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招收童工罪大惡極的首領!

五條情正在寫需要五條悟代購的清單。

密密麻麻的字讓五條悟看的頭疼, 他立刻移開目光。

“你怎麽又把自己的事甩給伊地知去幹?昨日聊天他還跟我抱怨。他就是個輔助監督,不用承受這麽多。”

伊地知是低他們幾屆的學生,畢業之後就擔任了輔助監督。

自己本身在輔助監督中很受尊敬, 有不少其他同事因為五條悟的事情苦惱時都會找他求助。

可他本人也被五條悟深深困惱著,能夠做的隻能是安慰大家。

五條悟手掌抬起,細碎的光從他指縫中漏出, 他合攏又張開。

將光抓進手心,又放出去。

聽到五條情的譴責, 也隻是漫不經心地說了句:“找你抱怨?告訴他, 再抱怨我就揍他哦。”

“暴君,完全的暴君。”

五條悟惡狠狠道:“再吐槽我,連你一起揍哦。”

他握拳抬起落在五條情腦袋上,自己配音,嘴中發出“咚”的一聲。

五條情沒理他幼稚的行為,將寫好的清單塞到他懷中。

“這麽多?”

他軟軟的抱怨了句, 又問:“碰到沒貨的怎麽辦?”

五條情:“那就不買,這麽簡單還問我。”

“不行。”五條悟拒絕, 手指擦著鼻尖摩挲, 有了主意:“我挑個同類型功效的最貴的給你買!”

五條情雙手合十, 閉目對他鞠了一躬:“謝謝老板!”

五條悟得意揮手:“不用謝不用謝。”

每日一演結束, 五條情表情一收,詢問他:“這次海外有什麽棘手任務需要你親自去?”

五條悟:“也不是什麽棘手的任務, 就是一根宿儺的手指在海外出現了,為了不流落在外, 我隻能親自去收回來, 順便將乙骨送到新老師那裏去進行學習。”

“宿儺的手指?”

“宿儺死後二十根手指原本被封印在霓虹各處, 可過了千年之久, 有些封印地點在遺留過程中並未被傳承下來,更有封印的手指流落海外。目前高專忌庫內放著幾根,還有些還在封印地點封印。”

“詛咒之王的手指過了千年之久仍蘊含很強的咒力,被其他咒靈吞噬了也是個麻煩。所以這些年,咒術協會都是努力回收宿儺手指。”

關於宿儺的信息,五條家內部存放著不少。

當年那場集結了眾多咒術師廢了不小代價才將宿儺封印的戰役中,五條家族人參與不少。

更有封印宿儺的關鍵在五條族人。

據遺傳下來的典籍記載,當年有一名五條家族人潛伏於宿儺身邊,假意他相戀,最後大戰時反水,親自給予了他致命一擊,這也是導致詛咒之王宿儺被封印的關鍵。

“叮——”

鈴聲響起,五條情接起電話:“有人要找源逢春寫宣傳文案,一個字兩萬?”

什麽——?

還有這種好事?

哪裏來的冤大頭。

“對方要求和我見麵?源逢春的書迷?”

“應該是。”

五條情掛斷電話,點開發來的關於這次合作的郵件。

五條情假造的源逢春這個身份真實的主人實際上已經身亡,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不出新作了。

對方找到她掛名的出版社親自上門來求合作,並且給出一個字兩萬的高價,五條情很難不心動。

對方要求見麵的時間就在下午兩點,時間很急。

“哥,我走了。”

五條悟理了下衣服站起,和她一起走出:“一起。我要去看傻子。”

五條情:“……?”

倒也不用這麽直白,她的水平,也值一個字兩萬,瞧不起誰。

……

……

“五條情答應了?”

A指尖捏著根雪茄,任由它點燃落下煙灰,卻一口都沒有吸。

下屬回道:“同意了,確定了見麵時間下午兩點見麵。”

“我們的人已經布置好了?”

“是的。”

下屬垂頭繼續匯報:“將店內的人員全部進行了替換,隻等您下令。”

A張手,身邊的仆人將外套幫他穿上,順帶理了下他散落的頭發。

他笑道:“讓我們去見見,讓森首領都收心的女人有何魅力。”

下午一點四十。

五條情提早到達了約定見麵的咖啡廳。

店內除了她和五條悟以外,並被見到其他的客人。

服務員將點好的飲品上桌。

五條情習慣性的點了焦糖瑪奇朵,而五條悟不愛喝這些,來時在奶茶店買了杯全糖的果茶。

五條情喝了一口,齁的她當場變臉。

“端杯子的動作生疏,右手上有明顯握槍留下的繭,走路的步伐也不像普通人。”

五條悟抬頭,對著店內的監控攝像頭招手。

他湊近五條情壓低聲音道:“收銀台下放著把槍。”

店內陸陸續續進來了不少人。

“剛進來的那一批人都是一夥的,身上佩戴著同款槍支。坐位也將我們兩個包圍了。”

五條悟吸了口果茶,嚼著裏麵的椰果有些雀躍道:“看來不是大傻子,對方有備而來。”

五條情癱著張臉,有備而來又怎樣,還不是被她哥這個掛逼一開場就劇透了。

穿著繁瑣服飾的男人走進,他身側跟著一個脖子上戴著寶石鑲嵌的年輕男人。

看關係,應該屬於上下級。

身側的年輕男人都不敢和他走在同一水平線上,而是落後繁瑣服飾的男人半步。

“您就是源逢春女士?”

對方浮誇的行了個禮,彎腰執起五條情的手,來了個吻手裏。

一言一行都帶著中世紀貴族的氣息,像在演什麽誇張的戲劇一般。

“您怎麽知道,源逢春是位女士,而不是我身邊這位先生?”

“是因為您身上獨屬於作家的特殊氣息,讓我一眼就認出了你。”

好一句鬼話。

能確定她就是源逢春十有八九就是調查了她。

能調查“源逢春”身份的應該不會是咒術界,而且這個男人身上沒有咒力。

所以,這個目的性極強的男人,不出意外,是衝著森鷗外來的。

五條悟找茬道:“這位先生,難道我身上就沒有一點獨屬於作家的特殊氣息嗎?”

“這位先生,您是?”

“她的編輯,夏油傑。”

五條情:“……”

嘴裏說著做自己,卻又頂著傑的名字。

是傑聽到都能連夜入他夢,臭罵他一頓的程度。

“夏油先生您好,我是A。”

五條情:“A先生,你具體要寫什麽樣的宣傳文案?有主題也好方便我創作。”

“嗯……”

A沒有回答,反而是問她:“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港口Mafia?”

“港口Mafia?”

五條情故作驚訝,言語中還帶著憤怒:“當然聽過,據說是個□□組織,首領還不是什麽好人,招收了許多童工。我下本書裏就有以港口Mafia為原型的反派組織,像這樣的黑暗組織我一定要盡我的全力揭穿他們!”

A將他即將說的下一句“我是港口Mafia幹部”默默咽下。

有意思,港口Mafia首領的秘密妻子竟然如此厭惡港口Mafia,他們的首領身份隱藏的很好嘛。

五條悟:“。”

有點憐愛他的妹夫了。

五條悟伸手輕輕拍打五條情的後背,安撫情緒失控的她。

他接受到五條情暗中給的眼神信號,開始得心應手的配合她忽悠A。

“不好意思,她被港口Mafia的暴行嚇壞了,聽到港口Mafia情緒就會失控。”

A身側的下屬撥弄了一下口袋內的監聽器。

五條情激動的聲音傳出:

“他們無惡不作!我已經聽說了不少他們為了搶奪地盤殘害無辜的事跡!我還親眼見過十幾歲的孩子連學都沒有上就誤入歧途加入了這個暴力組織,這個暴力組織的首領簡直罪大惡極!毀了這些孩子的未來!”

太宰治眨眨眼睛看向他們笑容僵硬的“罪大惡極”的首領。

他玩笑道:“母親大人是不是知道你在監聽A故意罵給你聽呢?”

中也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被內涵的又不止首領,還有“誤入歧途”加入港口Mafia的他們。

他才不像厚臉皮的太宰,能無視五條情對他們的內涵,反而嘲笑首領。

太宰這個人最不要臉了!

不對,他有臉嗎?

他從生下來就應該就是沒有臉的人。

“乖,不要激動,冷靜一些,別嚇到A先生了。”

五條悟環抱著她,還在安撫,語氣溫柔的讓五條情汗毛直立。

她掐住五條悟腰間的軟肉,在A看不到的地方瞪了他一眼。

正常一點!

五條悟一邊安撫著五條情,一邊歉意的對A道:“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

“沒關係的,正義感太強的人,對這樣恐怖的暴力組織會情緒激動一些也正常。”

A帶著笑,目光來回在兩人身上審視。

他敏銳感覺到了兩人關係過於的親密,超出了“作者”和“編輯”之間的界限。

這兩人覺得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也不知道他們的首領知不知道自己隱藏身份也要在一起的妻子給他帶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

沒有直接將他的妻子擄走而是選擇親自來見她一麵真是正確的選擇。

如果不見,他還不知道森鷗外的妻子會給他這麽大的驚喜。

五條情注意到A古怪的眼神,拉著五條悟的手在他掌心寫下:

他在腦補什麽?看我們的目光好奇怪。

五條悟同樣在她掌心寫下:

沒見過我這麽帥的帥哥吧,羨慕嫉妒也很正常。

五條情:“……”

敗給了他的自信。

五條情情緒恢複正常,她臉頰微紅,不好意思道:“對不起了A先生,我太失禮了。”

“您的正義感讓我敬佩。”

五條情:“。”

剛剛義正言辭的譴責毫無技巧,全部都是她的真情流露。

可惜,森鷗外本人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