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變數
江京xx精神衛生中心。
“054號病床, 來，該吃藥了。”
“不！我沒病啊啊啊，放我出去！”
小護士似乎習慣了這類病人, 她帶著職業的微笑將藥分裝好，將人哄道：“來，快過來, 下午有人要過來回訪見你呢, 記得好好答話，快把這個吃了……”
蘇南神情驚恐向後退去, 捂著腦袋麵目猙獰，一邊掙紮一邊嘶吼，“不！不，我沒殺人！是修舒！是修舒啊啊啊是他要騙我！啊啊啊！！！”
砰啪——
藥片顆粒散落一地。
“哎呀, 你怎麽能這樣呢。”
小護士無法將人按住，向門外喊道：“王姐，快過來幫我一把, 又發病了！”
穿著白大褂的護士長，拿著約束帶過來，兩人忙活了好一陣才將人安頓好。
走出病房，小護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唉，王姐，這三天兩頭的也不見好，不是說下午還有警察要過來嗎？”
護士長寫著手中的病曆, 抬起頭想了一瞬, “對哈, 給李警官打電話吧, 就說今天下午可能不行，現在病人病情還不穩定……”
小護士點點頭，聲音有些惋惜，“知道了，不過好可惜，好好的人怎麽成這樣，聽說還是宋家的……”
護士長看了一眼病房，壓低聲音，“那是你年輕見得少，我當護士長這麽多年，像那種大家族總要出幾個精神病，無非就是有野心想爭權爭家產，最後落差太大把自己逼出心理問題的，嘖嘖嘖還是咱們平民百姓好咯……”
小護士似懂非懂，“原來如此，那他都進來好幾天也沒人來探望，聽說是捅了人，那人還是……”
護士長輕聲打斷道：“噓！去去去，別在醫院裏說，幹你的活去！”
……
病曆單靜靜躺在桌麵，其中一欄——
診斷：躁鬱症、急性應激障礙……
——
另一邊。
接下來的幾天，熱搜還會時不時地出現宋以霖三個字。
而宋以霖似乎也沒什麽特別感覺，他跟著修辭把空靈的劇本琢磨了幾遍，臨近開機時，關於鹿彧白的台詞已是爛熟於心。
緊接著，宋以霖便準備開始搬家了。
現在住的屋子還是原主自己布置的，宋以霖原來參加涅槃不常在家，現在回來以後，總感覺有些冷冷清清沒有人氣，並且這裏的地址早已被無數狗仔代拍摸透。
平時隻要宋以霖進出小區，不用刻意注意，都能發現好幾個代拍，沒有絲毫隱私和安全保障。
新家是盛簡找了很久又對比了好幾家，才挑出來的。
地段好，離市中心不遠，一層一戶私密安全，裝修是奶油原木風的，奶白的牆配合淺咖的軟裝，木製家具，看起來簡約又溫暖。
宋以霖看過很是滿意，他也終於在江京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地方了。
於是第二天大清早，盛簡和著邱言敲開了宋以霖家的門，過來準備幫宋以霖收拾東西。
兩人帶著一副我懂的模樣，不懷好意地開口說道：“老板，修影帝在下麵等你呢？快去吧，今天開機儀式，好好表現哦～”
……
十一月下旬，季節更替，冷風洋洋灑灑吹過。
《空靈》劇組正式開機。
修辭是和宋以霖一起到開機儀式的，宋以霖今天穿的是一件奶黃色羽絨服，整個人埋進寬鬆的衣料裏，看起來暖乎乎的。
台下浩浩****的媒體記者，劈裏啪啦的閃光燈將人照得雪白，無數網友也通過直播來觀看開機儀式。
主持人帶著流利的腔調開場問好，依次介紹電影和相關人員，然後是出品人與製片人致辭，編劇介紹電影主題和致辭。
緊接著便是劇組的演員登台，在場媒體翹首以盼地等著這一刻。
閃爍炫目的光圈下，修辭為首上台，後麵空靈劇中的主要演員跟著依次上台。
修辭定點在台麵中央，他身穿中長款黑色外套，五官分明眉眼深邃，單手隨意自然地握著話筒，身形清越挺拔，反倒在這樣喧鬧場麵襯托下，有種貴公子的氣質。
《空靈》嚴格地來說是一部無CP的劇本，裏麵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立的追求，以主角為主線貫穿全文，所以修辭在一定意義上，是這部劇中名副其實的大男主。
開機登台致辭，次序是按照在劇中的戲份排列的，這部劇的主要角色不多，宋以霖的戲份也比較短，於是修辭和宋以霖之間，還相隔著幾個演員。
宋以霖偏著頭看著修辭發言光彩照人的模樣，忍不住愣神。
劇情這東西，恍若冥冥之中的定數，如果一定圓滿，那定會產生變數來契合圓滿，而不是帶有缺憾，玄之又玄。
就像現在這般。
……
等到宋以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大家依次發言的環節，台下各路媒體的閃光燈不停，宋以霖拿著話筒簡簡單單說了幾句，也就揭過去了。
緊接著，便是劇組所有人員一起祭拜的環節，這也是開機儀式必不可少的傳統，順時針拜四方，祈求風調雨順拍攝順利。
再配合著大氣磅礴的背景音樂，出品人、製片方、主創演員等其餘所有人依次上香。
修辭上完香後就站在一旁，微微瞥過視線，看向台上的宋以霖。
宋以霖此時正排隊上香，雙手沒有絲毫懈怠，將三根香火安穩拿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插在香爐裏。
香煙繚繞，映著宋以霖認真的模樣，竟然湧出一絲獨特的虔誠。
仿佛一個聖潔的信徒。
修辭突然好喜歡宋以霖認真時的模樣。
媒體在外圍各顯神通，數不清的閃光燈將現場閃爍得虛幻。
由於場地原因，下一個環節的開機揭紅布與現在上香的地方隔著一條道，劇組眾人都要穿過浩浩****的媒體記者來到另一邊，在大紅色“空靈開機儀式”的背景板前揭開紅布。
修辭拿起紅布時，覺得身旁空落落的，一回頭，就發現宋以霖被糾纏在媒體記者中間，人又多又擠，現在還過不來。
正當修辭微微皺眉，準備過去時。
宋以霖前方伸出一隻手，將宋以霖帶出了人群，他望去，發現是一位容貌清秀的青年。
有些眼熟，但記不起來。
宋以霖：“謝、謝謝你。”
青年眼眸狹長，他笑了笑，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凝視著宋以霖：“沒事，你現在怎麽還跟我客氣上了？”
這話……難道和原主認識？
宋以霖有些迷惑：“你是……我前一陣子受傷有些失憶，所以……”
青年暗恨不已，眸子暗了下去，語氣稍稍一沉：“裝？你不記得我？”
宋以霖再次在腦海裏搜索，可沒能得到答案：“呃……抱歉……”
修辭走上前，伸出手：“小霖，快過來，馬上開始了。”
宋以霖向青年說道：“抱歉，我現在有事，等會兒來找你，剛才謝謝了。”
修辭和宋以霖走到開機揭紅布的場地麵前，修辭回頭瞥了一眼：“那是誰？你認識？”
宋以霖搖搖頭：“不認識。”
……
“來，三、二、一，開機大吉！一切順利！”
大家一起揭開攝影機上的紅布，全場歡呼起來，氣氛恰到好處。
開機儀式後，發紅包見者有份，然後拿著紅包合影，媒體采訪等，自然不必細說。
修辭如眾星拱辰般被鏡頭包圍，於是王銘導演便帶著宋以霖去見了製片人。
製片人把宋以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後讚許道：“修辭的眼光總是不錯的，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
開機儀式現場外馬路邊，停著一輛不起眼的汽車。
車內，一個叫趙義男人沉聲道：“江然，怎麽樣？宋以霖怎麽和你說的？給你介紹資源了嗎？”
叫江然的青年聽到這話，眸底一沉，語氣很冷，“沒說什麽，他裝作不認識我。”
趙義嗤笑了一聲，“哼，早就猜得到，人家現在可就傍上修辭了，哪還記得以前和你那些什麽朋友……我看啊，與其你想用所謂的情義來找資源，還不如——”
趙義頓了頓，繼續開口：“還不如趁著現在，宋以霖熱度還在，用那個聊天記錄狠狠地蹭一波。”
江然皺了下眉頭，有些煩躁，“可是……”
趙義立馬打斷：“可是什麽？你看你現在那點粉絲，娛樂圈還有誰記得你？馬上到年底了，要是年前數據還是這樣，我看明年咱們公司就要去喝西北風了……”
趙義：“而且又不是什麽大事，就蹭點熱度漲點粉絲，讓數據好看一點而已，方便年底接幾個明年的品牌……”
江然漫不經心地看向車窗外，“當年本想借他靠上聚一一公司，卻沒想到他被爆假少爺出事，後來就再也沒聯係，現在又……”
趙義見江然態度不定，帶著一絲嫌棄繼續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我帶你這麽久，你什麽時候爭氣過？人家宋以霖，現在是直接飛升了，嘖嘖嘖這就是差距啊！”
趙義：“宋以霖不就是靠蹭修辭火的嗎？他原先不就是個廢物嗎？你比他差嗎？你就是差一個機會而已，現在機會在你麵前，你為什麽不用？”
江然盯著手機，被趙義一挑唆，他眼底染上一層陰沉。
大家曾經的地位都差不多，憑什麽你現在順風順水裝作不認識我，而我要東奔西跑低三下四地去求資源？
而手機屏幕上不是別的，不過就是“宋以霖”以前喜歡修辭時，給他發的一些“狂妄”的話語。
江然聲音淡然：“好，那明年公司給我的預算，再提兩個點。”
趙義見江然答應，笑了笑：“你要是這次能成功接下xx資源，給你提三個點都沒問題。”
——
一上午的開機儀式舉行得很順利。
《空靈》自帶熱度，主演修辭是國民人氣影帝，再加上演員中，不僅有剛拿下國內最具分量的金花影後許意疆、涅槃人氣之星宋以霖，還有許多老戲骨做配角，由此熱度達到空前。
上午一連串的熱搜，詞條都離不開《空靈》開機，《空靈》已經屬於是未拍先火。
#空靈開機#、#修辭#、#修辭淺談空靈主題#、#影後許意疆#、#鹿彧白宋以霖#、#老戲骨雲集#……
並且熱搜尾巴上，還掛著#修辭宋以霖開機現場恩愛#的詞條。
結束後，車內，修辭看向神情呆呆的宋以霖：“怎麽了？累了？”
宋以霖搖搖頭，“你還記得揭紅蓋前，有個男生和我說話嗎？”
修辭回想了一瞬：“嗯，是有這件事，怎麽了？”
宋以霖眸光微動：“我感覺他好像有話要和我，當時太忙沒在意，結束以後我也找不到他，但是感覺他很麵熟，想不起來。”
修辭對上宋以霖的眼睛，“我也沒見過，看樣子，應該不是江京三大娛樂公司的人吧。”
下一秒，修辭手機上，經紀人王玲電話打了過來。
修辭接起，“喂，王姐。”
對方說了幾句話後，修辭眉頭微微一皺，看向宋以霖：“熱搜？有這事？”
宋以霖讀懂修辭的眼神，打開手機，立馬點進今日熱搜裏。
現在正值中午，開機儀式現場大多數媒體和營銷號已經出了照片和宣傳文案，於是現在熱搜一連排。
宋以霖把關於修辭的熱搜點開一一查看。
#修辭#，沒問題。
#修辭淺談空靈主題#，沒問題。
直到點開#修辭宋以霖開機現場恩愛#，宋以霖手頓住了。
詞條點進去，第一第二都是營銷號在磕片場“宋詞CP”，和宣傳宋以霖進組《空靈》，沒問題。
但是……第三條——
@酷興娛樂－江然：@宋以霖太棒了，終於得償所願啦，祝賀你哦～[煙花][煙花][煙花]
配圖：[開機現場宋以霖和修辭.jpg][聊天記錄.jpg]
第一張照片點進去，是修辭和宋以霖在《空靈》開機儀式宣傳圖前的照片。
而第二張配圖點進去，便是幾年前江然和宋以霖的聊天截圖，聊天記錄中可以看出，宋以霖大放厥詞十分狂妄，“金句”頻出，總結下來便是——
【修影帝的《寒夏》好棒！我什麽時候可以和他一起拍戲！】
【我現在這個水平，修影帝難道看不上？】
【遲早有一天要和修影帝在一起！】
……
於是，這條微博發出去才短短幾分鍾，轉讚評已破五位數。
等到宋以霖退出時的時候，熱度已經飆升到了前排。
這條微博太過於巧妙，放出宋以霖以前的聊天記錄和片場照片，看似是祝賀宋以霖得償所願進組《空靈》，實則心思卻不純，有意無意地透露，讓看過的人都會覺得，是宋以霖早有預謀高攀修辭，野心勃勃。
底下評論區已經開始吵起來了。
一部分是宋以霖的粉絲打抱不平——
【拜托，幾年前的聊天記錄了！這是在蹭熱度嗎？你是誰啊，十八線也來湊熱鬧？[流汗黃豆]】
【這條微博好陰陽人啊，你是在祝賀宋老師，還是想把宋老師往坑裏帶？？？】
【這聊天記錄假的吧，當初涅槃二期開始的時候，宋以霖不是澄清了嗎？兩人本來就是後麵發展起來的，不要硬蹭好嗎？】
【@酷興娛樂－江然，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麽你的祝賀和其他明星的不一樣？好陰陽啊[無語]】
【笑死，宋老師和你熟嗎？第一次見藝人微博名，還帶娛樂公司名稱的，哪裏來的小公司？[無語]】
一部分是修辭的粉絲憤憤不平——
【@修辭修影帝你快跑啊，宋以霖對你的心思不純！】
【宋以霖心機深重啊！[流汗黃豆]】
【艸，我就說修影帝怎麽被宋以霖迷得神魂顛倒，原來是宋以霖早有預謀！】
【@修辭快跑，你不逃我拿叉車叉你！宋以霖配不上你！】
【修影帝你這條件要什麽沒有，千萬不要戀愛腦犯了，在一棵樹上吊死！[尬笑]】
剩下便是CP粉路人網友之間的討論了——
【這……江然好像是宋以霖很久很久的朋友吧，這幾年一直很糊，現在跑出來？】
【不對，我感覺這條微博好不對勁啊，朋友之間祝賀會發聊天記錄？】
【或許是讓我們看看宋以霖曾經的豪言壯誌[doge]】
【救命，CP粉見不得這場麵，如今修影帝都沒說什麽，大家倒是開始轟轟烈烈討論了，我不管，反正現在兩人甜就好了[愛心]】
【我也是！甜就好了，好磕就好了，管他呢！！！】
……
江然？！
看到發博的人，宋以霖瞬間想起現場幫他的那個青年，不就是江然嗎？
難道他和原主認識？這其中……到底有什麽事？
修辭掛掉電話，不用想他現在也知道是什麽情況，想必是原主以前口無遮攔，現在被別人甩出來蹭熱度。
修辭揉了揉宋以霖的頭發，“這個江然和原主認識？”
宋以霖現在還是有些懵，他聲音有些悶，“應該是，看樣子，聊天記錄不是假的，那現在怎麽辦？澄清還是降熱度？”
修辭將人攬住：“我已經叫王姐和盛簡聯係協商一下，公司也在和江然那邊聯係，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麽久，想來也是翻不出多大水花。”
宋以霖點點頭，瞥向窗外，“好，明天就要開始一周的劇本圍讀了，那今天我就得把家搬完，要不然後麵沒時間。”
這些天，大件家具陸陸續續已經到新家，隻剩下一些雜物和小玩意，今天下午有空，正好可以把收尾階段完成。
……
“老板，宋老師，你們來了？”
夏成開門，笑意盈盈。
宋以霖看見屋內有邱言、夏成、盛簡三個人，大部分東西已經打包完成，一旁還有一堆沒用的廢紙箱和雜物。
宋以霖挽起袖子，“來吧，早點幹完早點收工。”
修辭看見盛簡，開口道：“盛簡，你是小霖的經紀人，小霖那邊出了點事，你可能要回公司和王姐對接一下。”
盛簡拿起手機，才看到消息不由得一驚，立馬停下手中的活，“哎呀，那我現在就走。”
邱言見盛簡出門，笑著道：“要下樓嗎？把那邊的垃圾順帶拿下去。”
盛簡噘起嘴巴，氣呼呼埋怨：“好，邱管事就你會安排。”
宋以霖看著這一幕，笑了笑：“怎麽能讓女孩子拿這麽重的東西呢？小簡你放下，把這箱拿下去吧，全是廢紙和沒用的雜物，比較輕，你順到樓下廢品回收處就好了。”
盛簡抱起一旁的紙箱，對著邱言做鬼臉，“哼，你看，還是宋老師最好！”
盛簡走後，剩下的四人繼續開始打包，不一會兒，整間屋子便被收拾整理得的幹幹淨淨。
樓下，盛簡抱著紙箱走向廢品回收處。
雖然紙箱不重，但是體積不小，裏麵各種紙盒、廢棄的包裝袋等雜物堆積。
於是，盛簡在廢品回收處將箱子放下時，不慎將表麵的雜物散落一地，她蹲下身子將雜物撿起，卻被腳邊的一團保鮮膜封住的東西吸引住了目光。
盛簡停下收拾雜物的動作，將那團東西拿起，有些好奇地拆開表麵那層保鮮膜。
隨著拆開的動作，裏麵的包裹的東西也漸漸顯露原形。
是一塊沒有穿繩玉佩，摩挲上去手感柔和，盛簡也了解過這類好東西的，她能看出這塊玉佩料子不錯，價格不菲。
盛簡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想問宋以霖是不是不小心扔的。
可當她看到玉佩的花紋時，手上撥號的動作卻頓住了。
這個花紋？
……好像在盛家祠堂見過。
這邊，一切打包好，修辭揉了揉宋以霖的腦袋：“一會兒有搬家公司過來，直接把東西運到新家去，那我們先過去？”
宋以霖點點頭，“嗯嗯。”
……
汽車停在宋以霖新家的路邊，修辭湊近：“明天就開始劇本圍讀，今天你好好休息。”
宋以霖看著手機，點了點頭，“好。”
過去了幾個小時，網上江然那條微博的熱度已經降了下來。
宋以霖工作室和聚一一公司聯合發出聲明，解釋聊天記錄為斷章取義，有心人故意為之，發博之人的目的不純，宋以霖和修辭目前感情穩定。
不管評論如何，但終歸沒有造成大麵積惡劣的影響，但還是需要一定時間來消化。
可當宋以霖看著江然漲粉十幾萬，還是有點想笑：“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人。”
所以，他和原主到底什麽關係？
修辭對上宋以霖的眸子：“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現在熱度這麽高，難免會有心人有所圖謀。”
緊接著，修辭靠著宋以霖，問道：“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宋以霖瘋狂點頭：“好。”
——
第二天，冬日清晨淡淡的霧氣浮在空中，像奶汁裏浸過的白紗似的，讓周圍變得虛化模糊起來。
在新家的第一晚，一夜好夢。
於是今天宋以霖起得很早，並且沒有困倦，反倒帶著對劇本圍讀的期待與興奮，早早地就收拾好自己。
看著時間還早，離修辭接他還有一會兒，宋以霖就靠在沙發上琢磨劇本。
等到時間差不多，他將手機調為靜音，免得等會兒劇本圍讀時打擾到別人，然後穿上鞋，給修辭發消息——
【我出門了，馬上下來。】
宋以霖進電梯，撞見保潔阿姨正在擦拭電梯，可能是心情特別好，他熱情打招呼，“阿姨早上好啊！”
保潔阿姨看著眼前的孩子，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笑得十分慈祥，“好好好，早上好。”
電梯下行，直達一樓，等到宋以霖出電梯口的時候，卻隱隱感覺有什麽不對勁。
果然，繼續向前走，下一個轉角處，出現兩個黑衣人。
他們向宋以霖靠近。
宋以霖向後退了幾步，咽了咽口水，“你們要幹什麽？”
宋以霖默默按動手機，卻被其中一人發現，把手機搶了過去。
“和我們走一趟，有人要見你。”
作者有話要說：
霖霖子瑟瑟發抖（咽口水）：誰要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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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寶貝們看文愉快！
還是慣例評論的小天使100%掉落紅包，啵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