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重演
【啊啊啊啊這就是江京頂級Omega的**嗎？？？[舔屏][舔屏]】
【你小子最好是在吃草莓……】
【斯哈斯哈斯哈搞草莓**？宋以霖可真不把我們當外人！[流口水]】
【6，宋以霖要臉嗎？吃個草莓都能弄成這個樣子？】
【管他呢！我是bt就喜歡看這種！！！】
【傳下去，宋以霖喜歡草莓**（蒼蠅搓手）】
【宋老師別放不開啊，怎麽感覺手上沒有力氣，使點勁斯哈~（首先我純屬個人沒素質，其次請勿上升祖國，最後IP地址是因為我是來旅遊的，與當地無關。）】
【你昨天不是說全弄衣服上了，今天怎麽又搞上了，下次要記得換衣服哦，你也不想被人發現對吧，宋老師？（我是bt別管我啦，無視IP為愛出擊）】
【姐妹們，這裏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收好你們的褲衩子[流淚][流淚][流淚]】
【救命，進評論區健康碼綠碼都變成黃碼了……】
宋以霖眯眼看著屏幕，眉頭微微皺起：“不是啊，就吃個草莓，你們怎麽這樣啊？嗯？”
……
離直播結束還早，導播間的大屏上各位藝人的熱度按順序排名，數據最上方第一位便是宋以霖。
“怎麽會？宋以霖又請大批水軍了？”導演看著數據喃喃自語道。
說來也奇怪，如今宋以霖一沒背景二沒資源，雖說上午與修影帝坐車上熱搜，但是圈內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是炒作，而且公司已經在發通告控製熱度，宋以霖現在熱度又怎麽這麽高呢？
“宋以霖呢？他在搞什麽？”導演湊到大屏前麵，上下掃視，準備找到宋以霖直播間，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小助理在指了指屏幕，“在這兒呢，剛剛在做水果吃播，現在……在睡覺……”
“？”導演一臉不可思議的撓了撓頭，湊過去一看，還真是在睡覺？！
畫麵裏，宋以霖懷中抱著一個少女粉的抱枕，隨意攤坐在鏡頭前，竟然仰著頭張著嘴，全然不顧形象呼呼大睡。
【？他還真的睡了？？？真不把我們當外人……】
【救命，帥哥的睡姿為什麽……這麽離譜，我不理解】
【醫學生求求宋以霖注意形象，不要張嘴睡覺，容易造成腺樣體麵容，形成齙牙嘴突，求求了別口呼吸，神顏不是用來這麽糟蹋的[大哭][大哭][大哭]】
【嗚嗚嗚又心碎又心動，心裏麵五味雜陳……】
【女媧：讓我看看我精心造的臉蛋在幹嘛 女媧：……6】
【女媧：光顧著捏臉，忘捏腦子了】
【他睡覺的時候不醜的話還是挺好看的】
【大家誇得稀碎[大哭]】
導演：……水軍？
副導演湊過來插話道：“可能就是，的確有些反常……”
導播室門被推開，蘇南經紀人李燕尖銳的聲音刺過整個導播室：“剛剛製片那邊打電話過來，宋緒微小姐說，感謝各位導演前輩們對蘇南的關照，這不中秋要到了，給大家的中秋禮品也放在儲物室，等會兒給大家送過來……”
導演露出笑容，“誒，燕姐，這是哪裏的話，宋小姐說的話一直放在心上，哪還勞煩她破費……”
送走李燕後，導演扶了扶眼鏡，壓低聲音向副導小聲吩咐，“將宋以霖直播間的流量權重降低，烏央烏央一大片水軍像什麽話，蘇南直播間排第一……”
坐在沙發一旁看著劇本的修辭抬了抬眼，看向大屏宋以霖直播間的數據，又看了看導演。
導演走向修辭，“誒，修老師，有事嗎？給你換杯茶水？那個小林過來給……”
“不用了。”修辭打斷道，臉上沒有表情，看不出情緒。
“那您……”導演試探著問道。
修辭是什麽人物，那是圈裏麵有能力又有資曆的影帝，不讓三分也得敬兩分的人，他能參加涅槃已是節目之幸，可不得好好‘伺候’著。
“李導，我以為涅槃是公正公平出名的。”
“是是是，那是，怎麽了？”導演笑著應承道。
修辭揚了揚下巴，看向直播大屏，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緊不慢喝了一口：“喏，流量怎麽回事？”
導演看向大屏，現下大屏第一是蘇南，宋以霖直播間熱度已經落到第二，導演反應了一秒，湊近問道，“哦？您是說宋以霖？”
“嗯。”修辭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彌漫著矜貴散漫。
導演聽到答案，愣了一瞬，方才問題本就是開玩笑，但沒想到修影帝竟然是認真的。
導演扶了扶眼鏡，眼神像精明的老狐狸似的，諂笑道：“哦，這個呀，哎呀，修老師瞧您說得，節目肯定是公平的，直播間有相應的平台熱度和活躍度算法，宋以霖直播間權重降低是因為水軍含量超標，熱度和數據異常……”
修辭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不置一詞。
導演看著修辭不再追問，轉身呼了口氣，宋以霖真是找事的麻煩精。
修影帝怎麽也色令智昏了？
修辭看著導演離去的背影，抬手撥通了電話，“喂，視頻準備好了嗎？”
“好，一切後果我負責，你隻管準備就好了。”
*
宋以霖是在直播臨近結束的時候，被助理叫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還有點恍惚，喃喃道：“下播了？走吧……”
邱言按住自家老板迫切想要下播放飛自我的心，示意他直播還在繼續。
原本因宋以霖睡覺而離開的觀眾再次進入直播間，沉寂的彈幕此時也更加瘋狂——
【？？？他這麽著急下播嗎？是不是忘了這麽多人還看著他？】
【笑死，他這個樣子像極了社畜臨近下班的時候】
【救命！他剛睡醒的樣子真的好美，懵懂又青澀，活脫脫的笨蛋美人斯哈~】
【嗚嗚嗚你好，合葬。】
……
【誒，能不能不要這麽隨便，看看其他藝人還在努力唱跳，宋以霖能不能學學？】
宋以霖眯了眯眼，開口回複彈幕：“哼，反正都是娛樂直播，大家開心就好了，說叫我學其他藝人的那位寶貝，我懷疑在ppt我……”
由於睡得太久，宋以霖開口帶著些許沙啞，懵懂的嗓音低沉，英氣中沾著軟膩，特別是尾音還不穩地顫抖著，似是帶有一丟丟撒嬌的意味。
【艸，宋以霖你能不能說話的時候不要釣人，我真的會上鉤[舔屏][舔屏][舔屏]】
【這裏不是ppt，而是pua，宋以霖這樣說是玩梗，大家不要誤會。】
【謝謝樓上平凡而偉大的陌生人，我的靈魂仿佛得到了洗滌，即使宇宙覆滅，我也不會忘記您今天對我的教誨，如果不是你，我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裏[哭]】
【哈哈哈ppt我，宋老師真是緊跟網絡潮流[哭笑]】
【宋老師，沒想到啊，平時的笨蛋美人最終是個釣係斯哈~】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
“好啦，直播到這裏就結束了，感謝各位在社畜生活的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看另一個社畜摸魚，感謝各位，拜拜，祝大家萬事順意不便秘。”
【你再罵你再罵？】
【我謝謝你[大哭][大哭]】
【求求宋以霖不要糟蹋這顏了】
……
直播結束，也標誌著涅槃第二期錄製圓滿完成，歡呼聲和掌聲傳遍片場。
之後進行為期五天的全網大眾投票，第三期名單由此公布。
宋以霖起身揉了揉太陽穴，剛剛那一覺說實話睡得還真不錯，甚至隱隱約約做了場夢，宋以霖感覺自己恢複得很好。
“老板你知道嗎？你剛剛直播數據竟然還不錯！！！”
“而且你你涅槃的黑榜積分依舊開始平緩，比以前簡直有驚天進步……”邱言興奮地向宋以霖說道。
宋以霖鬆了口氣，露出輕鬆的表情，“小邱，我手機呢。”
“喏，這裏呢？那老板你休息，現下第二期已經圓滿結束。等會兒節目組有個小會，你記得過去，我現在要對接……”邱言將手機遞給宋以霖，細心囑咐道。
宋以霖打開手機，沒有消息通知，這倒是讓他意外。昨天的聊天記錄依舊停留在頁麵，沒有被回複，宋以霖有些空落落。
網絡的世界廣闊，網上的聯係要脆弱的許多，宋以霖曾經看到有文章說大多數網友的友誼都隻能持續一年左右，當時他還沒在意，現在想來，似乎有點道理。如今才兩個月，宋以霖感覺已經過去了好久好久，似乎兩人已經到了倦怠期。
宋以霖：【最近很忙嗎？】
宋以霖：【動畫表情】
“快走啊！站在這裏擋路幹嘛？”背後傳來吳煊不耐煩的聲音。
“噢，抱歉。”宋以霖轉頭側身將路讓開。
可是吳煊似乎並沒立刻走過去，他滿臉厭惡和煩躁，眼睛發紅，上下打量著宋以霖。
“怎的？站這裏還想著抱修影帝的大腿？”
如今宋以霖風頭無兩，和修辭坐同一輛車，直播熱度爆紅。而曾經也和修辭糾纏不清的吳煊也被拉出來，以前的黑料再次進入大眾視線，被罵被嘲諷。
並且方才吳煊直播的數據也不是很好，還有大批黑粉上躥下跳，黑榜積分上漲，吳煊狀態失常心中有氣，將這一切歸咎到宋以霖身上。
“……”宋以霖盯著他，不再說話。
吳煊卻在他眼裏看到了輕視，心中有氣更想衝過去把宋以霖撕碎。
“我第三期已經預定了！”吳煊怒目圓睜“你也是！不要以為你爬上修辭的床就能讓你的黑榜積分降低！！！”
宋以霖平心靜氣，“我也沒想過能苟出去啊……”
“不過……你的黑榜積分，進第三期不是應該的嗎？”
吳煊一噎，臉到脖子已經氣到漲紅，似是被點燃了怒氣。
他看向宋以霖那隻還包著繃帶的手，突然有一種同歸於盡的決絕——毀了他的手，誰也別想好過。
“我過不好，你也別想好過！”吳煊吼道，抬起已經攥緊的拳頭，梗著脖子衝去。
宋以霖此時背靠牆麵，他沒想到吳煊會如此衝動，眼看拳頭落下，他躲不開隻得閉上眼睛。
“啪！”
一陣風掃過宋以霖臉上，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
宋以霖緩緩睜眼。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