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點不一樣的
見陳橘不說話,江舟更加得寸進尺,按下椅子旁邊的按鈕,座椅緩慢倒下去,陳橘一臉茫然地睜大眼睛,反應過來已經躺在椅子上了。
“玩點刺激的,怎麽樣?”江舟扯掉領帶,脫下外套,解開襯衫兩顆紐扣,健碩的胸肌隱隱若現,仿佛要衝破襯衫的紐扣。
陳橘眼睛直直地盯著江舟的領口,無法移開視線,咕咚,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怎,怎麽刺激啊?”陳橘結結巴巴道,心裏又害羞又期待,臉頰滾燙。
“在車裏試試?”江舟抓住陳橘的手腕,將人拉起來,然後開始脫他的衣服。
陳橘趴在江舟懷裏,乖乖地給他脫掉外套,正等著接下來的動作,江舟卻不繼續了,他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便對上江舟含笑的眼眸。
“怎,怎麽了?”他直覺江舟要說什麽令人害羞的話,但他還是忍不住問。
“怎麽辦?我想看小橘子自己脫衣服呢~”江舟說著,掐著陳橘的腰,兩人的位置立刻調換了,陳橘岔開腿坐在江舟的身上,腰部被大掌扶著。
車子裏的空間很窄小,動一下腦袋就會碰到車頂,但正是這樣的空間,讓兩人之前的氛圍比往常更加曖昧。
窗外的樹枝隨著風吹晃動,時不時傳來不知名蟲子的鳴叫聲,明明知道不會有人過來,陳橘還是擔心,身體因為緊張而繃緊著,卻比往常更多了一絲禁忌的快感。
他抓起衣擺,微微弓腰,手一掀,襯衫就被脫了下來,**在外的皮膚接觸到涼絲絲的空氣,立刻冒起一層細小的凸起。
這不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江舟麵前,但每一次陳橘都會感到害羞,尤其是在這種情況,這種地方,他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江舟的手掌沒了布料的遮擋,肆無忌憚地摸在腰上的皮膚,滾燙而灼熱的溫度,刺激著皮膚,陳橘感到體內仿佛燃燒起一團火,那火焰越燒越大,好像要化他的骨頭,穿破血肉,從喉嚨裏竄出來。
“江舟······”陳橘難耐地看著江舟,因為不知道要怎麽做,隻能催促江舟繼續接下來的動作,但是江舟並沒有要主動的意思。
感受著掌心裏傳來的溫熱,江舟眯起眼眸,壞心眼道:“我剛才背小橘子下來太累了,小橘子可以自己來嗎?”
“啊?自己來?”陳橘瞪大眼睛,因為太過驚訝差點咬到舌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是啊,難道小橘子不想嗎?”江舟眼神無辜,語氣聽起來竟有一絲絲的可憐,“那算了,我也不勉強小橘子。”
說著,江舟放下扶著陳橘腰的手,手剛放下,就被陳橘抓住。
“等,等一下。”陳橘紅著臉抓住江舟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腰上,著急道,“不勉強的。”
看見陳橘緊張的模樣,江舟忍不住笑起來,但又很快收斂,眨巴眨巴眼睛,說:“小橘子真好。”
陳橘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伸手去解江舟的襯衫紐扣,一顆,兩顆,到第三顆時怎麽也解不開,手上軟綿無力,尤其對著江舟完全暴露在眼前的胸肌,陳橘感覺自己心髒快要炸裂了。
江舟也不著急,大掌若有似無地在陳橘身上拂過,點到即止,在引得陳橘發顫時很快移開。
陳橘就像是被逗弄的貓咪,怎麽也撓不盡心,身上又癢又酥,很是難受,停下動作,抿唇盯著江舟。
被這麽盯著,江舟停下逗弄的動作,壓著笑意,一臉無辜道:“怎麽不繼續了?”
看見江舟眼底的笑意,陳橘確定男人是在逗自己玩,心裏又害臊又生氣,攥緊手裏的衣服,俯下身,學著江舟的樣子,張口在男人的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
咬過後,看著那圈牙印,陳橘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用舌頭小心翼翼舔了舔。
江舟臉色微變,漆黑的眸子一時間暗潮翻湧,陳橘還沒反應過來腰被掐住,江舟坐起來,將他往上顛了顛。
感受到男人噴灑在耳邊滾燙的氣息,陳橘臉頰發燙,心髒撲通撲通亂跳著,他側過頭,瞥向旁邊,昏暗中,江舟的眼睛仿佛正在進食中的野獸,仿佛下一秒就會把他拆股脫皮吞入腹中。
但陳橘沒有害怕,相反的,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期待著江舟繼續接下來的動作,他從來沒有發現自己是這麽大膽的人。
唇瓣相碰,一觸即發,星星點點的小火苗瞬間熊熊燃燒起來,將兩人包裹在一起。
昏暗的房間裏,宋遠揉著發疼的腦袋,從被子裏伸出手,摸到手機,睜開幹澀的眼睛看了一下時間,淩晨五點鍾。
他怎麽會在這個鬼地方?腦海裏一片空白,他隻記得自己去了常去的酒吧,喝了兩杯,然後,他就不記得了。
按開旁邊的開關,水晶吊燈亮起,房間裏一下子亮的刺眼,宋遠閉上眼睛,適應了幾秒鍾才好一點。
忽然旁邊的被子裏有什麽東西在蠕動,隨後一個低啞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幹什麽啊?還讓不讓人睡了?”
宋遠瞳孔地震,脖子仿佛老舊的機器,發出卡嚓卡嚓的聲響,一點一點轉過頭看向旁邊,伸手抓住被子,一把掀開。
當看到**著身體的柳驚鵲時,他和見了鬼似的立刻蓋上被子,柳驚鵲剛要伸個懶腰,就被迎麵蓋上一杯子,吸了一口棉布,差點沒憋死,胳膊一揮,掀開被子。
“靠,你想謀殺啊?”柳驚鵲從被子裏坐起來,大口喘息著,好看的眼睛竄起熊熊火焰。
宋遠看也不想看柳驚鵲一眼,捏著眉心,一臉痛苦,想不明白他是怎麽又和這個男的搞到一起了?
“喂,我和你說話,別裝沒聽見,擺一副死人臉給誰看啊?”柳驚鵲偏要湊到宋遠麵前,讓他看看自己這張俊臉。
宋遠實在忍受不了,掀開被子,下去穿鞋子,當看見地上散落的衣服,頭更疼了,不用想,他們昨天晚上戰況很激烈,不然柳驚鵲的身上也不會有那麽多的吻痕,而且,宋遠看了一眼旁邊的鏡子,果然,他的後背上被抓的都是痕跡。
“你又耍了什麽花招?”宋遠套上衣服,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嘴裏,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白煙。
柳驚鵲也沒有覺得害臊,掀開被子,啥也沒穿,光溜溜地走到宋遠麵前,坐到他的腿上,拿過他嘴裏的煙,放到自己的嘴裏,吸了一口,然後將煙吹到宋遠臉上,霧氣朦朧間眼神透著一絲蠱惑人的嫵媚。
“這次我可沒耍什麽花招,是你自己找上我的~”柳驚鵲把煙又遞回給宋遠。
宋遠的臉色難看,但也沒有推開柳驚鵲,皺眉道:“怎麽可能?別胡說八道。”
“是真的,不信你回那個酒吧問問,是不是你打斷我的約會,把我拉出來的?”柳驚鵲抱著胳膊,看不出來是在說假話。
宋遠盯著柳驚鵲看了幾秒,站起身,將人扶起來,彎腰撿起一件外套扔到他身上,說:“把衣服穿上,不害臊嗎?”
柳驚鵲接過外套,噗嗤笑出聲,說:“又不是沒見過,害什麽騷?難不成你擔心看見我的身體,又會被吸引,情不自禁做出不受控製的事情?”
“閉嘴,”宋遠皺著眉,十分嫌棄地打斷柳驚鵲的話,“別想的太離譜,我昨天晚上隻是喝醉了而已。”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無數次,這說明什麽?”柳驚鵲走到宋遠麵前,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咧嘴笑道,“說明我對你是有很大的吸引力,至少身體上是的,不是嗎?”
宋遠臉色微變,手裏的煙落到地上,一把推開柳驚鵲,偏過頭,用衣袖擦了一下嘴,皺眉道:“不可能會有下一次的!”
“好啊,那我們等著~”柳驚鵲笑盈盈道,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宋遠心裏又生氣又惱怒,憋了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轉身離開了屋子。
走出單元樓,被冷風吹過,腦袋終於清醒一些,宋遠從口袋掏出手機,盯著陳哥的消息欄,那邊早上發的消息,到現在都沒有回複。
陳橘不知道江舟來了幾次,結束後已經渾身酸軟,眼皮像是掛了幾斤石塊一樣,根本睜不開,他試了幾次後完全放棄,閉眼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看著麵前熟悉的場景,陳橘空白一片的大腦裏什麽都沒有,短暫的失憶了幾秒鍾,在看見站在門口的江舟時,昨晚的記憶一下子湧入腦海裏。
“醒了?餓不餓?先喝點水,我把吃的熱一下。”江舟穿著家居服,頭發沒有整理,溫順地垂在額前,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少年的氣息,好像回到了高中時期。
陳橘想說話,剛開口就發現嗓子啞的嚇人,臉頰刷的一下變得通紅,一想到昨天晚上在車子裏大膽的行為,陳橘都不知道怎麽麵對江舟,把被子一扯,蓋住臉,不好意思再看江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