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028
“既然這樣的話, 那……那我們就先借用一下，等有房間空出來，我們馬上就還給你。”
“笙笙姐, 咱們都認識這麽長時間了，你不用跟我客氣，我把我東西收拾好之後就把房卡放到前台, 待會兒記得來拿。”
沈瀾一邊保持著微笑, 一邊暗中使力從賀琛的束縛中掙脫：“對了，我明天過生日, 大家一起聚一聚，笙笙姐可以叫上你的朋友一起來玩啊。”
“生日？”喬時笙一愣，旋即露出恍然的表情，“對啊, 明天十月五號了！”
“怪我怪我，最近事情太多，差點把你的生日都給忘了。”
“放心吧, 你的生日聚會，姐姐一定會參加的。”
“好，”沈瀾笑著點點頭，“那我待會兒把時間地點發到你手機上。”
“嗯, 明天見。”喬時笙抬手指了指沈瀾手裏的房卡，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謝謝啦。”
簡單的告別過後，沈瀾一行人才轉身離開。
從剛才就一直在偷摸觀察的宋勉見已經和他們隔開了距離, 內心八卦之魂唰地一下被點燃, 他三兩步湊到沈瀾麵前, 十分不怕死地問道：“沈哥沈哥, 剛才那個就是你的鄰居小姐姐嗎，長的好漂亮啊，有眼光！”
“想死？”沈瀾抬手照著宋勉的腦袋就給了他一巴掌，“少胡說八道！”
“我怎麽就胡說八道了？”宋勉像是腦袋後頭長了眼睛似的，靈活地躲開了沈瀾的襲擊，同時連連向旁邊挪了好幾步，和沈瀾隔開一定的距離。
“上次你自己說的啊，她不一樣，當時賀琛還在旁邊呢，他也聽見了，是不是？”
“……嗯。”
聽到這話，賀琛抬頭淡淡地看了沈瀾一眼，旋即便又將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手機上。
盡管他並沒有多說些什麽，但沈瀾卻無端覺得，賀琛好像有點不太高興。
“沈瀾，剛剛那個漂亮小姐姐，是你喜歡的女生啊？”
林鹿牽著王清雅的手，試探著詢問。
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好閨蜜對沈瀾有意思，所以在趙文嘉邀請她出來玩的時候，林鹿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原以為這次出遊，她可以幫王清雅製造機會，讓他們兩個之間產生交集，可沒想到她的計劃還沒成形，就先遇到了今天這樣的事情。
“不是，”沈瀾下意識看了一眼賀琛，不知道為什麽，他潛意識裏並不想讓賀琛對這件事產生誤會，“我剛來北城的時候，笙笙姐幫了我不少，我一直把她當姐姐看待，隻是姐姐。”
“哦，原來是這樣啊。”
聽到沈瀾的解釋，林鹿悄悄鬆了一口氣，她和王清雅無聲地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眼中都閃過些許不知名的神情。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回房間收拾收拾東西。”
幾個人簡單的告別過後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沈瀾拿著房卡刷開房門，剛準備把門關上的時候，門縫中忽然伸出的一隻手讓他的動作緊急刹車。
“你幹什麽？！”沈瀾緊急拉開房間門，看著賀琛神色淡定的站在門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不會出聲啊？我要是沒看見真把房門關上了，你還想再費一隻手？”
“這不是看見了？”
賀琛晃晃自己的手，表示沒什麽問題：“需要幫忙嗎？”
“不用！”剛才的些許擔憂還未等沈瀾察覺便轉化成了憤怒，他哐的一聲把門拉開，沒好氣地道，“就你吊著胳膊這樣子，能幫我收拾什麽？”
“站在那別動，”沈瀾一邊單手拉背包拉鏈，一邊指著賀琛道，“你就站在門邊，等我三分鍾。”
話落，沈瀾便又開始自顧自地收拾起來。
雖然大家常說沈瀾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可他身上卻幾乎沒有什麽驕奢又挑剔的不良習慣。
行李箱裏的衣服大多都是某寶批發，就連男生最喜歡的鞋子也沒有太過奢侈的品牌，他這所有的東西加起來的價格，恐怕還沒有裝行李的箱子貴。
“收拾好了，走吧。”
沈瀾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拎著背包走到門口，賀琛則十分自然地將沈瀾的背包從他手上接了過來，隨後背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兩個人再次回到大廳將房卡交給前台，囑咐了幾句之後才一起到了賀琛所在的房間。
滴——
房門應聲被打開，沈瀾拖著行李箱走進房間，看著被整理的一絲不苟的床麵，以及床頭上被擺的整整齊齊的個人物品，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歎。
“你還真是強迫症晚期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給他們排隊列呢。”
“習慣。”賀琛後一步進入房間，將沈瀾的背包放到行李箱旁，又走到洗手間裏去幫沈瀾拆一次性洗漱用品，“現在洗澡嗎？”
“行啊，瘋玩了一天，出了這麽多汗，身上都覺得黏糊糊的。”
沈瀾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行李箱裏翻換洗的衣服：“誒，賀琛，我好像忘帶洗發水了，把你的借我用用唄？”
“酒店有備用。”
“不行，那味道我聞著不習慣。嘖，早知道就不帶單包裝的了，丟了真麻煩。”
他又翻了一遍行李箱，確定沒帶之後又對著浴室的方向喊道，“我記得我今天聞到你洗發水的味道和我常用的是一樣的，你把你的放哪了？”
“櫃子下抽屜裏。”
“櫃子底下……”沈瀾站起身一邊嘟噥著，一邊走到床頭櫃旁拉開抽屜，“我看見了！”
他把洗發水拿出來，剛準備合上抽屜的時候，裏層不經意露出的一點嵌著金粉的奶白色包裝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是什麽東西？”
露出冰山一角的物品像是忽然生出了無數雙觸手，吸引著沈瀾前去探索，就在他剛要把東西拿出來仔細端詳端詳的時候，身邊忽然伸出的一隻手卻止住了他的動作。
“別動這個。”
賀琛將東西放回原位，隨後直接關上了抽屜，隔絕了沈瀾探究又好奇的眼神。
“這什麽啊，這麽寶貝？”
“禮物。”
“禮物？”沈瀾眼睛一亮，“給我的？”
“嗯。”
“那我更好奇了，我過生日，你賀琛會送我什麽禮物。”
說著，沈瀾便伸出手要去拉開抽屜，賀琛卻攔著他不讓他碰到抽屜把手。
“別這麽小氣啊，反正都是給我的，今天看也是看，明天看也是看，沒什麽區別。”
“有區別。”眼瞧著沈瀾不死心，賀琛便幹脆將整個身子都靠在床頭櫃前，將抽屜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不洗澡了？”
“……洗。”
賀琛這油鹽不進的樣子讓沈瀾的心裏感到十分憋悶，他拎著換洗衣服挪到浴室門口，臨洗澡前還憤憤地衝賀琛豎了個中指表示不屑。
十幾分鍾後，洗好澡的沈瀾換了一身寬鬆的短袖短褲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頭發正在被白皙的毛巾擦拭著，握住毛巾的手指在熱水的蒸騰下已然變成了粉紅色，手背上還隱隱可見青筋。
泛紅的眼睛仿佛被蒙上了一層水霧，發梢處的水滴滴落在精致的鎖骨上，仿若荒漠中忽然出現的一汪甘冽泉水，叫人忍不住想……
賀琛隻看了沈瀾一眼便重新將目光放到了手邊的雜誌上，隻是向來一目十行的他，此刻卻盯著某一處足足看了十幾秒鍾，直到沈瀾出聲叫他，賀琛才好似恍然回過神來。
“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
“……沒事，”賀琛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將自己飄忽的思緒都一點點地歸攏回來，“洗好了？”
“廢話，沒洗好我能站這跟你說話啊。”
“哦，那我去洗了。”
話落，賀琛便抓著旁邊擱置的衣服朝浴室的方向走，可還沒等他邁出步子，沈瀾卻忽然伸手一把拉住了他。
“你拿錯了，那是我的毛巾。”
賀琛：……
殘留著餘熱的半濕毛巾在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塊燙手山芋，賀琛握著它的指尖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可到了最後也沒說些什麽，隻是換回自己的毛巾之後才默默進了浴室。
沈瀾看著搭在椅子上的毛巾，又看向正嘩嘩響著水聲的浴室，腦海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莫名其妙。
待到賀琛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沈瀾已經靠在床邊打遊戲了，房間裏的東西都沒有再被動過，一切好像看起來都那麽合乎情理，除了**的那一條……楚河漢界。
他看著床中間被卷成長條的灰色小毯子，走到沈瀾的身邊抬手敲了敲他的手機邊緣。
“原因？”
“什麽原因？”沈瀾正和隊友在地圖裏激烈廝殺，根本沒注意到賀琛的動作，“待會兒再說，等我先把這局打……草，沒了，這打野又是從哪蹦出來的！”
距離複活還有幾十秒鍾的時間，沈瀾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扔到**，終於將精力重新挪到了賀琛的身上。
“你剛才問我什麽？”
“這個，”賀琛指了指橫亙在床中間的小毯子，“為什麽？”
“還不是怕你睡覺不老實，”一說到這個，沈瀾像是被觸動了什麽機關，忽然激動道，“上次我住在你家，就是因為你夢遊，所以我才會到**睡的。”
“所以，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我決定未雨綢繆，還是提前分清界限為好，省得到時候咱倆都睡不好覺。”
“……我夢遊？”賀琛被沈瀾這神奇的腦回路給噎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從何反駁。
“當然是你夢遊了，我睡覺可老實了！”說著，沈瀾還作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你睡覺夢遊這個秘密隻有我知道，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很好，”看著沈瀾這般故作理解卻又忍不住笑的樣子，賀琛深吸一口氣，將心裏的複雜情緒都壓了下去，同時眼神中閃過晦暗不明的神情，“希望你能記住。”
“當然，放心吧，我向來守口如瓶。”
一場奇妙的對話過後，兩個人便各自進入了自己的放鬆時間，賀琛從床頭櫃上拿過自己的眼鏡戴上，翻開自己帶來的生理學類的書籍開始看起來。
耳邊時不時傳來沈瀾明亮的聲音，或是開心，或是激動，又或是憤怒，每一個音調都像是不同的色彩，在這安靜的環境中增添了幾分悅耳的活潑。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身邊的聲音逐漸平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細微卻又平和的呼吸聲。
賀琛替沈瀾把被子蓋好，隨後又下床關了房間燈，隻在床頭櫃旁留下一點微弱的光亮。
就在他打算看完這一部分再睡覺的時候，腰腹處卻忽然傳來一絲微涼的觸感，甚至在碰到他後還無意識地蹭了蹭。
賀琛：！
他扭過頭看向沈瀾，卻發現本該睡在床鋪另一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了床中間來，兩隻胳膊已經越過了那條“楚河漢界”，悄悄摸到了賀琛的區域裏。
看著他這個樣子，賀琛回想起睡覺之前沈瀾說的話，隨後便將手上的書放下，把手機拿到手裏開了夜間拍攝模式。
從胳膊到肩膀，再到腿，最後到毛茸茸的腦袋，賀琛將沈瀾是如何一點點越過楚河漢界的全過程都拍攝了下來。
睡夢中的沈瀾看起來格外乖巧，尤其是他靠在身邊的時候，那種信任和依賴感悄然滿足了賀琛心裏道不清言不明的占有欲，讓他那點“回報”的心思都在這滿足中不經意間煙消雲散。
算了。
小刺蝟愛炸毛，還是乖一點才好。
賀琛默默地將剛剛拍攝的那段小視頻保存起來，熄了床頭燈後躺下，右手碰到沈瀾的掌心後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沈瀾的手機便響個不停，來自各個親朋好友的親切問候接踵而至，就連還在參加學校活動的沈佳淼都偷偷摸到手機，給他發了條生日祝福。
沈瀾站在洗漱台前叼著牙刷一條一條往下翻著，可直到滑到最後，他也沒看到自己最期待的兩條消息。
自從上次電話裏不歡而散之後，沈瀾和他爸爸就再也沒聯係過，兩個人的聊天對話框還停留在半個月之前，至於他的媽媽……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聯係上。
微弱的失落感在沈瀾的心裏一閃而過，他快速洗漱好換了衣服後到樓下大廳和其他人會合。
作為今天過生日的主人公，沈瀾幾乎把自己想吃想玩的都逛了個遍，其他人也都陪著他一起瘋一起鬧，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才終於到達之前預定的KTV包廂。
“沈哥，生日快樂！”
宋勉嗖地從背後拿出自己準備的生日禮物，是一雙限定款AJ。
“這可是我攢了N久的零花錢才買的，我自己都沒舍得，今天就奉獻給沈哥你了！”
“大方啊，”沈瀾打開鞋子仔細看了一番，一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放心吧，你今天的生日禮物就是那款遊戲機了。”
“沈哥闊氣！”
這邊宋勉歡呼著，另一邊的萬柯也不甘示弱，迅速將自己的禮物也拿了出來。
“沈哥，這是我自己做的，木製魯班鎖，這玩意兒雖然不值什麽錢，但勝在奇巧，你不是喜歡玩樂高嗎，這個也可以試試。”
“不錯啊萬柯，你小子有點本事啊，這個都能做出來，有前途！”
沈瀾對著他一通誇讚，反而讓平時挨打習慣了的萬柯有點不適應，整個人都不好意思起來。
林鹿送了一盒拚圖，王清雅送了一盒自製巧克力，裏麵還用模具製作成了很多新奇的形狀。
盡管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出來王清雅對沈瀾的意思，但當事人沒有表現出什麽來，他們也不好多說，便隻能打著哈哈笑著過了這一環節。
到最後，隻剩下賀琛還沒有拿禮物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賀琛的身上，隻見他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奶白色盒子，當著所有人的麵拆開包裝，拿出裏麵的另一樣東西後才遞給沈瀾。
“滑板配件！”
一見到這個，沈瀾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神裏更是掩飾不住的激動：“你在哪找到的？我找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找到合適的配件匹配，還以為那個滑板隻能廢了，沒想到居然還能有再組起來的一天！”
“你喜歡就好。”
沈瀾激動的表情讓賀琛臉上都帶了微微笑意，沒過多久，喬時笙和她的朋友們也陸陸續續趕來，包廂裏瞬間熱鬧一片。
唱歌聲中夾雜著鬼哭狼嚎，有人實在聽不下去就直接換下一個，不唱歌的人則都在談天說地，無論之前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都在這種歡快的氛圍之中迅速熟悉起來。
清甜的酒香混雜著水果的氣息不經意地飄進沈瀾的鼻子裏，他看著放在桌邊無色透明的荔枝酒，剛想伸手去拿過來嚐一嚐，就被旁邊的賀琛伸手攔住了。
“少喝酒，對身體不好。”
“賀琛，你有沒有覺得，你這麽管我，特別像我爹呢？”沈瀾把手從賀琛的束縛中掙脫，“難不成，你小子想當我爸爸？”
賀琛微微挑眉：“也不是不行。”
“去你大爺的！”沈瀾笑罵著戳了幾下賀琛，“這世上能管小爺的人都……”
話說到一半，沈瀾卻倏地停了下來，他偏過頭看了眼賀琛，不知怎麽忽然笑了笑道：“你說你一天到晚看人看的這麽緊，以後有哪個小姑娘敢跟你在一起，連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嗯，所以不談。”
“得了吧，現在說的好聽，等你真的遇上你喜歡的，她就會是你唯一的例外。”
閃爍的燈光中，賀琛輕輕晃動著手裏的杯子，看著沈瀾半眯著眼睛的安靜側顏，手一抬便將杯子裏的飲品全都喝了下去。
或許，這個人已經出現了。
“沈哥沈哥，我們玩折手指的遊戲，你來嗎？”
就在他們兩個人陷入無端的沉默當中的時候，萬柯不知從哪忽然竄了出來，一屁股坐到了沈瀾旁邊。
“趙文嘉和宋勉他們都在等著了，笙笙姐還有她的兩個閨蜜也一起，再加上你和賀琛，剛好十個人。”
沈瀾看了看賀琛：“玩嗎？”
“好啊。”
有了沈瀾和賀琛的加盟，十人折手指遊戲正式開始。
他們繞著圓桌子圍成一圈，在桌麵上以轉瓶子的方式確定開局誰先說，沒過多久，瓶口便對準了林鹿的方向。
“開局第一，那我先說。”林鹿看著一圈人，想了一會兒才道，“我穿過小裙子，沒穿過的折手指啊！”
這句話很明顯地指向在場的男生，可足足過了好幾秒鍾，竟然沒有一個人把手指給折下來。
在場的女生們震驚地看著男生，就連一向開朗大方的林鹿說話都有些不利落了：“你們，男生，竟然都穿過，穿過小裙子？竟然連沈哥和賀神都不例外？！”
“都是小時候的黑曆史了，”宋勉難得紅著耳朵道，“試問有哪個媽媽年輕的時候沒有一顆少女心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幾位男生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可見都經曆了同樣的幼兒時期。
“到我了到我了！”一位紮著麻花辮的女生接過酒瓶，看著幾位高中生忽然笑了笑道，“我參加過高考。”
“這題我會！”萬柯折下手指的同時迅速接腔，“我沒參加過高考。”
兩次拉扯一來一回打了個平局，現在所有人的手指都被折了一個，酒瓶轉到了喬時笙手中。
她坐在沙發上不經意地看了眼對麵的一頭短發，幹練利落的女生，頓了幾秒後才道：“我親過非親屬的其他人。”
這話仿佛落入幹柴中的火星子，在場的人瞬間都變得興奮起來，隻有那個短發的女生，避開了她的視線，默默喝了一口果酒。
“勁爆消息，笙笙姐自爆戀情！”
“笙笙，你居然有喜歡的人了還不告訴我！我要第一時間知道他的全部資料！”
“好了好了，我已經說完了，”喬時笙有些不好意思地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現在該你們折手指了。”
在場的人裏，或多或少對彼此的情況都有所了解，因此最終沒折手指的人並不意外，隻是這個意料之中，並不包括沈瀾。
“我去，沈哥，你親過別人了？！”
驟然得知這個驚天秘密，宋勉激動地都快跳起來了：“我們萬年單身的沈大校霸居然也有鐵樹開花的一天！”
“是哪個姑娘哪個班的，我們是不是就快要有嫂子了？”
“別胡扯，沒有的事，”沈瀾臉色通紅地反駁著，同時一雙眼睛則狠狠地從賀琛的身上剜了過去，“就是個意外！”
“哦，意外啊~”
宋勉意味深長的笑著，音調拐了十八個彎，顯然並不相信這個說辭。
“哦個鬼！”沈瀾隔空給了宋勉一巴掌，“趕緊的，下一個！”
為了讓自己盡快冷靜下來，沈瀾拿起身前的杯子便一飲而盡，清甜的荔枝味在口腔內逐漸散開，而那隱匿的酒香也悄無聲息地融入其中。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醉酒場麵它來了，激動搓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