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不能殺他

他們一下子吧顧二從地上拉起來。

許忍繼續道:“別丟世子府,把他的眼睛和舌頭挖了,扔到窯子裏去。”

說完這些,他低頭看向懷裏的人,“嚇著了嗎?”

他伸出手輕輕拍著顧綿的後背。

顧綿抿抿唇,糾結的睜開眼睛,實際上他很想裝作自己還沒醒,幹脆讓許忍把他送回去。

可沒想到許忍沒有,還直接問他。

見他小臉一臉的糾結,許忍笑了笑,“我這麽做是不是對你二哥太過殘忍?”

顧綿搖了搖頭,他又不是什麽聖母白蓮花,顧二可是準備把這些東西都實施在他身上的。

“好乖。”許忍忍不住湊上前親了顧綿的腦袋一下。

顧綿眸子微睜,飛快地站起身,“我先走了。”

“太困了。”他走出幾步,又回回頭:“謝謝你。”

太恐怖了,顧綿喘著氣,這不對。

就算是顧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許忍不是應該喜歡顧芸嗎,為什麽會對他親親抱抱。

而且這兩個人不是訂婚了嗎。

28翻了一下劇本,感覺找到了一些點:“其實原劇本裏,許忍也沒多喜歡顧芸,他心中隻有權利,娶顧芸,一是顧芸可以幫他,二是顧芸喜歡他,再有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一個又喜歡自己又有能力的女人,哪個男人會拒絕呢。

而顧芸不知道,她以為許忍的心底有自己。

看這個劇本,也是個悲劇呀。

不過這都不關顧綿的關係。

因為顧綿感覺許忍有點恐怖。

比如,大半夜不睡覺,還發現了他失蹤了。

於是顧綿連夜又背上自己的小包袱,準備繼續跑路。

可沒想到,剛拉開門,就對上了門口的男人。

他緩緩抬眸,唇角勾著一抹淺笑:“綿綿要去哪裏。”

顧綿後退一步:“你別過來。”

許忍溫柔地伸出手:“綿綿的態度讓阿忍有些難過,綿綿可以安慰我嗎?”

顧綿後退了一步,“你正常點。”

許忍歪了歪腦袋:“我難道不夠正常嗎?”

他輕聲道,“顧綿,你既然不做太子妃了,又不想當顧家的少爺,那你要做什麽呢?”

“流浪街頭嗎?”他掃了眼顧綿的包袱,彎了彎眸子,含上了一點笑意:“可是綿綿,像你這樣的人,如果去街上的話,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因為綿綿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香甜的氣息,就算是路邊的野狗,聞到了這味道都想上來分一杯羹。”

許忍每說一句話,就往房間裏踏進一步。

顧綿連著後退,“許忍,我真的會打你哦。”

許忍指了指一旁的一株植物:“可是綿綿沒有發現嗎?你的腦子是不是昏昏沉沉的。”

他動了動自己腰間的香囊,笑的溫柔又瀲灩。

可顧綿隻覺得那一抹笑容實在太過惡毒。

他身體終於啪嘰一下,倒在了**,隻能看著許忍關上了房門,緩緩走近他。

“綿綿,跟著我吧。”

“你別過來。”顧綿忽然覺得,雲墨好像也沒那麽恐怖了,這個許忍看起來就像是個變態。

“雲墨……”顧綿眼淚吧嗒一下掉下來,萬分希望雲墨這個時候還在。

聽到他口中的名字,許忍臉色一僵,“雲墨是誰,綿綿以後別想著他了好嗎,我在你身邊呢。”

他伸出手撫摸顧綿。

顧綿搖頭:“你可是我的姐夫,你忘記了嗎,顧芸馬上就要跟你成親了!”

“真是笨孩子。”許忍彎了彎眸子,“我跟你姐姐成親,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顧綿忍不住古怪地看著他。

“是啊,我和你姐姐成親,隻是為了能夠經常看見你。”

顧綿蹙了蹙眉,也不知道許忍用的是什麽方法,顧綿就算吃了大力菠菜也動彈不了。

許忍溫柔道:“別掙紮了,我知道你一定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毒,所以我用的不是毒。”

“那是什麽?”顧綿茫然了一下,不是那盆花和香囊嗎?

“如果告訴你了,豈不是讓你能解開了?”許忍伸出手拉開顧綿的腰帶,“綿綿乖,別再抗拒我,否則我會生氣。”

顧綿眼眶裏的淚珠滴溜溜的轉,“你走開。”

許忍眸子微眯,接二連三的被拒絕,他也煩躁不已,直接抽了腰帶打算捂住顧綿的嘴。

卻不想一道刀光落下落下。

鮮血滋了顧綿一臉。

許忍也愣在了原地,半晌才艱難地看向那滾落在地的手臂。

“你……”

顧綿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長身玉立,一身黑衣宛如天神,他冷冷地看著許忍:“就憑你也配碰他?”

許忍捂住手臂,艱難地抬頭看向他:“你是誰?”

祁璟墨冷笑一聲,“寧安王世子,在鄉野待久了,連孤都不認識了?”

許忍瞳孔驟然緊縮,後退了兩步,“你……你是太子!”

原本想要撲進祁璟墨懷裏的顧綿一個轉彎兒啪嘰倒在了**,結結巴巴地撐起手:“太太太太子?”

顧綿盯著祁璟墨:“他怎麽可能是太子!”

顧綿忍不住道:“他是冒充你的人。”

許忍的腦子卻飛快地轉了起來,“雲墨,原來如此,雲是皇後的姓。”

他沒想到,一直以來呆在顧綿身邊的人,居然是太子。

更沒想到,太子居然看見了這一幕,難道他一直以來的籌謀都要功虧一簣嗎?

祁璟墨眼底滿是嗜血,瞳仁隱隱變得深紅,他殘忍地舉起手中的刀。

28忽然道:“綿綿,雖然你可以不做任務,但是男主不能死,死了的話這個世界就會崩塌,祁璟墨也會消失。”

看出祁璟墨要斬下許忍的腦袋。

顧綿頓時什麽都顧不得了,連忙伸出雙手擋在了許忍的麵前:“你、你不能殺他。”

祁璟墨手一頓,繼而是更為強大的怒火,“你就這麽喜歡他?”

他的聲音很大,也很凶,顧綿被嚇的腦袋一縮。

但他沒有退縮,反而一把抓住劍。

祁璟墨的怒火頓時回籠不少,連忙放開了劍,“顧綿,你在做什麽,放手。”

看見顧綿擋在自己眼前,許忍即便知道自己已經身處困境,還是忍不住眼睛微微一亮,“原來你心底也並非完全沒有我。”

聽到這句話,祁璟墨的理智再也無法控製,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他身後的黑發也開始慢慢變長。

瞳仁愈發深紅,最後透出詭異的妖冶來。

顧綿無法跟他解釋,但是他可以行動!

顧綿直接站起身,一把將祁璟墨抱在懷裏。

祁璟墨愣住了,似乎也沒想到顧綿會這麽做。

他已經到了腳踝的黑發又開始有往回縮的痕跡,顧綿直接抱住了祁璟墨親了上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這個大騙子,一直騙我。”

祁璟墨都要氣笑了,“那你呢?不由分說就跑?你知不知道這一天裏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

隻要一想到顧綿會跑到他不知道的地方一個人生活,他的心髒就絞痛無比。

這一瞬間,好像他一直以來向往的皇座都成了廢物。

如果沒有顧綿,那王座算什麽。

而他好不容易找到顧綿的蹤跡,看到的卻是他和許忍在親密。

祁璟墨眼睛赤紅,顧綿原本也在哭,此刻忍不住歪了歪頭,祁璟墨……是哭了嗎。

祁璟墨冷冷地別開頭:“我沒哭。”

顧綿癟癟嘴,“他也沒對我做什麽,砍了他一條胳膊就算了,別管了,我們回家好不好,綿綿怕。”

顧綿用小腦袋蹭了蹭祁璟墨的脖頸,軟乎乎的,像是小動物一樣。

祁璟墨此刻理智也恢複過來,畢竟是寧安王世子,若是被他隨隨便便砍了,這京城中指不定又要掀起什麽風雨。

他冷冷地看了眼許忍。

許忍明白,這一眼是警告。

他悶哼一聲站起身。

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個人一起離開。

顧綿一直縮在祁璟墨的懷裏,感覺沒過多久就沒放了下來,但他環顧一周,不是京城裏的那棟院子,而是……皇宮,東宮。

一放下來,就被祁璟墨壓在了**,祁璟墨咬牙切齒地俯身,“顧綿,為什麽跑。”

顧綿癟了癟嘴,扭過腦袋去不看他:“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祁璟墨氣極反笑:“我怎麽沒想過你還會血口噴人?”

顧綿把他當做替身,他認了,他為了顧綿把選妃的條件一改再改,還是跟那個死狗老皇帝爭奪了許久才換來的。

他做了那麽多。

顧綿呢?在一切都要完成的時候跑了。

顧綿強忍著眼淚,“你是太子,我又不是,我又不知道。”

祁璟墨一頓,看著顧綿。

顧綿又繼續說道:“所以在我看來,就是你一點也不留念就要我嫁給別人,我怎麽知道要嫁的人其實就是你啊,我問過你了,你每次都說恭喜,我不跑還留著做什麽?”

祁璟墨微微一怔,“我……”

“明明就是你一直騙我。”顧綿生起氣來力氣也是很大的,直接手腳並用蹬開祁璟墨,“騙子。”

祁璟墨巍然不動,忽然福至心靈,抓住顧綿的腳踝,眸子閃過意味不明,“所以,你喜歡的是我。”

不是太子,而是雲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