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但裴澤禮既然已經給戈嘉樹發了消息,就證明他現在肯定是有意識的。

想到這,餘緲又很慫的把裴澤禮拉了回來。

簡雨在旁邊看著,問道:“裴澤禮找你了?”

裴澤禮:“嗯。”

簡雨:“行,那就證明他是有意識的,沒有跟別的女人躺在一張**,你問問是什麽情況。”

話說完,唐苑傑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簡雨跟餘緲說道:“他來接我了,我們改天再聚,你跟裴總聊。”

唐苑傑來接簡雨,見她走路搖搖晃晃的便知道她喝多了。

他對餘緲有些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簡雨喝多了,沒給你添亂吧?”

餘緲:“怎麽會,你帶她早點回去休息吧。”

回去的路上。

簡雨隨意跟唐苑傑提起剛才的那件事兒。

唐苑傑眸子微睜,看向簡雨說道:“拉黑了?”

簡雨:“對啊。”

唐苑傑又氣又笑:“以後你朋友的事情你最好少摻和。”

簡雨:“怎麽了?”

唐苑傑:“你以為人家餘緲是你啊,動不動就拉黑,而且拉黑影響兩個人感情,以後你可別亂給人家出主意,你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呢。”

簡雨不太服氣:“我這不是怕餘緲吃虧。”

唐苑傑:“我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想跟女友不鬧矛盾,首先討好女友的閨蜜,這樣吵架的時候也省的在旁邊煽風點火,最起碼能說兩句好話。”

簡雨被他逗笑:“你怎麽才有這覺悟?”

唐苑傑:“看來我改天需要請餘緲吃頓飯了,之後你要是跟鬧別扭我還能找她幫個忙。”

簡雨:“我看行。”

而簡雨走後,餘緲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

那邊應該是發現她把他拉回來了,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餘緲輕咳一聲,然後接通電話,試探性道:“喂?”

裴澤禮聲音有些懶洋洋的:“拉回來了?”

餘緲:“嗯……”

裴澤禮:“因為沒找到我,所以著急了?”

餘緲:“倒也不是。”

裴澤禮:“說說看,今天又是怎麽惹到你這個小祖宗不開心了。”

餘緲:“你今晚跟向晏靜在一起?”

那邊沉默兩秒,“你怎麽知道的?”

餘緲:“她挺體貼的,知道你喝多了,還專門給我發消息讓我不要著急,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會一起出差。”

裴澤禮輕捏眉心:“如果我說在來之前,我也不知道馳也派來的人是她,你會選相信嗎。”

“信啊,為什麽不信。”餘緲自然道,“隻要你跟我說,我就信了,那你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

裴澤禮:“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今晚應酬的太匆忙了,而且那邊的老板……”

他說到這似乎是有些一言難盡,那邊的老板是個不折不扣的北方大漢,酒桌上很愛打酒官司,裴澤禮幾番來回也招架不住,喝的也有些上頭。

他繼續道:“今晚太忙,喝得多了,手機本來都差點落在飯桌這邊,後來我注意到手機沒拿,又讓助理回來取手機,這才發現你給我打了電話,便及時的聯絡你,沒想到看到了紅色感歎號。”

助理去拿手機的時候,正好看到向晏靜。

向晏靜有些幹巴巴的說道:“本來是打算明天給澤禮哥的,他派你來的?”

助理直接把手機從她手上拿走,也如實告知裴澤禮。

向晏靜估計是想搞些小動作,但裴澤禮沒想到她會去騷擾餘緲。

他解開領帶,低聲問道:“因為她跟你說的話,所以誤會吃醋了?”

餘緲不好說當時是被簡雨拿去手機拉黑的,有些含糊的回道:“忘記了,可能是不小心手滑了。”

這謊話說的有些蹩腳。

不過裴澤禮卻沒有拆穿。

“一開始怕你生氣,也沒有給你打電話,看來戈嘉樹還算是有些作用。”

餘緲:“我看見戈學長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驚訝了,不過……你下次別讓他給我打電話了,咱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多不好啊。”

她這話說的正中裴澤禮心坎。

他們兩個人,與別人不同。

別人都是外人。

裴澤禮:“他看起來的確挺八卦的,鬧著要聽我是怎麽惹你生氣了。”

餘緲:“那你現在在酒店?”

裴澤禮:“嗯,剛到。”

餘緲想到戈嘉樹給她傳達的那話,又有些不太放心,知道剛才的事情應該就是個誤會,所以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我們兩個都不生氣,好不好?”

裴澤禮看出來她心思,輕笑一聲,“就這麽過去了?”

餘緲:“健康的情侶關係都是吵架不過夜的。”

裴澤禮:“當然,隻是我們之前說過的事情跟吵架無關。”

餘緲:“我……”

“好了。”裴澤禮酒喝的也多,有些疲乏,昏昏欲睡的有些頭疼,“等我回去再說,不要多想。”

等電話掛斷之後,餘緲若有所思的看了一陣手機。

所以……

裴澤禮這是什麽意思?

但見他實在是忙,餘緲在他出差的這兩天也沒有過多的打擾他。

等到兩天後,餘緲是在下午的時候知道裴澤禮回南城的消息。

他一下飛機,就直奔公司這邊處理公務。

旁邊的同事在餘緲耳邊說道:“裴總最近這麽忙,我總感覺有什麽大事會發生?”

餘緲:“我也有這種預感。”

“那你不問問裴總?”

“我?”

同事曖昧的對她笑了笑,“我看你跟裴總關係挺好的,之前就見他對你特別關照。”

餘緲回避視線,“哪有的事。”

縱使如此,熱戀期的情侶不經意間碰撞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公司裏麵也開始有些傳言,不過都不敢聲張,都是在背地裏麵偷偷八卦討論。

餘緲權當做沒聽到,專心完成自己手頭的工作。

而下班之後,裴澤禮直接在車庫那邊等她。

他開車把餘緲帶到一間私人餐廳,隨意的解決了晚餐之後,然後又開車的回自己別墅那邊。

餘緲見他沒有征求自己意見,好奇的問道:“去你那邊做什麽?”

見她如此問,裴澤禮斜睨過來一眼,一本正經道:

“談公事。”

餘緲:“……”

話雖如此,一進到別墅客廳的時候,餘緲便感覺自己被人拉到了懷中。

男人抱住她,輕聲問道:“還記不記得我走之前你答應過我什麽?”

餘緲故意裝聽不懂這話,說道:“你工作那麽忙,今天又是剛回來,要不要先喝口水休息下?”

裴澤禮:“今天的確是奔波一天,不過抱著你卻可以充一會兒電,你介意讓我再這麽抱陣子嗎?”

餘緲搖頭,“不介意。”

裴澤禮雖是抱著她,溫熱的氣息卻是不斷的噴灑在她臉上。

不知何時。

二人由簡單的擁抱動作變成了躺在沙發上。

裴澤禮單手撐在沙發上,由上而下的注視著身下的人。

她臉頰紅潤,睫毛震顫,唇角有著被親花的痕跡。

裴澤禮指尖緩緩解開扣子,有著莫名勾人的視覺衝擊效果。

餘緲:“你怎麽脫衣服了?”

雖然這麽說,但她的視線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手掌的動作。

裴澤禮輕笑一聲,然後半俯下身子,回道:“有些熱。”

餘緲趕忙推住他胸膛,咽了下口水,“我有話要說。”

裴澤禮挑眉:“說什麽。”

餘緲輕輕咬唇,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說道:“去臥室。”

裴澤禮應了她,用溫柔的公主抱姿勢把她抱回了房間。

偏偏在把她放到**的時候,他還要多加上一句,“在**比較舒服,是嗎。”

餘緲耳垂發紅。

平時裴澤禮話不多,總是一針見血。

怎麽在這種時候還是這樣。

她更希望裴澤禮這時候少說話。

不然她就更加緊張了。

畢竟餘緲是第一次,雖然對很多事情都好奇,也有著探索的衝動,可人對未知事物總是有恐懼的。

裴澤禮臥室的燈沒關,餘緲下意識的想去關燈。

裴澤禮握住她手腕,問道:“做什麽。”

餘緲:“關燈。”

裴澤禮唇角輕勾,“今晚一定要關燈嗎。”

餘緲:“你想做什麽……”

男人緩緩低頭,在她耳邊喑啞道:

“我更想看看你的模樣。”

她心跳忍不住加速,感受著裴澤禮像是有魔力一般的手掌。

後來裴澤禮忽然伸手去拿抽屜裏麵的東西。

餘緲偏頭一看。

有個藍色的盒子放在裏麵。

“你家裏麵怎麽會有這東西?”餘緲問道。

“前陣子買的。”裴澤禮淡定回道。

餘緲有些懷疑的看他。

裴澤禮彎唇:“見你對這事情上心,所以就提前準備好了。”

餘緲有些羞惱的說道:“你是不是早就計劃著要做這事兒了?”

裴澤禮很坦誠:“嗯,想了很久了。”

餘緲呼吸忍不住重了起來。

裴澤禮又輕輕咬她耳垂,“怎麽不繼續問了?”

“問什麽?”

“問我肖想你多久。”男人聲線性感低沉。

餘緲問不出口。

然而。

若是她此時問出口,麵前的男人肯定會如實回答她。

他覬覦她許久。

無時無刻不想與她親密接觸。

這便是他身為一個男人愛人的本能。

今晚便是二人靈魂契合的一晚。

裴澤禮表現的很溫柔體貼,卻還是讓餘緲痛了。

餘緲身子嬌軟,耐不住痛。

裴澤禮便親吻她頰邊的汗珠,問道:“不可以嗎?”

餘緲便回:“不可以。”

然而這對話卻是沒有太大作用。

裴澤禮嘴上是溫柔的詢問,行動上卻是截然相反。

餘緲發現裴澤禮根本就是言行不一。

她忍不住有些氣,踹了一腳他腰間,說道:“你走開。”

裴澤禮輕輕把住,然後聲音低啞的說道:“要是看我不順眼,就咬我,別跟自己生氣。”

後來餘緲在他肩膀上留下了幾個小小的牙印。

一次過後。

餘緲徹底熄火了。

裴澤禮抱她去洗澡。

之後又把她包成一個粽子一般的弄了出來。

餘緲坐在**,眼角紅紅的看向身邊的始作俑者。

裴澤禮回望她,似乎有片刻糾結,然後問道:“……還痛嗎?”

餘緲用力瞪他一眼,然後翻身準備睡覺,不再理他。

身後男人輕笑一聲,然後也跟著關燈,抱住了她,在她旁邊睡了起來。

裴澤禮:“睡吧,好好休息。”

餘緲當時天真的以為真就這麽睡了。

她迷迷糊糊的睡到後半夜,卻又發現有點不對勁。

她聲音有些啞,問著身後男人,“你做什麽?”

餘緲眼角紅紅的,聲音像是哭久了一般的啞著,說不出話來。

然而縱使如此。

她意識模糊間,還是聽到身後男人問她:“下次還拉黑我嗎。”

餘緲這才意識到。

裴澤禮這是來真的。

他的言出必行還真的體現在方方麵麵。

餘緲覺得自己是真的小看他了。

他可是裴澤禮,說出來的話從沒有兒戲過。

於是,餘緲可憐兮兮的回道:“以後不拉黑了。”

裴澤禮低聲回應:“嗯。”

餘緲:“我這算是道歉吧。”

“道歉?”

“對呀。”

裴澤禮溫和道:“道歉做什麽,這明明是我們之間的情趣。”

哪有人的情趣如此不知節製。

餘緲氣呼呼的說道:“你就是故意的。”

裴澤禮見她不開心,又彎腰在她耳邊道歉,誠懇道:

“抱歉,緲緲,今晚不是故意懲罰你,而是——”

見他尾音拉長,餘緲疑惑的回道:“是什麽?”

裴澤禮輕歎一聲,又吻上她唇瓣,說道:“是我情難自控,你多包涵。”

餘緲:“……”

此刻就算是不包涵也沒辦法了吧。

哪有人如此言行不一的。

裴澤禮便是一個。

裴澤禮吻了吻她臉頰,氣息微亂的詢問道:

“緲緲。”

“再來一次,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