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頂流養成12天 渣男去死

男人這種厭惡的眼神王三秋沒少見, 他不單隻是對這三隻怪異的蝙蝠厭惡,而是對王三秋身上一切不順眼的地方直接了當地表達厭惡。

王三秋在朋友麵前的張揚恣意一碰到他,頓時像被當頭澆下一盆冷水, 再光彩的人都會變成狼狽的落湯雞。

王三秋別開頭, 匆匆提起鳥籠, 蒙上黑布。

爬起身從他身邊經過。

手腕被一把抓住,耳邊是冷漠的聲音:“看不見我?”

王三秋不想和他說話:“有事, 你先離開吧。”

“推了, 我過兩天走了。”

意思要王三秋陪他。

這樣的語氣, 王三秋必須得對他言聽計從。

王三秋想起沈墨遙跟他說的話, 想起沈墨遙和陳鬱書健康的戀愛關係, 今天他第一次下定決心抗拒這個男人, 表情冷硬:“我說了,我有事,你閑得慌可以去會所找三.陪陪你。”

男人冷笑著:“你不就是?”

王三秋眼裏的亮光全部熄滅了, 隻有自尊被一個人持續不斷地挫傷, 才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王三秋沒有注意,鳥籠裏的蝙蝠少了一隻。

*

沈墨遙今天才跟著陳鬱書回家,綜藝首秀和電影首秀都大火,沈墨遙被安排了一些訪談和見麵會,如果是其他公司的藝人,現在已經接上廣告和商演,開始勤勤懇懇給公司拚業績。

沈墨遙雖然簽給陳鬱書,本質上和陳鬱書的地位差不多,公司上下集體默認他是老板(娘), 當然, 沈墨遙本人一點也不知道。

圈內沒人不眼紅他, 即便大牌獨立去做工作室,也受製於母公司,處處都有利益桎梏。

隻有沈墨遙一開局就被陳鬱書拉到了終點線上,老板真心實意地捧他,而且,不是當情人地捧,是當老婆捧。

放眼圈內隻有沈墨遙有這樣的待遇。

陳鬱書擺明不做藝人經紀,這樣的賺錢法子層次太低,而一旦把冥王視頻做起來,他們靠股市閉著眼賺錢,這種賺錢手段脫離了娛樂圈,是種讓圈內人仰望的階層。

冥王視頻如今已經被陳鬱書盤活了,日活量還在增長,用戶粘性相當高,一部分是冥王改版前的老用戶,有情懷,另一部分是同人二創的天下。

尤為醒目的是書遙cp粉。

冥王視頻作為書遙cp粉的大本營,除了視頻創作,同人分區也是一大特色,在正主的網站裏造正主的糧,還被正主發放創作激勵,全世界都隻有書遙的cp粉能磕cp磕到這種境界。

公司和網站欣欣向榮,沈墨遙即便是條大鹹魚也替陳鬱書感覺高興,這兩天按照陳鬱書的意思先在家裏休養,磨刀不誤砍柴工,琢磨一下無限流新劇的劇本,這個題材市場一片空缺,陳鬱書決定自己先吃獨食。

沈墨遙看著新劇本,真有一種因緣巧合的宿命感

不過這回不做boss,做玩家。

提前揣摩劇本對於沈墨遙來說相當有必要,他當慣了玩家的對立方,想演好玩家的樣子,要轉換一下思路,提前下功夫,否則演起來會出戲。

陳鬱書點子層出不窮,在公司掌握絕對權力,執行力極強,沈墨遙做鹹魚還得被他逼著遊泳,沈墨遙之前一直在給《倩鬼》跑宣傳,現在情緒依然沉浸在《倩鬼》的戲裏,陳鬱書卻猝不及防把無限流係列劇的劇本交給他了。

沈墨遙嚴重懷疑陳鬱書把明年的檔期都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沈墨遙有點慶幸第一個副本改編的是他們的古宅經曆,他有很強的代入感,入戲不是什麽難事,坐個飛機的功夫,沈墨遙竟把台詞都背好了。

陳鬱書知道沈墨遙是真愛演戲,看他這麽專注,也不打攪他,等上了接送他們的專車,陳鬱書才語氣柔和地告訴沈墨遙一個壞消息:

“這個不一定是最終劇本。”

沈墨遙猛地合起劇本,有種不好的感覺:“你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隻是拿來讓你熟悉一下題材,沒叫你背,劇本寫了很多版本,沒有確定到底用哪一個,我覺得你背這麽快,那再弄出十幾個版本給你背吧。”

故意等他背完才告訴他!不愧是陳鬱書!

“你怎麽還沒死呢?”

陳鬱書微笑:“你走我就死了,你走不走?”

沈墨遙放下劇本,身上起了些雞皮疙瘩:“說話好肉麻啊你。”

然後鑽進陳鬱書懷裏,抱著陳鬱書,一聲不吭,擺明打死要纏著他。

陳鬱書看沈墨遙這個才叫肉麻的樣子,很有自知之明,他口是心非,狗嘴吐不出象牙,沈墨遙撒嬌的時候,他最好還是閉嘴。

短短下個飛機的功夫,沈墨遙機場拿著劇本鑽研的路透圖就淺淺上了個熱搜,粉絲一片熱淚,誇讚沈墨遙敬業,期待起沈墨遙的新劇。

陳鬱書翻著這個熱搜裏的彩虹屁,也不是不喜歡沈墨遙被人誇,要知道他沒事就披著馬甲給誇沈墨遙的評論點讚,更喜歡給書遙cp粉點讚,至於書遙同人二創,他一鍵三連不在話下,做為一個霸總,私底下的樂趣實在有些癡漢了。

陳鬱書看著一水誇沈墨遙的留言,手指揉著沈墨遙的頭發,手上有多軟,嘴上有多硬:“演員背台詞看劇本是理所當然的事,怎麽沒人誇棺材廠棺材做得好,火葬場火燒得旺,敬業被這樣誇,我覺得很不正常。”

“知道你看不慣明星被捧太高,但是你非得用這麽陰間的例子嗎。”

“讓你有代入感。”

“不需要這種代入感!”

車駛進前院,陳鬱書下了車,拖著一個不好好走路的沈墨遙,腳拖泥帶水,手指在他身上勾勾搭搭,要當陳鬱書的累贅,陳鬱書對沈墨遙的耍賴樣子習以為常,拎著沈墨遙往屋裏走,眼見又是一天沒羞沒臊的日常。

沈墨遙突然鬆開陳鬱書,陳鬱書鬆口氣,他被高強度鬼纏身纏了半個月,雖然很甜,但是他想緩一緩。

陳鬱書邁開腿加快速度,和黏人的沈墨遙拉開距離,也做好了被沈墨遙繼續纏上的準備,連走路都要纏著你,這種甜蜜的負擔太磨人了,隻有陳鬱書能消受。

陳鬱書在門口站定,沈墨遙還是沒跟上來。

奇怪。

陳鬱書轉過頭去看,訝異地發現沈墨遙還站在原地,有個黑色的小東西繞著他,被陳鬱書瞧見,它一晃眼就飛走了,速度快到詭異。

“怎麽了?”

沈墨遙隻告訴陳鬱書:“我去找朋友玩。”

沈墨遙表情不大對勁,也沒有直接告訴他緣由,陳鬱書看出沈墨遙不想說,他收起好奇心,雖然他承認自己喜歡沈墨遙到不正常的程度,像養著金絲雀一樣養他,覺得沈墨遙是自己的,對他嬌生慣養,占有欲和妒心大得陳鬱書自己都覺得過分,這是他的性格缺陷,但不意味著他會像對待金絲雀一樣關著他。

沈墨遙對他保留著一些小秘密,陳鬱書當作不知道,隨口問:“找王三秋嗎?你朋友隻有他在京城吧。”

“嗯。”

“你去吧,叫司機接送你。”

沈墨遙點點頭,轉身要走,陳鬱書又問他,這回語氣有點酸溜溜的:“過夜麽?”

沈墨遙本來一臉嚴肅,可陳鬱書表現出這種小孩子離不了媽的模樣,沈墨遙一下咧開嘴笑起來,看著陳鬱書有些陰鬱的麵孔,不了解陳鬱書的人會覺得他不好惹,但是沈墨遙知道這是陳鬱書委屈的樣子。

“看情況,盡量回來陪你唄,就一晚,小陳該長大自己睡覺了。”

陳鬱書盯著沈墨遙:“一晚也受不了,睡習慣了。”

“那你自己解決!”

“你怎麽解決。”

沈墨遙紅了臉:“我沒你色,吃齋念佛都可以,不需要解決。”

“真的?”

沈墨遙想起自己對陳鬱書幹的一些事,老臉不保,說不下去了,眼神左右遊移,嘟囔著:“不回來就和你打電話,行不行?”

“哪種電話?”

“走了!”

陳鬱書被哄開心了,小別勝新婚,他還挺期待和沈墨遙打電話。

不得來個**luo聊?

*

沈墨遙站在王三秋門口,敲敲門,聲音很輕,是種不想打攪王三秋的力度。

裏麵沒動靜。

沈墨遙沉默了一會兒,他握住門把手,裏麵的鎖便自己開始轉動,沈墨遙再擰動門把,門就輕而易舉地被他打開了。

他小心地踏進房間,現在已經日落,屋裏一片昏暗,沒點一盞燈。

沈墨遙奔著沙發走過去,那裏隆起一個人形,被毯子蓋得嚴嚴實實的,他坐在沙發邊上,掀開毯子,露出王三秋淩亂的腦袋。

“三秋?”

王三秋沒理他,隻是用手臂擋著眼睛,沈墨遙眯起眼,他猛地將毯子全部拉開,王三秋慌忙想抓回毯子遮羞,沈墨遙沒讓他如願,將毯子一把扔在地上,看著王三秋這斑駁不堪的身體,沈墨遙的火一下就竄到腦仁裏了,眼珠都是紅的。

他自打被陳鬱書拐走,人情世故的東西都被陳鬱書擋著,沈墨遙隻管開心談戀愛,開心演戲,他從來沒再像現在這麽大火氣。

沈墨遙沉默了兩秒,一針見血:“給你鞋櫃留鞋子的人幹的?”

王三秋心裏咯噔一下,沈墨遙看起來樂嗬嗬的,沒什麽心眼,可他什麽都看出來了!

王三秋還是用那副糊弄的口吻,含混著敷衍沈墨遙:“真沒什麽,你怎麽來了,我今天還想把小福大福和來福給你送回去來著。”

沈墨遙沒計較王三秋給三個人外妹子起了這麽土味的名字,王三秋還想把毯子撿起來,被沈墨遙一把攥住了手腕。

沈墨遙好欺負隻是相對於陳鬱書而言,王三秋被沈墨遙抓住,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遙遙,我光屁股呢,你別這樣,咱倆都是受啊……很尷尬的。”

“現在不適合開玩笑,你到底被他怎麽了?你和我說明白,不然我就跟你耗著。”

王三秋還是不鬆口:“我約炮啊我怎麽了,這不是事後呢麽。”

沈墨遙俯下身來瞪著他:“哦,你約炮,約完躲在家裏蒙著被子自閉,痛哭流涕?”

“我哪有痛哭流涕!”

王三秋說著,臉上本來就有一道一道的淚痕,他以為沈墨遙看不見,其實沈墨遙在夜裏,什麽都看得明明白白,而此時此刻,王三秋一激動,眼眶裏立刻衝出熱淚來,這下露餡,他再也用不著掩飾了。

沈墨遙沒講話,他用拇指抹掉王三秋的眼淚,扯著他不由分說地拽去浴室裏,打開花灑,讓熱水澆在他身上,洗掉那些不幹不淨的東西,沈墨遙完全不嫌棄他,給他擠上沐浴露,王三秋躲開沈墨遙,抽著鼻子:“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沈墨遙已經完全被打濕了,還是站在原地陪著王三秋,看著王三秋一邊抹眼淚一邊洗澡,如果這是個電影鏡頭,還有點滑稽。

可沈墨遙完全笑不出來:“我很早就看出你不對勁了,你到底怎麽回事?”

王三秋腦袋被熱水蒸騰著,緊繃的神經也鬆了弦,有些不想說的話也從肚子裏冒了出來:“是我媽生的病,當初不是搞到一大筆錢給她治療麽,你還老問我哪搞來的錢。”

“你說自己刮刮樂刮出來的那筆錢?”

“嗯,其實我是問他借的。”

“問今天欺負你的男人借的?”

王三秋囁嚅著,糾正沈墨遙的話:“不能說是欺負我,我是靠他才交上醫藥手術費啊,怎麽說也對我有恩情的。”

沈墨遙走近一步,歪起腦袋:“對你有恩就可以欺負你了?你們這算什麽關係?包養?”

王三秋還是被沈墨遙點透了這個他不願意去想的詞,他垂下頭啞然。

沈墨遙按住他的肩膀:“你給他還清了沒有?”

王三秋搖頭:“我不知道怎麽還,和他不清不楚,越糾纏越不明白,而且他也不要我這點錢。”

“你喜歡他?”

王三秋眼裏又流出淚,嘴唇抿得緊緊的,不想回答。

沈墨遙胸口裏的火氣越燒越旺,他不生王三秋的氣,他在生那個渣男的氣。

“他用自己一點零花錢玩弄你的感情!王三秋,打起精神,你給他的和他給你的一點也不對等,你對他掏心掏肺,把自己僅有的東西都可以獻給他,他卻拿金錢衡量你的感情,對待你就像對待他的玩具,因為幫助過你,出身比你好,就自以為高你一等,膩了就給你冷臉,偶爾想起你,就要你陪他找樂子,對你忽冷忽熱,讓你在他麵前從來沒抬起過頭,我說的對不對?”

全被沈墨遙說中了。

沈墨遙語氣不容拒絕,每個字都惡狠狠地:“你要跟他一刀兩斷,這樣的人不值得留戀,連喜歡都不配。”

王三秋皺著臉,被沈墨遙瞪著,終於點點頭。

沈墨遙聲音完全放緩下來,捏著王三秋的手腕:“為什麽不找我借?”

“你那會兒也沒什麽錢,問你借,你肯定問陳鬱書要,我不知道陳鬱書對你會不會像他對我這樣,你問他要得越多,他就越有自信欺負你。”

沈墨遙眼眶一酸,他被陳鬱書保護得太好了,已經忘記了在這個世界真情簡直是匱乏,什麽都要摻上金錢地位,變成腐臭不堪的東西,王三秋沒有他的好運氣。

不過幸好他可以及時止損。

沈墨遙抱住王三秋,歎口氣:“你和他都對我最好,今天要我陪你嗎?”

“……不用,你有男朋友了,晚上跟我呆一起幹什麽。”

“跟你呆一晚又不要緊,我跟他說過了。”

“不行,你老跟他打電話,我不想聽,你們說話很肉麻很惡心。”

沈墨遙笑起來,他知道王三秋擦幹眼淚往前看了。

“而且,你別抱著我,真的很尷尬。”

沈墨遙鬆開王三秋,他本來是打算陪他,但是臨了,留王三秋一個人冷靜冷靜。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男人點了支煙,拉開車門鑽進駕駛座,發動引擎時,他的餘光掃過後視鏡,愣了一秒,身上汗毛倒豎。

他掐滅煙頭,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著,做好心理準備,轉過頭看向後座。

有個膚色蒼白、漂亮得驚心動魄的青年坐在那裏,他抱著胳膊,姿態放鬆,相當冷豔。

有種興師問罪的架勢。

沈墨遙看著這個男人,長得非常帥,難怪讓王三秋為他五迷三道、唯他是尊,人類說到底都是顏狗,做為一隻鬼,沈墨遙承認自己看上陳鬱書也和陳鬱書帥脫不了幹係。

可更重要的是,陳鬱書人狗心不狗。

男人眯起眼:“你怎麽進來的?”

“我來找你聊聊王三秋的事。”

男人打量著沈墨遙,眼神逐漸饒有興味:“你就是王三秋那個明星朋友吧?”

“下車吧,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

男人被一把撞在巷子裏冷硬的牆壁上,嘴角掛著血絲,這張俊臉已經挨了揍,青一塊紫一塊,已經沒他風流的餘地。

沈墨遙擰著男人的衣領,眼神極度猙獰,讓人沒法再注意他好看的皮囊。

男人吐出嘴裏帶血的唾沫,對著沈墨遙微笑:“沒看出來你挺能打架,陳鬱書知道嗎?”

男人知道他和陳鬱書的關係。

沈墨遙冷笑:“我想打你就打你,不要用陳鬱書嚇唬我,他知道了隻會跟我一起揍你。”

即便到這份上,男人還是沒有露出一點怯弱的樣子,不管他在沈墨遙心裏有多垃圾,但身上確實有種浪子氣質,紈絝氣派,總而言之——渣裏渣氣。

這樣的男人,反倒很受追捧,叫他到處玩弄人心。

“你不想知道我叫什麽?揍我可不是什麽理智的行為。”

沈墨遙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鬼氣十足,即便男人臉上冷靜自持,也難掩生理上的恐懼,畢竟世上隻有陳鬱書能養沈墨遙。

“你這種人生來自以為高人一等,花著家裏的錢,欺負不如你的平凡人,我真不理解,為什麽會有大把人覺得你這種廢物值得追捧?你唯一的人生意義就是在普通人身上找成就感了吧?看他們為了生活拚得頭破血流,而你可以大把大把地浪費金錢?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叫什麽,認識你會浪費我的腦細胞。”

“但很遺憾,我這樣的人,就是有很多舔狗,比如王——”

男人發出疼痛的悶哼,他感覺全身都被手指用力碾過,一下跌在地上,這下,就成了沈墨遙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

沈墨遙聲音已經沒有怒氣了,冷淡得厲害:“不要再提他的名字,也不要再去找他,他欠你的錢明天就會還給你,你再去找他一次,我就來揍你,你信不信?我有很多很多方法欺負你,比你欺負他多得多。”

“你真的以為我在乎他欠的那點錢。”

沈墨遙笑了:“是,你確實不大在乎,但是他在乎,還清了,你和他從此就是陌生人,聽清楚了嗎?”

男人第一次被人這樣教訓,再裝作漫不經心,也終於體會到自尊心被挫傷的痛感。

他頓了頓,又提出這句話:“陳鬱書知道你這樣麽?在外惹事生非,你背著他幹過不少事吧?”

語言攻擊到自己身上,沈墨遙反而一點也不生氣了,告誡他:“你最好不要招惹陳鬱書,他比我狠得多。”

男人完全被逗樂了:“隻要是你討厭的人他就會狠是吧?哈哈哈,你有沒有想過一點,從你跟他地位來看,你隻是他養的一隻寵物,他寵你,隻是因為他現在還對你感興趣。”

“那你可以試試看。”

沈墨遙轉身離開,隱沒在夜色裏,根本不打算繼續跟男人浪費時間。

他在娛樂圈呆久了,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即便有陳鬱書擋著,他還是能看出哪些軀殼裏裝著一副發爛發臭的靈魂。

這樣的人不會相信感情,他用金錢和利益評價世間一切東西。

沈墨遙不會和這樣的人多說一個字,他們的看法在他看來都是放屁。