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種錦鯉的第四十三天
原來之前點破她心思的時候, 宋池是這樣的感覺。那麽，他是不是曾經劃了界限？
如她所料，穆靈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你在說什麽？這就是一個緋聞啊……”
“你們是血親。”
“你、你從哪兒聽到的？”穆靈向四周看看, 悄悄握緊了拳頭。“小道消息不可靠, 隊長, 你可別以謠傳謠。輿論的不可控力, 你可是親身經曆過的……”
第一步，打死不認。祝昧勾起唇角, 眼裏劃過一絲無奈。
“怎麽？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女神棍，這會兒倒不敢信了？”她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眼睛。“為什麽要逃避呢？”
逃避、自欺欺人，卻忘了坦然麵對, 或許才是更好的選擇。
“我沒有！”她壓低了聲音, 卻一瞬間紅了眼睛。“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輕飄飄的說我是逃避？”
惱羞成怒, 是第二步。
穆靈憤怒的瞪著眼睛等她開口, 卻隻見祝昧後退一步。
然後, 無辜的擺擺手，轉身離開……
接下來，有人需要獨處。
沒等到祝昧的回答, 穆靈愣在了原地：突如其來的緋聞、女神棍輕易看透她和古琦的關係，又輕飄飄的離開……她，到底要幹什麽？
“女神棍”可太無辜了！
祝昧的腳在向前走, 但拇指卻隨意的劃過食指指尖的小痣。
大佬慢悠悠的在自己指骨中的儲物空間挑選“幸運符”, 這可是她兩世以來第一次主動出手幫人。
沒有祝離“裝好人”的勸誡, 更沒有自己設下的、無形的界限。
“唔……紫雲墜？還是青玉簪？”
她推開門走進訓練室，心底估算著時間。三天左右, 她應該能想明白？
穆靈回來後就不對勁。
自從這倆人出去幾分鍾後回來，她就當著大家的麵拒絕了祝昧的單獨指導，然後跟在最末尾默默訓練。
“明明在隊長的幫助下她練得要好很多啊……”不明真相的隊友撓頭，“這是鬧矛盾了？”
宋言摸摸下巴，“穆靈單方麵的？”
那邊，祝昧絲毫沒有芥蒂的笑笑，自己扒舞。
*
導師團如約而至。
《祈》組，正在研究f小節該用怎樣的方法，才既能完美承接e段，又能保留程悅萌的個人特色。
本來單獨看程悅萌的舞蹈還蠻有張力，但和祝昧一對比，未免有些太過慘烈。
程悅萌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臉色，又裝作分外愧疚、無奈的歎了口氣，“真的很抱歉……昧昧能不能……”
“不行！”宋言蹙著眉，“c位是我們的王牌，絕對不能削弱。”
還沒等祝昧開口，宋言就率先叫停。
話音剛落，訓練室的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程悅萌臉色一僵：該死！她不過是剛起了一點心思，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宋言打斷，還好死不死的撞上導師團指導？
“莫嵐老師好。”所有人站起來，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小祝同學心底暗歎……不是宋池。看來今日份宋美人的美顏暴擊是沒有了……
莫嵐點點頭，笑眯眯的環視所有人，最後視線定格在祝昧胸前的“隊長”徽章上，開口。“你們繼續，我看看你們練習的怎麽樣。”
“訓練暫停中。”隊長昧抿唇，心情不怎麽好。
“是嗎？”莫嵐大致瀏覽了一邊《祈》，又狀似無意的抬頭。“因為在討論削弱c位？”
看來有人對祝昧身上的雙徽章很是眼饞。
“不是。”
莫嵐挑眉，說這話的是c位自己——還是祝昧。
“f段後勁不足，銜接出現問題。簡而言之……拉胯。”大佬昧誠實如斯，一丁點兒都不帶隱瞞的。
室內，莫嵐聽著這回答啞口無言，甚至一度覺得這回答風格似曾相識。
室外，某人準備敲門的手微微一頓。
“吱呀——”
門被人推開。
“宋池？”
“宋pd？”
麵麵相覷，莫嵐瞬間明了——這一針見血、不留情麵的毒舌畫風，不正是宋池的一貫風格嗎？
什麽時候祝昧也學到了？
莫大導師依稀記得，海選的時候小祝同學還是個乖乖巧巧的軟萌妹子……
“你選了《祈》？”莫嵐表情古怪的過來，眼神在這兩人身上打了個轉兒。巧合，一定是巧合！
“抽簽。”宋pd言簡意賅，走進訓練室，身後還跟著手捧道具箱的導播小姐姐付曉月。
節目組安排的流程裏，宋pd分別在三大類選擇一組指導，但為了公平，抽簽決定，全程拍攝。
“哦……”莫嵐挑眉，心下暗歎果然如此。“看來老天都偏愛我們實力最強的組。”
“果然是天選之子。”莫嵐砸吧嘴，既然宋池來指導，他又可以偷偷水了。
“那正好，隊長反應F段拉胯。”
這下，被導師當場點破，負責f段的程悅萌臉都綠了。
她眨眨眼，調整情緒，頗為委屈的出聲。“我本來選的是c段……”
眾人後知後覺，好像是哎……她們好像是有些過於苛求。
莫嵐轉過頭來：c段難度最小，要這麽說的話，難道是隊長故意針對她？
宋池看清了說話人的臉，在腦海裏搜索信息，良久……才斂眸。程悅萌……基本功紮實，總排名還行，選擇c段？f段確實更適合她。
“c段？不是c位嗎？”穆靈耿直開口，在她思維裏，“本來”代表的是一開始。
空氣一靜——
c位都敢搶，卻完成不了f段？
程悅萌看著變了表情的學員，直勾勾的盯著穆靈。
祝昧眯了眯眼，啊，還是給她轉運效果更好的紫雲墜好了。不然以穆靈的黴運，熬不到節目錄製結束。
宋pd了然。
“先跳一遍吧，我看看有多拉。”
所有人都心情微妙，回原位，等待隊長播放音樂。
然而宋pd格外順手的從祝昧的手裏接過設備，對著呆呆盯著他的某人抬了抬下巴。去吧，崽……
[？]
[……衝！]
祝昧一囧。
她轉身在自己位子上站定，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穆靈的眉頭一皺。女神棍和宋池……
音樂起——
“昨夜下著雨什麽時候啊”
“昏黃的路燈下 種子悄悄開花”
“秘密從屋簷墜落沒入泥土”
“滴答”
“……”
合了一遍，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宋池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轉身、下腰……
“吧嗒——”
宋pd暫停了音樂。
祝昧從善如流的收回手，乖乖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