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合一!

上午的訓練結束後, 教官留給大家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

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從三個不同方向將降穀零包圍。

降穀零頓覺不妙,遲疑地站在原地,還是想要再掙紮一下:“那個......”

諸伏景光走在左麵, 假裝沒有聽到降穀零的聲音,微笑著提議道:“Zero, 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吧?”

鬆田陣平走在右麵,懶洋洋打了個哈氣:“降穀, 別磨蹭了,訓練了一上午, 我都要餓死了。”

萩原研二在後麵半推著降穀零:“走吧走吧, 別忘了吃完飯我們約好了, 中午還要去你寢室參觀呢!”

降穀零一個人怎麽可能拗得過他們三個人?

隻能被圍在最中間, 露出生無可戀的半月眼, 被推著一路往前走。

但即使都這樣了, 諸伏景光他們也沒有要放過降穀零的意思,在降穀零耳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

諸伏景光想起什麽似的,八卦道:“呐, Zero, 聽鬆田說, 你是不是很寶貝你的洋娃娃,別人碰一下都不樂意?”

降穀零抽了抽嘴角, 總覺得這話有哪裏怪怪的:“呃,也不能這麽說吧。”

鬆田陣平在一旁反駁:“怎麽就不是了?我不過是捏下臉,你就打開我的手, 後來碰下裙子你也要打開我的手。”

降穀零皺眉:“你這樣的行為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太冒犯了, 我當然要製止你。”

鬆田陣平丟給諸伏景光一個“你看我就說吧”的眼神。

諸伏景光額頭上掛著一滴冷汗:“......Zero, 我現在知道你是真的非常真情實意地在養娃了。”

萩原研二笑道:“哈哈哈, 小降穀是把真希醬當做女兒來養了吧?”

降穀零:“......”

“這不是降穀、諸伏、萩原還有鬆田嘛!”伊達航注意到這邊吵吵鬧鬧的四個人,自然地上前搭住幾人的肩膀,“你們在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伊達班長。”

伊達航在今天正式當選為他們鬼塚班的班長了,四人也和他打了聲招呼。

萩原研二見伊達航過來,極其自然地轉變了話題:“我們正在說等下去食堂吃什麽呢。小降穀和伊達班長是不是喜歡吃甜食?昨天有看到你們打包我們食堂最有名的蜂蜜銅鑼燒回去吃,味道怎麽樣?”

諸伏景光也好奇道:“Zero,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很愛吃甜食,這段時間怎麽突然開始吃起來了?”

諸伏景光記得自家幼馴染幾乎不吃甜食的。

但是上次卻買了那麽多的草莓巧克力味的小熊餅幹和糖果,昨天還特意打包了蜂蜜銅鑼燒。

降穀零撓撓臉:“呃......最近嚐試了一下,感覺甜食還蠻好吃的,昨天的銅鑼燒味道也很不錯。”

降穀零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對甜食沒有很大的興趣,他可是鹹黨,而櫻田真希和他截然相反,最喜歡吃甜食。

“味道確實不錯。”伊達航在旁邊讚同地點頭,“不過比起這種軟綿綿甜兮兮的東西,我還是更喜歡吃肉。”

“我投伊達班長一票。”鬆田陣平舉了舉手,他也是個肉食黨,“不過伊達班長你既然不怎麽愛吃甜食,幹嘛還要去吃那個什麽銅鑼燒?”

伊達航突然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臉上更是罕見地浮上了兩朵詭異的紅暈。

萩原研二突然意識到什麽,趕緊想要製止:“停停停,伊達班長你不用說下去了,我們已經知道了。”

——伊達班長有女朋友了,無非是他們小情侶之間的事情唄,不要讓他們這些萬年單身狗再受到暴擊了ok?

但是萩原研二的製止顯然來得太晚了。

伊達航也不知道是真沒聽到萩原研二的阻止還是假沒聽到,他摸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口吻中又帶著隱隱的小炫耀。

“是我的女朋友娜塔莉,她聽說我們學校的蜂蜜銅鑼燒很好吃,所以我先幫她嚐嚐,拍了照片寫了感想發她,回頭等可以出校的時候,我再給她帶一份回去。”

鬆田陣平露出半月眼:“......嗬嗬。”

萩原研二跟上:“......嗬嗬。”

降穀零緊跟其後:“......嗬嗬。”

諸伏景光保持隊形:“......嗬嗬。”

四個單身狗不是很想和順利脫單的人生贏家說話,尤其是這個人生贏家還意圖在他們麵前炫耀。

鬆田陣平全當自己剛才聾了,什麽也沒有聽見:“喂,降穀,我們剛才說到哪裏來著?”

降穀零配合著火速轉移話題:“我們剛才說到今天下午吃什麽。怎麽樣,有什麽推薦嗎?”

萩原研二積極道:“說起來,我和小陣平昨天吃的咖喱飯很入味。”

諸伏景光也道:“蛋包飯也不錯。”

被排斥在外的伊達航無奈地搖搖頭。

他有女朋友他們沒有,怪他嘍?

食堂。

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吃下了萩原研二的安利,買了兩份咖喱飯。

萩原研二、鬆田陣平和伊達航則買了諸伏景光推薦的蛋包飯。

五人坐在一張長桌上吃飯,說說笑笑的還挺融洽。

隻是飯吃到一半,中間卻出了個小插曲。

有一波人從降穀零身後走過的時候,撞在了降穀零的身上,把他的筷子撞掉了。

撞掉了降穀零的筷子、一個頭發差點翹到天上去的警校生沒有絲毫的歉意,令人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用手肘撞降穀零的後背的,還用一種傲慢的態度和旁邊同伴吐槽著。

“沒想到警校還有一頭金發的家夥,看得人真不順眼。”

降穀零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隨後習以為常地從桌子上撿起掉落的筷子。

諸伏景光幾人則露出了惱火和厭煩的表情。

自從降穀零作為新生代表上台發表入學感言之後,整個警校都認識他這個金發混血的警校生了,不存在像之前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誤會他染發的可能了。

所以說,這人就是故意針對降穀零的發色和他混血兒的身份。

頭發衝到天上去的警校生的同伴之一,是萩原研二認識的牙簽兄。

牙簽兄叼著一根牙簽,在旁邊沒心沒肺地說:“我倒是覺得金發的顏色挺潮的,要不是我警校不允許染發,我準要染個金毛。”

這話說的還算中聽,大家稍稍緩和了臉色。

誰想接下來,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牙簽兄轉頭看向降穀零:“對了,降穀,你英語肯定很好吧?”

降穀零有些摸不準他想要說什麽:“嗯......還行吧。”

牙簽兄露出羨慕的眼神:“我的英語最差了,真不愧是你啊,外國小哥。”

“啪”得一聲,伊達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倏地站起身,頓時比牙簽兄和衝天頭還要高了一個頭。

他臉色黑沉沉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牙簽兄:“你說誰是外國人?啊?!”

牙簽兄被伊達航突然的發難嚇到了,哆哆嗦嗦:“我、我......”

伊達航緊接著又轉頭看向牙簽兄旁邊的衝天頭,語氣更加凶悍了幾分:“你很拽嘛,啊?!又看誰不順眼呢?”

衝天頭是個欺軟怕硬的性子,頓時也被伊達航的黑臉嚇到了,支支吾吾:“我、我......”

“你們兩個不要在這裏你啊我啊的,給我過來!”

伊達航揪著兩人的衣領,把人拽到一旁,用和教官一樣嚴厲的口吻好好教育了他們一番“不要以貌取人”。

直到兩人哆嗦支吾著保證再也不會了,伊達航終於露出了笑容來。

伊達航臉上掛著和剛才黑沉沉的恐怖表情截然不同的和藹可親的笑容,笑眯眯地拍著兩人的後背,重重的巴掌拍得“啪啪啪”響。

“這才對嘛,大家都是同學,要友好相處。”

牙簽兄:“......”

衝天頭:“......”

大哥你說要友好相處之前,能不能控製下這快要把他們拍吐血的力道?

伊達航渾然不知牙簽兄和衝天頭在內心的腹誹,自以為成功勸誡了兩位同期迷途知返,很是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座位上,重新拿起筷子。

“呐,班長。”萩原研二托著下巴調侃地笑著,“你怎麽這麽幫著小降穀啊?要不是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還以為你對降穀有那方麵的意思呢。”

他們幾個在聽到別人針對降穀零的發色的攻擊的時候,心中都感覺很不爽,但是像伊達航這樣突然衝上去一定要爭個分明、幫降穀零找回場子的,也隻有伊達航一個人。

要是伊達航一直是這樣的性子也就罷了。

但是在早上競選班長的時候,以及在鬼塚教官質問為什麽鬆田陣平和降穀零臉上有傷、伊達航站出來解圍的時候,萩原研二發覺伊達航並不是會因為其他人的不當言語而突然間暴怒的人。

所以說,萩原研二覺得伊達航在對待降穀零的事情上有些特別。

“噗!”聽到萩原研二來了這麽一句,降穀零差點把嘴裏的飯噴出來。

他跟班長?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伊達航眼中也寫滿了茫然,一臉哭笑不得:“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對降穀......”

說到一半,伊達航突然想起了什麽,聲音一頓。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伊達航摸摸後腦勺,“咳,我的確對金發混血這件事比較敏感,不過不是因為降穀,而是因為......”

大家在看到伊達航臉上浮現出熟悉的紅暈的時候,突然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

伊達航接下來一句就是:“因為我女朋友也是金發混血的緣故。”

萩原研二幹巴巴:“......哦。”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

鬆田陣平抽抽嘴角:“......哦。”Hagi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降穀零埋頭吃飯:“......哦。”唉,伊達班長又要開始炫他有女朋友了,還是吃飯吧。

諸伏景光還有些在狀況外,先跟上隊形:“......哦。”伊達班長和他女朋友關係可真好啊。

伊達航並沒有在意四位聽眾敷衍的態度,繼續滔滔不絕起來。

——雖然因為娜塔莉很害羞,跟他說好暫時先不要把他們兩個的關係告訴別人。但是誰想到就這麽巧呢,在還沒入警校前,他和娜塔莉在約會的時候就和諸伏他們撞見過。

既然都這樣了,那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

更何況,因為一直被要求保密,他想要秀恩愛都沒得秀,隻能一個人在心中暗戳戳地狂喜。

現在總算有機會了!

伊達航:“我第一次見到娜塔莉的時候,就看到她因為發色和混血的緣故,正在被其他人欺負。我當然看不過去,當即就上前製止,把娜塔莉解救了出來......”

單身狗四人組並不想聽有女朋友的人生贏家在麵前念叨著他的戀愛往事。

他們加快速度埋頭苦吃一通,很快就把餐盤裏的飯扒完了。

鬆田陣平一抹嘴:“班長,我吃完了,還有點事,先走了。”

萩原研二放下筷子:“小陣平,我跟你一起走!”

諸伏景光和降穀零也溜了:“班長,你慢慢吃,我們先走了啊。”

伊達航:“......”

伊達航有些苦惱地搖了搖頭:“他們怎麽就都走了呢?我還沒說完呢,算了,下次吃飯再繼續說好了。”

伊達航就這樣單方麵地愉快的決定了。

降穀零四人逃出食堂後。

幾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變換陣形,將降穀零包圍在中間。

降穀零無語地抬眼:“我說,你們沒必要對我這麽嚴防死守吧?”

降穀零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疑惑。

不就是去看個人偶,他都已經答應他們了,為什麽還要這麽緊盯著他?

難道說,他們還有什麽別的目的?

降穀零頓時狐疑。

萩原研二搭著降穀零的肩膀打岔道:“哈哈哈,這不是怕小降穀突然反悔,不肯讓我們一睹真希醬可愛的麵容了。”

鬆田陣平聳聳肩:“誰讓你對你家小人偶也是這麽嚴防死守的呢?”

諸伏景光也在旁邊笑著附和道:“是啊,Zero,我們都很想看看小真希的樣子,期待值早就拉滿了,可你一直藏著掖著的,今天上午也是我們說了好久才終於不情不願地答應,總感覺你隨時會反悔的樣子呢。”

是這樣嗎?

降穀零半信半疑地帶著他們來到了自己的寢室,用鑰匙開門。

寢室已經被櫻田真希提前收拾過了,該出現的不該出現的,都擺到了它們該呆的位置上。

不過雖然寢室被整理地很整潔,但是四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走進來,原本看上去還算寬敞的寢室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

幾人東張西望了一番。

諸伏景光“咦”了一聲:“Zero你怎麽還在寢室裏弄了個小冰箱和小電鍋啊?”

降穀零摸摸鼻子:“最近食量變得大了,晚上經常會想吃夜宵,所以提前準備了這些。”

諸伏景光聞言更加疑惑了,用仿佛第一次認識降穀零的眼光打量著對方:“可是,Zero你不是對料理一竅不通的嗎?”

諸伏景光還記得之前心血**想要教降穀零做點料理,結果差點被對方炸了廚房的經曆。

而且不是一次兩次,是幾次三番!

所以諸伏景光非常的疑惑。

Zero買了小冰箱放食材,餓的時候用小電鍋來煮......

不會吃壞肚子吧?

降穀零秒懂諸伏景光的意思

“Hiro,你也太小看我的廚藝了吧?”

降穀零露出“可惡竟然被看輕了”的表情。

“在食堂買了現成的飯菜冰到冰箱,餓了用小電鍋煮熱了吃,這樣簡單的操作我還是會的!”

諸伏景光:“......”

對哦!

他大廚做慣了,思維慣性之下,一時間竟沒能想到還可以有這種操作!

旁邊站著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趁著降穀零被諸伏景光帶走了注意力,趁機將降穀零的寢室一寸一寸掃視了一遍。

房間裏沒有任何的疑點。

但在降穀零本身存在疑點的情況下,沒有疑點恰恰說明了這個問題很可能很大,所以才要小心翼翼地隱藏。

而且......

鬆田陣平摸摸下巴。

他早上從降穀零臥室醒來之後,環視了一圈這個房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比起早上,擺在明麵上的東西的位置好像發生了一點變化。

明明早上在他出房間之後,降穀也緊跟著出來了,而且出來後就沒有再回到房間裏去。

所以房間裏的東西是誰動的呢?

但同時,鬆田陣平也不能確定房間裏的東西是否有人動過。

因為他早上隻顧著想昨天的離奇經曆了,並沒有仔細打量房間裏的擺設。

隻是他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好像有人動過了,但是仔細一看他記得的那幾件東西都好端端地擺放在原位,又好像沒有人動過。

還是說不準啊。

鬆田陣平抬眼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

鬆田陣平朝萩原研二使了個眼色:看上去沒有什麽疑點,但是感覺上很有問題,我有些說不太準,Hagi你呢?

由於這個眼神比較複雜,即使是身為幼馴染的萩原研二也沒能看懂,還以為鬆田陣平發現了什麽端倪,順著他眼睛瞥過去的方向看過去。

於是等降穀零和諸伏景光說完了話,就正好撞見了萩原研二正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盯著他放在牆角的網球拍。

降穀零:“!”

降穀零心中一緊。

不會是鬆田陣平記起了他曾經在他夢中用網球拍暴打小熊布偶的畫麵,並且已經和萩原研二互通有無了吧?

那萩原這次硬要來看真希的目的......

降穀零紫灰色的瞳孔微不可見地眯了眯,心中的警惕提到最高。

萩原研二注意到降穀零看過來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極其自然地笑道:“Zero,你把真希醬藏到哪裏去了?找了半天都沒看到呢。”

降穀零也笑道:“真希在她的小房間裏呢。”

說著,降穀零走上前,打開櫻田真希的專屬衣櫃。

衣櫃裏精致的雙層豪華小別墅赫然出現在大家麵前!

櫻田真希提前把她的小工作室收拾起來,改變成了一個可以開茶話會的小客廳。

所以此時呈現在其他人麵前的。

是一樓精致的小桌子小椅子小茶杯,漂亮的木質旋轉樓梯,豪華的水晶小吊燈。

是二樓毛茸茸的白色小地毯,粉粉嫩嫩的公主床,還有睡在**蓋著小被被的小人偶!

萩原研二:“!”

鬆田陣平:“!”

諸伏景光:“!”

三人哪裏見到過這樣的陣仗,直接驚呆了。

也包括鬆田陣平。

雖然他見過小人偶,但是沒有見過小人偶一應俱全的豪華小別墅啊!

降穀零掀開小被子,把櫻田真希手上抱著的小小人偶拿了下來,把那隻光頭發的小小人偶放到枕頭邊。

三人這才發現,鼓鼓囊囊的小被子裏原來藏著兩隻人偶。

鬆田陣平抽了抽嘴角,一臉不可思議:“降穀,這個沒有頭發的迷你人偶是怎麽回事?”

讓他的人偶抱著一隻小小人偶......

這是什麽奇葩操作?

降穀零理所當然道:“真希一個人睡覺會害怕的,而且女孩子小時候不都會抱著娃娃睡嗎?”

有姐姐的萩原研二提出異議:“但是女孩子喜歡的娃娃都是可愛的娃娃,抱著這樣沒有頭發沒穿衣服的素體人偶隻會做噩夢吧?”

“這不是還沒做好嘛,隻能先用素體湊合一下了,而且你不覺得這種沒頭發的迷你人偶看上去很醜萌嗎?”

“沒覺得。”對麵三人齊齊搖頭。

降穀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們的神色。

——這隻小小人偶其實是他和櫻田真希商量下來的結果。

上次他在商場被三人跟在後麵追趕的時候,他們一定有看到自己在買迷你人偶的素體。

如果鬆田他們也將自己和當初那個黑衣人聯想起來的話,看到這個素體人偶的時候,肯定會有所聯想、有所反應。

果然。

降穀零注意到對麵三人眼中都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眼神。

降穀零意識到什麽,心中頓時一沉。

不過他麵上沒有表現出來分毫,把沉睡中的櫻田真希抱了出來。

櫻田真希做戲做了全套,此時正穿著她的小兔子連體睡衣,白色的毛茸茸睡衣看上去就軟萌軟萌的,小肚子上還有一個粉粉嫩嫩的大口袋。

降穀零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櫻田真希靠坐在他的手臂上,又打理了一下她腦袋上歪掉的兔耳朵小帽子,讓兩隻小兔耳朵得以對稱地耷拉下來。

“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這是真希,全世界最可愛的女孩子。”

降穀零一本正經地維持著他兢兢業業養娃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