鷗外:“……”
有個跟自己心意相通的異能體就是麻煩。
一大一小占據了門的兩側,太宰治慢悠悠到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滑稽畫麵。
堂堂港口Mafia首領一點也不顧及形象的蹲在家門口,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
“森先生,您這是?”
太宰治手指套著鑰匙轉來轉去,裝模作樣的問了句。
他得意的將鑰匙插入鎖孔。
第一次轉動,毫無反應。
第二次轉動,依舊無反應。
森鷗外:“看來被新門鎖攔住的不止我一人。”
太宰治:“……”
他從口袋裏掏出隨身攜帶的鐵絲,塞進鎖孔,搗鼓了幾下,門輕而易舉的就開了。
太宰挑眉,留下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間,然後幹脆利落的將門關上。
森鷗外反應迅速,才沒有被門砸臉。
他想,他實在太沒有首領架子了,以至於他的下屬對他極其的不尊敬。
“林太郎,我們怎麽辦?”
好一會,森鷗外才吐出一字:
“等。”
愛麗絲:“……”
還不如不問。
對敵人手段層出不窮,陰謀詭計一個接一個,怎麽在追人上麵這麽弱?
他當初是怎麽做到和媽咪結婚的?
難道隻是媽咪單純的在做慈善?
愛麗絲搖搖腦袋,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
五條情掛斷電話,回家第一眼就被門口一大一小等待著主人摸腦袋的大狗狗給吸引。
森鷗外將示弱貫徹到底,略帶委屈的喚了一聲:“情……”
五條情哭笑不得。
“你這個港口Mafia首領是不是太沒脾氣了點。”
森鷗外揉了下酸澀的腿,幾乎是脫口而出:“在你麵前我隻是森鷗外。”
話說出口,兩個人眼中都出現了錯愕。
五條情好似沒聽到他說的話,打開門,看著正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笑的東倒西歪的太宰治,無奈道:“看來我換了門鎖,也擋不住某些小混蛋。”
太宰治一臉無辜,用異常甜膩的腔調道:“母親大人,歡迎回家。”
五條情抱臂,眼刀甩向森鷗外:“這就是你們港口Mafia的教育?撬鎖擅闖民宅?”
森鷗外立刻甩鍋:“港口Mafia並沒有教撬鎖這項技能。”
他自學的,天賦如此,和港口Mafia的教育有什麽關係?
五條情本就沒想過新換的鎖能攔住港口Mafia的人。
門開了,拿著鑰匙的中也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太宰看他的目光凶悍也就罷了,為什麽連……首領看他的目光都這麽恐怖?
他乖巧地喚了聲“母親”和“首領”,老實脫鞋換上玄關處的拖鞋走進。
太宰治的鞋子淩亂的擺在沙發下麵,森鷗外也不記得還要換鞋這件事。
太宰治狠狠磨牙,小矮子不顯山不露水心機竟如此之深!
魯莽和有勇無謀果然都是裝的,陰險!
至那日之後,中也分布的任務驟然變多,忙的不可開交,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五條情叫住準備出門的森鷗外,將一個有分量的飯盒塞到他手中。
“情,這是什麽?”
五條情:“我做的一些飯團。”
除了飯團和泡麵,她的其他廚藝技能都是暗的。
森鷗外抿唇掩飾笑意。
終於!
長時間的示弱迎來了成效。
他決定,就算很難吃,他也一定要全部吃下,不辜負妻子的心意。
“你幫我把這個帶給中也,很久沒見他了,昨晚跟他視頻他看起來都瘦了。”
森鷗外:“……”
高興早了,純純屬於他自作多情。
是給中也的,和他毫無關係。
看來,安排給中也的工作還是少了。
以他的能力,他能做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